第569章 三頭龍被氣死了
給狂三等人解釋完前因後果後，羅夏忍住了即刻探索更偉大力量的念頭，著手處理起了眼前的事情來。
首先是箱庭天界的事情，眾神這塊必須要處理好，否則以後這些傢伙反應過來，阿卡迪亞都不用混了。
其次，他答應過白夜叉，要輔助攻略人類最終試煉。
最後，他曾經與佩絲特和蕾蒂西亞做出過約定，黑死病的記錄要改，蕾蒂西亞的妹妹拉米婭要救。
等箱庭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他還要去一趟焰的世界，讓圓環之理獲得自由性。
羅夏心裡倒是沒什麼壓力。
實力到了彼岸之後，物質世界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唯一要思考的，就是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會比較爽？
「殺肯定是不能殺的。」
白夜叉難得正正經經地說道：
「你們對箱庭的眾神來說，就是侵略者，這場戰爭就不是站在大義的名分上打的，事後你們若是再殺了祂們，咱感覺有點說不過去了啊。用你小子的話來說就是……卸磨殺驢？」
「我本來也沒打算殺啊，你為什麼會這麼想？而且，什麼叫『你們』？」羅夏糾正道：「白夜叉，你作為二五仔，跟我們可是一夥的。」
「哼，某人到現在了才想要撇清關係，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女王馬上順著羅夏的話補充了句，並悄然勾起嘴角。
白夜叉狠狠地瞪了女王一眼，想跟她拌嘴，不過忍住了。
現在不是幹這種事情的時候。
「咱覺得，還是採取威懾措施好了。」
白夜叉指了指星空，提議道：
「看見頹廢之風了沒？祂還沒降臨的時候，眾神就被祂嚇得想要移居新箱庭了。
什麼勇武啊之類的，早就被忘卻到角落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即便是神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你說的沒錯。」羅夏點點頭。
眾神可以對阿茲·達卡哈採取討伐封印措施，但頹廢之風……祂們是面對都不想面對。
絕對的力量會讓人打心底里放棄抵抗的念頭。
就像是他們群員，一開始從來沒想過要去反抗系統什麼的。
「不過……」羅夏說道：「還要更簡單的解決方法，只要我篡改了他們的記憶，並修復破碎的天界，一切都會復原，知道真相的只有我們。」
「啊，那樣太無趣了。」白夜叉擺擺手，「還是採取威懾吧，咱們來演一場戲不好嗎？」
「白夜叉，說來說去，你只是想裝逼吧？」
羅夏一句話問到了白夜叉心底里。
「……」白夜叉聳聳肩，「咱被雙女神打了這麼久，報復報復怎麼了？只讓她們失去這段記憶，未免也太便宜她們了吧！」
「這點我贊同！」女王罕見地沒有反駁白夜叉，「耶穌剛才攻擊迦爾吉時波及到我了，我要在祂臉上畫烏龜。」
「哦？女王，你的想法不錯啊。」
白夜叉雙眼一亮：
「有了！懲罰方式就是定住祂們的身體的同時，解放祂們的思維，讓祂們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我們隨意折騰。
嘿嘿……咱要讓雙女神穿女僕裝，在咱面前爬！」
「好像很有趣哎。」焰眨了眨眼睛，「我想把頹廢之風做成電風扇，應該會很涼快吧？」
「啊啦，大家可真狠啊。」狂三笑眯眯地說道：「我就簡單了，把帝釋天狂扁一頓就好。」
「加咱一個！這傢伙剛才還讓梵天朝咱投擲梵釋槍呢，咱絕對要把祂打成豬頭！」白夜叉附和狂三的話道：「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黑兔知道了，否則她的信仰會崩塌的。」
「小說里不是說帝釋天是個人妻控嗎？信仰這種傢伙有什麼好的？」曉美焰站出來蠱惑道：「白夜叉，不如拍下過程，到時候主動給黑兔看吧，想必她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嗯？你這麼一說……可行！可行啊！咱怎麼沒想到呢！？」
白夜叉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調教雙女神哪有調教黑兔得勁！
一旁，羅夏聽著她們的交談，越聽越是眼角抽搐。
有惡劣性格潛質的女人湊一起了，果然會把事情的方向越帶越偏啊。
算了，她們高興就好。
羅夏看向了現場唯一沒有發言的人，問道：
「迦爾吉，你有什麼願望？」
迦爾吉愣了愣，隨後回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銜尾蛇能被徹底瓦解。」
「小事，」羅夏笑道：「沒有銜尾蛇搞事，箱庭大概能輕鬆很多吧。」
……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羅夏解開了時停，眾神再度騷動起來。
不過祂們的進攻還沒維持一秒，就全被鎮壓下來。
在場的神靈星靈，全部陷入了身體動彈不得的境地。
只剩下思維還在流暢地運轉著。
這個時候，羅夏站了出來，切換到了大魔王的姿態，開始了秋後算帳的演戲。
他整個人囂張到沒邊了。
前前後後就透露著一種態度——我拿你們的太陽主權來玩玩，那是給你們臉，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眾神憋屈到了極致，可沒一個人敢有什麼怨言。
當然，有怨言也說不出來。
羅夏身上散發出了讓他們近乎窒息的威壓。
僅憑威壓，就讓全權領域連靈格都無法運轉了，這實在太過另祂們匪夷所思。
羅夏展露出了要殺人的姿態。
這時，白夜叉站了出來，念在舊情上，開始為眾神求情。
羅夏非常地給白夜叉面子，繞過了眾神一命。
不過也懲罰了祂們——他剝奪了祂們的力量，讓祂們作為普通人生活三天。
這期間，白夜叉等人，可以對眾神採取報復行為。
感受到自己真的變成普通人了，一點力量也沒有了之後，眾神震撼於羅夏的力量，即便身體恢復了自由行動，也不敢說出一句怨言。
形勢比人強啊！
誰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擁有這種力量的變態？
整個箱庭的力量加起來，連人家一個眼神都擋不住，這還反抗個屁啊？
特別是羅夏當著祂們的面，將頹廢之風捏成一團，然後裝上外殼，變成了一個手持型的小電風扇，贈予焰當禮物了之後……祂們的鵪鶉心態就更嚴重了。
沒一個敢站出來頂嘴幾句的。
當然，眾神想息事寧人，白夜叉等人可不願意。
白夜叉是最興奮的，直接朝雙女神沖了過去，一秒就給她們完成了變裝，然後瘋狂拍照。
失去了力量的雙女神，就是兩隻軟弱無力的蘿莉，根本反抗不了白夜叉。
於是乎，在黑兔身上出現過的服裝，一套套的出現在了雙女神身上。
白夜叉逗弄她們逗弄地大呼過癮。
西歐的神之子……即耶穌也比較倒霉。
祂先是恥辱地被萬聖節女王在臉上畫滿了王八，然後又被興致起來了的迦爾吉胖給揍了一頓。
同樣被胖揍的還有釋迦摩尼。
迦爾吉這個孩子，明明才三歲，也跟著學壞了。
當然，要數被打得最慘的，那肯定是帝釋天了。
祂經歷了狂三和白夜叉的混合雙打，整個人都陷入了懵逼和自閉的狀態。
這一幕被焰好好的拍了下來，顯然是打算給黑兔看。
這幾個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壞心眼。
群里也就她們喜歡搞事了。
不過羅夏把吐槽藏在了心裡。
……
破碎的仞利天，自己附近的三層外門，都被修復了。
天軍也各自散去。
從天門延伸出來的蓮池的盡頭，羅夏找到了被暫時性封印住的阿茲·達卡哈。
帝釋天等神靈失去力量後，祂身上本來就不穩定的封印，很快就瓦解了。
不過阿茲·達卡哈並未再度引發災難，而是站在原地，眺望著善見城的方向，那三對紅玉之瞳里，似乎氤氳著一種解脫的情緒。
「雖然跨越的方式不同，但最終結果是一樣的。」
阿茲·達卡哈三顆頭顱都轉向了走過來的羅夏，聲音不再兇狠，而是低沉道：
「吾認可你了，跨越試煉的英傑。」
「我這可不算跨越試煉，只是把人類毀滅人類的三種可能性，都刪除了而已。」
羅夏保持微笑糾正道：
「這叫掀棋盤。」
是的，他抹消了人類毀滅人類的三種可能性——反烏托邦、絕對惡、頹廢之風。
從此刻開始，由人類最終試煉這一概念所賦予的靈格，已經消失了。
阿茲·達卡哈只剩下了自己作為拜火教惡神時的靈格。
同理，反烏托邦也沒有復活的可能了。
「吾說過了，結果是一樣的。」
大概是使命消失了吧，阿茲·達卡哈意外地變得平和起來。
祂沒有去問羅夏是怎麼做到這種事的，沒意義。
祂的最終目的，一直是讓人類跨越自己，完成靈長類的進化。
如果這一目的已經抵達了，何須在乎過程如何？
阿茲·達卡哈提起了幾分戰意，說道：
「吾的英傑啊，最後來戰鬥一場吧！由你之手來送吾一程，讓試煉迎來完美的落幕。」
羅夏深深地看了阿茲·達卡哈一會兒，隨即搖搖頭，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幫了我，我可沒有恩將仇報的習慣。」
「竟然對一位惡神說出不能恩將仇報這種話……」
阿茲·達卡哈先是驚訝，隨後發聲大笑起來：
「哈哈……你這傢伙還真是有趣！難道你要放任吾繼續為惡嗎？」
即便不是人類最終試煉了，祂依舊是二元論里絕對的惡神，會對美好的世界展露獠牙。
這就是祂的神性。
「對於你的處置，我自然是想好了。」
羅夏很平靜地說道：
「人類有著堪稱為愚蠢的正直，正因為明白這種光輝——所以拜火教的宗主，才會為了人類流淚。
惡神之母曾言，世界上沒有比人類更美好的事物，所以我才會感到悲傷，因為他們的毀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事實。
為了幫人類……或者說為了幫助惡神之母，你成為了人類最終試煉，對吧？」
「你……竟然知道？」
阿茲·達卡哈明顯錯愕了一瞬，腦海里浮現了記憶最深處的一些畫面。
沒錯，祂會成為人類最終試煉，正是因為惡神之母。
惡神之母跳脫了拜火教的框架，擁有更強大的超越視點，因此她看清人類最後會到達的所有結局。
所以她哭泣。
她深愛那些彈劾指責自己的人類，為他們必定會毀滅的結局落下眼淚。
阿茲·達卡哈希望能多少為她擦去眼淚，所以祂確立了最古老的魔王——名為人類最終試煉的存在。
藉著讓人類毀滅的要因明確化並細分化的做法，試圖打造出人類會獲得勝利的未來。
祂背起了象徵罪孽最深重的『絕對惡』旗幟，直到世界的終焉為止都不離開。
請讓我也一起承擔您背負的罪孽吧——祂握起惡神之母的手，發下了誓言。
「你的契約結束了，阿茲·達卡哈。」
羅夏出聲，將惡神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我不會和你打的，也不能留你在這搗亂，所以……你還是回去你該去的地方吧，去確認你媽還在哭沒。」
「你這傢伙……！」
阿茲·達卡哈沒想到羅夏這麼不會說話，被挑起了怒火。
不過祂正要打一發霸者之光輪，就被羅夏劈頭蓋臉扔過來一道空間門。
還不待祂有所反應，空間門就將祂吞噬。
「惡神之母是拜火教的造物主，說她是龍爺的媽應該沒錯吧？」
羅夏默默地嘀咕出聲：
「話說話來，龍爺該不會有什麼戀母情節吧？咦……」
還好阿茲·達卡哈已經被傳送走了。
否則要是留下來聽到了這些話，沒準會氣得發瘋，找羅夏拼命。
關鍵是就算是拼了老命，祂還是打不過，徒增更大的窩火和鬱悶，實在是不值得。
只能說祂運氣比較好。
「接下來，該去處理佩絲特以及蕾蒂西亞的妹妹的事情了。」
羅夏想起了自己當初所做過的約定。
狂三幾人暫時還要留在天界消遣眾神。
被打了這麼久，想必她們心裡也積攢著很大的火氣吧。
趁著這個機會，適當發泄一下也好。
於是，他單獨一人前往了中下層。
首先是箱庭天界的事情，眾神這塊必須要處理好，否則以後這些傢伙反應過來，阿卡迪亞都不用混了。
其次，他答應過白夜叉，要輔助攻略人類最終試煉。
最後，他曾經與佩絲特和蕾蒂西亞做出過約定，黑死病的記錄要改，蕾蒂西亞的妹妹拉米婭要救。
等箱庭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他還要去一趟焰的世界，讓圓環之理獲得自由性。
羅夏心裡倒是沒什麼壓力。
實力到了彼岸之後，物質世界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唯一要思考的，就是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會比較爽？
「殺肯定是不能殺的。」
白夜叉難得正正經經地說道：
「你們對箱庭的眾神來說，就是侵略者，這場戰爭就不是站在大義的名分上打的，事後你們若是再殺了祂們，咱感覺有點說不過去了啊。用你小子的話來說就是……卸磨殺驢？」
「我本來也沒打算殺啊，你為什麼會這麼想？而且，什麼叫『你們』？」羅夏糾正道：「白夜叉，你作為二五仔，跟我們可是一夥的。」
「哼，某人到現在了才想要撇清關係，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女王馬上順著羅夏的話補充了句，並悄然勾起嘴角。
白夜叉狠狠地瞪了女王一眼，想跟她拌嘴，不過忍住了。
現在不是幹這種事情的時候。
「咱覺得，還是採取威懾措施好了。」
白夜叉指了指星空，提議道：
「看見頹廢之風了沒？祂還沒降臨的時候，眾神就被祂嚇得想要移居新箱庭了。
什麼勇武啊之類的，早就被忘卻到角落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即便是神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你說的沒錯。」羅夏點點頭。
眾神可以對阿茲·達卡哈採取討伐封印措施，但頹廢之風……祂們是面對都不想面對。
絕對的力量會讓人打心底里放棄抵抗的念頭。
就像是他們群員，一開始從來沒想過要去反抗系統什麼的。
「不過……」羅夏說道：「還要更簡單的解決方法，只要我篡改了他們的記憶，並修復破碎的天界，一切都會復原，知道真相的只有我們。」
「啊，那樣太無趣了。」白夜叉擺擺手，「還是採取威懾吧，咱們來演一場戲不好嗎？」
「白夜叉，說來說去，你只是想裝逼吧？」
羅夏一句話問到了白夜叉心底里。
「……」白夜叉聳聳肩，「咱被雙女神打了這麼久，報復報復怎麼了？只讓她們失去這段記憶，未免也太便宜她們了吧！」
「這點我贊同！」女王罕見地沒有反駁白夜叉，「耶穌剛才攻擊迦爾吉時波及到我了，我要在祂臉上畫烏龜。」
「哦？女王，你的想法不錯啊。」
白夜叉雙眼一亮：
「有了！懲罰方式就是定住祂們的身體的同時，解放祂們的思維，讓祂們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我們隨意折騰。
嘿嘿……咱要讓雙女神穿女僕裝，在咱面前爬！」
「好像很有趣哎。」焰眨了眨眼睛，「我想把頹廢之風做成電風扇，應該會很涼快吧？」
「啊啦，大家可真狠啊。」狂三笑眯眯地說道：「我就簡單了，把帝釋天狂扁一頓就好。」
「加咱一個！這傢伙剛才還讓梵天朝咱投擲梵釋槍呢，咱絕對要把祂打成豬頭！」白夜叉附和狂三的話道：「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黑兔知道了，否則她的信仰會崩塌的。」
「小說里不是說帝釋天是個人妻控嗎？信仰這種傢伙有什麼好的？」曉美焰站出來蠱惑道：「白夜叉，不如拍下過程，到時候主動給黑兔看吧，想必她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嗯？你這麼一說……可行！可行啊！咱怎麼沒想到呢！？」
白夜叉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調教雙女神哪有調教黑兔得勁！
一旁，羅夏聽著她們的交談，越聽越是眼角抽搐。
有惡劣性格潛質的女人湊一起了，果然會把事情的方向越帶越偏啊。
算了，她們高興就好。
羅夏看向了現場唯一沒有發言的人，問道：
「迦爾吉，你有什麼願望？」
迦爾吉愣了愣，隨後回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銜尾蛇能被徹底瓦解。」
「小事，」羅夏笑道：「沒有銜尾蛇搞事，箱庭大概能輕鬆很多吧。」
……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羅夏解開了時停，眾神再度騷動起來。
不過祂們的進攻還沒維持一秒，就全被鎮壓下來。
在場的神靈星靈，全部陷入了身體動彈不得的境地。
只剩下思維還在流暢地運轉著。
這個時候，羅夏站了出來，切換到了大魔王的姿態，開始了秋後算帳的演戲。
他整個人囂張到沒邊了。
前前後後就透露著一種態度——我拿你們的太陽主權來玩玩，那是給你們臉，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眾神憋屈到了極致，可沒一個人敢有什麼怨言。
當然，有怨言也說不出來。
羅夏身上散發出了讓他們近乎窒息的威壓。
僅憑威壓，就讓全權領域連靈格都無法運轉了，這實在太過另祂們匪夷所思。
羅夏展露出了要殺人的姿態。
這時，白夜叉站了出來，念在舊情上，開始為眾神求情。
羅夏非常地給白夜叉面子，繞過了眾神一命。
不過也懲罰了祂們——他剝奪了祂們的力量，讓祂們作為普通人生活三天。
這期間，白夜叉等人，可以對眾神採取報復行為。
感受到自己真的變成普通人了，一點力量也沒有了之後，眾神震撼於羅夏的力量，即便身體恢復了自由行動，也不敢說出一句怨言。
形勢比人強啊！
誰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擁有這種力量的變態？
整個箱庭的力量加起來，連人家一個眼神都擋不住，這還反抗個屁啊？
特別是羅夏當著祂們的面，將頹廢之風捏成一團，然後裝上外殼，變成了一個手持型的小電風扇，贈予焰當禮物了之後……祂們的鵪鶉心態就更嚴重了。
沒一個敢站出來頂嘴幾句的。
當然，眾神想息事寧人，白夜叉等人可不願意。
白夜叉是最興奮的，直接朝雙女神沖了過去，一秒就給她們完成了變裝，然後瘋狂拍照。
失去了力量的雙女神，就是兩隻軟弱無力的蘿莉，根本反抗不了白夜叉。
於是乎，在黑兔身上出現過的服裝，一套套的出現在了雙女神身上。
白夜叉逗弄她們逗弄地大呼過癮。
西歐的神之子……即耶穌也比較倒霉。
祂先是恥辱地被萬聖節女王在臉上畫滿了王八，然後又被興致起來了的迦爾吉胖給揍了一頓。
同樣被胖揍的還有釋迦摩尼。
迦爾吉這個孩子，明明才三歲，也跟著學壞了。
當然，要數被打得最慘的，那肯定是帝釋天了。
祂經歷了狂三和白夜叉的混合雙打，整個人都陷入了懵逼和自閉的狀態。
這一幕被焰好好的拍了下來，顯然是打算給黑兔看。
這幾個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壞心眼。
群里也就她們喜歡搞事了。
不過羅夏把吐槽藏在了心裡。
……
破碎的仞利天，自己附近的三層外門，都被修復了。
天軍也各自散去。
從天門延伸出來的蓮池的盡頭，羅夏找到了被暫時性封印住的阿茲·達卡哈。
帝釋天等神靈失去力量後，祂身上本來就不穩定的封印，很快就瓦解了。
不過阿茲·達卡哈並未再度引發災難，而是站在原地，眺望著善見城的方向，那三對紅玉之瞳里，似乎氤氳著一種解脫的情緒。
「雖然跨越的方式不同，但最終結果是一樣的。」
阿茲·達卡哈三顆頭顱都轉向了走過來的羅夏，聲音不再兇狠，而是低沉道：
「吾認可你了，跨越試煉的英傑。」
「我這可不算跨越試煉，只是把人類毀滅人類的三種可能性，都刪除了而已。」
羅夏保持微笑糾正道：
「這叫掀棋盤。」
是的，他抹消了人類毀滅人類的三種可能性——反烏托邦、絕對惡、頹廢之風。
從此刻開始，由人類最終試煉這一概念所賦予的靈格，已經消失了。
阿茲·達卡哈只剩下了自己作為拜火教惡神時的靈格。
同理，反烏托邦也沒有復活的可能了。
「吾說過了，結果是一樣的。」
大概是使命消失了吧，阿茲·達卡哈意外地變得平和起來。
祂沒有去問羅夏是怎麼做到這種事的，沒意義。
祂的最終目的，一直是讓人類跨越自己，完成靈長類的進化。
如果這一目的已經抵達了，何須在乎過程如何？
阿茲·達卡哈提起了幾分戰意，說道：
「吾的英傑啊，最後來戰鬥一場吧！由你之手來送吾一程，讓試煉迎來完美的落幕。」
羅夏深深地看了阿茲·達卡哈一會兒，隨即搖搖頭，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幫了我，我可沒有恩將仇報的習慣。」
「竟然對一位惡神說出不能恩將仇報這種話……」
阿茲·達卡哈先是驚訝，隨後發聲大笑起來：
「哈哈……你這傢伙還真是有趣！難道你要放任吾繼續為惡嗎？」
即便不是人類最終試煉了，祂依舊是二元論里絕對的惡神，會對美好的世界展露獠牙。
這就是祂的神性。
「對於你的處置，我自然是想好了。」
羅夏很平靜地說道：
「人類有著堪稱為愚蠢的正直，正因為明白這種光輝——所以拜火教的宗主，才會為了人類流淚。
惡神之母曾言，世界上沒有比人類更美好的事物，所以我才會感到悲傷，因為他們的毀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事實。
為了幫人類……或者說為了幫助惡神之母，你成為了人類最終試煉，對吧？」
「你……竟然知道？」
阿茲·達卡哈明顯錯愕了一瞬，腦海里浮現了記憶最深處的一些畫面。
沒錯，祂會成為人類最終試煉，正是因為惡神之母。
惡神之母跳脫了拜火教的框架，擁有更強大的超越視點，因此她看清人類最後會到達的所有結局。
所以她哭泣。
她深愛那些彈劾指責自己的人類，為他們必定會毀滅的結局落下眼淚。
阿茲·達卡哈希望能多少為她擦去眼淚，所以祂確立了最古老的魔王——名為人類最終試煉的存在。
藉著讓人類毀滅的要因明確化並細分化的做法，試圖打造出人類會獲得勝利的未來。
祂背起了象徵罪孽最深重的『絕對惡』旗幟，直到世界的終焉為止都不離開。
請讓我也一起承擔您背負的罪孽吧——祂握起惡神之母的手，發下了誓言。
「你的契約結束了，阿茲·達卡哈。」
羅夏出聲，將惡神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我不會和你打的，也不能留你在這搗亂，所以……你還是回去你該去的地方吧，去確認你媽還在哭沒。」
「你這傢伙……！」
阿茲·達卡哈沒想到羅夏這麼不會說話，被挑起了怒火。
不過祂正要打一發霸者之光輪，就被羅夏劈頭蓋臉扔過來一道空間門。
還不待祂有所反應，空間門就將祂吞噬。
「惡神之母是拜火教的造物主，說她是龍爺的媽應該沒錯吧？」
羅夏默默地嘀咕出聲：
「話說話來，龍爺該不會有什麼戀母情節吧？咦……」
還好阿茲·達卡哈已經被傳送走了。
否則要是留下來聽到了這些話，沒準會氣得發瘋，找羅夏拼命。
關鍵是就算是拼了老命，祂還是打不過，徒增更大的窩火和鬱悶，實在是不值得。
只能說祂運氣比較好。
「接下來，該去處理佩絲特以及蕾蒂西亞的妹妹的事情了。」
羅夏想起了自己當初所做過的約定。
狂三幾人暫時還要留在天界消遣眾神。
被打了這麼久，想必她們心裡也積攢著很大的火氣吧。
趁著這個機會，適當發泄一下也好。
於是，他單獨一人前往了中下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