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9 看上去中二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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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家了,全身曬傷,肩膀大腿和肚皮已經是兩種顏色,還火辣辣的疼,受罪啊!)

  冬日裡的莊園內,一排排的果樹被圍在籬笆之中,果園之中的工人們拿著鐵製的小刀,站在樓梯上,修剪著果樹多餘的枝葉,偶有徹底枯死的果樹,也會被工人拿著斧頭一下下的劈砍著樹幹,砍掉的樹木將會被用作製造武器,房屋,家具等。

  貴族們擁有自己的領地,除了徵收領地內領民們的稅收之外,許許多多的貴族還通過果樹園,養殖場或者控制礦脈,木頭以及經商等等行為來獲得額外的收入。

  比如亞瑟曾經在不拿拿·摩爾伯爵的領地內遇見的騎士艾剖·賈德森的家族,賈德森家族就是屬於威賽克斯王國南方的經商家族,通過航海與歐洲大陸之間的交易,以及控制布列顛海峽的商業貿易,從而獲得豐厚的資金,當然了,在這一片領域上與其競爭的家族還有許許多多。

  「媽媽!」

  被稱呼為小豆丁的小男孩在一群工人之中,找到了一個很普通的女人,有著凱爾特人典型的金色的頭髮,白色的皮膚,但是因為上營養不良的緣故,顯得有些灰濛濛的感覺。

  「恩?你怎麼跑到這裡了?」那個女人聽到了小豆丁的喊聲,轉過頭來看了過去,放下了手裡的剪刀,隨後又看到了亞瑟和阿爾托莉雅:「你們是誰?」

  其他的工人們也注意到了亞瑟這邊,但是卻沒有說什麼話,繼續趕著屬於他們的工作。

  「媽媽!這是爸爸寫給我們的信!」亞瑟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邊上的小豆丁就已經一臉興奮的將手中的信封遞到了他的媽媽的跟前。

  「你從哪裡來的?」婦女看上去有些震驚的亞瑟,隨後面帶著哀色看向了亞瑟還有阿爾托莉雅:「拜託了,我沒有銅幣的,工作也只付給我蘋果和粗麵包,我真的沒有任何的銅幣的。」

  似乎是被婦女的聲音所驚動,一些看上去像是和婦女認識的工人暫時的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站在了邊上,雖然還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光從他們的表情來看,就已經能夠看出來他們對於亞瑟的略微的一點點的敵意。

  「我們看上去就那麼的像是收錢的人嗎?雖然你給我錢我也不會在乎,不過這個小男孩已經跟我們說了你們沒有錢,而且,這封信也不需要你們的錢的。」亞瑟搖了搖手,解釋著說道。

  「是的媽媽!大哥哥和大姐姐,是好人哦!」小豆丁一臉興奮的這麼說著,隨後又看到了邊上戰爭的驢子小姐,補充著說道:「對了,還有驢子小姐。」

  「是這樣啊,真是太感謝了,我會努力用食物來抵帳的,雖然我一次性能夠拿出來的食物可能並不是很多……」那名婦女深深的低下了頭。

  這邊短暫的騷亂,似乎是引起了莊園的管理者的注意,一個穿著一身貴族下仆標準灰色長衣的打扮,綁著白色的腿綁帶,套著沾著泥巴的長靴的男人,昂著頭,拿著一個本子朝著亞瑟這邊走來了,確切的說,走向的方向是小豆丁還有他的母親。

  「我可不記得我們尊貴的普泰頭公爵大人允許過他的農場工人在工作的時候,隨意的和家人或者是閒雜人等聊天。」

  那名高昂的昂著頭顱的男人,實現掃過的地方,工人們都稍顯畏懼的低下頭,很快,便陸陸續續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那麼,公爵大人的糧食這個月又能節省一點呢。」

  眼前的貴族的下仆拿著筆,打開了本子,在某一頁上劃了一道槓,隨後再一次的「啪」的一聲合上。

  「等等,現在不是休息的時間嗎?為什麼在休息的時間也要這麼的嚴格?」聽到眼前男人的話,小豆丁有些激動的喊了出來,聲音只是一開始提高了一點,隨後又很快的降了下去。

  「恩?」那個男人似乎對於竟然有反抗的聲音感到意外,隨後看了一眼小豆丁,不緊不慢的說道:「為公爵大人工作就算是全天工作也不應該有任何的怨言,看來下一個月的糧食也可以節省一點了。」

  一邊說著,那個男人又一次的大開本子,隨後劃了一道槓。

  「等等!拜託了!求求你,不能這樣子,這樣下去,我們會餓死的!我的丈夫已經作為公爵大人的徵兆兵了,我的田地也都當做是戰爭加稅上繳給公爵大人了,拜託了!」

  婦女突然一下子跪在男人的面前,苦苦的哀求著,小豆丁也陪在婦女的身邊跪了下來。

  阿爾托莉雅皺起了眉頭,右手已經微微的後擺,放在了離佩劍相當近的距離了。

  「啊,對了,如果你不說這個的話,我還想不起來呢。」那個男人帶著笑容,突然啊了一聲把原本就抬著的頭顱又太高了一點:「還有你未繳完的戰爭稅呢,這可是關乎這個國家存亡的大事,你的那點土地根本就不足以繳稅,能夠讓你在這裡為公爵大人工作當做剩下的稅款的抵帳,還每個月發那麼多的糧食給你,已經是仁慈中的仁慈了!不過現在想來,這樣的仁慈,你卻一點也不領情啊,那麼,下下個月的……」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阿爾托莉雅的右手就已經摸在了劍柄之上,但是當阿爾托莉雅還沒有來得及完成她的動作,一名身穿著全身銀色鎧甲的騎士,就已經站在了那名男人的身後。

  「我想,這名普泰頭公爵領內的領民,應該並沒有犯什麼大的錯誤吧,一次性削減兩個月的伙食已經是相當嚴酷的懲罰了。」

  一頭淡金色的短髮,紮成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辮,清秀的臉龐,看上去相當的英俊,銀色的鎧甲閃閃發光,顯然每日都會被進行精細的清洗打磨的處理,樸實無華的長劍被暗灰色的劍鞘所包裹,和高調的華麗的鎧甲雖然格格不入,再加上騎士右手上纏滿著的繃帶,還是讓這一份格格不入的感覺又增加了幾分。

  總而言之,眼前的騎士,渾身上下都是中二感爆表的騎士。

  「凱大人……」聽到了身後騎士的聲音,拿著本子和筆的男人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但是啊,工作的要求是公爵大人親自定下來的,如果不遵守的話,無論是對於這些勞工的掌控還是我對公爵大人的交代,都非常的難辦。」

  「雖然是公爵大人定下的,但是這一切不都是為了前線抵禦侵略者所進行的努力嗎?據我所知,眼前的這個女人的丈夫已經拿起武器走上了最前線,她也貢獻出了自己的土地,還不需求任何報酬在公爵大人的蘋果莊園進行工作,我想,這已經足夠了。」

  名為凱的騎士,面容平靜的如此說道,略顯中性的聲線,再加上凱英俊的面容,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武力的威懾力。

  但是拿著本子的男人咬了咬牙齒,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但是用剩下來的糧食養活這個女人還有這個小孩的話,前線的補給……」

  「前線的補給根本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產生任何的影響,我的大人,這一點我想你保證。」凱加大了自己聲音,似乎是為了表示自己的重視,甚至都在用詞裡出現了「我的大人」這樣的字眼:「我想,普泰頭公爵大人也知曉這一件事情的話,一定會在尚可允許的範圍內,再多展現一點他的仁慈。」

  說完這一句話,騎士環顧了一下周圍的工人們,工人們的視線在碰到騎士的眼睛之後,再一次的躲閃開來,騎士隨後看了一眼阿爾托莉雅的右手,將視線再一次的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您說呢?基諾大人。」

  眼前的被稱呼為基諾的男人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凱所看的那些人,咬了咬牙齒,打開了自己的小本子,用筆在上面重重的畫上了一筆:「我知道了,按照凱騎士大人的意思,今天的懲罰取消,但是我會報告公爵大人今天的事情的。」

  基諾又一次的合攏了自己的本子,大踏步的離開了,不過才剛走了兩三步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回過頭:

  「我會一字一句如實的匯報的。」

  將這句話作為威脅之後,基諾又尷尬的停頓了一下,隨後轉過臉去,離開了莊園的現場。

  當基諾離開之後,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了阿爾托莉雅。

  「敢在不列顛最具有權勢的男人之一,普泰頭公爵的莊園裡拔劍的人,你雖然是不是第一個,但是我想,或許是最強的一個吧,勇敢無畏的劍客,又或者您是某人的誓約騎士,或者是某個家族的流浪的騎士,不論如何,我想請問下您的姓名。」

  凱禮貌性的彎下了腰,標準的騎士的禮儀之後,藍色的眼睛望向了眼前的阿爾托莉雅,並且直接無視了邊上的亞瑟:

  「我可以請問一下,您的姓名嗎?」

  凱對著阿爾托莉雅,如此的說到。

  作者留言:PS:里番的月票貌似到了,我明天寫,今天實在太累了!太累了!渾身都曬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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