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比較呆
「晚上好，歡迎光臨。」一名氣質溫婉的中年女子微笑著道。
「晚上好。」華燁應了一聲，帶著藍眼幼龍走進店中。
小屋的面積並不大，正對面是一個櫃檯，一名脖子上搭著圍巾的大叔正在做著料理，附近是六七張隨意散放的桌子。
此時店裡有一半桌子坐了人，有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滿臉胡茬的頹廢大叔，穿著制服的女職員等等。
不同身份的人在這裡喝酒暢談，時不時有笑聲響起，氣氛顯得熱鬧而不失溫馨。
中年女子見了康娜，眼睛不由一亮，脫口而出道：
「好可愛！」
康娜眨眨眼睛，繼續奉行「我比較呆」的策略，並不開口說話。
「請問兩位要吃些什麼？」
華燁向四周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菜單之類的東西。
「小哥是第一次來吧，我們這裡經營的主要是各種板燒與酒水，食材都在那裡，小哥想吃什麼可以直接點，就不需要菜單了哦。」中年女子笑著解釋。
華燁走過去一看，大叔身後是一個立體式的透明大冰櫃，柜子里用塑料籃分門別類的盛著許多食材，冰櫃旁邊，還有兩口湯鍋，一鍋裡面是深色的湯汁，正滾滾冒著熱氣，一股燜香撲鼻而來。在濃湯中翻滾的肉類與食材，已經染上一層深色的醬汁，看得人食指大動。
至於旁邊的另一口鍋，卻是用來煮烏龍麵之類的麵食的。
華燁想了想，道：「那就要兩碗烏龍麵……」
烏龍麵是日本最具特色的麵食之一，街頭巷尾隨處可見。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烏龍麵的價格也是極為實惠，一般只要幾百日元，就能吃上足以飽腹的一大碗面。
然而話未說完，一個軟軟糯糯，既呆且萌的聲音就是響起，「我要吃那個。」
「……」
挑食可不是小孩子該做的事！而且不要瞧不起烏龍麵啊，那可是日本三大國面之一，是每間料理店裡不可或缺的主角啊。
中年女人笑道：
「那是章魚小丸子，我丈夫每天凌晨五點半的時候，專門到海邊從漁民手裡收購來的哦，清理衛生什麼的也是自己做的，你們大可以放心，是這裡的招牌菜呢。」
藍眼幼龍面無表情的開口，「好想吃。」
「啊，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可愛！」旁邊響起了兩聲低呼。
「看起來似乎是混血兒呢，眼睛是藍色的，好漂亮……」
隨便議論別人的模樣，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因此兩個女白領說話的聲音很小，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像兩隻偷食的小倉鼠似得。
一邊說著，一邊眼睛裡還綻放出了炙熱的光芒。
那種光芒華燁很熟悉。
他住的公寓的樓下就有一名視貓如命的大媽，每天沒事的時候就會拎著貓糧救濟附近的流浪貓，抱著貓咪撫摸的時候，臉上就會露出這種表情。
笨蛋，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啊！
居然想把一頭藍眼幼龍抱在懷裡揉捏玩弄，對方一怒之下很可能會毀滅世界啊，到時候你們可就是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啊，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啊。
康娜抬起頭，拉了拉華燁的衣角，一雙天空藍的大眼睛望了過來。
「我要吃。」
華燁看了看價錢，只一份就要一千五百日元，價格其實略有些貴。
不過安全有保證的情況下，貴一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要一份吧。」華燁點頭，「麻煩了。」
「好嘞，稍等片刻。」大叔哈哈一笑，迅速開始了忙活。
華燁正準備找一張桌子坐下，忽然覺得袖子一緊。
低頭看去，就見到藍眼幼龍康娜伸出一隻小手，拉住他的袖子，面無表情的道：
「我還想吃那個。」
華燁抬頭看去，藍眼幼龍指的赫然是湯鍋里的關東煮。
關東煮是日本的傳統小吃，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在寒冷的冬天裡，下班的行人來一份熱氣騰騰的關東煮是最好不過的享受了，最傳統的組成是蘿蔔、筍、魔芋絲外加兩顆丸子，不過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別的食材。
此刻在文火的煨燉下，湯汁正咕嘟咕嘟的輕輕翻滾，裡面的食材隨著湯汁一起一伏，無論是色澤還是香味，都是誘人無比。
「小哥，一份關東煮只要一千日元哦。」大叔爽朗笑道，「這位小妹妹如果喜歡的話，我再送你們幾顆蝦丸和包心魚丸，怎麼樣，要來一份麼？」
華燁嗅著那股飄蕩在空氣中的誘人香味，點頭道：
「那就來一份吧。」
享受美食本就是人生的一大樂趣，至於錢財什麼的，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花完了再去賺就是，華燁還真沒放在心上過。
很快的，章魚小丸子和一份關東煮就端上了桌。
小丸子色澤金黃，包裹著魷魚粒，用筷子一戳，軟糯中帶著彈性，散發著濃濃香氣。
華燁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輕輕咬了一口，濃郁的香氣就在口中爆開，微帶彈性的魷魚粒在舌頭表面滾過，讓人讚不絕口。
事實上小丸子好不好吃，麵糊的水粉配比很重要，既不能太濃稠，也不能太稀薄，太濃稠丸子會硬，太稀薄不容易挑圓，那位大叔的手藝相當不錯，難怪能得到兩個警員的力薦。
關東煮的滋味同樣很好，食材裡面吸納了濃郁的湯汁，火候也是恰到好處，牙齒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將食材切割開來，咸香醬汁湧入口中，與食材混合在一起，幾乎不用過多咀嚼，就會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華燁慢慢品味，臉上也是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美食果然是悠閒人生中必不可少的搭配啊。
……
片刻後，老闆娘走了過來，手中還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汁，「這是剛剛做的味增湯哦，免費贈送給你們。」
旁邊一名大叔笑道：「坂田夫人，我怎麼沒有免費的味增湯喝？」
老闆娘白了他一眼，「你如果趕緊結婚，也帶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過來，當然也有免費的味增湯喝。」
男人尷尬一笑，不說話了。
店內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
「這位小姑娘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店裡並沒有新來的客人，老闆娘也無需去招待客人，索姓做到了康娜身邊，滿臉都是喜愛的模樣。
康娜眨眨眼睛，面無表情道：
「我叫康娜卡姆依，今年已經一千兩百歲了。」
「好可愛！」老闆娘嘻嘻笑道，「我家兒子小時候就記不住自己的年齡，明明都到了上幼稚園的年級，一天回來又會忘了自己幾歲……」
不要胡亂腦補啊！如果換算成你們這個世界的時間單位，這頭藍眼幼龍確實有了一千多歲了啊！
那兩個女職員也圍了過來，眼中滿是貓兒見了線球的興奮光芒。
「康娜醬，你從什麼地方來的？」
「索托爾島。」
「哎呀，果然是外國的混血兒嗎。」
你妹的混血兒，其實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索托爾島什麼地方吧！
「康娜醬，你在哪裡上學呀？」
巨龍是靠血脈傳承獲得知識，根本不需要上學，而且到底哪所學校才敢收巨龍為學生啊！到時候很可能因為作業布置過多，讓巨龍一怒，導致世界滅亡啊！
……
華燁坐在一旁，慢慢喝著味增湯，倒也樂得清閒，這時候，衣袖突然緊了緊。
「嗯？」
藍眼幼龍面無表情的道：「我吃完了。」
華燁點頭，拿出錢包準備結帳。
誰知道藍眼幼龍又說，「我沒吃飽。」
「……」
你妹啊，那份章魚小丸子我只吃了一個，關東煮也只吃了兩片筍片和一個蝦仁而已，剩下的都進了你的肚子裡，你還想要鬧哪樣啊。
華燁虎著臉，「我身上沒錢了。」
藍眼幼龍沒說話，旁邊的兩個女職員已是不滿的出言討伐：「做哥哥的不能讓妹妹吃飽，實在是太失職了啊！」
啊，我這麼失職還真是對不起了。
另一名女職員道：
「康娜醬，要不要吃秋刀魚？姐姐請你哦，這裡的秋刀魚烤的外酥里嫩，撒上蔥花和湯汁之後，味道超級棒的。」
藍眼幼龍眨眨眼睛，繼續奉行我比較呆的政策，面無表情的說：「噢，要吃。」
「哎呀，好可愛！」
所以說到底可愛在什麼地方！這隻藍眼幼龍明明連個笑臉都沒給你們，你們這副奴才伺候主子的表情是鬧哪樣啊！
另一個女職員眼中都浮起了星星，「康娜醬，要不要來一份湯豆腐？據說是北川大叔自己磨的哦，口感超級滑嫩。」
藍眼幼龍深諳呆到深處自然萌的道理，「噢，要吃。」
「什麼叫據說，本來就是我親自磨的。」大叔也過來湊熱鬧，手裡用托盤端著一塊金黃色的蛋糕，「康娜醬，來嘗嘗大叔做得的雪莓娘，表面是糯米皮，裡面是是鮮奶油，注意別弄到衣服上，你喜歡大叔就多送你一份帶回去吃，哈哈哈。」
「……」
「晚上好。」華燁應了一聲，帶著藍眼幼龍走進店中。
小屋的面積並不大，正對面是一個櫃檯，一名脖子上搭著圍巾的大叔正在做著料理，附近是六七張隨意散放的桌子。
此時店裡有一半桌子坐了人，有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滿臉胡茬的頹廢大叔，穿著制服的女職員等等。
不同身份的人在這裡喝酒暢談，時不時有笑聲響起，氣氛顯得熱鬧而不失溫馨。
中年女子見了康娜，眼睛不由一亮，脫口而出道：
「好可愛！」
康娜眨眨眼睛，繼續奉行「我比較呆」的策略，並不開口說話。
「請問兩位要吃些什麼？」
華燁向四周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菜單之類的東西。
「小哥是第一次來吧，我們這裡經營的主要是各種板燒與酒水，食材都在那裡，小哥想吃什麼可以直接點，就不需要菜單了哦。」中年女子笑著解釋。
華燁走過去一看，大叔身後是一個立體式的透明大冰櫃，柜子里用塑料籃分門別類的盛著許多食材，冰櫃旁邊，還有兩口湯鍋，一鍋裡面是深色的湯汁，正滾滾冒著熱氣，一股燜香撲鼻而來。在濃湯中翻滾的肉類與食材，已經染上一層深色的醬汁，看得人食指大動。
至於旁邊的另一口鍋，卻是用來煮烏龍麵之類的麵食的。
華燁想了想，道：「那就要兩碗烏龍麵……」
烏龍麵是日本最具特色的麵食之一，街頭巷尾隨處可見。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烏龍麵的價格也是極為實惠，一般只要幾百日元，就能吃上足以飽腹的一大碗面。
然而話未說完，一個軟軟糯糯，既呆且萌的聲音就是響起，「我要吃那個。」
「……」
挑食可不是小孩子該做的事！而且不要瞧不起烏龍麵啊，那可是日本三大國面之一，是每間料理店裡不可或缺的主角啊。
中年女人笑道：
「那是章魚小丸子，我丈夫每天凌晨五點半的時候，專門到海邊從漁民手裡收購來的哦，清理衛生什麼的也是自己做的，你們大可以放心，是這裡的招牌菜呢。」
藍眼幼龍面無表情的開口，「好想吃。」
「啊，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可愛！」旁邊響起了兩聲低呼。
「看起來似乎是混血兒呢，眼睛是藍色的，好漂亮……」
隨便議論別人的模樣，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因此兩個女白領說話的聲音很小，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像兩隻偷食的小倉鼠似得。
一邊說著，一邊眼睛裡還綻放出了炙熱的光芒。
那種光芒華燁很熟悉。
他住的公寓的樓下就有一名視貓如命的大媽，每天沒事的時候就會拎著貓糧救濟附近的流浪貓，抱著貓咪撫摸的時候，臉上就會露出這種表情。
笨蛋，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啊！
居然想把一頭藍眼幼龍抱在懷裡揉捏玩弄，對方一怒之下很可能會毀滅世界啊，到時候你們可就是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啊，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啊。
康娜抬起頭，拉了拉華燁的衣角，一雙天空藍的大眼睛望了過來。
「我要吃。」
華燁看了看價錢，只一份就要一千五百日元，價格其實略有些貴。
不過安全有保證的情況下，貴一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要一份吧。」華燁點頭，「麻煩了。」
「好嘞，稍等片刻。」大叔哈哈一笑，迅速開始了忙活。
華燁正準備找一張桌子坐下，忽然覺得袖子一緊。
低頭看去，就見到藍眼幼龍康娜伸出一隻小手，拉住他的袖子，面無表情的道：
「我還想吃那個。」
華燁抬頭看去，藍眼幼龍指的赫然是湯鍋里的關東煮。
關東煮是日本的傳統小吃，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在寒冷的冬天裡，下班的行人來一份熱氣騰騰的關東煮是最好不過的享受了，最傳統的組成是蘿蔔、筍、魔芋絲外加兩顆丸子，不過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別的食材。
此刻在文火的煨燉下，湯汁正咕嘟咕嘟的輕輕翻滾，裡面的食材隨著湯汁一起一伏，無論是色澤還是香味，都是誘人無比。
「小哥，一份關東煮只要一千日元哦。」大叔爽朗笑道，「這位小妹妹如果喜歡的話，我再送你們幾顆蝦丸和包心魚丸，怎麼樣，要來一份麼？」
華燁嗅著那股飄蕩在空氣中的誘人香味，點頭道：
「那就來一份吧。」
享受美食本就是人生的一大樂趣，至於錢財什麼的，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花完了再去賺就是，華燁還真沒放在心上過。
很快的，章魚小丸子和一份關東煮就端上了桌。
小丸子色澤金黃，包裹著魷魚粒，用筷子一戳，軟糯中帶著彈性，散發著濃濃香氣。
華燁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輕輕咬了一口，濃郁的香氣就在口中爆開，微帶彈性的魷魚粒在舌頭表面滾過，讓人讚不絕口。
事實上小丸子好不好吃，麵糊的水粉配比很重要，既不能太濃稠，也不能太稀薄，太濃稠丸子會硬，太稀薄不容易挑圓，那位大叔的手藝相當不錯，難怪能得到兩個警員的力薦。
關東煮的滋味同樣很好，食材裡面吸納了濃郁的湯汁，火候也是恰到好處，牙齒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將食材切割開來，咸香醬汁湧入口中，與食材混合在一起，幾乎不用過多咀嚼，就會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華燁慢慢品味，臉上也是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美食果然是悠閒人生中必不可少的搭配啊。
……
片刻後，老闆娘走了過來，手中還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汁，「這是剛剛做的味增湯哦，免費贈送給你們。」
旁邊一名大叔笑道：「坂田夫人，我怎麼沒有免費的味增湯喝？」
老闆娘白了他一眼，「你如果趕緊結婚，也帶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過來，當然也有免費的味增湯喝。」
男人尷尬一笑，不說話了。
店內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
「這位小姑娘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店裡並沒有新來的客人，老闆娘也無需去招待客人，索姓做到了康娜身邊，滿臉都是喜愛的模樣。
康娜眨眨眼睛，面無表情道：
「我叫康娜卡姆依，今年已經一千兩百歲了。」
「好可愛！」老闆娘嘻嘻笑道，「我家兒子小時候就記不住自己的年齡，明明都到了上幼稚園的年級，一天回來又會忘了自己幾歲……」
不要胡亂腦補啊！如果換算成你們這個世界的時間單位，這頭藍眼幼龍確實有了一千多歲了啊！
那兩個女職員也圍了過來，眼中滿是貓兒見了線球的興奮光芒。
「康娜醬，你從什麼地方來的？」
「索托爾島。」
「哎呀，果然是外國的混血兒嗎。」
你妹的混血兒，其實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索托爾島什麼地方吧！
「康娜醬，你在哪裡上學呀？」
巨龍是靠血脈傳承獲得知識，根本不需要上學，而且到底哪所學校才敢收巨龍為學生啊！到時候很可能因為作業布置過多，讓巨龍一怒，導致世界滅亡啊！
……
華燁坐在一旁，慢慢喝著味增湯，倒也樂得清閒，這時候，衣袖突然緊了緊。
「嗯？」
藍眼幼龍面無表情的道：「我吃完了。」
華燁點頭，拿出錢包準備結帳。
誰知道藍眼幼龍又說，「我沒吃飽。」
「……」
你妹啊，那份章魚小丸子我只吃了一個，關東煮也只吃了兩片筍片和一個蝦仁而已，剩下的都進了你的肚子裡，你還想要鬧哪樣啊。
華燁虎著臉，「我身上沒錢了。」
藍眼幼龍沒說話，旁邊的兩個女職員已是不滿的出言討伐：「做哥哥的不能讓妹妹吃飽，實在是太失職了啊！」
啊，我這麼失職還真是對不起了。
另一名女職員道：
「康娜醬，要不要吃秋刀魚？姐姐請你哦，這裡的秋刀魚烤的外酥里嫩，撒上蔥花和湯汁之後，味道超級棒的。」
藍眼幼龍眨眨眼睛，繼續奉行我比較呆的政策，面無表情的說：「噢，要吃。」
「哎呀，好可愛！」
所以說到底可愛在什麼地方！這隻藍眼幼龍明明連個笑臉都沒給你們，你們這副奴才伺候主子的表情是鬧哪樣啊！
另一個女職員眼中都浮起了星星，「康娜醬，要不要來一份湯豆腐？據說是北川大叔自己磨的哦，口感超級滑嫩。」
藍眼幼龍深諳呆到深處自然萌的道理，「噢，要吃。」
「什麼叫據說，本來就是我親自磨的。」大叔也過來湊熱鬧，手裡用托盤端著一塊金黃色的蛋糕，「康娜醬，來嘗嘗大叔做得的雪莓娘，表面是糯米皮，裡面是是鮮奶油，注意別弄到衣服上，你喜歡大叔就多送你一份帶回去吃，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