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上門討薪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啦，我恢復記憶之後，就拜託琉璃帶我過來找你了。」上原美雪撓了撓頭，「你想得太多了，她們真是我朋友。」
上原美惠臉上微紅，趕忙起身向華燁和巫女小姐道歉，然後眼眶泛紅的小聲說：
「這麼久都只有我一個人住，忽然見到陌生人拿鑰匙開門，肯定會害怕的吧？你們在門口等我一會兒就好了呀。」
「抱歉抱歉。」上原美雪雙手合十，「當時沒想起來嘛。」
上原美惠輕輕點頭，還是不放心的又問一句：
「真的是姐姐吧？沒騙我吧？」
美雪想了想，決定舉例證明自己的真實性：「那就說一個秘密吧？比如你六年級的時候來得大姨媽，那時候我們睡的還是上下鋪，結果你的血都滴到我……」
「別、別說這個！」
上原美惠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又羞又急的喊道：「我相信你是姐姐了！」
看著兩姐妹在那裡說話，污蘿莉扯了下巫女小姐的袖子，小聲說：「姐姐，我餓了，什麼時候去吃早餐？」
上原美惠趕忙站起身：「對不起，我這就去準備早餐！」
「不用了。」巫女小姐搖頭說，「你們那麼久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吧？我們去外面吃就好了。」
……
等華燁三人離開之後，上原美惠轉頭看向姐姐，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姐姐，你……」
「別哭別哭，已經沒事了。」上原美雪笑容燦爛，擺了擺手，說，「其實我這樣也好，就是沒法吃東西而已，不過看電視、追番劇都可以哦，而且再也不會發病了，說不定還會有很多人羨慕我呢，哈、哈哈哈……」
「……」
上原美惠不說話，只是望著姐姐，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的往下落，很快濡濕了胸前的襯衫。
乾巴巴的笑聲微弱下去，直至消失不見。
變成鬼魂會開心麼？
當然不會。
白天無法出門，無法與別人溝通，吃不到食物，拿不起東西，就連哭泣的妹妹也無法擁抱……哪怕已經沒有了「心」，卻依舊會隱隱作痛的啊。
上原美雪抬起手，想要幫忙擦去眼淚，舉到一半又重新放下，低聲說道：
「別哭……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終究是要向前看的，爸爸媽媽去世的時候，你不是說過，以後再也不哭了麼？」
美惠抬手擦了擦眼睛：「我沒有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放心吧，姐姐以後再也不走啦。」
「那個……」上原美惠猶豫了一下，問，「如果有別的陰陽師發現姐姐，會不會斬妖除魔呀？」
上原美雪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
「不、不會的吧？」
「……」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
走在陽光明媚的街頭，放目遠眺，可以見到遠處碧藍的大海，在微風下輕輕舒展著波濤。
「華君，我們吃什麼呢？」巫女小姐問道。
華燁想了想道：「吃拉麵吧。」
「好啊好啊。」污蘿莉舉手贊同，「雖然姐姐做得拉麵也很好吃，但總覺得外面的拉麵味道更好一些呢。」
走進街邊的一家拉麵館，稍等片刻，三碗鰻魚拉麵便端了上來。
拉麵碗很大，湯汁濃白，表面是一塊鰻魚，還有切開的滷蛋、綠色的生菜、雪白的蔥段等等，一股濃濃的鮮香撲面而來。
「唔，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我開動了！」污蘿莉拿過一次性竹筷，吃了一口面，「好吃！怪不得店裡的客人那麼多呢。」
巫女小姐也是點頭：「拉麵味道不錯。」
污蘿莉眼睛一轉，看向華燁，聲音清脆的問：「小燁哥哥覺得呢？」
華燁想了想，道：「還行。」
既不能讓人爆衣，也不是會發光的料理，還擔不上「好吃」啊。
「那等把委託完成後，我們在這裡好好玩一玩吧？」
「怎麼說？」
「你看呀。」日向掰著手指說，「這座城市可能只來這一次，以後估計都不會來了，所以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一定要都嘗試一遍，才能不留下遺憾呀。」
華燁斜眼望去：「吃太多會長胖的。」
「才、才不會呢！」污蘿莉有些心虛，「我是和姐姐一樣的，怎麼吃都吃不胖的體型！」
華燁平靜道：「然而你現在就……」
「盯！」
話未說完，污蘿莉已經是睜大眼睛望過來，臉頰鼓鼓，一副「我生氣了，哭給你看」的表情。
……
吃完早餐，回到上原美惠的家中。
「多謝你們了！」上原美雪雙手合十，「請幫我要回剩下的錢，然後按照約定，其中的一半作為這次委託的酬勞。」
「姐姐，要不還是算了吧……」上原美惠小聲說，「現在的錢已經足夠我讀到大學了，而且自己也有打工，雖然賺的不多，不過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不需要那麼多錢的。」
「不行！」
上原美雪一口回絕，氣勢凜然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是死了，就算是變成鬼，我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吶喊，把我的錢還給我！」
結果下一秒，這個熱血少女便以土下座的姿勢趴在了琉璃面前，懇求道：
「剩下的就拜託琉璃了！」
你妹啊，剛剛還說得慷慨激昂，恨不得擼起袖子打上門去，結果轉眼就跪的這麼義無反顧，你的節操呢！
「好啊好啊。」污蘿莉眼睛閃閃發亮，揮了揮小拳頭，「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還沒試過自己去要債呢！」
你以為要債很簡單麼？
臉皮薄、拳頭小的傢伙根本就要不了啊，比如她妹妹上原美惠，讓她去要債，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說不定還會被對方直接抓去拍東京不太熱的電影呢！
找到當初聯絡人的電話號碼，巫女小姐撥通電話。
「餵？」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響起。
巫女小姐道：「是田中次郎先生麼？」
田中次郎似乎剛剛睡醒的樣子，聲音帶著不耐：「是我，有什麼事？」
巫女小姐平靜說：「我是上原美雪的朋友，請將當初承諾酬勞的另一半支付給美雪。」
對面微微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很清楚才對。」
「呵，無聊。」
「是誰打來的電話？」電話那端隱約有女人的聲音傳來。
「沒什麼，一個應召女郎而已。」田中次郎隨口回答，然後直接掛斷電話。
「……」
「那個傢伙居然說不認識我？」上原美雪憤憤喊道，「肯定是想故意賴帳不還吧？」
然而從法理學的角度來說，並沒有父債子還的道理，隨著民事行為能力人的死亡，生前的一應債務也將失效，對方並沒有向女鬼償還債務的義務啊。
巫女琉璃雖然沒有說話，但俏臉上分明有寒霜凝起，一股看不見的氣場擴散開來，讓上原美雪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
「姐姐真生氣了。」污蘿莉吐了下舌頭，抱住華燁的一隻手，小聲說，「姐姐生氣的時候就會面無表情，這種時候一定別去招惹姐姐，不然就算是小燁哥哥，也肯定會被教訓的……」
廢話，被人故意說成應召女郎，就算是脾氣最好的薇奈，也肯定會生氣的吧？
你姐姐如果這都笑眯眯的不生氣，反倒會讓人害怕啊！
巫女小姐再次撥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然後被對方直接掛斷。
巫女小姐面色不變，繼續撥打。
再掛斷。
又一次撥打後。
「你煩不煩？」田中次郎接通電話，語氣相當惡劣，直接道，「錢我有，但一百日元都不會給你！」
「可惡的混蛋！」上原美雪忍不住握拳喊道，「對我做了那種事情，居然連一百日元都不肯給我！」
美惠有些尷尬地小聲說：「姐，你別說話……」
「你在哪裡？」巫女小姐冷冷道。
「怎麼？想來找我？」電話那端的田中次郎微微愕然，隨即冷笑起來，「我在海濱酒店，儘管過來。」
巫女小姐一句話都懶得多說，直接掛掉電話。
「華君，走吧？」千葉琉璃看向華燁。
華燁點頭：「嗯。」
「那個……」上原美雪小聲說，「海濱酒店雖然不是我們這兒最好的酒店，但背景很厲害的樣子，以前有一個議員的兒子在裡面喝醉酒鬧事，直接被打斷腿扔了出來……應該是真理社的產業吧？」
巫女小姐反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錢不要了？」
「那不行！」上原美雪果斷搖頭，「錢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我的意思是不如偷偷跟蹤他，然後趁對方落單的時候，從後面拿麻袋套住，然後雞肉味，嘎嘣脆……呸，說錯了，是讓他把錢還給我？」
你是香港電影看多了吧！現在哪有那麼多黑漆漆的小巷給你埋伏啊！
巫女小姐抿了抿嘴，看向華燁：「華君的意思呢？」
「太麻煩了。」華燁隨口道，「直接過去打死吧。」
又是盯梢，又是跟蹤，還要準備麻袋什麼的，實在太麻煩了，果然還是直接上門揪出來打死，最合心意了啊。
「嗯。」巫女小姐點頭，「那我們走吧。」
上原美惠臉上微紅，趕忙起身向華燁和巫女小姐道歉，然後眼眶泛紅的小聲說：
「這麼久都只有我一個人住，忽然見到陌生人拿鑰匙開門，肯定會害怕的吧？你們在門口等我一會兒就好了呀。」
「抱歉抱歉。」上原美雪雙手合十，「當時沒想起來嘛。」
上原美惠輕輕點頭，還是不放心的又問一句：
「真的是姐姐吧？沒騙我吧？」
美雪想了想，決定舉例證明自己的真實性：「那就說一個秘密吧？比如你六年級的時候來得大姨媽，那時候我們睡的還是上下鋪，結果你的血都滴到我……」
「別、別說這個！」
上原美惠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又羞又急的喊道：「我相信你是姐姐了！」
看著兩姐妹在那裡說話，污蘿莉扯了下巫女小姐的袖子，小聲說：「姐姐，我餓了，什麼時候去吃早餐？」
上原美惠趕忙站起身：「對不起，我這就去準備早餐！」
「不用了。」巫女小姐搖頭說，「你們那麼久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吧？我們去外面吃就好了。」
……
等華燁三人離開之後，上原美惠轉頭看向姐姐，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姐姐，你……」
「別哭別哭，已經沒事了。」上原美雪笑容燦爛，擺了擺手，說，「其實我這樣也好，就是沒法吃東西而已，不過看電視、追番劇都可以哦，而且再也不會發病了，說不定還會有很多人羨慕我呢，哈、哈哈哈……」
「……」
上原美惠不說話，只是望著姐姐，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的往下落，很快濡濕了胸前的襯衫。
乾巴巴的笑聲微弱下去，直至消失不見。
變成鬼魂會開心麼？
當然不會。
白天無法出門，無法與別人溝通，吃不到食物，拿不起東西，就連哭泣的妹妹也無法擁抱……哪怕已經沒有了「心」，卻依舊會隱隱作痛的啊。
上原美雪抬起手，想要幫忙擦去眼淚，舉到一半又重新放下，低聲說道：
「別哭……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終究是要向前看的，爸爸媽媽去世的時候，你不是說過，以後再也不哭了麼？」
美惠抬手擦了擦眼睛：「我沒有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放心吧，姐姐以後再也不走啦。」
「那個……」上原美惠猶豫了一下，問，「如果有別的陰陽師發現姐姐，會不會斬妖除魔呀？」
上原美雪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
「不、不會的吧？」
「……」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
走在陽光明媚的街頭，放目遠眺，可以見到遠處碧藍的大海，在微風下輕輕舒展著波濤。
「華君，我們吃什麼呢？」巫女小姐問道。
華燁想了想道：「吃拉麵吧。」
「好啊好啊。」污蘿莉舉手贊同，「雖然姐姐做得拉麵也很好吃，但總覺得外面的拉麵味道更好一些呢。」
走進街邊的一家拉麵館，稍等片刻，三碗鰻魚拉麵便端了上來。
拉麵碗很大，湯汁濃白，表面是一塊鰻魚，還有切開的滷蛋、綠色的生菜、雪白的蔥段等等，一股濃濃的鮮香撲面而來。
「唔，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我開動了！」污蘿莉拿過一次性竹筷，吃了一口面，「好吃！怪不得店裡的客人那麼多呢。」
巫女小姐也是點頭：「拉麵味道不錯。」
污蘿莉眼睛一轉，看向華燁，聲音清脆的問：「小燁哥哥覺得呢？」
華燁想了想，道：「還行。」
既不能讓人爆衣，也不是會發光的料理，還擔不上「好吃」啊。
「那等把委託完成後，我們在這裡好好玩一玩吧？」
「怎麼說？」
「你看呀。」日向掰著手指說，「這座城市可能只來這一次，以後估計都不會來了，所以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一定要都嘗試一遍，才能不留下遺憾呀。」
華燁斜眼望去：「吃太多會長胖的。」
「才、才不會呢！」污蘿莉有些心虛，「我是和姐姐一樣的，怎麼吃都吃不胖的體型！」
華燁平靜道：「然而你現在就……」
「盯！」
話未說完，污蘿莉已經是睜大眼睛望過來，臉頰鼓鼓，一副「我生氣了，哭給你看」的表情。
……
吃完早餐，回到上原美惠的家中。
「多謝你們了！」上原美雪雙手合十，「請幫我要回剩下的錢，然後按照約定，其中的一半作為這次委託的酬勞。」
「姐姐，要不還是算了吧……」上原美惠小聲說，「現在的錢已經足夠我讀到大學了，而且自己也有打工，雖然賺的不多，不過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不需要那麼多錢的。」
「不行！」
上原美雪一口回絕，氣勢凜然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是死了，就算是變成鬼，我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吶喊，把我的錢還給我！」
結果下一秒，這個熱血少女便以土下座的姿勢趴在了琉璃面前，懇求道：
「剩下的就拜託琉璃了！」
你妹啊，剛剛還說得慷慨激昂，恨不得擼起袖子打上門去，結果轉眼就跪的這麼義無反顧，你的節操呢！
「好啊好啊。」污蘿莉眼睛閃閃發亮，揮了揮小拳頭，「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還沒試過自己去要債呢！」
你以為要債很簡單麼？
臉皮薄、拳頭小的傢伙根本就要不了啊，比如她妹妹上原美惠，讓她去要債，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說不定還會被對方直接抓去拍東京不太熱的電影呢！
找到當初聯絡人的電話號碼，巫女小姐撥通電話。
「餵？」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響起。
巫女小姐道：「是田中次郎先生麼？」
田中次郎似乎剛剛睡醒的樣子，聲音帶著不耐：「是我，有什麼事？」
巫女小姐平靜說：「我是上原美雪的朋友，請將當初承諾酬勞的另一半支付給美雪。」
對面微微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很清楚才對。」
「呵，無聊。」
「是誰打來的電話？」電話那端隱約有女人的聲音傳來。
「沒什麼，一個應召女郎而已。」田中次郎隨口回答，然後直接掛斷電話。
「……」
「那個傢伙居然說不認識我？」上原美雪憤憤喊道，「肯定是想故意賴帳不還吧？」
然而從法理學的角度來說，並沒有父債子還的道理，隨著民事行為能力人的死亡，生前的一應債務也將失效，對方並沒有向女鬼償還債務的義務啊。
巫女琉璃雖然沒有說話，但俏臉上分明有寒霜凝起，一股看不見的氣場擴散開來，讓上原美雪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
「姐姐真生氣了。」污蘿莉吐了下舌頭，抱住華燁的一隻手，小聲說，「姐姐生氣的時候就會面無表情，這種時候一定別去招惹姐姐，不然就算是小燁哥哥，也肯定會被教訓的……」
廢話，被人故意說成應召女郎，就算是脾氣最好的薇奈，也肯定會生氣的吧？
你姐姐如果這都笑眯眯的不生氣，反倒會讓人害怕啊！
巫女小姐再次撥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然後被對方直接掛斷。
巫女小姐面色不變，繼續撥打。
再掛斷。
又一次撥打後。
「你煩不煩？」田中次郎接通電話，語氣相當惡劣，直接道，「錢我有，但一百日元都不會給你！」
「可惡的混蛋！」上原美雪忍不住握拳喊道，「對我做了那種事情，居然連一百日元都不肯給我！」
美惠有些尷尬地小聲說：「姐，你別說話……」
「你在哪裡？」巫女小姐冷冷道。
「怎麼？想來找我？」電話那端的田中次郎微微愕然，隨即冷笑起來，「我在海濱酒店，儘管過來。」
巫女小姐一句話都懶得多說，直接掛掉電話。
「華君，走吧？」千葉琉璃看向華燁。
華燁點頭：「嗯。」
「那個……」上原美雪小聲說，「海濱酒店雖然不是我們這兒最好的酒店，但背景很厲害的樣子，以前有一個議員的兒子在裡面喝醉酒鬧事，直接被打斷腿扔了出來……應該是真理社的產業吧？」
巫女小姐反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錢不要了？」
「那不行！」上原美雪果斷搖頭，「錢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我的意思是不如偷偷跟蹤他，然後趁對方落單的時候，從後面拿麻袋套住，然後雞肉味，嘎嘣脆……呸，說錯了，是讓他把錢還給我？」
你是香港電影看多了吧！現在哪有那麼多黑漆漆的小巷給你埋伏啊！
巫女小姐抿了抿嘴，看向華燁：「華君的意思呢？」
「太麻煩了。」華燁隨口道，「直接過去打死吧。」
又是盯梢，又是跟蹤，還要準備麻袋什麼的，實在太麻煩了，果然還是直接上門揪出來打死，最合心意了啊。
「嗯。」巫女小姐點頭，「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