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土下座的正確打開方式
酒店二層的酒吧中。
田中次郎坐在沙發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雞尾酒。
上原美雪是誰他自然記得，一個身患家族遺傳病的普通女孩而已，別說已經死掉，就算沒死，自己也不會怕。
至於還錢……自己憑本事扣得錢，憑什麼要還？
他抿了口杯中的雞尾酒，吩咐道：
「澤井，帶人出去把那三個人『請』進來，不要讓他們吵到五十嵐大人。」
「是！」
一名靠牆站立的黑衣保鏢默默鞠躬，帶人走出了酒吧。
華燁三人剛剛走出電梯沒多會兒，就見到五名身穿黑衣的保鏢迎面走來，顯然來者不善。
為首的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沉聲道：
「你們是來找田中大人的？」
「沒錯。」
「那就跟我來吧。」
「好。」
澤井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普通人若是見到一群黑衣打手迎面走來，緊張是在所難免的吧？
然而眼前的這三人，除了那名緊張中帶著好奇的小女孩以外，其餘兩人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
刀疤臉澤井搖了搖頭，將異樣感驅除腦海，轉身默默帶路，其餘幾名保鏢則是分散開，將華燁和巫女小姐隱隱圍在中間。
一行人很快走進酒吧，和田中次郎正式見面。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框眼鏡，沒有系領帶，胸口的前兩顆扣子也是解開，露出經常鍛鍊的結實肌肉，臉上的笑容相當標準，但正因為標準，反而讓人看了不舒服，就像是對著鏡子刻意練習過很久那樣，即使臉上在笑，眼中也絲毫笑意也沒有。
「歡迎三位過來做客。」
田中次郎搖晃著酒杯，看見巫女小姐之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然後笑著說：
「我最喜歡你們這些信守承諾的人了，現在網絡上嘴炮達人那麼多，可惜絕大多數人只會在那裡光說不練，把一諾千金的傳統美德都丟掉了，真是讓人心痛不已……」
巫女小姐冷冷道：
「你難道就不是嘴炮達人？不然為什麼不把剩下的酬勞付給美雪？」
「當然不。」田中次郎搖頭，微笑著說，「至少我在某些方面還是很信守承諾的，比如……『說殺他全家，就殺他全家』。」
「哇！」污蘿莉抓著華燁的衣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田中次郎，低呼一聲，「電視劇里的大反派都是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他就是大反派吧？」
華燁從手機上移開視線，抬頭瞥了對方一眼，隨口道：
「其實是雜魚吧？」
「誒？」
「哪有反派一開始就出場的？」
「唔……」污蘿莉認真點頭，「小燁哥哥說的好有道理。」
「……」
田中次郎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不見，因為華燁這句『雜魚』的評價，可謂是一針見血，讓他無法辯駁。
雖然他在這家酒店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之一，出入有保鏢跟隨，吃得是世界各地的珍饈美食，只要招一招手，自然便有女人投懷送抱，然而他很明白，在真理社的那些大人物面前，他就是一條搖頭擺尾的哈巴狗而已。
不過田中次郎並不覺得給真理社做看門狗有什麼羞恥的地方。
自從人類社會建立以來，階級就已經存在，上位者統治下位者，從古至今，不外如是。哪怕是擴大到自然界中，類似的階級也是隨處可見。比如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螞蟻，不是也有蟻后、兵螞和工蟻之分麼？
在田中次郎看來，人類社會的階級和自然界的食物鏈其實是類似的存在，小到一個班級、一家公司，大到一座城市、一個國家，沒有階級的存在根本就無法想像。
按照自己總結的『人類食物鏈法則』，田中次郎將自己定位在食物鏈『狼』的位置上。經過這麼多年的鑽營，他已經從草食動物進化成了食肉動物，普通人是野兔、是田鼠一類的食草動物，而真理社的那些大人物，則是獵豹、是獅子、是老虎之類的上層存在。
自然界中，狼見到兔子會進行狩獵，但遇到猛虎自然會退避三舍。
身處什麼位置，就守什麼樣的規矩。
這就是田中次郎的處世法則。
遇到咆哮的猛虎，該俯首稱臣就老實低頭，遇到齜牙的野兔，那麼也絕對要讓對方見識一下獠牙的鋒利。
「要錢可以，不過首先要讓我滿意才行。」
田中次郎眯了眯眼睛，看向巫女小姐：「這樣吧，你過來陪我喝一杯，滿意了我就把錢給你們，如何？」
喝酒只是藉口，試探底線才是目的。
如果不是無法確定華燁三人為什麼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他根本就不會說這麼多廢話，直接讓人動手拿下了。
「這兩個人忽然面不改色地闖進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背後有厲害的家族撐腰？」
「看起來似乎是有所倚仗了……」
「不過自己現在是真理社成員，就算對方是議員的女兒、女婿又如何，來酒店鬧事，就是在真理社頭上撒潑。自然界中，猛虎從不會讓別的生物在頭頂拔毛，這兩個人如果想以家族勢力來壓我，那就打錯算盤了。」
「當然，還有最後一個可能……」田中次郎不著痕跡地摸了摸手上的一枚黑不溜秋的戒指：「對方是陰陽師，倚仗就是自身的實力。」
「不過這種猜測的可能性很小，畢竟只是幾百萬日元而已，那些坐在食物鏈頂端的陰陽師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吧？……就算運氣不好真遇上了，五十嵐大人就在這裡，難道他們還會是五十嵐大人的對手？」
這番思量說來話長，其實就在心念轉動之間。
「小燁哥哥。」污蘿莉扯了扯華燁的衣袖，小聲說，「他是要撬你牆角呀！」
什麼叫撬我牆角？
你姐姐根本就不是牆角好吧！
「不過廢話確實說的夠多了。」華燁收起手機，向對方走去。
那幾名保鏢進來之後，便呈扇形圍繞在華燁和巫女小姐的身邊，此刻見到華燁走向田中次郎，其中一名保鏢立即抬手向華燁抓來，然而還未觸碰到華燁的衣角，便覺得身體忽然一輕，整個人便凌空倒飛了出去。人在空中，眼前就是猛然一黑，然後才察覺到一股難言的痛楚從胸口擴散開來……
「住手！」
其餘幾名保鏢也是回過神，紛紛動手。
那名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男人，手腕一抖，便從袖中甩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蝴蝶刀，直接向華燁刺來。
他既接受過正規的格鬥訓練，也有街頭械鬥磨鍊出的兇狠勁，出手極為狠辣，毫不留情。
然而刀鋒刺入肌肉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手臂被人掌控一般，失去了控制，下一瞬，胸口忽然有涼意閃過，緊接著劇烈的痛楚便猛地擴散開來。
刀疤臉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去，赫然看到那把蝴蝶刀已經插在了自己胸口中，下一刻，強烈的眩暈感便驟然襲來，將其吞沒。
砰砰砰！
一名接一名的保鏢倒飛出去，倒栽蔥也似地撞入屏風之中，再無動靜。
遠處的另一名西裝男大驚，趕忙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可惜還沒開槍，眼前便有黑影一閃而過，卻是被華燁剛剛順手抓住的一根電棍砸中，就像是跳一跳的箭靶那樣，正中腦門，然後那西裝男便很乾脆地「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另一邊，巫女小姐也是召喚出一隻影之式神，將另外兩名保鏢制服。
戰鬥用時：8秒。
戰績：無傷團滅對方。
「小燁哥哥果然最厲害了！」污蘿莉眼睛閃閃發亮，眼神超崇拜。
不然你以為呢？
打一些雜魚都算不上的草履蟲，如果再用上兩章的時間，一定會被噴死的吧！
「陰陽師……！」
田中次郎臉色終於變了，他赫然發現，自己預料中可能性最低的那個猜測很不妙地成了真。
「這兩個傢伙絕對是陰陽師！」
「坑爹啊！既然是陰陽師，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扮豬吃虎很有意思麼！你們只要說明身份，別說是幾百萬日元，就算是幾千萬日元我也會雙手奉上的吧？」
「等等！……那個女人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自己剛剛睡醒，似乎說對方是應召女郎？」
額頭冷汗頓時就涔涔落了下來。
田中次郎終於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
他深吸口氣，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肌肉繃緊，死死看向華燁和巫女小姐。
就在華燁以為他要像螞蚱那樣蹦躂一下的時候，結果這個男人居然以土下座的姿勢，瞬間跪倒在地：
「我錯了！請兩位大人恕罪！」
「……」
臥槽！
華燁頓時就震驚了。
說好的困獸猶鬥、拼死一搏呢，你跪得這麼熟練是鬧哪樣啊！
巫女小姐也是輕輕扯了下嘴角，顯然第一次遇到這麼無恥的人。
「噗——」
小日向抬手捂住了嘴，忍不住吐槽起來：「明明剛才還是電視劇里的大反派，怎麼說跪就跪，而且還跪得這麼熟練呀！你到底練習過多少次呀！」
「……」
田中次郎眼角抽搐了一下，反駁不能。
他還真在暗地裡練習過不少次土下座的跪法和姿勢，不然也不會跪得這麼標準、這麼熟練了……
田中次郎坐在沙發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雞尾酒。
上原美雪是誰他自然記得，一個身患家族遺傳病的普通女孩而已，別說已經死掉，就算沒死，自己也不會怕。
至於還錢……自己憑本事扣得錢，憑什麼要還？
他抿了口杯中的雞尾酒，吩咐道：
「澤井，帶人出去把那三個人『請』進來，不要讓他們吵到五十嵐大人。」
「是！」
一名靠牆站立的黑衣保鏢默默鞠躬，帶人走出了酒吧。
華燁三人剛剛走出電梯沒多會兒，就見到五名身穿黑衣的保鏢迎面走來，顯然來者不善。
為首的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沉聲道：
「你們是來找田中大人的？」
「沒錯。」
「那就跟我來吧。」
「好。」
澤井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普通人若是見到一群黑衣打手迎面走來，緊張是在所難免的吧？
然而眼前的這三人，除了那名緊張中帶著好奇的小女孩以外，其餘兩人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
刀疤臉澤井搖了搖頭，將異樣感驅除腦海，轉身默默帶路，其餘幾名保鏢則是分散開，將華燁和巫女小姐隱隱圍在中間。
一行人很快走進酒吧，和田中次郎正式見面。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框眼鏡，沒有系領帶，胸口的前兩顆扣子也是解開，露出經常鍛鍊的結實肌肉，臉上的笑容相當標準，但正因為標準，反而讓人看了不舒服，就像是對著鏡子刻意練習過很久那樣，即使臉上在笑，眼中也絲毫笑意也沒有。
「歡迎三位過來做客。」
田中次郎搖晃著酒杯，看見巫女小姐之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然後笑著說：
「我最喜歡你們這些信守承諾的人了，現在網絡上嘴炮達人那麼多，可惜絕大多數人只會在那裡光說不練，把一諾千金的傳統美德都丟掉了，真是讓人心痛不已……」
巫女小姐冷冷道：
「你難道就不是嘴炮達人？不然為什麼不把剩下的酬勞付給美雪？」
「當然不。」田中次郎搖頭，微笑著說，「至少我在某些方面還是很信守承諾的，比如……『說殺他全家，就殺他全家』。」
「哇！」污蘿莉抓著華燁的衣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田中次郎，低呼一聲，「電視劇里的大反派都是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他就是大反派吧？」
華燁從手機上移開視線，抬頭瞥了對方一眼，隨口道：
「其實是雜魚吧？」
「誒？」
「哪有反派一開始就出場的？」
「唔……」污蘿莉認真點頭，「小燁哥哥說的好有道理。」
「……」
田中次郎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不見，因為華燁這句『雜魚』的評價，可謂是一針見血，讓他無法辯駁。
雖然他在這家酒店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之一，出入有保鏢跟隨，吃得是世界各地的珍饈美食，只要招一招手，自然便有女人投懷送抱，然而他很明白，在真理社的那些大人物面前，他就是一條搖頭擺尾的哈巴狗而已。
不過田中次郎並不覺得給真理社做看門狗有什麼羞恥的地方。
自從人類社會建立以來，階級就已經存在，上位者統治下位者，從古至今，不外如是。哪怕是擴大到自然界中，類似的階級也是隨處可見。比如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螞蟻，不是也有蟻后、兵螞和工蟻之分麼？
在田中次郎看來，人類社會的階級和自然界的食物鏈其實是類似的存在，小到一個班級、一家公司，大到一座城市、一個國家，沒有階級的存在根本就無法想像。
按照自己總結的『人類食物鏈法則』，田中次郎將自己定位在食物鏈『狼』的位置上。經過這麼多年的鑽營，他已經從草食動物進化成了食肉動物，普通人是野兔、是田鼠一類的食草動物，而真理社的那些大人物，則是獵豹、是獅子、是老虎之類的上層存在。
自然界中，狼見到兔子會進行狩獵，但遇到猛虎自然會退避三舍。
身處什麼位置，就守什麼樣的規矩。
這就是田中次郎的處世法則。
遇到咆哮的猛虎，該俯首稱臣就老實低頭，遇到齜牙的野兔，那麼也絕對要讓對方見識一下獠牙的鋒利。
「要錢可以，不過首先要讓我滿意才行。」
田中次郎眯了眯眼睛，看向巫女小姐：「這樣吧，你過來陪我喝一杯，滿意了我就把錢給你們，如何？」
喝酒只是藉口，試探底線才是目的。
如果不是無法確定華燁三人為什麼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他根本就不會說這麼多廢話，直接讓人動手拿下了。
「這兩個人忽然面不改色地闖進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背後有厲害的家族撐腰？」
「看起來似乎是有所倚仗了……」
「不過自己現在是真理社成員，就算對方是議員的女兒、女婿又如何，來酒店鬧事，就是在真理社頭上撒潑。自然界中，猛虎從不會讓別的生物在頭頂拔毛，這兩個人如果想以家族勢力來壓我，那就打錯算盤了。」
「當然，還有最後一個可能……」田中次郎不著痕跡地摸了摸手上的一枚黑不溜秋的戒指：「對方是陰陽師，倚仗就是自身的實力。」
「不過這種猜測的可能性很小，畢竟只是幾百萬日元而已，那些坐在食物鏈頂端的陰陽師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吧？……就算運氣不好真遇上了，五十嵐大人就在這裡，難道他們還會是五十嵐大人的對手？」
這番思量說來話長，其實就在心念轉動之間。
「小燁哥哥。」污蘿莉扯了扯華燁的衣袖，小聲說，「他是要撬你牆角呀！」
什麼叫撬我牆角？
你姐姐根本就不是牆角好吧！
「不過廢話確實說的夠多了。」華燁收起手機，向對方走去。
那幾名保鏢進來之後，便呈扇形圍繞在華燁和巫女小姐的身邊，此刻見到華燁走向田中次郎，其中一名保鏢立即抬手向華燁抓來，然而還未觸碰到華燁的衣角，便覺得身體忽然一輕，整個人便凌空倒飛了出去。人在空中，眼前就是猛然一黑，然後才察覺到一股難言的痛楚從胸口擴散開來……
「住手！」
其餘幾名保鏢也是回過神，紛紛動手。
那名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男人，手腕一抖，便從袖中甩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蝴蝶刀，直接向華燁刺來。
他既接受過正規的格鬥訓練，也有街頭械鬥磨鍊出的兇狠勁，出手極為狠辣，毫不留情。
然而刀鋒刺入肌肉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手臂被人掌控一般，失去了控制，下一瞬，胸口忽然有涼意閃過，緊接著劇烈的痛楚便猛地擴散開來。
刀疤臉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去，赫然看到那把蝴蝶刀已經插在了自己胸口中，下一刻，強烈的眩暈感便驟然襲來，將其吞沒。
砰砰砰！
一名接一名的保鏢倒飛出去，倒栽蔥也似地撞入屏風之中，再無動靜。
遠處的另一名西裝男大驚，趕忙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可惜還沒開槍，眼前便有黑影一閃而過，卻是被華燁剛剛順手抓住的一根電棍砸中，就像是跳一跳的箭靶那樣，正中腦門，然後那西裝男便很乾脆地「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另一邊，巫女小姐也是召喚出一隻影之式神，將另外兩名保鏢制服。
戰鬥用時：8秒。
戰績：無傷團滅對方。
「小燁哥哥果然最厲害了！」污蘿莉眼睛閃閃發亮，眼神超崇拜。
不然你以為呢？
打一些雜魚都算不上的草履蟲，如果再用上兩章的時間，一定會被噴死的吧！
「陰陽師……！」
田中次郎臉色終於變了，他赫然發現，自己預料中可能性最低的那個猜測很不妙地成了真。
「這兩個傢伙絕對是陰陽師！」
「坑爹啊！既然是陰陽師，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扮豬吃虎很有意思麼！你們只要說明身份，別說是幾百萬日元，就算是幾千萬日元我也會雙手奉上的吧？」
「等等！……那個女人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自己剛剛睡醒，似乎說對方是應召女郎？」
額頭冷汗頓時就涔涔落了下來。
田中次郎終於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
他深吸口氣，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肌肉繃緊，死死看向華燁和巫女小姐。
就在華燁以為他要像螞蚱那樣蹦躂一下的時候，結果這個男人居然以土下座的姿勢，瞬間跪倒在地：
「我錯了！請兩位大人恕罪！」
「……」
臥槽！
華燁頓時就震驚了。
說好的困獸猶鬥、拼死一搏呢，你跪得這麼熟練是鬧哪樣啊！
巫女小姐也是輕輕扯了下嘴角，顯然第一次遇到這麼無恥的人。
「噗——」
小日向抬手捂住了嘴，忍不住吐槽起來：「明明剛才還是電視劇里的大反派，怎麼說跪就跪，而且還跪得這麼熟練呀！你到底練習過多少次呀！」
「……」
田中次郎眼角抽搐了一下，反駁不能。
他還真在暗地裡練習過不少次土下座的跪法和姿勢，不然也不會跪得這麼標準、這麼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