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一脫成名
「媽媽也真是的……」
掛掉電話之後，真知子鼓起粉腮：「明明是她讓我喊你過來一起吃晚餐的，現在忽然又說要加班……」
華燁倒是不在意，『咔嚓』咬了口蘋果，道：
「你媽媽不在反倒更好。」
真知子母親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說話溫潤如水，但其實相當不好惹。
比如說她明知道真知子臉皮超級薄，卻故意提起燭光晚餐的事情，結果就是這麼輕飄飄的隨口一說，兩個人因為尷尬，當然就不會玩什麼燭光晚餐了啊。
聽到華燁的回答，真知子手裡捏著蘋果，又羞又喜的抿了抿嘴唇。
（華燁同學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希望媽媽回來？難道是想說……兩個獨處會更好嗎？）
（獨處的話，是想要吃二人燭光晚餐，還是想要做那、那種事情呢？）
這樣想著，黑長直少女的臉頰漸漸變得比手中的蘋果還要紅。
（如果華燁同學真的想做那種事情，我、我該怎麼辦？）
怕什麼來什麼，真知子正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時候，忽然聽華燁說道：
「開始吧。」
「誒？」真知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認為華燁想做那種事情，手足無措道，「現、現在就要嗎？」
「嗯，正好趁你媽媽不在。」
華燁不想和橋本清音打招呼，所以想要儘快做完料理，然後離開。
結果這句話落在真知子的耳中，讓這個黑長直少女越發肯定華燁是想要做那種事情了，不然的話，為什麼要說趁媽媽不在這句話呢。
真知子眼神飄忽，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讓人懷疑靠近的話，會不會被灼熱的溫度燙傷：
「我、我不會……」
嗯？
你好歹也是廚藝部的一員，而且以前也不是沒配合過，怎麼忽然就不會了？
華燁沒有多想，隨口道：
「我教你。」
「好、好的……」真知子一隻手壓在胸口上，想要讓急促的心跳放緩下來，以免自己暈厥過去。
「快一點。」華燁催促道。
既然決定要做料理，就趕緊把手裡的蘋果吃掉，然後去廚房，你怎么半天沒有反應啊？
真知子呼吸愈發的急促起來，似乎連空氣中的溫度都為之上升：
「我、我知道了……」
然而嘴上說著知道了，身體卻沒有動作，反倒像是鴕鳥那樣，幾乎要將自己縮進沙發裡面，連劉海和睫毛都在不住的顫動。
華燁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今天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不舒服……」真知子咬了咬嘴唇，一隻手壓著胸口，「只是心理壓力有點大而已……」
哈？
做個菜為什麼會有心理壓力？
又不是讓你吃薩塔妮婭的黑暗料理，你怎麼一副要上刑場的樣子啊。
「不想做的話就下次吧？」華燁提議道。
「可、可以的……」真知子頭頂有水蒸汽『嗚嗚』冒起，不知為何進入了蒸汽姬模式，強忍著昏過去的羞意，聲音顫抖著道，「如、如果華燁同學很想要的話……」
什麼叫我想要？
華燁越發疑惑了。
分明就是你在路上拜託我教你料理的技巧好不好。
真知子深吸口氣，仿佛即將奔赴溫泉關的斯巴達三百勇士，以捨身赴死般的勇氣閉上眼睛，聲若蚊蠅道：
「華燁同學，你、你來吧……」
聲音好小，如果換做其他人，估計根本就聽不清楚。
不過就算華燁聽清楚了，也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華燁覺得這個黑長直少女可能是發了燒，不然怎麼會忽然說這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呢。
他正準備幫忙治療一下，真知子忽然睜開眼睛，可憐巴巴的祈求道：
「去、去我的房間吧？」
做菜而已，為什麼要去你的房間啊，難道是要跟著網上的視頻學做菜嗎？
華燁挑了挑眉：「不是應該到廚房做嗎？」
「在、在廚房做？」真知子睜大眼睛，嚇得臉色都蒼白了一瞬。
第一次就去廚房那種地方做？
華燁同學為什麼會有那麼奇怪的嗜好啊！
「那種事情……那種事情……」
真知子凝望廚房片刻，鼓起勇氣猛地搖頭，眼中都湧起了晶瑩的霧氣，「不行……廚房是不行的！最多、最多在客廳里……」
「在客廳做？」華燁想了想，「客廳不方便吧？」
客廳不方便難道廚房就方便了麼？
那裡又硬又涼，說不定會留下心理陰影呢！
真知子抿著嘴唇，眼中晶瑩的霧氣越來越多，仿佛下一刻就要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華燁覺得有些頭大。
你路上的時候明明還有說有笑的很開心，怎麼到了家以後，反倒哭起來了，只是進廚房做飯而已，你怎麼一副上斷頭台的模樣啊！
「等一下！」
華燁越來越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抬手道：
「我剛才沒有說錯什麼吧？」
「沒、沒有……」真知子搖了搖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是我太保守了，接受不了華燁同學的想法……」
跟保守又有毛線的關係啊！
真知子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委委屈屈的低聲說道：
「如果、如果華燁同學非要的話，我、我可以試一下……」
「你先閉嘴。」
「誒？」
華燁還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索性直接道：
「我是讓你快點吃完蘋果，然後一起去廚房做料理而已……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東西？」
「誒誒誒？！」真知子仰起俏臉，帶著朦朧淚光的眼睛陡然睜大，「華燁同學說的是做料理？」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啊！」
「……」
四目相對，空氣忽然沉默。
真知子張了張嘴，本來有些蒼白的俏臉，再次被緋紅浸染，然後捂著臉跑進了洗手間中。
看著「砰」的一聲關上的房門，華燁滿臉黑線。
感情你以為我是想啪你嗎？
問題是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你到底是怎麼誤會成想要對你做那種事情了啊！
而且廚房不可以，客廳就可以了麼！
如果真啪的話，就由不得你了啊，到時候不但廚房會去，浴室和陽台也不會放過啊！
……
過了好大一會兒功夫，洗手間的房門才輕輕推開一道縫隙，真知子從門後探出半張俏臉，應該是剛剛用涼水洗過臉，此刻臉上還有未乾的水痕，看起來仿佛是被露水打過的蘋果，格外的嬌艷欲滴。
「今天、今天就算了吧……」真知子小聲囁嚅道，「華燁同學先回去吧，我、我下次再請你吃東西……」
華燁問道：「你冰箱裡的那些食材怎麼辦？」
「我等會兒自己做……」
「你等下真的會自己做？」
「……」
真知子不說話了。
自己居然說了那麼多不知羞恥的話，哪裡還有心情吃飯，等華燁離開之後，就跑回臥室，將頭埋進被子裡當鴕鳥，這輩子都不會再露頭了！
「出來。」華燁板起臉。
「哦……」
真知子猶猶豫豫地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把冰箱裡不能再放的菜都拿出來。」華燁吩咐道，「然後跟我去廚房做料理。」
「知、知道了……」
……
燭光晚餐是不可能有的，客廳play也是不可能有的。
真知子羞恥心爆炸過後，半天都沒能緩過神來，哪怕是吃飯的時候，也是小口小口抿著，紅著臉說不出話，一頓飯可以說格外的安靜了。
吃完晚餐，華燁起身道：
「走了。」
真知子應了一聲，沒有挽留，紅著臉將華燁送到門邊，眼神依舊羞窘，小聲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之後，給我發一條消息吧……」
……
月光清冷。
晚風蕭瑟。
這會兒時間還早，回去也沒有什麼事，所以華燁沒坐電車，一個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
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忽然見到兩名少女被三個流里流氣的街頭不良圍著堵住。
「喂，快點兒把錢交出來，不然要你好看！」一名身材高瘦的男人雙手插在口袋裡，鼻子上面卡著鼻環，松垮的站姿讓行人下意識地繞道遠行。
「就是，連大哥的錢都敢偷，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身材嬌小的少女大聲道：「我沒有偷他的錢！你們污衊我！」
「廢話少說。」另一名不良揮了揮手中的雙節棍，「錢不是你偷的，難道還會長腿跑掉麼？」
北野遙雖然害怕，還是用身體將委屈的少女擋在身後，緊張道：
「我表妹是好孩子，不會偷你們錢的……」
「呸，頭髮染成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在校園裡廝混的不良少女吧？」一名不良冷笑道，「說不定都已經被別人玩遍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好女孩？」
「我才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田中文乃羞憤反駁。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說文乃！」北野遙鼓起勇氣道，「文乃還是國中生……」
「國中生怎麼了？」另一名不良冷笑道，「上次就有一個國中女生借大哥的錢還不上，然後被抓去用身體還了債，你們兩個如果識相的話，就快點兒把偷的錢交出來。」
田中文乃雖然害怕，卻依舊咬著嘴唇堅持道：「我根本就沒有偷過錢，你們憑什麼污衊我？」
「偷沒偷你自己說了不算。」另一名不良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格外的猥瑣，「是讓我們親自動手搜，還是你們兩個脫光了讓我們檢查？」
「……」
曾國藩當年為證清白，當眾脫掉衣服，光著屁股走進銀庫清點現銀，這才查清了國庫虧空的真相，可謂是『一脫成名』。
如果這兩個少女脫光衣服讓人檢查，也算是另類的一脫成名了吧？
不過是難以洗刷的污名。
華燁面色平靜，邁步走進小巷之中。
這個波波頭少女雖然很好欺負，但也不是誰都能夠欺負的。
所以……
「滾。」
掛掉電話之後，真知子鼓起粉腮：「明明是她讓我喊你過來一起吃晚餐的，現在忽然又說要加班……」
華燁倒是不在意，『咔嚓』咬了口蘋果，道：
「你媽媽不在反倒更好。」
真知子母親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說話溫潤如水，但其實相當不好惹。
比如說她明知道真知子臉皮超級薄，卻故意提起燭光晚餐的事情，結果就是這麼輕飄飄的隨口一說，兩個人因為尷尬，當然就不會玩什麼燭光晚餐了啊。
聽到華燁的回答，真知子手裡捏著蘋果，又羞又喜的抿了抿嘴唇。
（華燁同學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希望媽媽回來？難道是想說……兩個獨處會更好嗎？）
（獨處的話，是想要吃二人燭光晚餐，還是想要做那、那種事情呢？）
這樣想著，黑長直少女的臉頰漸漸變得比手中的蘋果還要紅。
（如果華燁同學真的想做那種事情，我、我該怎麼辦？）
怕什麼來什麼，真知子正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時候，忽然聽華燁說道：
「開始吧。」
「誒？」真知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認為華燁想做那種事情，手足無措道，「現、現在就要嗎？」
「嗯，正好趁你媽媽不在。」
華燁不想和橋本清音打招呼，所以想要儘快做完料理，然後離開。
結果這句話落在真知子的耳中，讓這個黑長直少女越發肯定華燁是想要做那種事情了，不然的話，為什麼要說趁媽媽不在這句話呢。
真知子眼神飄忽，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讓人懷疑靠近的話，會不會被灼熱的溫度燙傷：
「我、我不會……」
嗯？
你好歹也是廚藝部的一員，而且以前也不是沒配合過，怎麼忽然就不會了？
華燁沒有多想，隨口道：
「我教你。」
「好、好的……」真知子一隻手壓在胸口上，想要讓急促的心跳放緩下來，以免自己暈厥過去。
「快一點。」華燁催促道。
既然決定要做料理，就趕緊把手裡的蘋果吃掉，然後去廚房，你怎么半天沒有反應啊？
真知子呼吸愈發的急促起來，似乎連空氣中的溫度都為之上升：
「我、我知道了……」
然而嘴上說著知道了，身體卻沒有動作，反倒像是鴕鳥那樣，幾乎要將自己縮進沙發裡面，連劉海和睫毛都在不住的顫動。
華燁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今天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不舒服……」真知子咬了咬嘴唇，一隻手壓著胸口，「只是心理壓力有點大而已……」
哈？
做個菜為什麼會有心理壓力？
又不是讓你吃薩塔妮婭的黑暗料理，你怎麼一副要上刑場的樣子啊。
「不想做的話就下次吧？」華燁提議道。
「可、可以的……」真知子頭頂有水蒸汽『嗚嗚』冒起，不知為何進入了蒸汽姬模式，強忍著昏過去的羞意，聲音顫抖著道，「如、如果華燁同學很想要的話……」
什麼叫我想要？
華燁越發疑惑了。
分明就是你在路上拜託我教你料理的技巧好不好。
真知子深吸口氣，仿佛即將奔赴溫泉關的斯巴達三百勇士，以捨身赴死般的勇氣閉上眼睛，聲若蚊蠅道：
「華燁同學，你、你來吧……」
聲音好小，如果換做其他人，估計根本就聽不清楚。
不過就算華燁聽清楚了，也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華燁覺得這個黑長直少女可能是發了燒，不然怎麼會忽然說這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呢。
他正準備幫忙治療一下，真知子忽然睜開眼睛，可憐巴巴的祈求道：
「去、去我的房間吧？」
做菜而已，為什麼要去你的房間啊，難道是要跟著網上的視頻學做菜嗎？
華燁挑了挑眉：「不是應該到廚房做嗎？」
「在、在廚房做？」真知子睜大眼睛，嚇得臉色都蒼白了一瞬。
第一次就去廚房那種地方做？
華燁同學為什麼會有那麼奇怪的嗜好啊！
「那種事情……那種事情……」
真知子凝望廚房片刻，鼓起勇氣猛地搖頭，眼中都湧起了晶瑩的霧氣，「不行……廚房是不行的！最多、最多在客廳里……」
「在客廳做？」華燁想了想，「客廳不方便吧？」
客廳不方便難道廚房就方便了麼？
那裡又硬又涼，說不定會留下心理陰影呢！
真知子抿著嘴唇，眼中晶瑩的霧氣越來越多，仿佛下一刻就要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華燁覺得有些頭大。
你路上的時候明明還有說有笑的很開心，怎麼到了家以後，反倒哭起來了，只是進廚房做飯而已，你怎麼一副上斷頭台的模樣啊！
「等一下！」
華燁越來越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抬手道：
「我剛才沒有說錯什麼吧？」
「沒、沒有……」真知子搖了搖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是我太保守了，接受不了華燁同學的想法……」
跟保守又有毛線的關係啊！
真知子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委委屈屈的低聲說道：
「如果、如果華燁同學非要的話，我、我可以試一下……」
「你先閉嘴。」
「誒？」
華燁還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索性直接道：
「我是讓你快點吃完蘋果，然後一起去廚房做料理而已……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東西？」
「誒誒誒？！」真知子仰起俏臉，帶著朦朧淚光的眼睛陡然睜大，「華燁同學說的是做料理？」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啊！」
「……」
四目相對，空氣忽然沉默。
真知子張了張嘴，本來有些蒼白的俏臉，再次被緋紅浸染，然後捂著臉跑進了洗手間中。
看著「砰」的一聲關上的房門，華燁滿臉黑線。
感情你以為我是想啪你嗎？
問題是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你到底是怎麼誤會成想要對你做那種事情了啊！
而且廚房不可以，客廳就可以了麼！
如果真啪的話，就由不得你了啊，到時候不但廚房會去，浴室和陽台也不會放過啊！
……
過了好大一會兒功夫，洗手間的房門才輕輕推開一道縫隙，真知子從門後探出半張俏臉，應該是剛剛用涼水洗過臉，此刻臉上還有未乾的水痕，看起來仿佛是被露水打過的蘋果，格外的嬌艷欲滴。
「今天、今天就算了吧……」真知子小聲囁嚅道，「華燁同學先回去吧，我、我下次再請你吃東西……」
華燁問道：「你冰箱裡的那些食材怎麼辦？」
「我等會兒自己做……」
「你等下真的會自己做？」
「……」
真知子不說話了。
自己居然說了那麼多不知羞恥的話，哪裡還有心情吃飯，等華燁離開之後，就跑回臥室，將頭埋進被子裡當鴕鳥，這輩子都不會再露頭了！
「出來。」華燁板起臉。
「哦……」
真知子猶猶豫豫地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把冰箱裡不能再放的菜都拿出來。」華燁吩咐道，「然後跟我去廚房做料理。」
「知、知道了……」
……
燭光晚餐是不可能有的，客廳play也是不可能有的。
真知子羞恥心爆炸過後，半天都沒能緩過神來，哪怕是吃飯的時候，也是小口小口抿著，紅著臉說不出話，一頓飯可以說格外的安靜了。
吃完晚餐，華燁起身道：
「走了。」
真知子應了一聲，沒有挽留，紅著臉將華燁送到門邊，眼神依舊羞窘，小聲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之後，給我發一條消息吧……」
……
月光清冷。
晚風蕭瑟。
這會兒時間還早，回去也沒有什麼事，所以華燁沒坐電車，一個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
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忽然見到兩名少女被三個流里流氣的街頭不良圍著堵住。
「喂，快點兒把錢交出來，不然要你好看！」一名身材高瘦的男人雙手插在口袋裡，鼻子上面卡著鼻環，松垮的站姿讓行人下意識地繞道遠行。
「就是，連大哥的錢都敢偷，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身材嬌小的少女大聲道：「我沒有偷他的錢！你們污衊我！」
「廢話少說。」另一名不良揮了揮手中的雙節棍，「錢不是你偷的，難道還會長腿跑掉麼？」
北野遙雖然害怕，還是用身體將委屈的少女擋在身後，緊張道：
「我表妹是好孩子，不會偷你們錢的……」
「呸，頭髮染成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在校園裡廝混的不良少女吧？」一名不良冷笑道，「說不定都已經被別人玩遍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好女孩？」
「我才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田中文乃羞憤反駁。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說文乃！」北野遙鼓起勇氣道，「文乃還是國中生……」
「國中生怎麼了？」另一名不良冷笑道，「上次就有一個國中女生借大哥的錢還不上，然後被抓去用身體還了債，你們兩個如果識相的話，就快點兒把偷的錢交出來。」
田中文乃雖然害怕，卻依舊咬著嘴唇堅持道：「我根本就沒有偷過錢，你們憑什麼污衊我？」
「偷沒偷你自己說了不算。」另一名不良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格外的猥瑣，「是讓我們親自動手搜，還是你們兩個脫光了讓我們檢查？」
「……」
曾國藩當年為證清白，當眾脫掉衣服，光著屁股走進銀庫清點現銀，這才查清了國庫虧空的真相，可謂是『一脫成名』。
如果這兩個少女脫光衣服讓人檢查，也算是另類的一脫成名了吧？
不過是難以洗刷的污名。
華燁面色平靜，邁步走進小巷之中。
這個波波頭少女雖然很好欺負，但也不是誰都能夠欺負的。
所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