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幕後之人
「我只是不喜歡啤酒的味道而已……」
田中文乃看著手中的啤酒，輕輕蹙了蹙眉，然後深吸口氣，仰頭喝了一大口。
啤酒的滋味略苦，有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對於沒喝過酒的人來說，實在談不上好喝。
（這就是啤酒的滋味麼？）
（也不知道那些每天無酒不歡的人，是怎么喝下去的……）
（聽說人生盡在杯酒之中，大概人生就是這種苦澀的滋味吧……）
「文乃，不喜歡喝啤酒的話，喝這杯雞尾酒試試？」之前那名不良少女端了一杯雞尾酒過來。
「嗯，我嘗嘗。」
田中文乃伸手接過雞尾酒，眼睛微亮，這是一杯她叫不出來名字的雞尾酒，裡面的酒水層次分明，在杯中反射著迷離的夢幻光彩。
「這麼好看的雞尾酒，喝起來味道應該也不錯吧？」
田中文乃這樣想著，仰頭喝了一口，發現這杯酒的味道居然酸酸甜甜，相當好喝，於是一口氣把杯中的雞尾酒喝光。
然後田中文乃很快發現一個讓她害怕的現象。
腦袋開始暈了起來。
她雖然從來沒有喝醉的經驗，但現在四肢發木、腦袋發暈，頭重腳輕的感覺肯定就是喝醉了吧？
「我、我去一趟洗手間……」田中文乃搖了搖頭，準備去洗手間用涼水洗一把臉。
似乎是發現田中文乃的異常，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了起身，順勢牽住了田中文乃的手腕：「我陪你去吧。」
田中文乃睜大眼睛，趕忙搖頭拒絕：「我自己去……」
她現在只是生理上的酒醉，但大腦意識還是清醒的，怎麼說也是國中三年級的學生，又是『見多識廣』的不良少女，自然明白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中年男人想做什麼……上衛生間這種私密的事情，你一個陌生男人幫什麼忙？
打得什麼主意，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吧！
「你喝醉了。」男人繼續道，「一個人走路不穩，容易發生危險。」
「不、不會……」
田中文乃努力搖頭，可惜並沒能驅散那股眩暈感，反倒是差點兒踉蹌跌倒，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帶自己過來玩的那幾名同伴，「喂，你們誰過來扶我一下……」
聲音含糊不清，很快被淹沒在音樂之中。
那幾名不良少女並沒有聽到求救，還在和別人喝酒聊天。
「走吧。」
男人手上微微用力，便將田中文乃微弱的抵抗瓦解，拉著她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酒吧里的光線本就昏暗而曖昧，這裡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華君？」看著忽然站起身來的華燁，巫女小姐循著華燁的目光望去，好奇問，「你認識那個女孩子？」
「同學的表妹。」華燁簡單解釋一句。
如果沒有見到也就罷了，現在倒是不好視而不理。
華燁邁步跟了上去：「我很快回來。」
「嗯，知道了。」巫女小姐輕輕點頭。
走到通向洗手間的走廊上，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
聽著背後靠近的腳步聲，那中年男人有些做賊心虛地轉頭看向華燁：「你有什麼事嗎？」
華燁平靜道：「放開她。」
那男人怔了一怔，臉上露出一抹猶豫，然後笑道：
「你誤會了，她是我侄女，我只是扶她去一趟洗手間而已。」
華燁面無表情，直接吐出一個字來：
「滾。」
「你說什麼？」那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一抹羞怒，「年輕人，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未說完，就被華燁冷冷掃了一眼，中年男人額頭上的冷汗『刷』得下就涌了出來，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碎吞沒的強烈恐懼感瞬間襲遍每一根神經，嚇得他連滾帶爬，轉身就跑。
華燁向靠牆的不良少女走去。
田中文乃臉色通紅，這會兒眼睛裡面都開始冒圈圈了，半靠在牆壁上，努力睜大眼睛看向華燁，含糊不清地喊道：
「歐尼醬~~」
大概是那杯雞尾酒的後勁上來，她這會兒都快要站不穩了，從牆上踉蹌向華燁撲來，然後……
然後就被華燁眼神嫌棄地用手抓住了腦袋。
「啪！」
華燁屈起手指，在這個不良少女的額頭上彈了記栗鑿，直接將田中文乃身上的酒氣驅散。
這個不良少女臉頰依舊布滿暈紅，眼神卻清醒過來，眼神驚奇地抬手摸了摸額頭：「誒誒誒，頭不暈了？」
「歐尼醬果然是魔法少年男吧！」
「你說什麼？」華燁半眯起眼睛。
「沒、沒有！」田中文乃趕忙抬手捂住嘴巴。
華燁轉身往回走去，結果這個不良少女像是一條小尾巴似得跟在華燁身後，亦步亦趨。
「你跟著我做什麼？」華燁停下腳步，無語道。
「因為歐尼醬剛剛救了我，我要報答你嘛。」田中文乃嘻嘻笑。
當然，真正的原因是她已經確定華燁是隱藏在都市中的「魔法少男」，不然也不會一指頭驅散醉意，魔法少女什麼的，可比不良少女帥氣多了！
「明明是中年油膩大叔，年齡比我爸爸還大，居然還想上我。」田中文乃眼神嫌棄，然後仰起小臉看向華燁，眼睛閃閃發亮，「歐尼醬剛才超級帥氣！就算要陪人睡覺，也是陪歐尼醬睡覺嘛。」
島國從小學開始就進行生理健康知識的教育，另外作為不良少女，老司機的知識自然多有涉獵……可以說田中文乃的理論知識已經相當豐富，只是欠缺實戰經驗罷了。
「丑拒。」華燁一臉黑線。
「我才不醜呢。」田中文乃鼓起腮幫子，還想要撒嬌，不過被華燁眯起眼睛掃了一眼後，趕忙閉上了嘴巴。
「自己做出的選擇，不要指望別人為你買單。」華燁低頭看向田中文乃，平靜道，「因為你是那個眼鏡娘的表妹，所以幫你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田中文乃吐了吐舌頭，乖巧應道：
「我知道了，謝謝歐尼醬……」
華燁轉身回到酒吧，說幫一次，就只幫一次，接下來那個不良少女是繼續回去浪，還是離開酒吧回家，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回來了？」巫女小姐抬頭望來。
「嗯。」華燁應了一聲，坐到沙發上。
「小燁哥哥！」污蘿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你和姐姐是在外面約會嘛？」
華燁轉頭望去，原來巫女小姐正在用手機和日向視頻聊天，除了日向以外，還有小貓女和兩隻幼女僕，四隻蘿莉腦袋湊在一塊兒，全都滿臉好奇地向這邊張望。
「我們是在做委託，不是約會。」巫女小姐臉上微紅，在妹妹面前，姐姐的威嚴絕不能丟，「你作業寫完了麼？」
「寫完了。」
「那劍道修行呢？」巫女小姐繼續問。
污蘿莉眨了眨大眼睛，一本正經道：「當然修行完了呀。」
「玲娜，日向說的是真話假話？」巫女小姐看向小貓女。
「喵？」小貓女頭頂的貓耳輕輕抖了抖，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在胸前輕輕點著，在玩伴和主人之間，進行著兩難的抉擇，「那個喵……」
「我錯了！」日向果斷雙手合十，向姐姐認錯，果然豬隊友靠不住。
污蘿莉鼓起包子臉，可憐巴巴說：「以前都是姐姐大人在家監督我，現在沒人監督，就想要摸魚嘛……」
「我們很快就回去了。」華燁說道。
「誒？」巫女小姐訝然轉頭，「華君，你的意思是……？」
「情況已經基本查清了。」華燁站了起身，「可以結束了。」
「嗯。」
巫女小姐關了視頻，跟在華燁身後，向外走去。
對於華燁，她早已經是無條件的信任。
兩人從酒吧後門出來，走到一條清冷無人的小巷。
月光清冷。
天空中一輪弦月如鉤。
清冷的晚風吹過，在小巷中捲起嗚咽的低鳴。
緊接著，朦朧的霧氣忽然湧起……
田中文乃看著手中的啤酒，輕輕蹙了蹙眉，然後深吸口氣，仰頭喝了一大口。
啤酒的滋味略苦，有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對於沒喝過酒的人來說，實在談不上好喝。
（這就是啤酒的滋味麼？）
（也不知道那些每天無酒不歡的人，是怎么喝下去的……）
（聽說人生盡在杯酒之中，大概人生就是這種苦澀的滋味吧……）
「文乃，不喜歡喝啤酒的話，喝這杯雞尾酒試試？」之前那名不良少女端了一杯雞尾酒過來。
「嗯，我嘗嘗。」
田中文乃伸手接過雞尾酒，眼睛微亮，這是一杯她叫不出來名字的雞尾酒，裡面的酒水層次分明，在杯中反射著迷離的夢幻光彩。
「這麼好看的雞尾酒，喝起來味道應該也不錯吧？」
田中文乃這樣想著，仰頭喝了一口，發現這杯酒的味道居然酸酸甜甜，相當好喝，於是一口氣把杯中的雞尾酒喝光。
然後田中文乃很快發現一個讓她害怕的現象。
腦袋開始暈了起來。
她雖然從來沒有喝醉的經驗，但現在四肢發木、腦袋發暈，頭重腳輕的感覺肯定就是喝醉了吧？
「我、我去一趟洗手間……」田中文乃搖了搖頭，準備去洗手間用涼水洗一把臉。
似乎是發現田中文乃的異常，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了起身，順勢牽住了田中文乃的手腕：「我陪你去吧。」
田中文乃睜大眼睛，趕忙搖頭拒絕：「我自己去……」
她現在只是生理上的酒醉，但大腦意識還是清醒的，怎麼說也是國中三年級的學生，又是『見多識廣』的不良少女，自然明白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中年男人想做什麼……上衛生間這種私密的事情，你一個陌生男人幫什麼忙？
打得什麼主意，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吧！
「你喝醉了。」男人繼續道，「一個人走路不穩，容易發生危險。」
「不、不會……」
田中文乃努力搖頭，可惜並沒能驅散那股眩暈感，反倒是差點兒踉蹌跌倒，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帶自己過來玩的那幾名同伴，「喂，你們誰過來扶我一下……」
聲音含糊不清，很快被淹沒在音樂之中。
那幾名不良少女並沒有聽到求救，還在和別人喝酒聊天。
「走吧。」
男人手上微微用力，便將田中文乃微弱的抵抗瓦解，拉著她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酒吧里的光線本就昏暗而曖昧，這裡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華君？」看著忽然站起身來的華燁，巫女小姐循著華燁的目光望去，好奇問，「你認識那個女孩子？」
「同學的表妹。」華燁簡單解釋一句。
如果沒有見到也就罷了，現在倒是不好視而不理。
華燁邁步跟了上去：「我很快回來。」
「嗯，知道了。」巫女小姐輕輕點頭。
走到通向洗手間的走廊上，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
聽著背後靠近的腳步聲，那中年男人有些做賊心虛地轉頭看向華燁：「你有什麼事嗎？」
華燁平靜道：「放開她。」
那男人怔了一怔，臉上露出一抹猶豫，然後笑道：
「你誤會了，她是我侄女，我只是扶她去一趟洗手間而已。」
華燁面無表情，直接吐出一個字來：
「滾。」
「你說什麼？」那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一抹羞怒，「年輕人，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未說完，就被華燁冷冷掃了一眼，中年男人額頭上的冷汗『刷』得下就涌了出來，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碎吞沒的強烈恐懼感瞬間襲遍每一根神經，嚇得他連滾帶爬，轉身就跑。
華燁向靠牆的不良少女走去。
田中文乃臉色通紅，這會兒眼睛裡面都開始冒圈圈了，半靠在牆壁上，努力睜大眼睛看向華燁，含糊不清地喊道：
「歐尼醬~~」
大概是那杯雞尾酒的後勁上來，她這會兒都快要站不穩了，從牆上踉蹌向華燁撲來，然後……
然後就被華燁眼神嫌棄地用手抓住了腦袋。
「啪！」
華燁屈起手指，在這個不良少女的額頭上彈了記栗鑿，直接將田中文乃身上的酒氣驅散。
這個不良少女臉頰依舊布滿暈紅，眼神卻清醒過來，眼神驚奇地抬手摸了摸額頭：「誒誒誒，頭不暈了？」
「歐尼醬果然是魔法少年男吧！」
「你說什麼？」華燁半眯起眼睛。
「沒、沒有！」田中文乃趕忙抬手捂住嘴巴。
華燁轉身往回走去，結果這個不良少女像是一條小尾巴似得跟在華燁身後，亦步亦趨。
「你跟著我做什麼？」華燁停下腳步，無語道。
「因為歐尼醬剛剛救了我，我要報答你嘛。」田中文乃嘻嘻笑。
當然，真正的原因是她已經確定華燁是隱藏在都市中的「魔法少男」，不然也不會一指頭驅散醉意，魔法少女什麼的，可比不良少女帥氣多了！
「明明是中年油膩大叔，年齡比我爸爸還大，居然還想上我。」田中文乃眼神嫌棄，然後仰起小臉看向華燁，眼睛閃閃發亮，「歐尼醬剛才超級帥氣！就算要陪人睡覺，也是陪歐尼醬睡覺嘛。」
島國從小學開始就進行生理健康知識的教育，另外作為不良少女，老司機的知識自然多有涉獵……可以說田中文乃的理論知識已經相當豐富，只是欠缺實戰經驗罷了。
「丑拒。」華燁一臉黑線。
「我才不醜呢。」田中文乃鼓起腮幫子，還想要撒嬌，不過被華燁眯起眼睛掃了一眼後，趕忙閉上了嘴巴。
「自己做出的選擇，不要指望別人為你買單。」華燁低頭看向田中文乃，平靜道，「因為你是那個眼鏡娘的表妹，所以幫你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田中文乃吐了吐舌頭，乖巧應道：
「我知道了，謝謝歐尼醬……」
華燁轉身回到酒吧，說幫一次，就只幫一次，接下來那個不良少女是繼續回去浪，還是離開酒吧回家，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回來了？」巫女小姐抬頭望來。
「嗯。」華燁應了一聲，坐到沙發上。
「小燁哥哥！」污蘿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你和姐姐是在外面約會嘛？」
華燁轉頭望去，原來巫女小姐正在用手機和日向視頻聊天，除了日向以外，還有小貓女和兩隻幼女僕，四隻蘿莉腦袋湊在一塊兒，全都滿臉好奇地向這邊張望。
「我們是在做委託，不是約會。」巫女小姐臉上微紅，在妹妹面前，姐姐的威嚴絕不能丟，「你作業寫完了麼？」
「寫完了。」
「那劍道修行呢？」巫女小姐繼續問。
污蘿莉眨了眨大眼睛，一本正經道：「當然修行完了呀。」
「玲娜，日向說的是真話假話？」巫女小姐看向小貓女。
「喵？」小貓女頭頂的貓耳輕輕抖了抖，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在胸前輕輕點著，在玩伴和主人之間，進行著兩難的抉擇，「那個喵……」
「我錯了！」日向果斷雙手合十，向姐姐認錯，果然豬隊友靠不住。
污蘿莉鼓起包子臉，可憐巴巴說：「以前都是姐姐大人在家監督我，現在沒人監督，就想要摸魚嘛……」
「我們很快就回去了。」華燁說道。
「誒？」巫女小姐訝然轉頭，「華君，你的意思是……？」
「情況已經基本查清了。」華燁站了起身，「可以結束了。」
「嗯。」
巫女小姐關了視頻，跟在華燁身後，向外走去。
對於華燁，她早已經是無條件的信任。
兩人從酒吧後門出來，走到一條清冷無人的小巷。
月光清冷。
天空中一輪弦月如鉤。
清冷的晚風吹過，在小巷中捲起嗚咽的低鳴。
緊接著，朦朧的霧氣忽然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