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價值
第八百二十九章
「大哥死了。」
在一間書房內，村野嵐望著自己父親淡然道：「他死的樣子十分悽慘。」
「…………」村野心沉默，他自然比自己兒子要更早知道這件事。
此刻日本媒體界已經炸開了鍋，各路記者趕到了事發現場，看著被警方圍起來的犯罪現場，十分激動的譴責著兇手。
網絡上面也流傳著一段時間，一位穿著水手服的黑長直少女，控制著一頭面目猙獰的『怪物』，將村野焱給殘忍分屍！
他身體分成好幾塊，他臨死前還向那位『少女』求饒著，因為他不想死，他還有著必須承擔的責任。
「米卡洛特，他是女僕的父親，這個消息也被『有關人員』給公布開來了，現在女僕一家人恐怕已經徹底墮入黑暗之中了。」村野嵐沒有任何感情開口道：「大哥就是這次事件的悲劇。」
村野嵐沒想到，自己昨天剛打算跟女僕合作，隔天自己大哥就被女僕老爸給宰了，而且還是以最血腥的方式給殺死。
這讓村野嵐聞到了一絲不對勁，仿佛有一雙黑手，將自己大哥給推到了最前面，導致他慘死。
「人的價值，不是由自己來決定的。」
村野心開口了，他沒有任何感情波動，仿佛死的人不是自己兒子一樣，他手指敲打著桌子，平淡道：「焱自以為，別人看到了自己的價值，實際上，那些傢伙看到的是他另外一個『價值』。」
「他的『死』，能給這個社會帶來什麼『價值』。」
村野心沒有用手指敲打桌子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露出悲傷表情，而是頗為苦澀道：「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沒有阻攔他，因為他死亡能夠給這個社會，帶來一場風暴。」
「一場向『好』的風暴嗎？」村野嵐看著自己父親，搖了搖頭，很是失望道：「我更加希望，米卡洛特是我的父親。」
「我不是一個好父親，我很清楚。」
村野心慢慢站了起來，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了，跟那幫傢伙合作，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但這場風暴的結果，他似乎也看到了，不管是那一方獲勝，最終結果都會變好，無論是歐爾麥特，還是ALL·FOR·ONE統領這個社會，都將是一件好事。
前者希望社會安寧，後者是一個相當有頭腦的存在，未來只會越來越好，哪怕變差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同樣，村野心也能夠理解，為什麼自己最自豪的兒子，說寧願米卡洛特是他父親，也不想讓村野心這個存在當他村野嵐的父親。
「最起碼，別人會為了自己女兒，哪怕是假的女兒，挺身而出，而你只能說什麼所謂的更好社會，然後犧牲一大堆人。」村野嵐語氣中充滿了失望，本以為自己大哥死亡，會給父親帶來一點情緒變化，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
村野嵐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感到震驚不已，雖然他嘴上說自己大哥怎麼怎麼樣，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對於對方死亡，村野嵐同樣很傷心，雖然他沒有任何想幫他報仇想法，因為對方純粹是活該，想要把露西菲娜真實身份泄露出來，讓她發狂，然後大開殺戒。
村野嵐跟第一批到達現場的記者聯繫過了，他們也說了，是村野焱讓他們過來，說有一個大新聞讓他們發布。
不過那些記者也沒想到這個大新聞，居然是他本人死亡的消息。
某種意義上，將軍兒子慘死在罪犯手中，是一個極大的新聞了，因為村野焱可是十分高調的傢伙，不少民眾都知道他將軍之子的身份。
甚至網絡上面，認為他是下一任將軍，他前途無量……結果慘死在罪犯手上，還是死在一個外貌十分漂亮的男人手上？
雖然動手的傢伙是腦無，但誰都不是傻子，大家都能看出來，幕後操控腦無的人，就是穿著水手服的漂亮男性，而且還是之前宣布退休女僕的父親。
應該說，真不愧是一家人嗎？父親都那麼有魅力。
「你們出生在村野家，就應該準備好了。」村野心看著自己兒子失望模樣，他搖了搖頭，來到了書桌旁邊，拿起一本相冊，慢慢翻了開來。
翻到其中一頁時，村野心將相冊扔給自己兒子，上面有著一張照片，裡面一家六口人幸福笑著。
「這是你爺爺，也就是我父親，還有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姐，留在這世界上的唯一照片。」村野心淡然說道：「就如你所見那樣，我是年齡最小的。」
「？？？」村野嵐不明白父親幹嘛給自己看這個，不過他還是低下頭，望著照片，不出所料，全是陌生的面孔，他一個都不認識。
「在我六歲的時候，大哥為了對抗罪犯，結果身受重傷，不治身亡。」
「我八歲時，二哥為了給大哥報仇，制定了一套詳細計劃，將一大群罪犯給關入監獄中，結果因為消息被內奸傳了出去，二哥被報復了，身受劇毒而亡。」
「我十二歲時，三哥懦弱怕事，出賣軍事機密，被我父親給親自給斃了。」
說到這裡，村野嵐眼睛已經瞪大了，親手將自己兒子給槍斃了？！
「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我叛逆離家出走，認識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存在，不過現在我已經記不住他名字與容貌了。」村野心坐在椅子上，依舊平淡道：「在我離家出走的時候，四姐一個人擔起重任，照顧病重的父親，同時又要整治軍隊，把裡面叛徒給查出來。」
「然後呢？」
村野嵐已經意識到不妙了，因為他可沒有從自己父親口中，聽到過『姑姑』的存在。
「………………」村野心沒有說話，他深深看了一眼村野嵐，淡然道：「她死了，至於是怎麼死的，你不用知道，因為她的死，換來了我跟父親談心的第一次。」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父親告訴我，為什麼他會漠視自己子女死亡，因為他沒有辦法，他既然坐在這個位置，就必須保證自己要做到最好。」
「他不是父親，他只是一名將軍，一名為國為民的將軍。」
「如果孩子的性命，能夠換來國泰民安，那麼他不介意將自己家庭給貢獻出去。」
「在所有子女中，我是最有天賦的，在四姐死了以後，他不希望我繼承這個位置，因為我一旦坐了上去，我的命，就不屬於我了，我要隨時準備好，將自己子女，將自己妻子，甚至將自己未來一切給貢獻出去。」
「就如同現在這樣。」
村野心將相冊拿了回來，重新放在書桌旁邊，淡然道：「剛剛我撒了一個謊，三哥並不是懦弱怕事，而是他自告奮勇，想要將假情報給透露給敵人，要來一個瓮中捉鱉，結果因為一個高級臥底，讓我三哥背了黑鍋，一個永遠摘不下來的黑鍋。」
「我父親知道這一切，但他親自動手了，那個混亂時代，如果他不動手，那麼人心就散了，三哥也是知道這一點，在臨死之前猶如瘋狗一般大喊大叫著，希望我父親饒他一命，可越是這樣，越能表現出我父親的冷酷無情。」
此刻村野嵐仿佛明白了什麼，他望著自己父親，眼中有著一絲震撼。
「出生在村野家，是你們的幸運，也是你們的不幸。」
「你們生來擁有一切，同時你們也要準備好，接受自己原本的命運。」村野心苦笑一聲，搖頭道：「可能，我忘記了一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也是我接受了命運，所以長年以來，用催眠的方式將他外貌與記憶給全部刪除了，現在我只知道他對我很重要，但我想不起來了。」
「現在，我面臨著，跟我父親一樣的選擇。」
村野心最多感嘆一下，自己想不起來最『重要』的人了，然後將目光放在村野嵐身上，平靜說道：「嵐，你是我最優秀的兒子，雖然我沒有刻意培養過你什麼，但你現在已經有能力繼承我的位置了。」
「不同於焱與楓，你現在已經不需要打磨了，只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這個位置就可以交給你了。」
「如果我說不呢？」村野嵐並不想接受這個位置，因為在他看來，坐上這個位置不亞於當個人形傀儡。
「那麼恭喜你，你的孩子命運，將掌握在其他人手上。」村野心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在一起，解釋道：「當初我……」
「說你的真實想法吧，別拿爺爺那套說辭了。」
村野嵐已經明白自己父親想法了，他也坐在對方面前，如同平等交易的商人一般，開口道：「在大哥死後，你話就多了起來，是想彌補什麼嗎？這完全不需要，因為我已經習慣不依靠你了。」
「…………」村野心沉默片刻，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凝視著村野嵐道：「我要把你跟楓送出國。」
此刻村野嵐挑了挑眉，隨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凝重道：「情況已經危險到這種程度了？」
將自己跟三弟送出國，那麼就代表，自己二人沒有用處了，同樣自己父親將會面臨生命危險。
「風暴已經捲起，無數人將會死在這一場風暴里，焱開了一個頭，我已經不知道『他們』下一個目標是誰了，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要把你們兩個給送出國。」村野心淡然道。
「那你剛剛說那麼多幹嘛？」村野嵐此刻真得搞不明白了，自己父親前腳說了一大堆話，好像是給自己洗腦，表示自己身為村野家的孩子，必然要接受『死亡』和為國家獻身的命運。
後面說自己現在非常不錯了，成才了，有著自己的判斷能力了，他也差不多要把這個將軍的位置讓給自己了。
自己都準備好拒絕了，結果他說，讓自己等人出國？？？？那他前面說那麼多話幹嘛？還讓自己看相冊？？
此刻村野嵐真得感到非常奇怪，他都覺得自己父親是不是被人掉包了，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一開始我就說了吧。」村野心看著自己兒子懵逼樣子，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人的價值，不是由自己來決定的，而是由他人來決定的。」
「在我看來，你們現在主要任務就是離開這個國家，帶著自己親信離開，遠離這個即將發生戰火的國家，這樣你們才能生存下來。」
村野心閉上眼睛，仿佛老了好幾歲一樣，開口道：「這樣，那些傢伙就沒有辦法利用你們了。」
人與人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不管是誰都要準備好，被人當槍使的準備，村野焱正中他們下懷。
現在村野心不想看到同樣的事情，在他們兩個身上發生了。
如果村野嵐與村野楓繼續待在日本，那麼他們還是會被人利用，那些躲在黑暗裡的傢伙。
「三弟知道嗎？」村野嵐問道。
「他不需要知道。」村野心一句話，決定了村野楓的命運，因為在他看來。
現在這個局面，只有村野嵐擁有討價還價的權利，村野楓如果繼續留在日本，那麼未來遲早會跟村野焱一個下場。
「那麼他一個人出國就可以了。」
村野嵐站了起來，他不想繼續跟自己父親交流了，他朝著門口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也說過，生在村野家，是福也是禍，那麼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走到門口的時候，村野嵐將門打開，最後他平靜問道：「姑姑最後下場是什麼。」
村野心望著兒子的背影，猶豫片刻，最後開口道：「她抓住了當初陷害三哥的叛徒，身體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最後我用凌遲，將那個叛徒給處死了。」
「折磨的……不成人樣嗎？看來比我想像中還要慘。」
「可這是有意義的，最少……她的死亡，對我來說，有著很大的意義。」
PS：「沒網，家裡網絡沒了=。=慘啊。」
「大哥死了。」
在一間書房內，村野嵐望著自己父親淡然道：「他死的樣子十分悽慘。」
「…………」村野心沉默，他自然比自己兒子要更早知道這件事。
此刻日本媒體界已經炸開了鍋，各路記者趕到了事發現場，看著被警方圍起來的犯罪現場，十分激動的譴責著兇手。
網絡上面也流傳著一段時間，一位穿著水手服的黑長直少女，控制著一頭面目猙獰的『怪物』，將村野焱給殘忍分屍！
他身體分成好幾塊，他臨死前還向那位『少女』求饒著，因為他不想死，他還有著必須承擔的責任。
「米卡洛特，他是女僕的父親，這個消息也被『有關人員』給公布開來了，現在女僕一家人恐怕已經徹底墮入黑暗之中了。」村野嵐沒有任何感情開口道：「大哥就是這次事件的悲劇。」
村野嵐沒想到，自己昨天剛打算跟女僕合作，隔天自己大哥就被女僕老爸給宰了，而且還是以最血腥的方式給殺死。
這讓村野嵐聞到了一絲不對勁，仿佛有一雙黑手，將自己大哥給推到了最前面，導致他慘死。
「人的價值，不是由自己來決定的。」
村野心開口了，他沒有任何感情波動，仿佛死的人不是自己兒子一樣，他手指敲打著桌子，平淡道：「焱自以為，別人看到了自己的價值，實際上，那些傢伙看到的是他另外一個『價值』。」
「他的『死』，能給這個社會帶來什麼『價值』。」
村野心沒有用手指敲打桌子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露出悲傷表情，而是頗為苦澀道：「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沒有阻攔他，因為他死亡能夠給這個社會，帶來一場風暴。」
「一場向『好』的風暴嗎？」村野嵐看著自己父親，搖了搖頭，很是失望道：「我更加希望，米卡洛特是我的父親。」
「我不是一個好父親，我很清楚。」
村野心慢慢站了起來，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了，跟那幫傢伙合作，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但這場風暴的結果，他似乎也看到了，不管是那一方獲勝，最終結果都會變好，無論是歐爾麥特，還是ALL·FOR·ONE統領這個社會，都將是一件好事。
前者希望社會安寧，後者是一個相當有頭腦的存在，未來只會越來越好，哪怕變差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同樣，村野心也能夠理解，為什麼自己最自豪的兒子，說寧願米卡洛特是他父親，也不想讓村野心這個存在當他村野嵐的父親。
「最起碼，別人會為了自己女兒，哪怕是假的女兒，挺身而出，而你只能說什麼所謂的更好社會，然後犧牲一大堆人。」村野嵐語氣中充滿了失望，本以為自己大哥死亡，會給父親帶來一點情緒變化，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
村野嵐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感到震驚不已，雖然他嘴上說自己大哥怎麼怎麼樣，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對於對方死亡，村野嵐同樣很傷心，雖然他沒有任何想幫他報仇想法，因為對方純粹是活該，想要把露西菲娜真實身份泄露出來，讓她發狂，然後大開殺戒。
村野嵐跟第一批到達現場的記者聯繫過了，他們也說了，是村野焱讓他們過來，說有一個大新聞讓他們發布。
不過那些記者也沒想到這個大新聞，居然是他本人死亡的消息。
某種意義上，將軍兒子慘死在罪犯手中，是一個極大的新聞了，因為村野焱可是十分高調的傢伙，不少民眾都知道他將軍之子的身份。
甚至網絡上面，認為他是下一任將軍，他前途無量……結果慘死在罪犯手上，還是死在一個外貌十分漂亮的男人手上？
雖然動手的傢伙是腦無，但誰都不是傻子，大家都能看出來，幕後操控腦無的人，就是穿著水手服的漂亮男性，而且還是之前宣布退休女僕的父親。
應該說，真不愧是一家人嗎？父親都那麼有魅力。
「你們出生在村野家，就應該準備好了。」村野心看著自己兒子失望模樣，他搖了搖頭，來到了書桌旁邊，拿起一本相冊，慢慢翻了開來。
翻到其中一頁時，村野心將相冊扔給自己兒子，上面有著一張照片，裡面一家六口人幸福笑著。
「這是你爺爺，也就是我父親，還有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姐，留在這世界上的唯一照片。」村野心淡然說道：「就如你所見那樣，我是年齡最小的。」
「？？？」村野嵐不明白父親幹嘛給自己看這個，不過他還是低下頭，望著照片，不出所料，全是陌生的面孔，他一個都不認識。
「在我六歲的時候，大哥為了對抗罪犯，結果身受重傷，不治身亡。」
「我八歲時，二哥為了給大哥報仇，制定了一套詳細計劃，將一大群罪犯給關入監獄中，結果因為消息被內奸傳了出去，二哥被報復了，身受劇毒而亡。」
「我十二歲時，三哥懦弱怕事，出賣軍事機密，被我父親給親自給斃了。」
說到這裡，村野嵐眼睛已經瞪大了，親手將自己兒子給槍斃了？！
「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我叛逆離家出走，認識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存在，不過現在我已經記不住他名字與容貌了。」村野心坐在椅子上，依舊平淡道：「在我離家出走的時候，四姐一個人擔起重任，照顧病重的父親，同時又要整治軍隊，把裡面叛徒給查出來。」
「然後呢？」
村野嵐已經意識到不妙了，因為他可沒有從自己父親口中，聽到過『姑姑』的存在。
「………………」村野心沒有說話，他深深看了一眼村野嵐，淡然道：「她死了，至於是怎麼死的，你不用知道，因為她的死，換來了我跟父親談心的第一次。」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父親告訴我，為什麼他會漠視自己子女死亡，因為他沒有辦法，他既然坐在這個位置，就必須保證自己要做到最好。」
「他不是父親，他只是一名將軍，一名為國為民的將軍。」
「如果孩子的性命，能夠換來國泰民安，那麼他不介意將自己家庭給貢獻出去。」
「在所有子女中，我是最有天賦的，在四姐死了以後，他不希望我繼承這個位置，因為我一旦坐了上去，我的命，就不屬於我了，我要隨時準備好，將自己子女，將自己妻子，甚至將自己未來一切給貢獻出去。」
「就如同現在這樣。」
村野心將相冊拿了回來，重新放在書桌旁邊，淡然道：「剛剛我撒了一個謊，三哥並不是懦弱怕事，而是他自告奮勇，想要將假情報給透露給敵人，要來一個瓮中捉鱉，結果因為一個高級臥底，讓我三哥背了黑鍋，一個永遠摘不下來的黑鍋。」
「我父親知道這一切，但他親自動手了，那個混亂時代，如果他不動手，那麼人心就散了，三哥也是知道這一點，在臨死之前猶如瘋狗一般大喊大叫著，希望我父親饒他一命，可越是這樣，越能表現出我父親的冷酷無情。」
此刻村野嵐仿佛明白了什麼，他望著自己父親，眼中有著一絲震撼。
「出生在村野家，是你們的幸運，也是你們的不幸。」
「你們生來擁有一切，同時你們也要準備好，接受自己原本的命運。」村野心苦笑一聲，搖頭道：「可能，我忘記了一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也是我接受了命運，所以長年以來，用催眠的方式將他外貌與記憶給全部刪除了，現在我只知道他對我很重要，但我想不起來了。」
「現在，我面臨著，跟我父親一樣的選擇。」
村野心最多感嘆一下，自己想不起來最『重要』的人了，然後將目光放在村野嵐身上，平靜說道：「嵐，你是我最優秀的兒子，雖然我沒有刻意培養過你什麼，但你現在已經有能力繼承我的位置了。」
「不同於焱與楓，你現在已經不需要打磨了，只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這個位置就可以交給你了。」
「如果我說不呢？」村野嵐並不想接受這個位置，因為在他看來，坐上這個位置不亞於當個人形傀儡。
「那麼恭喜你，你的孩子命運，將掌握在其他人手上。」村野心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在一起，解釋道：「當初我……」
「說你的真實想法吧，別拿爺爺那套說辭了。」
村野嵐已經明白自己父親想法了，他也坐在對方面前，如同平等交易的商人一般，開口道：「在大哥死後，你話就多了起來，是想彌補什麼嗎？這完全不需要，因為我已經習慣不依靠你了。」
「…………」村野心沉默片刻，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凝視著村野嵐道：「我要把你跟楓送出國。」
此刻村野嵐挑了挑眉，隨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凝重道：「情況已經危險到這種程度了？」
將自己跟三弟送出國，那麼就代表，自己二人沒有用處了，同樣自己父親將會面臨生命危險。
「風暴已經捲起，無數人將會死在這一場風暴里，焱開了一個頭，我已經不知道『他們』下一個目標是誰了，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要把你們兩個給送出國。」村野心淡然道。
「那你剛剛說那麼多幹嘛？」村野嵐此刻真得搞不明白了，自己父親前腳說了一大堆話，好像是給自己洗腦，表示自己身為村野家的孩子，必然要接受『死亡』和為國家獻身的命運。
後面說自己現在非常不錯了，成才了，有著自己的判斷能力了，他也差不多要把這個將軍的位置讓給自己了。
自己都準備好拒絕了，結果他說，讓自己等人出國？？？？那他前面說那麼多話幹嘛？還讓自己看相冊？？
此刻村野嵐真得感到非常奇怪，他都覺得自己父親是不是被人掉包了，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一開始我就說了吧。」村野心看著自己兒子懵逼樣子，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人的價值，不是由自己來決定的，而是由他人來決定的。」
「在我看來，你們現在主要任務就是離開這個國家，帶著自己親信離開，遠離這個即將發生戰火的國家，這樣你們才能生存下來。」
村野心閉上眼睛，仿佛老了好幾歲一樣，開口道：「這樣，那些傢伙就沒有辦法利用你們了。」
人與人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不管是誰都要準備好，被人當槍使的準備，村野焱正中他們下懷。
現在村野心不想看到同樣的事情，在他們兩個身上發生了。
如果村野嵐與村野楓繼續待在日本，那麼他們還是會被人利用，那些躲在黑暗裡的傢伙。
「三弟知道嗎？」村野嵐問道。
「他不需要知道。」村野心一句話，決定了村野楓的命運，因為在他看來。
現在這個局面，只有村野嵐擁有討價還價的權利，村野楓如果繼續留在日本，那麼未來遲早會跟村野焱一個下場。
「那麼他一個人出國就可以了。」
村野嵐站了起來，他不想繼續跟自己父親交流了，他朝著門口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也說過，生在村野家，是福也是禍，那麼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走到門口的時候，村野嵐將門打開，最後他平靜問道：「姑姑最後下場是什麼。」
村野心望著兒子的背影，猶豫片刻，最後開口道：「她抓住了當初陷害三哥的叛徒，身體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最後我用凌遲，將那個叛徒給處死了。」
「折磨的……不成人樣嗎？看來比我想像中還要慘。」
「可這是有意義的，最少……她的死亡，對我來說，有著很大的意義。」
PS：「沒網，家裡網絡沒了=。=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