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撒狗糧和沙雕人偶
雲燁負手站在這裡，他在看著一望無際的沙漠，強大的法力讓他可以直接遠距離操縱地面上的沙塵，只要他願意，輕而易舉地就能掀起一陣可怖的沙塵暴。
可以做，但沒必要。
白洛璃在樓蘭城裡呆的有點久，等她回來時，天色已晚，而雲燁就一直負手站著，雖然現在大腿有點癢，但是沒敢撓。
下面跪著的人一大堆呢，這時撓大腿豈不是太掉身段？
因為被崇拜的太多了，雲燁現在有點偶像包袱。
剛開始來這裡的時候，他還沒什麼瞻前顧後，想站就站，想坐就坐，但現在與這個世界越是融為一體，他的偶像包袱也就越重。
白洛璃從樓蘭城飛回到雲燁的肩膀上，她先是以人的形態或坐或趴了一會，接著，她變成九尾白狐的形態，杵著自己的下巴說道：「雲燁，你，你......」
她本來心潮湧動，想問雲燁喜不喜歡自己，但突然一陣寒風吹過，在山體一陣哆嗦後，白洛璃久違的又有點傲嬌了。
「我好歹是個女孩家家，主動表白是不是顯得自己太放蕩了？」她在心裡暗自想著，完全忘了自己和杞蓮子要春宮圖時是多麼的開放。
想要在戀愛中占據主導地位就一定不能先表白！
白洛璃想起了自己看過的一個番劇，好像是叫什麼什麼大小姐的什麼什麼戀愛，在那裡就明確說了，在雲燁的那個世界裡，主動表白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在那個番劇里的人，都會竭盡所能地避免自己主動表白。
好險，幸虧我看過那個番劇了，否則我就糟糕了。
不如讓他主動和我表白好了，嘿嘿，反正我是這麼的溫柔，又這麼的美麗，而且事事貼心，他一定會主動和我表白的吧？
白洛璃心裡如此想著，美滋滋，她笑著道：「雲燁，雲燁，晚上睡不著，我們聊聊天吧，你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既然不表白，就先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吧，加深一下雙方的感情基礎。
雲燁微微一愣，不明白白洛璃的意思。
「什麼樣的人？」
白洛璃點頭，繼續說道：「是啊，你以前其實不是現在這樣的吧？雖然在你的世界裡的電影和番劇里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物，但是我看得出來的，你那邊的世界其實是一個屬於凡人的世界吧？」
「是。」雲燁點頭承認了，凡人的世界也不見得糟糕，強者的世界也不一定就好，雙方沒有高下。
「嗯，凡人的世界，那雲燁你以前也是凡人麼？」白洛璃問道。
「是的。」
「凡人啊......是什麼樣的凡人呢？」
白洛璃吐了吐舌頭，她想起曾經有妖王請她去吃人肉，然而被修素道的她嚴詞拒絕了，據說妖物一旦吃了人類的血肉，就再也沒可能把人族視為同等的物種了。
「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一個在做很多工作，拼命還債餬口的人，僅此而已，至於我的主業，算不得文人，但也寫了不少字，大概是說書的。」
「什麼？你在天橋底下說書？」白洛璃吃了一驚，她尋思雲燁無論以前怎麼的平凡，至少也給是一方長官什麼的。
「不是啊，我是在網絡上說書的。」
「那是什麼啊？」
「網絡小說。」
白洛璃更迷糊了。
「網絡小說？是什麼？上網不就是打遊戲，看電影，看番劇，以及避開GG麼？」
雲燁無奈地把網絡小說的事情和白洛璃娓娓道來。
白洛璃聽完，有點奇怪地道：「我和青鸞還是比較喜歡動的畫面，因為我們之前看故事基本都是文字形式，電影和番劇對我們來說太有趣了。」
雲燁笑道：「是的，這很正常，在我那個世界也有很多人是這樣的，只喜歡看能動的東西，看到文字就不想看了，因為看書看多了的確會累，寫網絡小說的一個要點就是不能讓讀者累到腦子。」
白洛璃突然從肩膀上飛到雲燁的臉上，雙臂抓住雲燁的頭髮，貼臉開始零距離發問。
「就算是文字，但只要是你寫的就肯定沒關係的，雲燁，你之前寫的什麼書？我想康康！」
「不，還是不說了吧。」雲燁臉有點紅，說道：「還是算了吧，而且你給我從臉上挪開。」
白洛璃糊在雲燁的臉上就是不肯走，她繼續撒嬌道：「我相信雲燁寫的書一定很好看，給我康康吧！」
「不行......怎麼說呢，給現實里認識的人看自己寫的書，其實有點公開處刑的味道，任何作者都會在有意無意地透露自己的三觀，那種讓親近的人窺視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並不會很好受。」
「那為什麼給陌生的人看就行呢？」
雲燁也是一愣，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是啊，為什麼呢？」
一人一狐相對無語了一段時間，雲燁突然說道：「寫書挺有趣的，寫作的人是瘋子，看書的人是傻子，大概是有這種說法來著......但我覺得寫作人和看書人的關係可不只是如此，其實雙方都是命中注定相遇的人，更是一種奇蹟。」
「在全世界幾十億人中，在無數的讀者和無數的作者中，恰好，他們因為一本書而聯繫出紐帶，會因為一個共同相信的虛構事物而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憤怒，一起喜悅，這不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共同信仰嗎？」
「命中注定的相遇，願者上鉤的閱讀，這些是天然的奇蹟......而如果強行推銷給身邊的人，對方很可能完全無法理解你在書中展示的東西，情況就可能會很尷尬，所以這種事情我是不想做的。」
「好吧。」白洛璃大概理解了，總的來說......你就是矯情吧！
「原來我喜歡上的人不只是頂天立地的蓋世英雄，呼呼，居然還是一個在網上說書的。」
「你失望了？」
「沒有啊，我很開心，因為你對我說了心裡話。」
雲燁搖了搖頭，他看著自己巨大的身軀，說道：「世事無常，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白洛璃重新趴在雲燁的肩膀上，乖乖的，她漸漸睡著了。
她在出發前用手機看了一個叫大話西遊的電影，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記憶猶新，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洛璃終於開始做了夢。
在夢中白洛璃發現自己被傳說中的無上之魔抓走了，馬上就要被吃掉，而就在這時，一個和自己等身高的雲燁踩著七彩祥雲從天而降......
第二天，白洛璃醒來後，她發現雲燁在用地上的沙子堆建東西，好像是雕塑。
「這是什麼？」
「是沙雕。」雲燁說完自己都笑了。
白洛璃噗嗤地笑了出來。「你為什麼要搞這種東西？」
「大概是想試一試的能不能變出活物來，你知道我一向是在嘗試御物，但是偃師的傀儡術我總是練不成，元神太強讓我難以分割和控制。」
「分割元神的確是非常痛苦和危險的事情，你也不要強求啦。」白洛璃馬上安慰道。
「我知道。」
雲燁用地上的沙子堆出了大量的沙雕，然後他開始用冰刀在沙雕上寫字，這個字是——「偶」。
原本雲燁希望刻「傀儡」二字中的一個來著，但是傀儡兩個字都不是象形字，沒辦法起效果，所以他只能刻「偶」字。
偶，桐人也。從人，禺聲，表示雜耍藝人藏身於舞台背後，利用假人道具表演。
這個字在含義上是最接近傀儡的，雲燁在沙雕上刻下偶字之後，開始用水將沙子凝固。
花了一段時間，二十個沙雕人偶製成了。
雲燁的十根手指中變出一根根不算長的樹枝，逐一連結到沙雕人偶的後背，這些樹枝可不是普通的凡品樹枝，而是一種靈木，據說神工閣機關傀儡的核心部位都是用這種靈木的樹幹製成的。
靈氣在靈木中運輸的非常方便，雲燁嘗試間接操縱這些沙雕人偶。
白洛璃看了覺得非常神奇，剛想讚美雲燁，但云燁卻嘆了口氣說道：「操作還是很僵硬，沙雕人偶比石人偶其實已經好了很多，但是，我的傀儡術就只有入門級別的水平，所以只能用來做簡單的動作。」
白洛璃不管那麼多，直接就是舔，說道：「雲燁，你已經很厲害了！有朝一日，說不定你能造出最厲害的機關傀儡。」
「是麼？」雲燁輕輕地笑了，也不知道怎麼了，白洛璃的誇獎會讓他更高興一些。
不知不覺的，他開始在乎白洛璃的看法。
「嗯，我相信你。」
雲燁操縱著二十個沙雕人偶走來走去，不斷抬起胳膊，又放下胳膊，他轉頭對白洛璃說道：「不如你去試試它們的戰鬥力吧。」
白洛璃刷的一下沖了過去，結果她幾腳就把這些沙雕人偶踢爛了，完全沒有感到壓力。
「感覺也就是不到先天的凡人武者水平，不，還不如呢，因為太不靈活了。」白洛璃想吹雲燁也吹不起來了。
但很快，這些沙雕人偶重新復活了，二十個沙雕人偶一起組合成一個巨大的沙雕，這巨大沙雕一拳砸下，白洛璃馬上伸手去擋，她居然被打飛了出去。
「有點疼。」白洛璃吹了一下胳膊，已經不想繼續打了。
「嗯，我們用這個可以去沙漠裡探索敵人。」雲燁點點頭，他不斷製造沙雕人偶，在一口氣造了一百多個沙雕人偶後，開始地毯式的搜索。
白洛璃又飛上肩頭，說道：「虧你想出這種辦法，算是大大節約時間了，對了，你說怪物真的是樓蘭公主兄長的怨靈麼？」
「有可能，但一個怨靈突然變得這麼強大？我總覺得背後有些隱秘。」
「嗯，你和我想的一樣。而且，我發現在樓蘭國中有一個人不太對勁。」
......
「阿圖。」樓蘭公主叫了下自己的貼身侍衛，那男人馬上進來了。
「我父王怎麼樣了？」
「公主，您的父王依舊不願意見您，他說一看到你就會想到您失去的兄長......」
「唉。」樓蘭公主嘆了口氣，難道說，他們要捨棄樓蘭的想法才是一切禍端的開始麼？
「兄長啊......」
「你真的那麼執著麼？執著於我們的家鄉。」
「可是樓蘭已經註定要被捨棄了。」
「我們在這裡能採到的水已經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土地就會因為缺水而全部死亡，而牲畜也會渴死，最後，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樓蘭註定要滅亡，但是樓蘭人卻有活下去的機會。」
「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呢？」
樓蘭公主的眼中，流下了一滴滴的眼淚。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在外面傳來不少的尖叫聲，樓蘭公主馬上神色一肅，從宮中跑出去，她看到一個巨大的由沙塵組成的，不斷扭曲的怪物正在和比它還要高大一倍的沙漠之神對峙。
「大家快躲起來！」她高聲大喊，其實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這個世界還是挺普遍的，有點見識的人一旦遇到強者對戰的場景，第一反應就是先躲起來。
雲燁盯著由沙和風組成的怪物，嘆息了一聲，道：「吃虧啊，本以為能加菜的，但是你顯然不能吃。」
在風沙組成的怪物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驚悚咆哮聲，震撼整個樓蘭。
雲燁突然抬手，平平無奇的一拳砸向對方，但他的拳頭非常迅速。
「砰！」
然而，他雖然擊中了對方，但是沙塵怪獸的身軀卻只是把他的拳頭吸入其中，完全沒有造成傷害。
「咦？」雲燁覺得對手有點意思，接著，他甚至發現自己的手掌正在逐漸變得乾燥，皮膚中的水分在源源不斷地被怪物抽出。
「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情？」
雲燁想起自己曾經有過一戰的大秦軍魂，那也是一個接觸不到的敵人。
雲燁想把手撤出來，卻發現有點費力，他笑了，平靜地說道：「原來如此，你的確是一個很棘手的怪物，免疫物理攻擊，而且吸力很強。」
「但是我知道怎麼對付自然系，有個叫尾田的教過我。」
可以做，但沒必要。
白洛璃在樓蘭城裡呆的有點久，等她回來時，天色已晚，而雲燁就一直負手站著，雖然現在大腿有點癢，但是沒敢撓。
下面跪著的人一大堆呢，這時撓大腿豈不是太掉身段？
因為被崇拜的太多了，雲燁現在有點偶像包袱。
剛開始來這裡的時候，他還沒什麼瞻前顧後，想站就站，想坐就坐，但現在與這個世界越是融為一體，他的偶像包袱也就越重。
白洛璃從樓蘭城飛回到雲燁的肩膀上，她先是以人的形態或坐或趴了一會，接著，她變成九尾白狐的形態，杵著自己的下巴說道：「雲燁，你，你......」
她本來心潮湧動，想問雲燁喜不喜歡自己，但突然一陣寒風吹過，在山體一陣哆嗦後，白洛璃久違的又有點傲嬌了。
「我好歹是個女孩家家，主動表白是不是顯得自己太放蕩了？」她在心裡暗自想著，完全忘了自己和杞蓮子要春宮圖時是多麼的開放。
想要在戀愛中占據主導地位就一定不能先表白！
白洛璃想起了自己看過的一個番劇，好像是叫什麼什麼大小姐的什麼什麼戀愛，在那裡就明確說了，在雲燁的那個世界裡，主動表白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在那個番劇里的人，都會竭盡所能地避免自己主動表白。
好險，幸虧我看過那個番劇了，否則我就糟糕了。
不如讓他主動和我表白好了，嘿嘿，反正我是這麼的溫柔，又這麼的美麗，而且事事貼心，他一定會主動和我表白的吧？
白洛璃心裡如此想著，美滋滋，她笑著道：「雲燁，雲燁，晚上睡不著，我們聊聊天吧，你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既然不表白，就先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吧，加深一下雙方的感情基礎。
雲燁微微一愣，不明白白洛璃的意思。
「什麼樣的人？」
白洛璃點頭，繼續說道：「是啊，你以前其實不是現在這樣的吧？雖然在你的世界裡的電影和番劇里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物，但是我看得出來的，你那邊的世界其實是一個屬於凡人的世界吧？」
「是。」雲燁點頭承認了，凡人的世界也不見得糟糕，強者的世界也不一定就好，雙方沒有高下。
「嗯，凡人的世界，那雲燁你以前也是凡人麼？」白洛璃問道。
「是的。」
「凡人啊......是什麼樣的凡人呢？」
白洛璃吐了吐舌頭，她想起曾經有妖王請她去吃人肉，然而被修素道的她嚴詞拒絕了，據說妖物一旦吃了人類的血肉，就再也沒可能把人族視為同等的物種了。
「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一個在做很多工作，拼命還債餬口的人，僅此而已，至於我的主業，算不得文人，但也寫了不少字，大概是說書的。」
「什麼？你在天橋底下說書？」白洛璃吃了一驚，她尋思雲燁無論以前怎麼的平凡，至少也給是一方長官什麼的。
「不是啊，我是在網絡上說書的。」
「那是什麼啊？」
「網絡小說。」
白洛璃更迷糊了。
「網絡小說？是什麼？上網不就是打遊戲，看電影，看番劇，以及避開GG麼？」
雲燁無奈地把網絡小說的事情和白洛璃娓娓道來。
白洛璃聽完，有點奇怪地道：「我和青鸞還是比較喜歡動的畫面，因為我們之前看故事基本都是文字形式，電影和番劇對我們來說太有趣了。」
雲燁笑道：「是的，這很正常，在我那個世界也有很多人是這樣的，只喜歡看能動的東西，看到文字就不想看了，因為看書看多了的確會累，寫網絡小說的一個要點就是不能讓讀者累到腦子。」
白洛璃突然從肩膀上飛到雲燁的臉上，雙臂抓住雲燁的頭髮，貼臉開始零距離發問。
「就算是文字，但只要是你寫的就肯定沒關係的，雲燁，你之前寫的什麼書？我想康康！」
「不，還是不說了吧。」雲燁臉有點紅，說道：「還是算了吧，而且你給我從臉上挪開。」
白洛璃糊在雲燁的臉上就是不肯走，她繼續撒嬌道：「我相信雲燁寫的書一定很好看，給我康康吧！」
「不行......怎麼說呢，給現實里認識的人看自己寫的書，其實有點公開處刑的味道，任何作者都會在有意無意地透露自己的三觀，那種讓親近的人窺視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並不會很好受。」
「那為什麼給陌生的人看就行呢？」
雲燁也是一愣，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是啊，為什麼呢？」
一人一狐相對無語了一段時間，雲燁突然說道：「寫書挺有趣的，寫作的人是瘋子，看書的人是傻子，大概是有這種說法來著......但我覺得寫作人和看書人的關係可不只是如此，其實雙方都是命中注定相遇的人，更是一種奇蹟。」
「在全世界幾十億人中，在無數的讀者和無數的作者中，恰好，他們因為一本書而聯繫出紐帶，會因為一個共同相信的虛構事物而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憤怒，一起喜悅，這不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共同信仰嗎？」
「命中注定的相遇，願者上鉤的閱讀，這些是天然的奇蹟......而如果強行推銷給身邊的人，對方很可能完全無法理解你在書中展示的東西，情況就可能會很尷尬，所以這種事情我是不想做的。」
「好吧。」白洛璃大概理解了，總的來說......你就是矯情吧！
「原來我喜歡上的人不只是頂天立地的蓋世英雄，呼呼，居然還是一個在網上說書的。」
「你失望了？」
「沒有啊，我很開心，因為你對我說了心裡話。」
雲燁搖了搖頭，他看著自己巨大的身軀，說道：「世事無常，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白洛璃重新趴在雲燁的肩膀上，乖乖的，她漸漸睡著了。
她在出發前用手機看了一個叫大話西遊的電影，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記憶猶新，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洛璃終於開始做了夢。
在夢中白洛璃發現自己被傳說中的無上之魔抓走了，馬上就要被吃掉，而就在這時，一個和自己等身高的雲燁踩著七彩祥雲從天而降......
第二天，白洛璃醒來後，她發現雲燁在用地上的沙子堆建東西，好像是雕塑。
「這是什麼？」
「是沙雕。」雲燁說完自己都笑了。
白洛璃噗嗤地笑了出來。「你為什麼要搞這種東西？」
「大概是想試一試的能不能變出活物來，你知道我一向是在嘗試御物，但是偃師的傀儡術我總是練不成，元神太強讓我難以分割和控制。」
「分割元神的確是非常痛苦和危險的事情，你也不要強求啦。」白洛璃馬上安慰道。
「我知道。」
雲燁用地上的沙子堆出了大量的沙雕，然後他開始用冰刀在沙雕上寫字，這個字是——「偶」。
原本雲燁希望刻「傀儡」二字中的一個來著，但是傀儡兩個字都不是象形字，沒辦法起效果，所以他只能刻「偶」字。
偶，桐人也。從人，禺聲，表示雜耍藝人藏身於舞台背後，利用假人道具表演。
這個字在含義上是最接近傀儡的，雲燁在沙雕上刻下偶字之後，開始用水將沙子凝固。
花了一段時間，二十個沙雕人偶製成了。
雲燁的十根手指中變出一根根不算長的樹枝，逐一連結到沙雕人偶的後背，這些樹枝可不是普通的凡品樹枝，而是一種靈木，據說神工閣機關傀儡的核心部位都是用這種靈木的樹幹製成的。
靈氣在靈木中運輸的非常方便，雲燁嘗試間接操縱這些沙雕人偶。
白洛璃看了覺得非常神奇，剛想讚美雲燁，但云燁卻嘆了口氣說道：「操作還是很僵硬，沙雕人偶比石人偶其實已經好了很多，但是，我的傀儡術就只有入門級別的水平，所以只能用來做簡單的動作。」
白洛璃不管那麼多，直接就是舔，說道：「雲燁，你已經很厲害了！有朝一日，說不定你能造出最厲害的機關傀儡。」
「是麼？」雲燁輕輕地笑了，也不知道怎麼了，白洛璃的誇獎會讓他更高興一些。
不知不覺的，他開始在乎白洛璃的看法。
「嗯，我相信你。」
雲燁操縱著二十個沙雕人偶走來走去，不斷抬起胳膊，又放下胳膊，他轉頭對白洛璃說道：「不如你去試試它們的戰鬥力吧。」
白洛璃刷的一下沖了過去，結果她幾腳就把這些沙雕人偶踢爛了，完全沒有感到壓力。
「感覺也就是不到先天的凡人武者水平，不，還不如呢，因為太不靈活了。」白洛璃想吹雲燁也吹不起來了。
但很快，這些沙雕人偶重新復活了，二十個沙雕人偶一起組合成一個巨大的沙雕，這巨大沙雕一拳砸下，白洛璃馬上伸手去擋，她居然被打飛了出去。
「有點疼。」白洛璃吹了一下胳膊，已經不想繼續打了。
「嗯，我們用這個可以去沙漠裡探索敵人。」雲燁點點頭，他不斷製造沙雕人偶，在一口氣造了一百多個沙雕人偶後，開始地毯式的搜索。
白洛璃又飛上肩頭，說道：「虧你想出這種辦法，算是大大節約時間了，對了，你說怪物真的是樓蘭公主兄長的怨靈麼？」
「有可能，但一個怨靈突然變得這麼強大？我總覺得背後有些隱秘。」
「嗯，你和我想的一樣。而且，我發現在樓蘭國中有一個人不太對勁。」
......
「阿圖。」樓蘭公主叫了下自己的貼身侍衛，那男人馬上進來了。
「我父王怎麼樣了？」
「公主，您的父王依舊不願意見您，他說一看到你就會想到您失去的兄長......」
「唉。」樓蘭公主嘆了口氣，難道說，他們要捨棄樓蘭的想法才是一切禍端的開始麼？
「兄長啊......」
「你真的那麼執著麼？執著於我們的家鄉。」
「可是樓蘭已經註定要被捨棄了。」
「我們在這裡能採到的水已經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土地就會因為缺水而全部死亡，而牲畜也會渴死，最後，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樓蘭註定要滅亡，但是樓蘭人卻有活下去的機會。」
「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呢？」
樓蘭公主的眼中，流下了一滴滴的眼淚。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在外面傳來不少的尖叫聲，樓蘭公主馬上神色一肅，從宮中跑出去，她看到一個巨大的由沙塵組成的，不斷扭曲的怪物正在和比它還要高大一倍的沙漠之神對峙。
「大家快躲起來！」她高聲大喊，其實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這個世界還是挺普遍的，有點見識的人一旦遇到強者對戰的場景，第一反應就是先躲起來。
雲燁盯著由沙和風組成的怪物，嘆息了一聲，道：「吃虧啊，本以為能加菜的，但是你顯然不能吃。」
在風沙組成的怪物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驚悚咆哮聲，震撼整個樓蘭。
雲燁突然抬手，平平無奇的一拳砸向對方，但他的拳頭非常迅速。
「砰！」
然而，他雖然擊中了對方，但是沙塵怪獸的身軀卻只是把他的拳頭吸入其中，完全沒有造成傷害。
「咦？」雲燁覺得對手有點意思，接著，他甚至發現自己的手掌正在逐漸變得乾燥，皮膚中的水分在源源不斷地被怪物抽出。
「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情？」
雲燁想起自己曾經有過一戰的大秦軍魂，那也是一個接觸不到的敵人。
雲燁想把手撤出來，卻發現有點費力，他笑了，平靜地說道：「原來如此，你的確是一個很棘手的怪物，免疫物理攻擊，而且吸力很強。」
「但是我知道怎麼對付自然系，有個叫尾田的教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