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我賠個孩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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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跟前的男人是自己血濃於水的親哥哥,暮楚心下掠過一陣鈍痛。她匆忙在他懷裡掙紮起來。「樓司沉,別這樣!!」

  她不停地別臉。想要避開他有魔力的深吻。

  樓司沉卻仿佛是同她槓上了一般,她躲,他追,她避得厲害,他就追得更緊。

  「樓司沉————」

  暮楚被他惹得沒了氣力。只能無力地叫著他的名字,「你到底想要怎樣!!」

  「你覺得我想要怎樣?」

  樓司沉邪氣的在她耳畔間問著。濕熱的舌尖,撩過她受傷的耳垂。忽來的熱感,夾雜著刺痛感,惹得暮楚一陣激顫連連,小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道嚶嚀聲。下一瞬,人就被樓司沉霸道的摁在了沙發上,甚至。不等她回神過來,她身上的裙子卻早已被他扒了去。

  待暮楚反應過來。她身上幾乎已經是一絲-不掛。

  她嚇壞了,「你放開我————」

  「晚了!!」

  樓司沉沉啞出聲,下一瞬。傾身過去。完全不給她任何的準備時間,直接將她深深刺穿。

  他雙目猩紅,睥睨著身下淚眼漣漣的暮楚,「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賠個孩子給你嗎?現在就賠給你!!」

  樓司沉說著,腰間的動作,變得越發兇猛起來。

  「我不要!!」

  暮楚奮力推拒著身上的他,面色刷成慘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際間湧出來,「戴……戴-套……

  樓司沉卻是置若罔聞一般的,纏住她的細腰,將她要得更深,更密。

  濕熱的吻,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的落在暮楚柔軟的紅唇之上,汲取著屬於她獨有的味道和芬芳,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他空虛的內心填滿……

  一個小時後,終於,所有的翻雲覆雨結束了。

  暮楚像是一灘爛泥,軟在了單人沙發上,甚至連呼吸一口氣的力氣都沒了。

  樓司沉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長褲和襯衫穿戴整齊了,只是襯衫的紐扣還未來得及全扣上,胸口隨意的敞開幾顆扣子,露出一片古銅色的胸膛,結實而又性感,著實惹人遐思。

  在伸了手,把軟成泥水的暮楚抱進自己懷裡,讓她在自己腿上坐著。

  暮楚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回神過來,羞恥的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卻被樓司沉的雙手用力給摁住了,他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沙啞起唇,「你再亂動,我不介意把剛剛的運動再來一遍!」

  這個流-氓!!

  暮楚扭捏了一下,再見到他那雙盯著自己的炙熱眼眸之後,她再也一動不敢動,潔白的貝齒,重重的咬了咬下唇,默不吭聲了。

  樓司沉倒也沒有為難她,伸手把茶几上的醫藥箱摸了過來,開始給她受傷的耳垂消毒上藥。

  消毒水碰過傷口的時候,暮楚疼得抽了一聲,腦袋下意識的往一旁避了避。

  樓司沉湛黑的幽眸微暗,薄唇抿著,沒說話,只繼續下一步上藥的動作。

  而動作,較於剛剛,明顯又輕了些許,仿佛是唯恐會弄疼了她一般。

  暮楚其實是能感覺到的,面對他難得溫柔的舉動,她的心臟還是不由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偷偷掀起眼帘瞄他幾眼,轉而又匆匆忙忙的別開了臉去,頰腮泛起一層不自然的潮紅之色。

  卻聽樓司沉冷著聲線同她道:「別妄想再去酒吧里賣酒了!」

  「……」

  暮楚擰眉瞪著他,「……這是我的事情。」

  對於他的插手,她表示非常不滿。

  樓司沉故意用手裡的棉簽壓了壓她的傷口,咬牙說道:「那你試試,看還有哪個酒吧敢收留你!」

  「嘶——疼!!」

  暮楚疼得直抽氣。

  樓司沉淡淡幽幽的繼續說道:「再被我發現你抽菸,我廢了你這張嘴!」

  「……」這傢伙,簡直就跟黑-道老大似的,什麼事兒都靠暴力解決?

  暮楚別提有多鬱悶了,卻偏偏,面對他的警告,自己又不敢再做任何反口。

  滿腦子裡的都在想,如果自己不去酒吧上班的話,就少了一份高薪工作,那之後自己要去幹什麼好呢?難不成她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她也真夠倒霉的!好好兒的,偏生就撞見了他!

  樓司沉約莫知道她花花腸子裡到底在琢磨些什麼事兒,卻什麼也沒說,替她上好藥之後,便放開了她去。

  暮楚連忙穿衣服。

  樓司沉準備離開,出門前還不忘提醒她道:「早點睡!」

  說完,徑直出了門去。

  而這會兒,已經快四點半了。

  再過幾個小時,天都要亮了。

  門闔上,他走了,宛若一併把房間裡所有的暖氣流都帶走了一般,暮楚怔怔然的坐在沙發上,身體裡仿佛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揮散不去,心裡卻是空落落的,什麼滋味都有,卻又是什麼味道都沒有……

  眼眶到底是情不自禁的濕了一圈。

  這會兒的她,已然無力再動彈,最後,乾脆趴在沙發上,回憶著剛剛那濃情的畫面,而後,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暮楚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

  鼻息間,全是那個男人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伴隨著薄荷清香,又還彌留著些許紅葡萄酒的香氣,將她層層包裹,給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

  就這樣,暮楚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等她醒來的時候,竟已是上午十一點時分。

  「天啊!這麼晚了!!」

  暮楚慌忙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匆匆出了門,徑直往醫院裡去了。

  她甚至連早餐都來不及吃,又或者應該說是午餐了吧!

  其實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晚了!尋常她都是九點之前就會醒來,哪怕吃了安眠藥都會按時醒來,因為她根本就睡不太沉,而今天確實是一個特例。

  暮楚想,大概是昨兒實在太累的緣故吧!可是,真的只是因為太累嗎?真的就沒有半點樓司沉的關係?

  暮楚沒再讓自己往深里去想了,今兒是醫院規定的交住院費最後的期限了,這事兒已經足夠讓她頭疼的了!

  她先去藥店買了避-孕藥,吃了後就直接去了醫院,在醫院門外的取款機里取了錢,可無奈,還差了一些。

  之前顧謹言非要替她交錢,卻被暮楚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最後她是真有些生氣了,顧謹言方才作罷。

  暮楚實在是不願再虧欠他了!

  拿了錢後,就徑直往血液科的住院部里去了。

  先是去icu看小尾巴,見她一切安好之後,暮楚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而後才去收費區繳費。

  排了近乎半個小時的隊,才終於輪到了她,結果,收費的工作人員卻告訴她,她的費用已經全繳了。

  「啊?」

  暮楚驚愕,「繳了?」

  「對!」

  那人點頭,又說道:「所有的都繳清楚了,包括住院費和藥物費。」

  這是怎麼回事?

  莫不是,是謹言?

  定然是他了!可是,如若她沒記錯的話,這會兒他不應該在維也納舉辦個人音樂會嗎?難不成他回來了?

  暮楚連忙打了通電話給顧謹言,「謹言,你又幫我把醫院的錢繳了?」

  「冤枉!」

  顧謹言此刻還在維也納,他在電話那頭舉著雙手說道:「自從你上次生氣之後,我哪裡還敢給你亂交錢?」

  「真不是你?」

  暮楚很懷疑。

  「你覺得爺像這種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嗎?」

  暮楚癟嘴,「不是你,那還能是誰啊?」

  「難不成是樓仲鉑?」

  「……」

  暮楚臉色瞬間刷白,「我不要他的錢!!」

  「我也只是猜猜而已。」

  「我去問問。」

  暮楚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很快,她從包里把樓仲鉑的名片翻了出來,名片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樓仲鉑留給自己的。

  可那會兒,暮楚卻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而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到現在還留著他的名片,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她猶豫了少許時間,最後,終於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那頭,很快就接了。

  「楚楚?」

  電話里,樓仲鉑的聲音里似乎還透著難以壓抑的歡喜之情。

  暮楚感受到了,卻直接選擇了無視。

  「醫院的錢,是你幫我交的?」

  暮楚直奔主題,語氣卻並不是非常友善,仍是那種疏離的態度。

  樓仲鉑在電話里愣了一下,不解,「醫院的錢?」

  暮楚說:「小尾巴的住院費和醫藥費。」

  「不是,這事我並不知情。」樓仲鉑也不會領功,頓了頓,嘆息一聲:「其實,如果可以,爸爸是很樂意替你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的,但我知道,你不會開心。」

  太激進,反而會遭她厭煩,從上次他給錢那事兒,樓仲鉑便已經意識到了。

  暮楚聽聞不是他,倒也長鬆了口氣,只冷冷的糾正了他的話,「你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

  說完,也不等樓仲鉑作答,就兀自把電話給掛了。

  不是謹言,也不是樓仲鉑,那到底還有誰呢?

  忽而間,暮楚的腦子裡蹦出一個人名來,該不會是……樓司沉吧?!

  暮楚心下『咯噔』了一下,頓時覺得這個人的可能性似乎極高……

  暮楚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斷地往外滲汗,一瞬間就把她的手機蓋給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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