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你也是我花錢睡回來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暮楚這才猛地回神過來,顧不上穿衣服。閃電般的速度衝到了床上。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捆得死死地。只露出一個頭來,「你……你進來怎麼不敲門的?」

  樓司沉盯著暮楚的目光炙熱了些分。

  目光落在床頭,那頭被她丟棄在一旁,被她穿過的,屬於他的短褲。

  暮楚注意到了他的視線。

  頰腮頓時羞得通紅。

  小手探出去。一把將那條被她穿過的短褲揉成了一個團,塞進了被子裡。她把頭也深深地埋進了被子裡去,悶聲道:「一會兒我洗乾淨了給你送過去……」

  樓司沉似乎是同意了。

  他折身。往外走。

  暮楚聽到了他開門的聲音。

  她悄悄地探頭往外看,卻見樓司沉也正回頭看著床上的她,他的神情間似還有些分戲謔,「原來你還記得『羞恥』二字怎麼寫!」

  「……」

  暮楚真想拿手裡的內-褲砸他!

  「吃飯。」

  他丟下兩個字。出了門去。

  暮楚換了衣服下樓,卻不想,大廳里這會兒多了好幾個人。

  樓司沉正坐在廳里的單人沙發上看報。陸岸琰在長沙發上懶漫的攤著,薛秉和李薇安則站在一旁。隨時準備待命。

  「少奶奶!」

  薛秉第一個發現了下樓來的暮楚。

  「三嫂!!」

  陸岸琰好不熱情。

  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沖暮楚招手,「來來來。過來坐!」

  樓司沉這才終於從報紙上拾起了頭來。暮楚的視線撞進樓司沉的深潭裡,她慌忙別開了眼去,頰腮上泛起一層羞窘的紅潤之色來。

  她徑直朝陸岸琰走了過去。

  陸岸琰連忙騰了地方,讓暮楚坐下,「三嫂,昨兒睡得好嗎?」

  「……」

  這是什麼問題?

  「還不錯啊。」

  陸岸琰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樓司沉,「可我看三哥怎麼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樓司沉銳利的眸光剜了一眼陸岸琰,「陸四,你是不是真不打算回國了?」

  「……三嫂,你得罩著我!三哥老欺負我!」陸岸琰同暮楚吐槽。

  「……」

  暮楚哪插得上話啊!

  樓司沉深遠的目光再次朝暮楚看了過來,她只覺那視線宛若是看進了她心裡去一般,惹得她小心臟兒只『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就聽陸岸琰在她耳邊低聲道:「三嫂,我三哥好些年都沒嘗過女人的味道了,你這成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不干點兒正事,不擔心把人家憋死啊?」

  陸岸琰的話,才一說完,一疊報紙就照著他的臉飛了過來,就聽樓司沉冷冷下令,「薇安,把他丟出去!」

  「是!」

  李薇安領命,毫不留情的架過陸岸琰就往外走。

  「三嫂——」

  陸岸琰還在試圖求助於暮楚。

  暮楚仰高脖子,扯著嗓子衝著他的背影喊道:「薇安,記得把他扔遠點,省的礙眼!」

  「我-靠!!」

  什麼叫夫唱婦隨,就是眼下這一幕。

  「三嫂,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這可比竇娥還冤啊!」陸岸琰還在委屈的大聲喊著。

  樓司沉只當沒聽到,他放下手裡最後一張報紙,同暮楚道:「吃飯了。」

  「哦。」

  暮楚跟著他起身,往餐廳里去了。

  滿腦子裡卻還想著剛剛陸岸琰說的那句話……

  他好些年都沒有碰過女人了嗎?好些年又是多少年了?三年,四年?又或者五年,六年?

  樓司沉似注意到了暮楚飄忽在外的心思,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提醒她:「認真吃飯!」

  暮楚這才回了神過來。

  她咬了咬筷頭,糾結了一小會兒,還是紅著臉,湊近他,冒死問了一句:「樓主任,你有多少年沒碰過女人了?」

  「……」

  樓司沉抬眸,深邃的眼眸緊迫的凝著她看。

  暮楚被他盯得有些慌了。

  他的視線,有如火焰一般,燒在她的臉上,滾燙滾燙的,讓她頰腮上的紅潤一下子蔓延到了脖根深處,她羞窘的低下了頭去,「那個……當我沒問。」

  「嗯。」

  樓司沉從容的應了一聲,而後,低頭繼續淡定自若的吃他的飯去了。

  所以……

  嗯?

  就這樣??

  這態度……

  暮楚簡直看呆了。

  這回應,到底是有呢,還是沒有啊?

  暮楚這下心裡算是徹底抓狂了,本來就好奇心重的他,被他這麼一若有似無般的撩撥一通之後,更重了!

  「專心吃飯!」

  樓司沉大抵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只需要她的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他便能知她所想。

  「……哦。」

  被他看穿心思,暮楚有些鬱悶,癟癟嘴,開始努力扒飯。

  被李薇安扔出去的陸岸琰這會兒又折了回來,他毫不客氣的往餐桌前一坐,沖一旁伺候著的傭人招了招手,「添副碗筷!」

  他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飯後,陸岸琰和薛秉以及李薇安又都同時消失不見了,大概都各回各家去了吧!廳里這會兒只剩了樓司沉一人坐在那裡,他在專心致志的翻看著一本古老的醫書,連書籍的紙張都已經泛黃了,甚至有的地方還缺棱缺角的。

  「你在看什麼?」

  暮楚湊上前去問他。

  樓司沉似不經意的把書本闔上了,「醫書。」

  「我能看看嗎?」

  「隨意。」

  樓司沉把書本遞給了暮楚。

  暮楚翻開看了兩眼,有些囧。

  上面全是繁體字不說,還都是文言文,別說讓她一字一句的看完了,就是讓她看懂幾句也挺不容易的。

  「就沒有簡體譯文嗎?」

  她把書重新遞迴給他。

  樓司沉接過,「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暮楚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腦袋歪著,目光定定的看著他,「樓主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

  樓司沉疑惑的看著她。

  「你床頭擱著的那些沒有寫名字的藥丸,到底是治什麼病的?」

  「……胃病。」

  暮楚搖頭。

  樓司沉目光沉沉的看定她,「那你說是治什麼病的?」

  暮楚的心頭尖銳的疼痛著,染著水汽的眸子看向他的腿,「你的腿,也不是車禍,對不對?」

  「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

  「可你撒謊了!」

  「我沒撒謊,那其中確實有一味藥是治療胃病的。」

  「那其他呢?」

  「你只問我一個問題。」

  「我現在想要問兩個了。」

  暮楚臉露急色。

  「有沒有哪兒想去玩的地方?」樓司沉生硬的轉了個話題,顯然不太想繼續剛剛暮楚的那個話題。

  可這並不意味著暮楚就會結束。

  「我從你的藥盒裡每一樣都偷走了一顆藥。」

  「發現了。送醫院檢驗了?」

  「你知道?」暮楚有些挫敗,雙肩垮下來,「果然,什麼事兒都逃不出你的掌控,所以,你也知道有很多味藥我根本查不出什麼究竟來,對嗎?」

  「還有兩天時間,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樓司沉又問了她一遍。

  言外之意,他已經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

  暮楚也只能作罷。

  她搖搖頭,「哪兒都不想去。再說了,這兒除了賭,還能有什麼好玩兒的?」

  「你若想賭,也可以去玩一玩。」

  暮楚驚愕的看著他,「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去賭博?」

  「偶爾放縱一下,有何不可?」

  「那兒可都是豪賭!」

  「你認為我賭不起?」

  「……」

  這一點,暮楚可從來沒覺得過!

  「想去嗎?」樓司沉問她。

  「想!」

  暮楚小雞啄米般的點著腦袋,突然就有些興奮起來了,「我還從來沒有賭過呢!萬一我把你的家產全給輸了怎麼辦?」

  樓司沉眯了眯魅眸,「想要輸光我的家產,談何容易?」

  「這麼囂張——」

  「試試!」

  「好,什麼時候去?」暮楚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晚上吧!不玩太久,我們只是去嘗嘗鮮。」

  嘗嘗鮮?

  這話說得!

  暮楚忽而又想到了陸岸琰中午跟她說的那番話。

  「你從前去過嗎?」

  「很少。」

  「那就是去過了?」

  「非常偶爾。」

  樓司沉向來不是沉迷這種場所的人。

  黃-賭-毒對他而言,從來不具任何吸引力。

  「那種場合有美女嗎?」暮楚嘗試著往某個話題靠近了過去。

  「應該不缺。」

  「有不正經的美女?」

  「什麼樣的就叫不正經的?」樓司沉狀似不解的問她。

  「就……就是做那種生意的!」

  「哪種生意?」

  樓司沉故作不明白。

  「拉-皮-條!明白了嗎?」

  「……噢。」

  「有麼?」

  「不缺。」

  「你有找過這種女人嗎?」

  其實,這句話才是暮楚一直想要問的!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在外面花錢睡女人嗎?你呢?有過麼?」

  暮楚湊近他那張俊美無儔的的面龐,瞠目問他,末了,又喊道:「等等!回答之前,你得保證,絕對沒有撒謊!」

  樓司沉微挑眉峰,沉聲問暮楚:「你也是我花一百萬睡回來的,這算不算?」

  「……呸!」

  暮楚漲紅著臉唾他,「我說的那種,那種靠賣為生的女人……」

  樓司沉眯了眯魅眸,「你覺得如果我想要一個女人,還需要去那種花月場所嗎?」

  「……」

  暮楚胯下肩膀,「說得也是!你樓司沉是誰啊?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有氣質,要錢有錢,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還不是勾一勾手指的事兒?所以這些年,你也沒少睡女人咯?」

  樓司沉目光沉沉的看著暮楚,眸底似有淺淡的笑意掠過,「別的女人,我連手指都懶得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