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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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楚緊張得幾乎快要忘了呼吸,可她身後的樓司沉卻始終是一臉的淡定從容。是輸是贏宛若對他而言。根本無足輕重一般,又或者他早已預知結果。

  卻忽聽得一陣「嘩啦啦——」的吐幣聲響起。

  「啊————」

  暮楚興奮得高聲尖叫。她回頭,沖身後的樓司沉喊道:「吐出來了!!吐出來了——」

  回應暮楚的,還是那久久不歇的「嘩啦啦」吐幣聲。

  暮楚漂亮的臉蛋兒上笑開了花。

  這幣一吐竟吐了長達兩分鐘之久。

  暮楚在數籌碼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仿佛全是閃閃發光的金幣。

  樓司沉忍不住笑話她:「小財迷!」

  對於這個稱呼。暮楚受得甘之如飴。

  「好了!我玩夠了,可以回家了!」

  暮楚說完。湊近樓司沉的耳畔,壓低聲音同他說道:「我把本錢贏回來。還多賺了五百萬!!」

  「……」

  在回家的路上,暮楚別提有多高興了。

  「五百萬啊!!這可是一棟別墅的錢!樓主任,你是怎麼猜到這一局一定會吐幣的啊?我的天啊,你簡直就是賭神啊。我太崇拜你的!」

  「賭神?」

  樓司沉揚眉,糾正她的話,「這跟賭沒什麼關係。這只是一道複雜的數學計算題罷了。」

  「數學?我光聽到這兩字我頭就暈了。」

  無奈,從小數學就差。

  光想想這種複雜的計算題。她就腦仁疼。

  「怎麼辦?贏這麼多,我真怕自己會沉迷進去,今兒這一晚也實在太爽了!」暮楚到現在還有些回味無窮。

  「你不會沉迷其中的。」

  樓司沉很篤定的語氣。

  「為什麼?」

  暮楚眨眼。疑惑的看著他。

  樓司沉只回了她四個字。「我了解你。」

  「……」

  這算什麼答案?

  不過,這話樓司沉卻著實說對了,她確實不會讓自己沉迷於這種風月場所。

  贏錢雖然一時爽,但輸起來傾家蕩產也不是不可能的!

  「今兒晚上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暮楚這會兒玩得可算是筋疲力盡了。

  不過,睡一覺起來後,她在這待著的時間,又少了一天。

  後天,她就該買票回國了。

  ………………………………………………………………………………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夜裡十二點時分。

  家裡的傭人們這會兒全都睡了,就留了管家守門。

  樓司沉拄著手杖,先送了暮楚回房間。

  「明天有沒有想要去的地方?」

  他站在門外,問門口的暮楚。

  暮楚搖了搖腦袋,「你不是來出差的嗎?怎麼這麼清閒?還有時間陪我游這游那的。」

  「等你走了後再忙不遲。」

  「……那我若不走了呢?」

  樓司沉抿唇不語。

  「嘁~你放心,我會走的,才不會死賴在這裡。」

  「想好去哪了嗎?」樓司沉又問她。

  「沒有!」

  暮楚見他半分沒有要挽留自己的意思,忽然間就有了些脾氣,把門一摔,「哪兒都不想去了!」

  門,忽然闔上,樓司沉怔了一怔,而後失笑,「脾氣倒是漲了不少。」

  他拄著手杖,沉步,回了自己的臥室去。

  許久,樓司沉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動彈。

  雙腿疼得有如被針扎過一般,尖銳的刺痛著。

  在暮楚跟前,他一直都在掩飾著這份鑽心刺骨的疼痛,可如今僅剩他一人,倒也無需再隱藏什麼了。

  「樓主任,你的內-褲……」

  暮楚忽而從外面推了門進來。

  不想,見到的卻是樓司沉那張慘白如紙的面龐,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從他的額際間滲了出來。

  顯然,樓司沉也沒料到暮楚會突然推門進來,他一時間還沒來得及收斂去眉眼間的情緒,只好同她道:「隨便擱著吧!」

  「你不舒服?」

  暮楚拿著她洗乾淨的短褲,疾步朝他走近了過去,「你哪兒不舒服?我幫你叫陸四過來!」

  暮楚說著就要去打電話,卻被樓司沉伸手給拉住了。

  「不用叫了,小問題,只是腿疼而已。」

  「腿疼?」

  暮楚見他這模樣,心臟一揪一揪的痛,她在他跟前蹲了下來,「哪兒疼?我幫你揉揉!」

  「不用了,休息一會就能好。」

  「揉揉好得更快。」

  暮楚說著,雙手已經覆上他的小腿處,開始替他揉-捏起來。

  她按摩的動作,很溫柔,且力道非常適中,時不時的還會詢問一下樓司沉的感覺,「怎麼樣?這樣會舒服些嗎?不會弄疼你吧?」

  她的手,像是充滿了魔力一般,不過是寥寥幾下,他的腿仿佛還真就沒疼得那麼難受了。

  「很好。」

  聽到他的回答,暮楚這才放心了些。

  暮楚乾脆盤腿在地板上坐了下來,讓他把腿搭在自己的腿上,一邊替他按摩,一邊說道:「明明知道自己腿腳不好,還偏要逞強!我都跟你說了,我哪兒都不想去,就只想在家裡待著。」

  樓司沉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眸仁底里似有複雜深諳的情愫一掠而過。

  暮楚也仰頭看著他,水眸里似多了幾分濕意,「你也明知道,在我這,什麼都比不上你的健康重要!玩不玩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我只要你好,你健康,我就夠了,你明白嗎?」

  樓司沉漆黑的眸仁晦澀了些分,他拍了拍一旁的沙發位置,「坐上來。」

  暮楚猶豫了一下,聽了他的話,乖乖的坐到了他的身邊去。

  才想把他的腿抬起來,卻被他給拒絕了。

  樓司沉稍轉了個身,單手撐在暮楚的左側,將她圈在了自己與沙發中間,目光沉沉的看著懷裡的她,「其實你知道……我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樓司沉的話,一出口,暮楚的眼淚登時就跟斷線的珠子一般,「撲簌撲簌」的往外落。

  「我不准你胡說!」

  她伸手捂住了他的薄唇,「不准胡說!!不准胡說——」

  其實,正如樓司沉說的這般,這個結果,暮楚早就猜到了。

  可是,即使是猜到了,但她一直不願相信,所以總在心底還設有著某種期待。

  只要他不說,她就當從來沒有這回事!

  只要他不說,就一切還有期望。

  可眼下,他忽然就這麼把真相攤開在了她跟前,她又如何能接受?

  眼淚如雨一般滾落而出,止不住,也收不了。

  看著她流下來的眼淚,樓司沉心疼得打緊,只感覺她每一滴眼淚都滴在了他的心尖兒上,灼得他生疼生疼。

  「對不起……」

  他啞聲道歉。

  把她的手,從自己的唇上拿下來,重重的握在了掌心裡,握得很緊,很用力。

  可暮楚卻哭得更厲害了些。

  她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瓦解。

  樓司沉忽然就後悔跟她說了剛剛那一番話,他一把將哭壞的暮楚攬入懷中,大手輕拍她的後背,安撫著她,「別哭了……」

  「嗚嗚嗚嗚……」

  暮楚哭得更凶了。

  樓司沉有些手足無措,「我道歉,我向你道歉,行嗎?」

  暮楚在他懷裡,一邊哭著,一邊搖頭,「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願意接受呢?」

  樓司沉替她擦乾眼淚。

  暮楚含淚道:「讓我睡……」

  「……」

  樓司沉瞪大眼,面容扭曲的看著暮楚。

  暮楚抹了把淚,「我是認真的!除非你根本不行,又或者,你的身體不允許?」

  樓司沉低低喘了口氣,半晌,面色恢復如常,「我可以,身體也允許,但,你不行。」

  「為什麼?」暮楚眼眶通紅,鼓著腮幫子,氣惱的質問著他。

  樓司沉嘆了口氣,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同她道:「趕緊回房休息去,已經很晚了。」

  「你不想碰我,你怕我賴著你不放,是不是?你怕有些結局我承受不住,對不對?」

  暮楚紅著眼,執拗的問著他。

  「既然已經知道原因,又何必這麼執著呢?無論怎樣,我是不會碰你的!」

  樓司沉一臉嚴肅,說完,拄著手杖,就從沙發上起了身來,「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睡吧!」

  「你真的不肯要我?」

  暮楚也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問他。

  一邊問,一邊自顧自的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外套脫掉,扔沙發上。

  繼而是襯衫……

  她一顆一顆,分毫不知廉恥的解著紐扣,從上往下。

  「不要!」

  樓司沉直接拒絕。

  聽到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回頭,卻見暮楚已然把自己脫得僅剩一件胸-衣,以及一條性感的短褲。

  那短褲,還是昨日他給她親自去挑的。

  「你幹什麼?」

  他的臉,冷了下來。

  「睡你!」

  暮楚宛若看不到他眼底的慍怒一般,還在繼續脫著自己最後那件僅剩的胸-衣。

  衣扣解開,暮楚那團豐盈的雪峰,彈跳而出,直直的刺激著樓司沉身體上的所有感官。

  「秦暮楚!!」他的聲線,已然沙啞。

  他拄著手杖,快步走至暮楚跟前,脫下外套,裹住她不掩一物的嬌軀,沉聲警告她:「你再鬧,我明天就命人把你送回去!」

  暮楚好不容易乾涸的眼淚,一下子又涌了出來,「你就吃准了我捨不得回去,所以就用這招欺負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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