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樓大少主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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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遠掛上電話,把手機扔回給梁靳堯。情緒一下子落寞到了最低點。

  梁靳堯接過手機。別有深意的看他一眼。

  盧遠低落的情緒,他自然盡收眼底。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放心吧,有本少爺在,打罵也輪不上你!」

  盧遠不想理他。沒好氣的把他的手給拂開了去。

  梁靳堯哼了一聲氣,「膽子不大。脾氣倒不小!」

  「……你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先吃飯!」

  梁靳堯說著,起身兀自往餐廳里去了。

  盧遠只好也起身跟了上去。

  而暮楚這邊——

  他又被樓司沉帶到了帆船酒店。

  樓司沉進門。便把手杖擱在一旁,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沉沉的看著門口的她。

  暮楚則像個做錯的孩子一般,低頭站在門口。沒敢進來。

  此刻的她,還穿著一條性感的抹裙低胸禮服,雪白的雙胸在禮服緊裹之下。露出一條迷人的深壑來,那呼之欲出的模樣。讓人單單看著就有種熱血沸騰的不適之感。

  裙下,露出兩條白皙而筆直的大長腿,被她腳上那雙精緻的水晶高跟鞋一修飾。顯得她整個人更加修長纖細。強烈的激發著男人的保護欲,以及……

  生理欲-望!

  樓司沉漆黑的眸仁深幽了些,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扔給對面的暮楚,「穿上。」

  暮楚接過,卻沒穿,「這都已經立夏了,不冷了。」

  他的衣服,質地格外舒軟,擱在她的手上,還能觸到他衣服上那暖暖的溫度,沿著她的肌-膚,一瞬間滲透到了她的心尖兒上。

  樓司沉指了指她胸前那兩團春光乍現的雪峰,半晌,生硬的擠出兩個字來,「穿上。」

  「……」

  暮楚還是聽著他的話,乖乖把他的外套給穿上了。

  她太過纖瘦,穿上他的外套,儼然有種小孩裹大人衣服的既視感,但勝在顏值高,加上那兩條白皙的長腿,所以,哪怕這麼穿著也仍舊性感好看。

  「過來!」

  樓司沉命令她。

  暮楚頓了一頓,踩著腳上那雙尖細的高跟鞋,沿著柔軟的地毯,朝他走近了過去。

  樓司沉的目光落定在她腳上那雙高跟鞋上,雙眉微斂,「把高跟鞋脫了。」

  「……」

  暮楚轉而又乖乖的把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露出兩隻光潔的玉足來。

  樓司沉覺得自己這一決定錯了,他似乎把自己落進了一個更大的深坑裡。

  目光沉了沉色,把視線從她那雙漂亮的玉足上挪開去,拾起眸仁,抬頭看向跟前她那張抹了淡妝的清秀面龐。

  暮楚那雙盈水的眸仁里,似還染著無辜之色,也正一瞬不瞬的凝著他看著。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樓司沉先發制人,開口問她。

  暮楚微挑秀眉,不甘示弱,「你不也在看著我嗎?」

  「……」

  兩人安靜的對峙了數秒。

  半晌,樓司沉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示意她,「去照照鏡子。」

  暮楚狐疑的皺了皺眉,這才轉身,找了面鏡子照了照,不看還好,一看……窘了!

  暮楚本以為化了妝的自己,不說傾國傾城,但好歹也是一支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吧?可眼下鏡子裡的人……

  如同有著血盆大口的小花貓!

  還傾國傾城,嬌艷欲滴呢!簡直就是亂七八糟,一塌糊塗!!

  暮楚連忙閃身準備進去裡面的浴室洗臉卸妝,卻被樓司沉給叫住了,「先把拖鞋穿上!」

  「不用了!」

  暮楚沒管沒顧,光著雙腳,就進了他房間裡的私人浴室去。

  她自然沒帶卸妝用品,而樓司沉顯然也沒有這些玩意兒,盥洗池前就只有一瓶簡單地男士洗面乳,暮楚拿起來,正欲回頭詢問外面的他,卻見他拄著手杖正從外面緩步走了進來,手裡還多出了一雙毛絨拖鞋。

  暮楚噎了一下,才問他道:「那個……我能借你這個用一下嗎?」

  「自便。」

  他說著,把拖鞋在暮楚跟前放了下來,直起身,同她說道:「把拖鞋穿上。」

  「謝謝。」

  暮楚心頭微動。

  道謝,聽了他的話,乖乖把拖鞋穿上了。

  樓司沉轉身出了門去。

  暮楚心情忽而大好,擠了些洗面乳擱手心裡,揉開,之後開始認認真真的清洗起臉上的妝容來。

  洗面乳的卸妝能力自是不能跟卸妝油比擬,所以,為了把這張花貓臉洗乾淨,暮楚花了將近二十來分鐘的時間,洗乾淨之後,整個人清爽不少。

  暮楚一張臉濕噠噠的,她探了腦袋出去,問廳里的樓司沉,「順便借你毛巾擦個臉。」

  「藍白條紋的。」

  樓司沉正坐在廳里閱報,打發著時間,聽得她問,他頭亦不抬的應了一句。

  暮楚的嘴角漾開一抹開心的笑意來,「謝謝!」

  道了謝後,又重新進了浴室里去。

  從毛巾架上把那條藍白條紋的毛巾扯了下來,情不自禁的湊上前去嗅了嗅,淡淡的洗面乳的香氣,伴隨著他特殊好聞的味道,輕輕緩緩的灌入進了暮楚的鼻息間,她竟覺有幾分陶醉。

  待她回神過來,她拍了拍自己泛紅的臉蛋兒,小嘴裡碎碎叨叨的唾了自己一句:「……好像個變態。」

  她三下五除二的用他的毛巾擦了臉,之後又替他把毛巾搓洗了一下,這才重新給他掛到了毛巾架上去。

  走出房間,進到客廳里,就見他正低頭閱報。

  樓司沉也沒看她,卻已感覺到了她的存在,放下手裡的報紙,拿過旁邊的手杖,站起身來,「吃飯吧!」

  「……好。」

  暮楚點頭。

  這會兒,她可還真有些餓了。

  暮楚正想著跟他一起去餐廳用餐,卻忽而想起幾件格外重要的事情來,「那個,我先打個電話。」

  「爸媽那邊,我已經交給薛秉去處理了,吃完飯後……」樓司沉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頓,看著暮楚的眼潭也深幽了些,半晌,才道:「我會去拜訪他們的。」

  暮楚一怔,握著手機的小手也跟著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小嘴張了張,明明有很多話想說來著,可最後,卻只化成了一個簡單地字,「好。」

  此時此刻,無數複雜的情緒在她的心頭翻湧著,她卻找不出任何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她噎了一下口水,找回自己的心神來,「那個,我還得打個電話。」

  她得給盧遠打個電話才是。

  「盧遠?」

  樓司沉似看透了她的心思。

  「嗯。」暮楚點了點腦袋。

  樓司沉漆黑的深眸暗了又暗。

  暮楚已經把電話撥通了出去,然而回應她的卻是無法接通。

  什麼情況?

  餐廳門口的樓司沉,這會兒已經掏出手機,撥通了梁靳堯的電話,「叫盧遠聽電話。」

  「……怎麼都找他的!」梁靳堯忍不住在電話里吐槽了一句,而後,把手機丟給了盧遠。

  樓司沉也把手機遞給了暮楚。

  暮楚狐疑的伸手接過,看一眼手機上的備註名字,上面寫著『梁靳堯』,暮楚這才明白了過來。

  「阿遠?」

  阿遠?

  樓司沉擰了擰眉,對於暮楚這聲親熱的『阿遠』頓感不適,渾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兒都不舒坦。

  他倚在門沿邊上,斜睨了她一眼。

  可暮楚顯然沒有發現他的神色不對勁兒,自顧自的同電話那頭的盧遠聊開了。

  「你現在在哪呀?宴會那邊是不是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暮楚有些擔憂的問他。

  盧遠道:「我也不知道宴會那邊什麼情況,這會兒……被一流氓給架走了!哎呦!!」

  盧遠可憐的後腦勺又中了招!

  顯然,肇事者就是架他走的流氓。

  暮楚忍不住在這頭笑起來,「看來你那邊情況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

  「你呢?你情況怎麼樣?」

  「我啊……」

  暮楚故意拖長了尾音,才又道:「我當然不好了,跟你好好兒的一場訂婚宴就這麼沒了,我還……」

  結果,暮楚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手裡的手機就被身後忽然多出來的一隻大手給截了去,樓司沉沖電話里的盧遠冷聲道:「讓梁靳堯聽電話。」

  盧遠被這忽來的冷聲給嚇住了,愣了一愣,這才把手機木訥的重新交給了梁靳堯。

  暮楚回頭看向身後的樓司沉,抗議道:「我話還沒說完呢!」

  這會兒,梁靳堯已經拿過了手機,「樓大少主,什麼事兒?」

  樓司沉的臉色有些陰鬱,「管好你家男人!」

  說完,兀自就將電話給掛了。

  梁靳堯無語了。

  這……

  樓大少主吃醋了?

  這可真稀奇了!

  可難得,這世上還真有他在乎的女人!

  這邊,暮楚也無語了,愣愣的看著他收了手機。

  樓司沉卻仍是一臉淡漠無溫,睞她一眼,「吃飯!」

  「……」

  說完,他已兀自轉身,進了餐廳里去。

  暮楚小碎步的在他身後跟著。

  「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暮楚探了腦袋到前面去問他。

  樓司沉看都不看她一眼,也懶得搭她的腔,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暮楚雙手兜在他西裝口袋裡,笑著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一口白牙露出來,襯著她那張白淨的面龐,竟有幾分青春年少的清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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