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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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顫間,暮楚只覺背後一涼。被子被掀開。而後,一股暖意朝她襲了過來。她冰涼的身軀就落進了一堵結實而溫熱的胸膛里去。

  樓司沉從背後緊緊地擁住了她。

  「為什麼你渾身這麼涼?」

  方一抱住她,樓司沉就發覺了她的異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我挺好的。」

  暮楚還想要強撐,然而,出口的話。都已經止不住開始顫慄起來。

  樓司沉一把將暮楚翻過了身來,「渾身都冷成這樣了。還挺好?」

  他眉眼間隱著些許低怒。

  大手覆上暮楚的額頭,眉心緊蹙。「怎麼突然溫度低成這樣了?」

  他說著,從旁邊的醫藥箱裡拿了一支溫度計出來,二話不說,掀起暮楚的睡衣。就把溫度計放進了她冰涼的腋下去。

  連腋下都是一片冰寒!

  「怎麼會冷成這樣?」

  樓司沉當真有些著急了。

  他把所有的被子全數裹在了暮楚的身上,又用自己的身軀把她鎖得緊緊地,試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溫度全數傳遞給她。

  長指覆上她的脈搏。替她把脈。

  當感受到她的脈象時,他冷肅的眉心越擰越緊。「脈象怎會弱成這樣?」

  她把暮楚從懷裡放了下來,「你先躺著,我去叫盧爺爺過來看看!」

  暮楚伸手拉住了他。「不……不用叫了。讓盧爺爺睡吧,我……沒事。」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只可惜,這大山里沒有任何檢查儀器,他甚至都沒辦法知道她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忽然有了低溫的表現。

  「……真的沒事。」

  暮楚渾身冷得直顫,樓司沉連忙上前去,把她抱得緊緊地,不敢離開她半步。

  暮楚情不自禁的把自己整個冰涼的身軀朝他貼覆了上去,感覺到他身體上的熱度,暮楚適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我們別去擾盧爺爺了,他……他好不容易才睡下。」

  「可你……」

  「噓!」

  暮楚僵硬的伸出手,抵住了他的唇,雙眼略微有些無神的看著他,「剛剛在藥房裡你不就一直覺得我有些奇怪嗎?其實我剛剛就已經有些不舒服了,我在讓盧爺爺幫我看病。」

  暮楚只好扯了個小謊。

  「盧爺爺怎麼說?」樓司沉緊張的問暮楚。

  「盧爺爺說……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

  樓司沉不相信。

  暮楚怕他懷疑,又轉了個話頭,「盧爺爺說問題不算很大……」

  樓司沉把她抱得緊緊地,似恨不能讓她整個人都生生嵌入進自己體內去。

  「盧爺爺給藥給我吃了,還說明兒一早就給我熬藥……」

  「真的嗎?」

  樓司沉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似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

  「盧爺爺有沒有說你這是怎麼回事?」

  「沒說。」

  「把溫度計給我。」

  樓司沉伸手進去她的衣服里,把溫度計抽了出來,看一眼溫度計上顯示的溫度,心下陡然一涼,「……這都只有十幾度了!!怎麼可能會是小問題!!不行,我得立馬送你去醫院!我去叫盧遠!」

  「我不去醫院!!」

  暮楚一把抱住了他,「你別去叫了……」

  「楚楚!!」

  「我真的沒事……」

  暮楚眼眶微紅。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明明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說沒事?」

  「我真的沒事!你相信我,我明兒早上起來就好了。」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樓司沉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沒有,真沒有。」

  暮楚連連搖頭,「你抱緊我,別讓我凍著了,一會兒就好……」

  她抓著樓司沉的手臂,讓他抱緊自己。

  樓司沉望著她這副羸弱的模樣,心口疼得像被人用尖銳的刀子劃了一般,他連忙探手過去,將她緊緊地擁在了懷裡,不留絲毫細縫,他嘆了口氣,「你怎麼還跟六年前一樣,這麼倔……」

  「司沉……」

  「嗯?」

  「沒事,我就喊喊你。」

  「傻瓜!」

  樓司沉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你這樣會讓我害怕的,答應我,任何事情都不許瞞著我!」

  暮楚笑了笑,「原來樓大少主也有害怕的事。」

  「有!而且很害怕,我怕你會突然哪一天就離開了我,你明白嗎?」

  「你根本不怕。」

  暮楚嗔怪道:「你若怕的話,又怎會捨得離開我整整六年呢?」

  樓司沉低眸,目光炙熱的看著懷裡的她,「看來對這六年的事情仍舊耿耿於懷。」

  「怎可能不耿耿於懷?我記得可深了!深到一輩子都忘不了!」

  暮楚仰頭看著他,冷顫顫的說道:「你知道嗎?在草堂里和你共同生活的日子,是我這麼些來,最幸福的幾天!這種感覺就像夢一樣,有時候真害怕這夢一醒來,你就又消失不見了。」

  「這不是夢……」

  樓司沉低下頭,薄唇在她冰涼的唇瓣上蹭了蹭,喉頭髮緊,「這是真實的生活!我也是真實的!!我還等著出了大山以後就娶你回家,所以,楚楚,答應我,好好愛惜自己,不要為我做任何傻事,明白嗎?如果你真有個什麼萬一的話,那如今我這病,也就沒有再治療的必要了!」

  「我……當然會愛惜我自己!!」

  暮楚努力地揚起腦袋,主動去親吻他的薄唇,「都沒讓你八抬大轎的把自己娶進家門,我哪敢有什麼萬一!」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暮楚沒料到,自己剛剛的那一番說辭,他居然還是沒相信。

  確實,他樓司沉是誰?他是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想要這麼簡單地瞞住他,怎麼可能!

  可這事兒,暮楚絕對不能跟他說出實情來!

  她冰涼的唇瓣,顫抖著貼上樓司沉的薄唇,調-逗般的與他滾燙的唇舌糾纏著,「司沉,你吻我,我就沒那麼冷了……」

  樓司沉眸仁陡沉,下一瞬,捧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吻主動地加深加重。

  暮楚氣喘連連,冰涼的小手情不自禁的往他的睡褲中探了進去。

  樓司沉漆黑的雙眸里,情-欲因子在翻轉,墨色越漸濃烈了些,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他伸手過去,握住了暮楚的小手,沙啞出聲,「楚楚,別鬧!」

  暮楚眨著無辜的大眼兒看著他,「我沒鬧,我認真的。」

  「你現在還生著病呢!」

  「……可我想要。」

  暮楚想,萬一她沒熬過今晚怎麼辦?萬一自己真就這麼死了怎麼辦?

  沒能嫁給他,甚至連最後一次把自己交給他都沒有!

  若真就這麼死了,那她一定會滿心遺憾,死不瞑目的!

  樓司沉眸色越發幽暗,她的一句『想要』,無外乎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味要命的蠱毒,深深地刺激著他身上每一根神經線,而被暮楚握在手裡的東西也變得越漸碩大起來,他啞聲道:「你現在這麼虛弱,不適合做劇烈運動……」

  「你不想要我?」

  「想!」

  樓司沉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握著暮楚的手,在自己的下腹處壓了壓,「他就是最好的答案。」

  「那就給我……」

  「你現在可是病人!我明知道你病著,還跟著做?我那麼禽獸嗎?」

  「可我現在就想要你對我禽獸點!!」

  暮楚心急的說著,慌忙就去解自己身上的睡衣,「我要!我現在就要!」

  樓司沉驀地捉住了暮楚解衣服的小手,「楚楚,你認真的?」

  「難道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

  「……好。」

  樓司沉驀地一個翻身,就將暮楚壓到了自己身下,他炙熱的深眸,緊迫的攫住身下的暮楚,那眼神燙得幾乎是要將暮楚灼傷融化了一般,「既然你這麼冷,那我們就做點劇烈運動熱熱身吧!」

  他沙啞的出聲,而後,一低頭,就緊緊地覆上了暮楚的紅唇,將她的唇瓣封得緊緊地。

  「唔唔唔……」

  這一刻,暮楚是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因為她知道,今兒這一晚,他們好像總算要確定關係了!

  他們在六年後的今天,總算要把自己交給對方了!

  暮楚緊緊地擁著樓司沉結實而滾燙的身軀,迷離著聲線同他說道:「……司沉,好好愛我。」

  因為,她渴望這一刻,已經太久太久……

  「……遵命!」

  樓司沉領命。

  聲線沙啞而粗獷,聲帶有如被磨刀石打磨過一般。

  他濕熱的舌尖,順著暮楚的紅唇,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往下探索而去。

  他的深吻,落在她白皙的肩頭,她性感的鎖骨,暮楚急得直喘氣,「不許……種草莓!」

  「你是我的,我得告訴盧遠!」

  樓司沉說著,更加用力的在暮楚白皙的頸項上吸-吮了一口,一個粉色美艷的唇印就顯露了出來。

  「樓司沉……」

  暮楚又羞又惱,「我不跟你做了!」

  樓司沉壞笑的看著她,「你捨得麼?」

  說完,他的吻,又再一次朝她傾覆了上去,深深地吻-住了暮楚的紅唇,不讓她再發出任何一句抗議的聲音來。

  他的吻,太烈,有如烈酒一般,暮楚幾乎快要醉在了他的深吻里……

  心猿意馬,昏天暗地……

  空白的腦子裡,除了他,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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