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我就是想要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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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麼會知道呢?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她秦鳶尾就從來沒有得到過這個男人的心。所以,自己又拿什麼來確定他現在的性取向呢?再說——

  「你的性取向是什麼。好像跟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言外之意就是,對於他的性取向問題,她也並不太關心。

  鳶尾的話,讓顧謹言峻臉陡沉,漆黑的眸底。風雲密布,猶如暴雨來臨的前奏。那模樣讓人望而生畏,冷得可怕。

  鳶尾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去一步。卻哪知,顧謹言驀地一伸手,就粗魯的將她扯到了自己身前來。

  看一眼她懷裡那隻礙事的小豬,一把抓過去。毫不憐香惜玉的往沙發上一丟,將她的懷裡空了出來,而那頭可憐的小豬崽子。在沙發上無助的瞪著四條朝天的小短腿兒,抗議般的嗷嗷叫個不停。

  「你幹什麼呀?」鳶尾被他一拽。身形踉蹌了一下,順勢栽進了他的懷裡,伏在了他胸膛里。她懊惱的瞠目。訓斥他道:「你對它這麼粗魯,萬一把它給摔死了怎麼辦?」

  可顯然,顧謹言並沒有任何的心思同她探討這種與他完全不相干的問題,結實的猿臂緊緊地扣住了她纖細的小腰段,手臂間的力道很重,根本讓她分毫也動彈不得!

  「秦鳶尾,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性取向就是不太正常,但……我並不介意跟女人做-愛!!」

  顧謹言冷怒的說著,居然還當真一把抓過鳶尾的裙擺,粗暴的一使力,頓時只聽「嘶——」的一聲,她身上的綢緞裙竟然就被跟前的男人給輕而易舉的撕了一半下來。

  一時間,鳶尾那雙粉嫩的翹臀,就直接暴露在了顧謹言的眼前,他漆黑的眸仁劇縮了幾圈,眸色越發加重了些。

  鳶尾嚇得倒吸了口涼氣,小手慌亂的去扯自己的裙擺,見裙擺已然擋不住自己的春光了,她又羞得用兩隻小手去捂住自己走-光的粉臀,懊惱的瞪著他,「顧謹言,你做什麼?!」

  顧謹言的粗魯卻像是著了魔似得,他根本沒有理會鳶尾的掙扎和抗議,長臂一把抓過她擋著自己翹臀的小手,霸道的置於她的身後,隨手扯過自己剛剛搭在沙發上的領帶,二話沒說,一把就將她兩隻不安分的小手給捆在了她的身後去。

  這混蛋!!竟然又來這招!

  「你幹什麼,顧謹言,你瘋了?你放開我!!」

  鳶尾氣得渾身發抖,手腕被他的領帶綁得死死地,根本掙不開去。

  她一張淨白的小臉蛋兒此刻憋得通紅,卻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顧謹言抱著她的小蠻腰,將她逼到了沙發背後,健碩的身形順勢壓在她嬌軟的身軀之上,而後,用力深深地抵住了她。

  即使隔著他的西褲,以及鳶尾所剩不多的裙子,但她還是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那不同尋常的熱度,以及硬感!

  這傢伙!!所以,他現在是在四處發-情麼?

  鳶尾又羞又氣,緊張的喘了口大氣,嬌身下意識的往後仰,試圖要與他保持適當的安全距離,「顧謹言,你……你別亂來!!」

  顧謹言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抗議聲似的,性感的喉頭滾動了一下,黑眸深陷了進去,染上了一層緋紅色的情潮,大手掐住了鳶尾柔軟的翹臀,任由著它在自己手心裡變幻出各種迷人的姿勢。鳶尾被他撩得心慌意亂,「顧謹言,你別……別這樣……」

  她的翹臀,在他浸濕而滾燙的大手中慌亂的掙紮起來,卻感覺,顧謹言凝在她臉上的目光,越來越深諳,滾燙,宛若是要生生將她焚燒成灰燼了一般。

  忽而,他問:「收到我給你的信了麼?」

  他的聲線,沙啞,卻又如提琴勾勒而出一般,渾厚且懾人心魂。

  鳶尾一聽這話,心還是不由狠狠地揪痛了一下,她重重的咬了咬下唇,強逼著自己不要太在意,半晌,才涼聲問他道:「收到了,我不還回了你的信麼?你沒收到?」

  鳶尾的聲音,隱隱間還有些顫抖。

  是被他,挑弄的!

  顧謹言漆黑的深眸一縮,下一秒,幾乎是懲罰般的,長指探出,粗暴的將其占有,長驅-直入,而凝著她的目光更是寒至極點,宛若似要生生將她凍結。

  他在懲罰她,懲罰她的決絕!

  「啊——」鳶尾顫抖的一聲尖叫,不知是因為疼的,還是因為羞的,又或是因為……太敏感的緣故。

  「顧謹言,你別這樣……」

  她下意識的弓起身子,想要躲開他的玩弄,漂亮的水眸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那憐憫的小模樣兒,儼然似一隻受傷的小貓兒,「別這樣對我!顧謹言,算我……求你——」

  顧謹言漆黑的深眸一冷,長指捏緊她的下顎,涼聲問她道:「想為那個男人守身?」

  他冷笑,「我偏不——」

  顧謹言對鳶尾變得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不要……」鳶尾無助的搖頭,明明想要逃開他的愛-撫,可偏偏,她的嬌軀卻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唔唔唔——」鳶尾委屈的在他懷裡嗚咽著,眼淚「啪嗒啪嗒——」從眼眶中滑落而出,「顧謹言,我是快要結婚的女人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無助的嘶喊著,含淚的模樣,及其惹人憐惜。

  可大概是她嘴裡那『結婚』二字,深深地刺激到了顧謹言,他忽而一個用力,一把將鳶尾身上的衣物「嘶——」的一聲,直接撕成了兩半,丟棄在了地上。

  「……」鳶尾倒吸了口涼氣,「你到底要幹什麼?!」

  顧謹言貼近她的耳畔間,探出舌尖在她耳廓間饒了一圈,曖昧的一聲呢喃道:「除了想要干-你,你覺得我還想幹什麼?」

  「你……無恥!!」鳶尾紅著眼罵他。

  「可你的身體很喜歡我的無恥,不是麼?」顧謹言諷笑。

  一把掰過她的嬌軀,讓她面對著沙發,背著自己站著,長臂攬過她的細腰,將她上半身壓著往前傾,而後,更加肆意的玩弄著她。惹得鳶尾顫抖連連,不住的嗚鳴著。

  「不要!!」「顧謹言——你……你放開我!!」

  「顧謹言,我會恨你的!!」

  鳶尾又氣又恨,但更多的是惱,是羞恥!

  顧謹言並不要她,卻是無所不用的玩弄著她,羞辱她。

  「恨吧!我期待著你的恨!越猛烈越好,最好是那種……恨到骨子裡,一輩子都忘不掉的!!」

  說話間,卻倏爾,鳶尾只覺一股巨大的灼熱,粗暴的強擠入進了她的軀體中來!

  這熟悉的感覺,讓鳶尾一下子就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夜——

  「啊————」

  鳶尾疼得尖叫,雙腿因痛而顫慄著,眼淚更是如雨般傾瀉而下。

  即使是第二次了,可仍舊,還是這麼疼!

  那種撕裂的疼痛,順著她的身體,沿著她的四肢百骸一下子就疼進了她的眼底里去。

  她艱難的喘著氣兒,雙手緊握成拳頭,手指深深地扎進了手心裡,幾乎快要掐出了血來。

  「顧謹言,你這根本就是強j!!唔唔唔——」

  顧謹言俯下身下,要她更深,他嘶啞的聲線在她耳際間啞聲呢喃,「為了你,落了個強j罪又如何?可是,秦鳶尾,你會捨得把我送入監獄麼?」

  「你……無恥!!」鳶尾屈辱的痛哭。

  捨得麼?她當然捨不得!!

  「顧謹言,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明知道我是要結婚的人了,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我恨你——」

  是啊!!曾經愛得有多深,現在就有多恨!!

  要知道,她身上,心口上,每一道傷,每一道血口,全都是這個男人賦予的!

  她怎會不恨!

  聽著鳶尾嘴裡那一聲聲的恨意,顧謹言在她身上也變得越漸粗暴,激進,分毫也不擔心的粗魯會不會弄疼弄傷了她去。

  「疼!不要——顧謹言,你……你慢點……我求你……」鳶尾在他的身下,一聲一聲的討饒,可憐的嗚咽著,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顧謹言越漸兇猛的進攻。

  他就像一頭暴怒的雄獅,瘋狂的想要將自己身下的獵物占為己有!

  這個女人,本該就是他的!

  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的現在。

  「鳶尾,別裝了,你不是處女-!」因為,他根本沒有碰到那層屬於她的膜……

  這也就意味著,她早就與陳楚默發生了這種關係?!這一點,其實他顧謹言早就猜到了,甚至於,他也根本沒有吃醋,沒有在意的資格,可是,他還是吃醋了!

  他在意,在意得快瘋了!!

  在意她從前的每一次都不是屬於自己的!

  如是想來,腰間索要的動作,變得越漸瘋狂。

  他的話,讓鳶尾心頭猛地一痛!

  是啊!她早就不是什麼處-女了,可是,她的第一次到底被誰給奪走了?還是跟前這個混蛋麼!!

  「我和陳楚默比,誰更厲害?」他啞聲問她,大掌慍怒的在鳶尾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問她道:「鳶尾,我跟那個男人,誰更厲害?!」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會想要分個高下來。

  尤其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更是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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