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還有點笨笨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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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到底要拖我去哪兒啊?」

  「誰知道呢...」

  「不會真想要拖我去犒賞男人吧?」

  「誰知道呢...」

  「你回答別人問題的時候認真點好嗎!?還有!我警告你啊!我是絕對不會去從事那種男女之間色.色的兩.性.服務的!

  你要是真想強迫我去做那些事情的話!我會死給你看的你知道嗎!?

  我會死給你看的!」

  「到底是誰不認真啊!」

  終於,在被自己拖行的神木遙小姐那喋喋不休的吐槽之中,原本還不怎麼搭理她的渡邊家興也不由得停下了身來。

  他轉過了頭,那張平日裡顯得很沒精神的臉上出現了些許認真之色。

  面色嚴肅的低頭看著被他在地上反拖著走的,正抬頭仰望著他的神木遙。

  眼神里不帶任何玩笑的向其說道。

  「這裡是戰場,不是風俗店更不是十八禁電影的拍攝現場。大小姐正被人挾持,生命安危懸於一線。

  您認為我們真會在這種時候抓你去做那種事嗎?我們有心情抓你去做那種事嗎?

  您還想在我們面前裝傻到什麼時候?神木遙小姐!「

  「我...」

  渡邊家興這一臉嚴肅的模樣讓本還在無理取鬧的神木遙小姐一時間竟無法再將話題向著無關緊要的方面扯去。

  她語塞了一下,帶著她那副稍微有些沒事兒找事的樣子。

  微皺著眉頭看著渡邊家興大約片刻。

  隨即...

  「這我知道啊...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把我抓來。

  我能幫你們做什麼呢?或者說,我又能做什麼呢?」

  原本還流露出一副裝瘋賣傻的模樣的神木遙小姐,在這短暫的時間之中恢復了正常。

  或者說,此刻的她在看著眼前的渡邊家興所向她展露出的這幅認真的模樣過後心中突然便有了一種感覺。

  仿佛自己,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眼中無所遁形的感覺。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有怨憤,有無奈,有不爽。

  當這些複雜的東西同時出現並揉合在一起的這時。

  她的目光,她的語氣,她的表情,都無不在透露著一種,就像是被捲入一起殺人案件中,並被警方誤認為犯罪嫌疑人的無辜人士所會出現的那種。

  仿佛是在埋怨整個社會,卻又無力推翻整個社會的滿是無力的怨恨之色。

  是的,一種沒有辦法去改變這個如屎一般的現實的無奈之情。

  僅僅只是在這極為短暫的一個瞬間。

  「請幫我們從劫匪手中救出大小姐。」

  捕捉到了對方臉上那一瞬間閃過的表情的渡邊家興仿佛對對方之前那個瞬間所流露出的感情渾然未覺。

  他繼續用他那平淡的聲音講述著他的訴求。

  可面對他的這番訴求。

  「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初三小女生罷了。」

  「拜託了。」

  渡邊家興向著用鴨子坐的姿勢坐於地上仰望著他的神木遙深行一禮。

  那樣子,說明了此刻的他,對於眼前的這位十五歲的初中小女生的態度不再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命令,而是一種同輩之人對同輩之人的懇求。

  「我...」

  「拜託了。」

  神木遙剛想開口再次回絕,可還未等她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在此刻懇請她的,還向她保持著那鞠禮之態的渡邊家興,卻直接將他手中,一直握著的那管淡綠色的針劑抬到了她的面前。

  「我說過了我只是個普通的國中小女生罷了,根本不會跟人...」

  「神木奉太郎,1971年出生,1988年,日本高中生空手道大賽男子組全國冠軍。1992年,榮獲國家一級運動員資格,婚後,因家庭原因退賽。此後便再無復出。」

  「你調查我!?」

  「拜託了。」

  聽到渡邊家興口中說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以及自己父親當年高中時期的經歷,名為神木遙的女孩,那漂亮的小臉上不免泛起了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

  而面對她的這份憤怒,渡邊家興依舊保持著那副求人的模樣。

  語氣不卑不亢,誠心求人的態度,一下子就讓因自己已然逝去的父親的資料被人私自翻出,而想要就此爆發的神木遙小姐一時之間也不好向其發火。

  「憑什麼?」

  「我會讓大小姐為您免去您母親欠下的債務的。」

  「憑什麼?」

  「在免去您身上債務的同時,還您一個您一直期待的,那種平靜的生活。」

  「憑什麼!?」

  「難道您不想改變一下嗎?害死您父親的這個,現在的日本社會。」

  「...改變?」

  渡邊家興突然抬起了頭來,面目認真的向著眼前質問著他的神木遙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而面對他的這個問題,原本在氣勢上還顯得有些咄咄逼人的神木遙小姐不禁在這一刻突然愣住了。

  「你說...改變?」

  「是的。」

  「你有這個能力嗎?」

  「大小姐有。」

  「...」

  神木遙又一次的默然了,她望著渡邊家興,與之極為認真的目光毫不畏懼的對視著。

  片刻...

  「你搞錯了一點。」

  「什麼?」

  「我沒興趣更沒心情去改變這所謂的日本,你說的對,作為創業者的我父親是被這個社會給害死的。

  明明有著醫療保險,明明每年都有向保險公司交錢,這個日本社會所滋生出的那家保險公司卻不願意向作為手續齊全的受保者的我父親付一分錢的醫療費...

  他們在我父親癌症初期就想著各種理由開脫...

  我父親就是這麼被保險公司用盡各種方法拖到癌症晚期的...」

  「所以?」

  看著神木遙臉上那在此刻出現的那副,些許的無力與些許的恨意所相交織在一起的表情。

  抬起了頭來的渡邊家興依舊語氣不變的問道。

  「所以,改變日本什麼的,我根本就沒有過這類的想法,也不想去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我就是個普通人,僅此而已...

  如果,你真的想慫恿我像現在這個變態的社會做點什麼,那我會去做的也絕對不是去改變它。」

  「那麼?」

  「復仇...」

  笑得有些無奈的神木遙淡淡的說出了這樣兩個字。

  而面對她這比起認真而言,更像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口的兩個字。

  「大小姐也有這個能力。」

  這一刻,原本全身都在散發著一種無力感的神木遙猛地抬起了頭來。

  她再度看向眼前還彎著腰凝視著她的渡邊家興,眼神當中出現了另一種情緒。

  而這一次她眼中所出現的這種情緒,叫做不可置信。

  「所以,拜託了。」對方手中那管綠色的針劑再次被送到了她的眼前,兒看著這管針劑,和將這管針劑遞到他面前的渡邊家興的神木遙。

  「...先說好,我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國中生少女。」

  「還有點笨笨的是嗎?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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