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快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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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您看看這個。」

  在無視了大島成悟口中那所謂的謙虛過後,星野瞳直接將桌上所擺放的,還未收回的【戒律匪徒大會】邀請函沿著桌面,俯身推到了站在桌子對面的大島成悟的眼前。

  而在看到星野瞳的此番舉動,大島成悟亦不由伸出了手,順勢便將【戒律匪徒大會】邀請函的第一頁與第二頁上的內容仔細的閱讀了一遍。

  良久,大島成悟放下了手中的信紙,目光中亦泛起了之前星野瞳在看完信件後的那份擔憂。

  片刻...

  「...對於此事,小瞳你的看法呢?」大島成悟如此問道。

  似乎是想要先看看在得知了俄羅斯【教團】的此番情況過後,作為這次大會行程的主導者的星野瞳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接受邀請?前去參加這次的俄羅斯【戒律匪徒大會】?

  這樣做未免也太過於危險,信封上【新納粹】這三個字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作為希特勒意志的繼承者,他們早些年間便在作為反法西斯主力國的前蘇聯解體後的俄羅斯生根發芽。

  其組成部分可以說直接就是無數純粹的種族主義者,他們崇拜希特勒,視其為偶像,並將四月的最後一周設定為他們的集會日(希特勒的生日為4月20日)。

  他們甚至建立了名為新納粹黨的黨派。

  仇視一切非俄羅斯人(尤其是亞洲人和黑人)以及崇尚暴力,甚至崇尚種族屠殺和種族清洗是他們共同的特點。

  但是對於星野瞳而言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新納粹在俄羅斯的總人數已經達到了五萬人的規模。

  比之她星野組的規模還要多出兩萬之多!

  武器裝備更不用說,據說只要他們願意,他們甚至能從他們的某些納粹黨分部內開出裝甲車!

  再看看她星野瞳手下的人呢?

  微沖,微沖,還是微沖。就算掏幹家底也不可能在日本境內搞到一輛坦克。學什麼俄羅斯第一任總統葉爾欽玩什麼炮轟本國最高政府之類的...

  可你要說不接受邀請,不去參加這次俄羅斯黑手黨方面舉辦的【戒律匪徒大會】吧?

  這【教團】之首,阿芙羅拉【教父】小姐那裡嘛...

  要知道,當年她星野瞳的母上大人都因為爭男人而得罪了人家一次了。

  她星野瞳這次要不給人家個面子,跑去俄羅斯表示一下的話...

  那豈不是就得給人家教父同志徹底的得罪死了!?

  出於對長遠利益的考慮,這肯定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只能去了嗎?」在去與不去的左右為難間,星野瞳變得有些焦慮。

  其實從利益角度出發,這次俄羅斯之行可以說她不去還真的不行。

  第一,考慮到現在星野組內部行事複雜,她本來就又想要前往俄羅斯去抱阿芙羅拉大腿,讓對方看在作為自家死鬼老爸老情人的面子上多少拉自己一把的想法。

  這第二嘛,阿芙羅拉與【俄共】有聯繫,【俄共】又與大帝同志有聯繫,如果能通過她這條線搭上【俄共】又通過【俄共】搭上大帝。

  那麼對於她今後在日本鬧革命的計劃,幫助可謂是相當的大呢!

  而且再加上阿芙羅拉和【三和會】有聯繫,【三和會】又和【青幫】在天朝港台地區兩家做大。

  如果能夠聯繫上【三和會】與青幫,在借著阿芙羅拉的【教團】和自己所統御的【星野組】,呈四角對立關係掐死韓國【七新幫】這個他國敵對黑手黨的話,那她【星野組】對於國外發展的壓力就要小上許多了。

  好吧,就算不去觸韓國【七新幫】的眉頭。

  但是灣灣的【青幫】,以及香港方面【三和會】中的【14K】她星野瞳都必須搞好關係。

  前者對於灣灣來說有著較為重要的影響,或許可以通過此噁心一下灣獨分子來討好天朝大陸政府。

  後者直接就是國民政府當年留在香港的影子,甚至曾公開承認過效忠國民政府的來著,通過它更加深入建交於灣灣藍營,也可以友好的勾搭一下天朝大陸~

  所以從這種關係線的延伸和展開來看,【教父】阿芙羅拉的好感對於她星野瞳日後所主導的【星野組】,或者說【星野組】現目前已然建立的日本【新黨】方面未來的發展與影響,都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意義。

  也就是說,這次,這俄羅斯之行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須得去才可以。

  【就算這些人際關係最後都用不上,藉助阿芙羅拉手下教團的力量來幫我徹底掌控星野組內部實權什麼的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可也正因如此...】

  想到這裡,星野瞳那對酒紅色的雙眸不禁望向了眼前正等待著她作答的大島成悟。

  其實她這次叫大島成悟過她這裡來的原因並非是在猶豫這次要不要接受阿芙羅拉這位俄羅斯女教父的邀請前往俄羅斯。

  而是在煩惱著,這大島成悟她到底要甩去哪裡。

  是的,她在煩惱著,她一個月後去俄羅斯後大島成悟的去處。

  之前在佐藤秀中的提示下已經說過了,星野組內部局勢不穩定,作為星野組銀座地區負責人今井柴光有著扯旗子造反的可能。

  若是今井柴光真被逼得狗急跳牆想要扯旗子造反的話,那麼作為星野組六元老之首的大島成悟將會是他造反之前必須要除掉的頭號對象。

  而之前她還在考慮著為了大島成悟的安全讓大島成悟陪自己去俄羅斯,想借著阿芙羅拉教團的勢力暫時安頓一下這個經常在她這孫女輩的小女孩面前為老不尊的老傢伙的來著。

  結果現在好了,阿芙羅拉自己都遇到麻煩了。

  而且麻煩還是俄羅斯極為殘暴的,被戰鬥民族人民稱之為【光頭黨】的【新納粹】。

  她星野瞳哪兒還敢帶著眼前這位老不死的去俄羅斯啊~

  去那裡幹嘛?吃機槍子/彈嗎?

  別開玩笑了!若大島成悟去俄羅斯最後的結局是吃光頭黨們的機槍子/彈的話!

  那她還不如給這老梆子留日本交給這次因為需要負責處理今井柴光一事而不可能同自己一同前往俄羅斯的渡邊家興保護呢!

  要知道,戰鬥民族的國家,不管是維護正義的警察叔叔還是作惡多端的黑手黨,打起仗來可都是那種完全不管人質死活的存在呢!

  這老傢伙七十多歲了可不太能經得住俄羅斯反恐部隊手中【爆破管】的間接爆炸來著!

  要是這麼一炸,肯定能把他那把這麼多年來連森山千春都沒能給他折騰散架的老骨頭給炸沒了!

  「成悟爺爺,這俄羅斯...小瞳不去不行啊~」

  「是嗎?」聽到星野瞳的這個回答,一直等待著星野瞳作答的大島成悟的臉上立刻流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來星野瞳所想到的這些事情他多少也想到了。

  這之中或許得除開今井柴光有可能對他發起暗殺之事。

  不過這也並不會影響他對這次星野瞳即將迎來的俄羅斯之行的整體大局觀方面的判斷。

  畢竟,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人老成精嘛~

  「那麼老夫呢?小瞳,這次俄羅斯之行,要老夫陪你去嗎?」

  同樣將星野瞳所考慮到的一些個問題又在腦子裡考慮了一遍,最後,臉上泛起擔憂的大島成悟不禁有些不動聲色的向著星野瞳做出了這等的提議。

  想來,在了解到這次俄羅斯之行所存在的危險性過後,對於星野瞳的安全,他還是很擔心的來著。

  只不過,在他擔心星野瞳的安全問題的同時,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星野瞳其實也在擔心著他的安全問題。

  「不了,成悟爺爺,這次俄羅斯還是由我獨自帶著佐藤秀中去吧,危險的話大不了多帶點人手嘛,要是實在不行,等到了那邊,我就讓阿芙羅拉幫我手下購置些重武器配發給我這次帶出去的小弟們,我相信,在只要有錢就是軍隊裡的坦克都能租給人玩兒的俄羅斯。購置些重武器什麼的應該要比日本要簡單出很多才對。

  這點,那位俄羅斯女【教父】還是能夠幫我做到的。」

  「可是...」

  聽到星野瞳的這話的大島成悟還想要說點什麼,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從嘴裡蹦出幾個字。

  下一秒,星野瞳又將他想要說的話給直接的出言打斷了。

  「另外,成悟爺爺。」

  「...什麼?」

  「前些日子我已經向您和其餘五位長老說過了,現在我們星野組所建立的【新黨】才堪堪成立,正是需要外援的時候,而天朝政府那邊的強力外援更是不可或缺的,我希望在我去俄羅斯的這段期間您能夠帶上其餘五位長老,以及一些人手去一趟天朝,儘可能的與天朝政府方面取得聯繫並建立合作關係...」

  說到這裡,希望在星野組所即將來臨的,內部肅清行動中大島成悟能夠帶著其他五名元老去天朝那邊避避難的星野瞳話音一頓。

  而後,一種帶著絲絲回憶的複雜的情感開始在她那粉紅色的雙眸中滋生。

  使得她整個人不管是眼神還是氣勢都不禁柔和了幾分。

  「順道,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去看看媽媽...幫我看看她還過得好嗎...」

  「...我知道了。」

  這一次,大島成悟沒有拒絕,星野瞳的話觸及到了她自己的內心,同樣也觸及到了他這個老人內心那塊柔軟的地方了呢。

  「真一的結局,也是時候該給你母親說一聲了。」

  說著,不管是大島成悟也好,亦或者是星野瞳也罷,一老一小兩人都不禁陷入默然了...

  「...對了小瞳。」

  「還有什麼事嗎?成悟爺爺?」

  「曠了兩個多月的課,你是不是該上學了?」

  「...額?」

  大島成悟的這話讓原本還沉入對母親過往的那份回憶中的星野瞳一愣。

  而後...

  「不...不是!成悟爺爺!現在不是放假嗎?」(日本學校實行三假制,第一學期暑假:7月20號左右至8月31號開學。第二學期寒假:12月23號左右至1月7號開學。第三學期春假:3月25號左右至4月7號開學。)

  「是放假沒錯,可是現在年已經過完了,再過六天,你就要迎來新學期了不是嗎?要知道你班主任今天早晨都打電話給我了來著,問你為什麼會曠這兩個多月的課,還問你什麼時候回學校補考並繼續上課呢。」

  「...可我不是下個月就要去俄羅斯了嗎...」

  「下個月才去俄羅斯而已,這個月你不是還可以上一個月的課嗎?等真到了要去俄羅斯的那天,你在給學校請假不就成了?」

  「唔...」

  聽到這話,星野瞳的臉上不由泛起了痛苦之色。

  當然,這份痛苦並不代表她有多麼的討厭學校這個地方,也不代表她在學校的成績很差,更不是說即便完全不聽課,每次考試都能張張卷子拿一百分的她為了接下來即將要迎接的補考而煩惱。

  她之所以在聽到大島成悟口中說出上學二字以後而痛苦而為難,完全是因為她再也不想去看同班那群毛都沒有長就敢跑到她面前,張開那口同正處於換牙期的她同樣缺牙漏風的嘴巴。

  在她面前誇誇其談『我老爸可是某某財團的社長』『我老爸是政府某某部門的高級官員』『星野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人啊~做我女人今後在音木坂小學就沒有人敢找你麻煩欺負你啦~』這之類的未成年噁心嘴臉了...

  說實在的,每次有同班這樣的小屁孩兒在她瞳大小姐面前說出『做我女人』這樣的話來,她瞳大小姐都有些想叫自己星野組的手下們宰了他丫的!

  要不是考慮到對方還是些個小屁孩的話——!

  要不是考慮到對方還是些個小屁孩的話——!!!

  「...成悟爺爺,這學校,我能不去嗎?」

  「可小孩子就應該去上學啊?」

  「我可以請家教啊~」

  「可人際關係這種東西可不是家教能夠教授給你的吶~」

  「那些個缺牙漏風仗著自己老爸有錢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有錢人家出生的臭小鬼到底有什麼人際關係的經驗值得我去學習和交流的啊!」

  「你自己不也是個小孩子嗎?」

  「我...我...」

  好吧,這個事實,就是星野瞳也不得不承認呢~

  除非,她用這樣一種說法!

  「成悟爺爺...」

  「什麼?」

  「小瞳我可是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卻過於常人的黑手黨老大啊...」

  「快別這麼說,上一個這麼說的傢伙從我五十多歲的時候開始上小學,到現在他還是小學生,而我都已經是七十多歲的高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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