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糟糕的偶像演出
在傭兵少女們離場以後，秋子小姐等人的演出開始了...
當作為偶像組合中的隊長，名為花山院秋子的新晉偶像，領著自己的隊員長谷川千雪與神樂靈音走上舞台的瞬間。
三個哪怕沒有舞台恐懼症的女孩的身體還是因緊張而抑制不住的出現了微微的顫抖。
街上路過的人們來來往往，但為她們暫且駐足之人卻少之又少。
之前被【傭兵少女F5】組合所拉到的，那些個留下來看完了傭兵少女F5組合表演的路人們也因為傭兵少女F5的離場而離去了一部分。
剩下的多是肥宅，他們站在場外，手裡雖然拿著一個攝像機，對著舞台上的三個女孩來回拍攝，但大多卻沒有了之前那種，在見到五個異國風情的『女生』上台時的那份激動。
日本從不缺少偶像，更加不缺少在偶像這條道路上遭到埋沒的新人。
哪怕這些新人長得比起那些個知名偶像而言還要靚麗可愛。
攝像機架在路邊，舉著攝像機的這些人是這次被星野組所邀請來負責現場轉播這次偶像活動的電視台的工作人員。
他們的前面擺著大約有個十幾排左右的塑料座椅，可座椅上卻沒有幾個因逛街走累了而坐上去歇腳的人。
這是星野瞳的安排，作為星野組第一次所舉辦的偶像活動，她希望她這樣安排的這些座椅不會在花山院秋子等人上台演出的時候全部空著。
也希望舉辦第一次偶像活動的她所期待的收益不會落空。
然而現實真的很殘酷，在秋子小姐等人上台的瞬間，原本還因為傭兵『少女』們的出色表演而已經坐了幾個人的數排椅子上的人在次清空。
頗有一種人走茶涼的既視感。
「不要緊的，秋子，我們都已經努力訓練了差不多一個月了，只要等我們的歌聲響起，相信會有人落座在這些位子上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於眼前這空曠的現場，剛登台的秋子小姐等人內心裡也感到了一陣明顯的不適。
在上台之前她們也曾幻想過自己等人上台後，現場的氣氛到底會是個什麼樣子。
只不過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當看清了現場這種冷清的情況過後，不管是領隊花山院秋子也好，還是長谷川千雪這個天然呆也好，亦或是在三人中顯得極為堅強的神樂靈音也好。
三人的心中都不禁升起了一種名為失落的感覺。
這是一種打擊感，一種從學校畢業後剛踏入社會，幻想著自己只要參加了工作，那麼第一個月應該就能拿到上萬工資薪酬的年輕人們都會遭遇到的打擊感。
在這種打擊感之下許多人選擇了發奮，也有許多人選擇了墮落。
而當這種打擊感掉落在了三個十六歲高一女生的面前的時候卻是顯得要更為的殘酷。
可現實就是如此，現實就該如此。
在作為女僕兼保鏢的神木遙的陪同之下，即便是傭兵少女五人組出場的時候都還坐在車上的星野瞳不顧渡邊家興等人的勸阻從車上走下。
雖然她也希望，在作為星野組第一隻真正意義上的偶像組合的花山院秋子等人上台的時候，現場的位置上出現座無虛席的場景。
不過比起秋子等人更加明白現實殘酷的她，在看到了眼前這幅場面的時候卻也並未出現任何失望的情緒。
她就這麼在星野組包括負責活動現場策劃的佐藤秀中以及渡邊家興等數名星野組成員的陪同之下來到了活動現場最前排的座位前面。
落座於座位之上，臉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台上這三個因為是第一次出場的關係顯得有些緊張，卻又因為現場的空曠而顯得有些落寞的三人。
一句話沒說，只是這麼單純的等待著三人的表演。
「秋子！秋子！」
發現了秋子小姐在看到了現場這空曠的情況過後有發呆和愣神的狀況的神樂靈音趕忙的開口小聲的向著拉她進入偶像這一行業的領隊這般的喊道。
而在聽到了來自於自己友人的呼喊過後，不知是被現場的這幅空曠的模樣而打擊到了，還是因為第一次登台的關係不自覺的在內心升起的那份緊張感的作用下而愣住的秋子小姐這才如夢驚醒般的回過了神來。
眼神再度回復清明的她環顧了一下台下四周，在看了一眼坐在台下第一排中間位置上的星野瞳及其星野瞳身旁坐著的渡邊家興過後。
這才按照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的偶像排練那樣，如照本宣科般的向著現場，舞台之外，或者說是舞台下方的這數排塑料座椅還要之外的那些個駐足圍觀的稀疏的人群做起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們是【音階】！是新出道的偶像組合！接下來請各位欣賞我們的第一首新曲！《冬日月落》！」
歌聲響起，慢節奏的音樂伴隨著少女們那因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舞蹈動作一同展現在了包括坐於台下的星野瞳在內所有駐足圍觀的人們的眼前。
三人那稍顯不協調的舞蹈以及一開場就出現的幾個小失誤讓現場這為數不多的圍觀之人中，絕大多數人的臉上免不了的出現了失望之色。
端坐於台下望著三人的星野瞳沒有說話，她就這麼在身邊神木遙等所有人的陪同下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
對於眼前的三個女孩，她沒有嘲笑，也沒有因為對方這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糟糕表現而如場外那些圍觀之人一樣在臉上露出失落。
或者說，比起期待台上的三個女孩在她們人生中的第一次偶像演出中取得絕佳的成績什麼的，她更期待的似乎是別的什麼。
一曲終了，因緊張所以不管是在歌唱方面亦或是舞蹈方面都表現得比平時訓練的時候還要差勁的三人的表演，讓之前因為傭兵少女的出演而駐足觀看的人們都散的差不多了。
就是收了錢，負責轉播這次偶像活動的電視台的新聞記者們，也因為三人的表演而在臉上抑制不住的表露出了對這次偶像活動的失望之情。
星野瞳依舊看著台上的三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當歌曲結束，舞台上隨著歌曲又蹦又跳的三人徹底停下的時候。
她清晰的看到了三人臉上那因為她們自己等人糟糕的表演，和現場觀眾的無情離去而忍不住在臉上所表露出的那份失落。
她沒有站起來安慰三人，也沒有給她們加油打氣，只是這麼依舊靜靜的仰頭望著。
作為領隊的花山院秋子小姐的臉上出現了失敗者的那份不甘。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望向星野瞳，面臨著一個選擇。
要退後嗎？要逃跑嗎？要承認自己的第一次偶像演出活動失敗了嗎？
說實在的，現在的花山院秋子，以及作為隊員的長谷川千雪還有神樂靈音三人真的很想逃呢~
而逃跑的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們作為偶像的第一首歌，第一支舞就搞砸了。
其實想來也對，從普通人家的女孩到成為偶像，三個女孩這才排練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會搞砸什麼的也是在情理之內。
出於這一點考慮。星野瞳對她們的要求其實也很寬鬆，寬鬆到在開演之前就讓渡邊家興告訴過她們，如果搞砸的話，允許她們在她們的第一首歌唱完的同時就退場，讓比她們表現得更好的那五個傭兵，亦或是佐藤秀中所負責的新宿地區的偶像上台頂替她們接下來的表演。
退與不退，選擇權在她們的手上，作為老闆的星野瞳不會對她們的選擇加以過多的干涉。
也就是說，要是演砸了的話，她們就是退場也不會迎來星野瞳的處罰。
她們可以下台去繼續在排練一段時間，然後等待著下一次星野瞳和渡邊家興給她們重新安排第二次偶像活動。
啊~多麼寬鬆的條件啊~
多麼自由的工作啊~
在力不從心的時候明智選擇退後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可是...
「大家！請欣賞我們的下一首歌曲！」
不想認輸呢！
名為花山院秋子的女孩雖然是個笨蛋，雖然愛錢如命，雖然做起事情來缺少責任心與擔當！
但是真的不想認輸呢！
於是，在一曲結束過後，剛喘了兩口氣的同時她又再次拿起話筒向著已經沒剩下多少人的舞台下方如此喊道！
而她的這一喊，當即就讓舞台之下，坐於第一排的位子上，原本面無表情的望著她們的表演，甚至在她們一曲終了後都開始等待著她們自覺退場的星野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免不了的秀眉一挑！
而後凝視了作為領隊存在於舞台上的她片刻...
之後便收回了視線轉過了頭去，向著身邊坐在她兩側位置上的佐藤秀中與渡邊家興說了些什麼。
歌曲再次響起，這是秋子小姐偶像組合的另一首新歌。
作為秋子小姐友人的神樂靈音及其長谷川千雪小姐，在看到了秋子這份不服輸的幹勁過後，也不禁再次開始舞動身姿。她們儘可能的配合著再次起舞的領隊。
雖然自知自己等人的表演搞砸了的她們也想要草草下台。
但是作為名為花山院秋子的女孩真正的友人，在最不情願的時候陪著自己友人一同將這丟臉的事情在做下去什麼的，難道不正是一個友人該做的麼？
於是乎，在那依舊顯得有些生澀的歌聲之下，在那依舊顯得有些僵硬的舞蹈動作之下。
【音階】組合的第二首歌又再一次的在人們失望的目光之下再次的結束了...
「感...感謝各位的到場！」
這一次，面對這個空曠的演出現場，名為花山院秋子的女生沒敢再繼續堅持。
她彎下了腰，向著空曠的舞台下方做出了這等的致意。
隨著她的致意，在不知不覺間天空也變得有些陰暗了。
下一秒，一滴雨水落下。
又過了一秒，更多的雨滴落下。
天空下起了零星的小雨，台下的神木遙為星野瞳撐起了雨傘。
而星野瞳就這麼直愣愣的坐在那裡。
沒有離場的想法，也沒有對彎腰致意的秋子等人多說什麼。
直到，在彎下腰後便不敢抬起頭來的秋子小姐，最後忍不住要抬起頭來的前一秒。
「哎...秋子...你看...」
「看...什麼！？」
「台下...」
身旁，同她一起彎腰致意的神樂靈音的聲音突然響起，在秋子小姐正準備抬頭的這時候。
而也就是在神樂靈音的聲音響起的這時候，這時隨著這聲音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向了身邊自己友人神樂靈音的花山院秋子這才發現。
原來，不知何時，之前同她一起向著空曠的台下低頭致意的神樂靈音，及其長谷川千雪此時已經抬起了頭來。
她們的目光望向台下，眼神也變得有些呆滯。
她們此時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萬般的錯愕。
而這份錯愕，就像是在預示著什麼似的...
像是在預示著，有什麼奇蹟發生了似的...
「台下...究...究竟...怎麼...了...」
隨著臉上還面帶疑惑的秋子小姐，因為此時身邊兩名友人那錯愕的表情而忍不住抬頭向著台下方向望去的這時。
在看清了台下所發生的狀況過後，緊接著，她也愣住了...
當作為偶像組合中的隊長，名為花山院秋子的新晉偶像，領著自己的隊員長谷川千雪與神樂靈音走上舞台的瞬間。
三個哪怕沒有舞台恐懼症的女孩的身體還是因緊張而抑制不住的出現了微微的顫抖。
街上路過的人們來來往往，但為她們暫且駐足之人卻少之又少。
之前被【傭兵少女F5】組合所拉到的，那些個留下來看完了傭兵少女F5組合表演的路人們也因為傭兵少女F5的離場而離去了一部分。
剩下的多是肥宅，他們站在場外，手裡雖然拿著一個攝像機，對著舞台上的三個女孩來回拍攝，但大多卻沒有了之前那種，在見到五個異國風情的『女生』上台時的那份激動。
日本從不缺少偶像，更加不缺少在偶像這條道路上遭到埋沒的新人。
哪怕這些新人長得比起那些個知名偶像而言還要靚麗可愛。
攝像機架在路邊，舉著攝像機的這些人是這次被星野組所邀請來負責現場轉播這次偶像活動的電視台的工作人員。
他們的前面擺著大約有個十幾排左右的塑料座椅，可座椅上卻沒有幾個因逛街走累了而坐上去歇腳的人。
這是星野瞳的安排，作為星野組第一次所舉辦的偶像活動，她希望她這樣安排的這些座椅不會在花山院秋子等人上台演出的時候全部空著。
也希望舉辦第一次偶像活動的她所期待的收益不會落空。
然而現實真的很殘酷，在秋子小姐等人上台的瞬間，原本還因為傭兵『少女』們的出色表演而已經坐了幾個人的數排椅子上的人在次清空。
頗有一種人走茶涼的既視感。
「不要緊的，秋子，我們都已經努力訓練了差不多一個月了，只要等我們的歌聲響起，相信會有人落座在這些位子上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於眼前這空曠的現場，剛登台的秋子小姐等人內心裡也感到了一陣明顯的不適。
在上台之前她們也曾幻想過自己等人上台後，現場的氣氛到底會是個什麼樣子。
只不過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當看清了現場這種冷清的情況過後，不管是領隊花山院秋子也好，還是長谷川千雪這個天然呆也好，亦或是在三人中顯得極為堅強的神樂靈音也好。
三人的心中都不禁升起了一種名為失落的感覺。
這是一種打擊感，一種從學校畢業後剛踏入社會，幻想著自己只要參加了工作，那麼第一個月應該就能拿到上萬工資薪酬的年輕人們都會遭遇到的打擊感。
在這種打擊感之下許多人選擇了發奮，也有許多人選擇了墮落。
而當這種打擊感掉落在了三個十六歲高一女生的面前的時候卻是顯得要更為的殘酷。
可現實就是如此，現實就該如此。
在作為女僕兼保鏢的神木遙的陪同之下，即便是傭兵少女五人組出場的時候都還坐在車上的星野瞳不顧渡邊家興等人的勸阻從車上走下。
雖然她也希望，在作為星野組第一隻真正意義上的偶像組合的花山院秋子等人上台的時候，現場的位置上出現座無虛席的場景。
不過比起秋子等人更加明白現實殘酷的她，在看到了眼前這幅場面的時候卻也並未出現任何失望的情緒。
她就這麼在星野組包括負責活動現場策劃的佐藤秀中以及渡邊家興等數名星野組成員的陪同之下來到了活動現場最前排的座位前面。
落座於座位之上，臉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台上這三個因為是第一次出場的關係顯得有些緊張，卻又因為現場的空曠而顯得有些落寞的三人。
一句話沒說，只是這麼單純的等待著三人的表演。
「秋子！秋子！」
發現了秋子小姐在看到了現場這空曠的情況過後有發呆和愣神的狀況的神樂靈音趕忙的開口小聲的向著拉她進入偶像這一行業的領隊這般的喊道。
而在聽到了來自於自己友人的呼喊過後，不知是被現場的這幅空曠的模樣而打擊到了，還是因為第一次登台的關係不自覺的在內心升起的那份緊張感的作用下而愣住的秋子小姐這才如夢驚醒般的回過了神來。
眼神再度回復清明的她環顧了一下台下四周，在看了一眼坐在台下第一排中間位置上的星野瞳及其星野瞳身旁坐著的渡邊家興過後。
這才按照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的偶像排練那樣，如照本宣科般的向著現場，舞台之外，或者說是舞台下方的這數排塑料座椅還要之外的那些個駐足圍觀的稀疏的人群做起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們是【音階】！是新出道的偶像組合！接下來請各位欣賞我們的第一首新曲！《冬日月落》！」
歌聲響起，慢節奏的音樂伴隨著少女們那因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舞蹈動作一同展現在了包括坐於台下的星野瞳在內所有駐足圍觀的人們的眼前。
三人那稍顯不協調的舞蹈以及一開場就出現的幾個小失誤讓現場這為數不多的圍觀之人中，絕大多數人的臉上免不了的出現了失望之色。
端坐於台下望著三人的星野瞳沒有說話，她就這麼在身邊神木遙等所有人的陪同下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
對於眼前的三個女孩，她沒有嘲笑，也沒有因為對方這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糟糕表現而如場外那些圍觀之人一樣在臉上露出失落。
或者說，比起期待台上的三個女孩在她們人生中的第一次偶像演出中取得絕佳的成績什麼的，她更期待的似乎是別的什麼。
一曲終了，因緊張所以不管是在歌唱方面亦或是舞蹈方面都表現得比平時訓練的時候還要差勁的三人的表演，讓之前因為傭兵少女的出演而駐足觀看的人們都散的差不多了。
就是收了錢，負責轉播這次偶像活動的電視台的新聞記者們，也因為三人的表演而在臉上抑制不住的表露出了對這次偶像活動的失望之情。
星野瞳依舊看著台上的三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當歌曲結束，舞台上隨著歌曲又蹦又跳的三人徹底停下的時候。
她清晰的看到了三人臉上那因為她們自己等人糟糕的表演，和現場觀眾的無情離去而忍不住在臉上所表露出的那份失落。
她沒有站起來安慰三人，也沒有給她們加油打氣，只是這麼依舊靜靜的仰頭望著。
作為領隊的花山院秋子小姐的臉上出現了失敗者的那份不甘。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望向星野瞳，面臨著一個選擇。
要退後嗎？要逃跑嗎？要承認自己的第一次偶像演出活動失敗了嗎？
說實在的，現在的花山院秋子，以及作為隊員的長谷川千雪還有神樂靈音三人真的很想逃呢~
而逃跑的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們作為偶像的第一首歌，第一支舞就搞砸了。
其實想來也對，從普通人家的女孩到成為偶像，三個女孩這才排練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會搞砸什麼的也是在情理之內。
出於這一點考慮。星野瞳對她們的要求其實也很寬鬆，寬鬆到在開演之前就讓渡邊家興告訴過她們，如果搞砸的話，允許她們在她們的第一首歌唱完的同時就退場，讓比她們表現得更好的那五個傭兵，亦或是佐藤秀中所負責的新宿地區的偶像上台頂替她們接下來的表演。
退與不退，選擇權在她們的手上，作為老闆的星野瞳不會對她們的選擇加以過多的干涉。
也就是說，要是演砸了的話，她們就是退場也不會迎來星野瞳的處罰。
她們可以下台去繼續在排練一段時間，然後等待著下一次星野瞳和渡邊家興給她們重新安排第二次偶像活動。
啊~多麼寬鬆的條件啊~
多麼自由的工作啊~
在力不從心的時候明智選擇退後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可是...
「大家！請欣賞我們的下一首歌曲！」
不想認輸呢！
名為花山院秋子的女孩雖然是個笨蛋，雖然愛錢如命，雖然做起事情來缺少責任心與擔當！
但是真的不想認輸呢！
於是，在一曲結束過後，剛喘了兩口氣的同時她又再次拿起話筒向著已經沒剩下多少人的舞台下方如此喊道！
而她的這一喊，當即就讓舞台之下，坐於第一排的位子上，原本面無表情的望著她們的表演，甚至在她們一曲終了後都開始等待著她們自覺退場的星野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免不了的秀眉一挑！
而後凝視了作為領隊存在於舞台上的她片刻...
之後便收回了視線轉過了頭去，向著身邊坐在她兩側位置上的佐藤秀中與渡邊家興說了些什麼。
歌曲再次響起，這是秋子小姐偶像組合的另一首新歌。
作為秋子小姐友人的神樂靈音及其長谷川千雪小姐，在看到了秋子這份不服輸的幹勁過後，也不禁再次開始舞動身姿。她們儘可能的配合著再次起舞的領隊。
雖然自知自己等人的表演搞砸了的她們也想要草草下台。
但是作為名為花山院秋子的女孩真正的友人，在最不情願的時候陪著自己友人一同將這丟臉的事情在做下去什麼的，難道不正是一個友人該做的麼？
於是乎，在那依舊顯得有些生澀的歌聲之下，在那依舊顯得有些僵硬的舞蹈動作之下。
【音階】組合的第二首歌又再一次的在人們失望的目光之下再次的結束了...
「感...感謝各位的到場！」
這一次，面對這個空曠的演出現場，名為花山院秋子的女生沒敢再繼續堅持。
她彎下了腰，向著空曠的舞台下方做出了這等的致意。
隨著她的致意，在不知不覺間天空也變得有些陰暗了。
下一秒，一滴雨水落下。
又過了一秒，更多的雨滴落下。
天空下起了零星的小雨，台下的神木遙為星野瞳撐起了雨傘。
而星野瞳就這麼直愣愣的坐在那裡。
沒有離場的想法，也沒有對彎腰致意的秋子等人多說什麼。
直到，在彎下腰後便不敢抬起頭來的秋子小姐，最後忍不住要抬起頭來的前一秒。
「哎...秋子...你看...」
「看...什麼！？」
「台下...」
身旁，同她一起彎腰致意的神樂靈音的聲音突然響起，在秋子小姐正準備抬頭的這時候。
而也就是在神樂靈音的聲音響起的這時候，這時隨著這聲音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向了身邊自己友人神樂靈音的花山院秋子這才發現。
原來，不知何時，之前同她一起向著空曠的台下低頭致意的神樂靈音，及其長谷川千雪此時已經抬起了頭來。
她們的目光望向台下，眼神也變得有些呆滯。
她們此時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萬般的錯愕。
而這份錯愕，就像是在預示著什麼似的...
像是在預示著，有什麼奇蹟發生了似的...
「台下...究...究竟...怎麼...了...」
隨著臉上還面帶疑惑的秋子小姐，因為此時身邊兩名友人那錯愕的表情而忍不住抬頭向著台下方向望去的這時。
在看清了台下所發生的狀況過後，緊接著，她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