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取捨
之後的兩人並未再多言，藥箱裡的那些個藥物這兩人也默契的沒有再去提及。
赤井秀澤接受了失明少女的幫助，而少女也恢復了之前那副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的模樣。
包紮完畢後，少女留下赤井秀澤在家中吃飯，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對於少女的邀請，原本還急著要回組裡報告此次任務得以完成的這一消息的赤井秀澤卻是答應了少女。
兩人的這頓飯吃的可謂是異常的尷尬，不過在尷尬過後，少女做出的一個看似很普通的要求，卻成功的引起了那時，已然偷偷在暗中觀察少女近一年的赤井秀澤的注意。
「可以陪我去海邊一趟嗎？我一個人的話，不太方便。」
「你想去海邊？」聽到少女的這一要求，赤井秀澤不禁皺起了眉頭，暗中保護了對方許久的他知道少女有著這樣一個在無人的晚上跑去海邊散步的習慣，但是他完全不明白，一個行動不便的盲人，為何會有著這樣一個，不應該是出門不便的盲人應有的嗜好。
「為什麼？「
出於內心的疑問，一直將自己當做組織的工具，從來都沒有過什麼個人的小心思，有什麼話基本上都是直來直去的赤井秀澤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所對少女保有的這個問題。
「因為海風很好聽。」
少女是這樣回答的，她的這番回答顯得是那麼的普通，普通到讓詢問她為何會有這種習慣的赤井秀澤感到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的，還沒等赤井秀澤答應，向著赤井秀澤做出這番請求的少女卻先是一怔，隨之在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歉意的表情。
「啊！抱歉，忘記您正在被人追殺了！」
「沒關係...」
「給您添麻煩了，以前都是媽媽帶我去的，今天您的突然來訪讓我稍稍有些得意忘形了...看來今天...是去不成海邊了呢。」
少女善解人意的如此說道，只不過，在說完這話的同時，她的臉上還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了幾分遺憾之情。
看著少女眉宇間那略顯遺憾的神色，男人沉默了，在沉默間他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不知為何，看著少女的這幅模樣，他那顆應該是冰冷一片的心中卻出現了一個聲音。
一個讓他答應下來少女這番想去海邊的請求的聲音。
只不過，像是赤井秀澤這樣的男人都是極其冷靜的，因為只會按照命令行事的他們，總是會喜歡將自己看做成那種應該被擺放在機械加工廠房，亦或是工具箱中冰冷的機器。
「今天確實去不了。」面對眉宇間稍顯失落的少女男人如此回道。
但是在他回答完的同時，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間他卻又忍不住的向著少女補充了那麼一句。
「...或許明天可以。」
······
這就是兩人的相遇，之後很長一段的時間裡，兩人便一直保持著一種似朋友又似住得比較近的隔壁鄰居般的那種關係。
名為赤井秀澤的男人在認識少女以後的好些年裡，基本上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跑來少女的這裡。
每次來少女的這裡，他都會給少女留下一些錢，或是從附近超市中買來的食材。
似乎想讓少女做出改變，讓她不再去參與那些毀人清譽的工作，讓她能夠做回自己。
女孩也似乎明白了男人的心思，對於這個從來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的男人給她的錢她都欣然接受。
如男人所想的那樣，她自此之後便沒再去做那些被人視為下賤之人的工作。
在沉默中接受著男人的幫助，在男人每次來到她家的時候都會做出一桌美味的菜餚配上一個使人倍感溫馨的微笑，來小小的回報男人的這份善意。
漸漸的，在平淡的過往中兩人之間似乎產生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不知不覺間以往沉默寡言的男人，也慢慢的與這平日裡話也不是特別多的少女開始多少有了些許可以達到正常聊天程度的話題。
而男人也在此期間有幸的認識了女孩的母親。
這個四十多歲長相如女孩那般賢惠文雅的女人，看上去根本就無法讓人聯想到是從事那種見不得人的工作的女性。
然而事實的殘酷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穿透人心。
直到...
叮鈴鈴鈴鈴玲玲...
手機的鈴聲毫無徵兆的突然響起，打破了赤井秀澤多年來與女孩家中所好不容易形成的這份寧靜。
來的不是電話，而是一則簡訊。
發信息的人是他已經服務了快有三年時間的頂頭上司，那個星野組新宿地區的負責人，名叫今井柴光的男人。
而這時接到簡訊的赤井秀澤，卻是正提著一盒新鮮的雞蛋，以及幾份剛從附近711便利店中買來的海鮮，正向著女孩的家裡趕去...
「大哥，您找我？」
收到了召集命令的赤井秀澤來到了上司的辦公室內，而作為其上司的今井柴光，卻是將自己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辦公室內那張獨屬於他的辦公桌的桌面上，所擺放著的一張印有金色鳶尾花圖案的信封之上。
對剛進入辦公室內的赤井秀澤的詢問置之不理。
良久，他揮手讓辦公室中站著的好幾名負責保衛他安全的星野組成員離去。
這才抬起了頭來，向著前方已在他辦公桌前站了許久的赤井秀澤望去。
「秀澤啊~你也算是我手下的一員老將了吧？」
「大哥，有什麼任務要交給我做嗎？」
赤井秀澤這般問道，對於今井柴光的這番似套近乎般的話選擇了直接無視。
而面對他所作出的這幅，似乎除了任務內容以外，其餘什麼都不想聽的樣子，今井柴光卻是顯得毫不在意。
只見他眉目幾經流轉，這才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身前赤井秀澤的身上，眉宇間帶上了幾分認真與嚴肅。
「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我是率屬於組織的殺手，不管組織有任何的交代，我都將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
「盡心盡力的幫我去殺人？」
「是的。」
「任何人？」
「是的。」
「那麼我接下來要你去殺的人是我們星野組的二代目首領星野瞳呢？」
今井柴光的話音剛落，原本臉上還顯得冷漠至極毫無情感波動的赤井秀澤免不了的就是一愣！
顯然，對方口中的星野瞳，並非是那種他能去盡心盡力的殺掉的任何人中的一員！
「...大哥，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您為何會有殺掉我們星野組現任首領的想法？」
難得的，這一次，原本只知道在任務下發下來的時候去盡力執行，從來都不會顧及任務目標是誰的赤井秀澤問出了自己心中產生的疑問。
而面對他的疑問，向他下達了這樣一個顯得極為不合理的命令的今井柴光，卻是直接將放於其身前桌面上的那封印有金色鳶尾花圖案的邀請函向著他的方向伸手一推。
「看看吧，這是今天早上三口組的人送來的。」
「這是什麼？」
「一封代表合作的信件。」
「...合作？」
赤井秀澤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不就代表著作為星野組銀座地區負責人的今井柴光將要背叛星野組了麼？
「為什麼？」在不知不覺間，無法理解今井柴光為何會選擇背叛星野組的原因的赤井秀澤繼續問道。
而在他開口做出的這番追問之下，作為其上司的今井柴光卻是在臉上露出了一個顯得極其諷刺的，又有那麼一絲絲無奈的笑容。
旋即向著眼前站著的赤井秀澤毫不保留的說。
「對於這事，其實我也猶豫過。
但是真一大哥的女兒，星野家的那個白色的小丫頭在上任過後，近期這一系列對銀座地區的作為，卻像是有些不想給我這個組內銀座地區負責人活路了來著。
以前我們組內控制的銀座大部分地區，被她為了那什麼【互不侵犯協定】拱手讓給了三口組，現在我在銀座地區所擁有的地盤和勢力甚至還趕不上其他地區負責人的三分之一。
原本我在銀座經營的很多產業什麼的，也因為那小丫頭的一紙命令打包送給了三口組。
致使我在銀座地區的收入方面比以往下降了一半以上。
現在我甚至連手下的那些個弟兄們都快養不起了，面對這樣的結果最後只得是選擇裁員。」
「所以您就想要選擇背叛嗎？」
「是的...」
「那麼三口組方面呢？他們允諾了您什麼？」
「他們要星野組在東京三分之一的產業，而我將得到此事之後所剩下的星野組的一切。」
「所以...」
「所以作為我手下這幾年裡戰功赫赫的功臣，你該做出選擇了赤井秀澤。
在組內任務完成度幾乎抵達了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的你，到底是選擇幫我，還是選擇繼續作為一條星野家所飼養的家犬那般，死在我的辦公室里。」
當今井柴光說到這裡，作為殺手已經有好些年的赤井秀澤也不由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從心底升起的危機感。
在這種危機感之下他忍不住的向著辦公室內位於他身側的窗戶轉過了頭去
在看到了窗外不遠處一幢樓頂，在夕陽的映襯下所出現的一個反光的小點的這時，他便瞬間明白。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今井柴光的這間辦公室內的自己，已經暴露在了其屬下的狙擊鏡里。
「在我回答您我的選擇之前您能告訴我嗎？」
「告訴你什麼？」
「三口組對您的這份承諾是否可信？」
「拿起你身前的這封信件看看吧，上面不僅有三口組的印章，還有三口組七代目首領忍司的親筆簽名。
甚至為了取得我的信任，他還在上面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在組內幹了這麼些年你應該也有聽說過一些吧？
日本的黑幫極為注重自身的信譽。」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什麼？這代表著三口組七代目首領已經對我表示了足夠的誠意，如果在這次合作上他們對我出爾反爾不遵照約定的話，那麼這封信將是毀掉他們在日本地下世界所經營了多年的信譽度的最直接武器。」
說到這裡，正侃侃而談的今井柴光不由話音一頓，旋即臉上不禁出現了幾分不懷好意。
「秀澤啊~我聽說你最近和星野淳大人的那個，被其趕出家門的女兒，星野家的分家大小姐來往密切。
而那位分家大小姐卻又因為星野家和星野組的關係才會迎來今天這等的悲慘遭遇。
你難道不想替她報仇嗎？
好吧，就算你不想為這個和你關係密切的女人報仇，但是我想，你與她相處了這麼久，對於她的死活你肯定還是很在意的對吧，甚至你心中可能已經生起了想要占有她的想法了吧？「
「您提及這個，是想要向我表達些什麼？」聽到對方將話題突然轉移到了失明女孩的身上，這些年來，的確如其所言在不知不覺間對失明少女產生了在意的心思的，就是發現此時自己被人用槍瞄著也毫無緊張感可言的赤井秀澤當即面色一凝！
而面對他所表露出的這幅凝重之色，今井柴光臉上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更甚。
只見他輕笑著將自己的身體向著坐著的辦公椅那真皮靠背上稍顯慵懶的向後一靠。
而後向著眼前一臉凝重的看著他的赤井秀澤換上了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
「星野組二代目首領星野瞳，因為顧及愛面子的六元老的關係不可能令你實現你心目中的那份期望。
絕對不會讓那位有著一個顯得極為悲慘的命運的分家大小姐下嫁於你。
但是，我卻可以~「
「....」
「你心裡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期待過嗎赤井秀澤？
這幾年裡經常會將我每個月發給你的薪水的大部分交給那個女孩的你，真的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期待過嗎？
讓那個女孩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家的女孩，和那個女孩成為一對很普通的夫妻~「
「...」
赤井秀澤接受了失明少女的幫助，而少女也恢復了之前那副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的模樣。
包紮完畢後，少女留下赤井秀澤在家中吃飯，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對於少女的邀請，原本還急著要回組裡報告此次任務得以完成的這一消息的赤井秀澤卻是答應了少女。
兩人的這頓飯吃的可謂是異常的尷尬，不過在尷尬過後，少女做出的一個看似很普通的要求，卻成功的引起了那時，已然偷偷在暗中觀察少女近一年的赤井秀澤的注意。
「可以陪我去海邊一趟嗎？我一個人的話，不太方便。」
「你想去海邊？」聽到少女的這一要求，赤井秀澤不禁皺起了眉頭，暗中保護了對方許久的他知道少女有著這樣一個在無人的晚上跑去海邊散步的習慣，但是他完全不明白，一個行動不便的盲人，為何會有著這樣一個，不應該是出門不便的盲人應有的嗜好。
「為什麼？「
出於內心的疑問，一直將自己當做組織的工具，從來都沒有過什麼個人的小心思，有什麼話基本上都是直來直去的赤井秀澤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所對少女保有的這個問題。
「因為海風很好聽。」
少女是這樣回答的，她的這番回答顯得是那麼的普通，普通到讓詢問她為何會有這種習慣的赤井秀澤感到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的，還沒等赤井秀澤答應，向著赤井秀澤做出這番請求的少女卻先是一怔，隨之在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歉意的表情。
「啊！抱歉，忘記您正在被人追殺了！」
「沒關係...」
「給您添麻煩了，以前都是媽媽帶我去的，今天您的突然來訪讓我稍稍有些得意忘形了...看來今天...是去不成海邊了呢。」
少女善解人意的如此說道，只不過，在說完這話的同時，她的臉上還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了幾分遺憾之情。
看著少女眉宇間那略顯遺憾的神色，男人沉默了，在沉默間他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不知為何，看著少女的這幅模樣，他那顆應該是冰冷一片的心中卻出現了一個聲音。
一個讓他答應下來少女這番想去海邊的請求的聲音。
只不過，像是赤井秀澤這樣的男人都是極其冷靜的，因為只會按照命令行事的他們，總是會喜歡將自己看做成那種應該被擺放在機械加工廠房，亦或是工具箱中冰冷的機器。
「今天確實去不了。」面對眉宇間稍顯失落的少女男人如此回道。
但是在他回答完的同時，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間他卻又忍不住的向著少女補充了那麼一句。
「...或許明天可以。」
······
這就是兩人的相遇，之後很長一段的時間裡，兩人便一直保持著一種似朋友又似住得比較近的隔壁鄰居般的那種關係。
名為赤井秀澤的男人在認識少女以後的好些年裡，基本上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跑來少女的這裡。
每次來少女的這裡，他都會給少女留下一些錢，或是從附近超市中買來的食材。
似乎想讓少女做出改變，讓她不再去參與那些毀人清譽的工作，讓她能夠做回自己。
女孩也似乎明白了男人的心思，對於這個從來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的男人給她的錢她都欣然接受。
如男人所想的那樣，她自此之後便沒再去做那些被人視為下賤之人的工作。
在沉默中接受著男人的幫助，在男人每次來到她家的時候都會做出一桌美味的菜餚配上一個使人倍感溫馨的微笑，來小小的回報男人的這份善意。
漸漸的，在平淡的過往中兩人之間似乎產生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不知不覺間以往沉默寡言的男人，也慢慢的與這平日裡話也不是特別多的少女開始多少有了些許可以達到正常聊天程度的話題。
而男人也在此期間有幸的認識了女孩的母親。
這個四十多歲長相如女孩那般賢惠文雅的女人，看上去根本就無法讓人聯想到是從事那種見不得人的工作的女性。
然而事實的殘酷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穿透人心。
直到...
叮鈴鈴鈴鈴玲玲...
手機的鈴聲毫無徵兆的突然響起，打破了赤井秀澤多年來與女孩家中所好不容易形成的這份寧靜。
來的不是電話，而是一則簡訊。
發信息的人是他已經服務了快有三年時間的頂頭上司，那個星野組新宿地區的負責人，名叫今井柴光的男人。
而這時接到簡訊的赤井秀澤，卻是正提著一盒新鮮的雞蛋，以及幾份剛從附近711便利店中買來的海鮮，正向著女孩的家裡趕去...
「大哥，您找我？」
收到了召集命令的赤井秀澤來到了上司的辦公室內，而作為其上司的今井柴光，卻是將自己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辦公室內那張獨屬於他的辦公桌的桌面上，所擺放著的一張印有金色鳶尾花圖案的信封之上。
對剛進入辦公室內的赤井秀澤的詢問置之不理。
良久，他揮手讓辦公室中站著的好幾名負責保衛他安全的星野組成員離去。
這才抬起了頭來，向著前方已在他辦公桌前站了許久的赤井秀澤望去。
「秀澤啊~你也算是我手下的一員老將了吧？」
「大哥，有什麼任務要交給我做嗎？」
赤井秀澤這般問道，對於今井柴光的這番似套近乎般的話選擇了直接無視。
而面對他所作出的這幅，似乎除了任務內容以外，其餘什麼都不想聽的樣子，今井柴光卻是顯得毫不在意。
只見他眉目幾經流轉，這才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身前赤井秀澤的身上，眉宇間帶上了幾分認真與嚴肅。
「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我是率屬於組織的殺手，不管組織有任何的交代，我都將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
「盡心盡力的幫我去殺人？」
「是的。」
「任何人？」
「是的。」
「那麼我接下來要你去殺的人是我們星野組的二代目首領星野瞳呢？」
今井柴光的話音剛落，原本臉上還顯得冷漠至極毫無情感波動的赤井秀澤免不了的就是一愣！
顯然，對方口中的星野瞳，並非是那種他能去盡心盡力的殺掉的任何人中的一員！
「...大哥，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您為何會有殺掉我們星野組現任首領的想法？」
難得的，這一次，原本只知道在任務下發下來的時候去盡力執行，從來都不會顧及任務目標是誰的赤井秀澤問出了自己心中產生的疑問。
而面對他的疑問，向他下達了這樣一個顯得極為不合理的命令的今井柴光，卻是直接將放於其身前桌面上的那封印有金色鳶尾花圖案的邀請函向著他的方向伸手一推。
「看看吧，這是今天早上三口組的人送來的。」
「這是什麼？」
「一封代表合作的信件。」
「...合作？」
赤井秀澤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不就代表著作為星野組銀座地區負責人的今井柴光將要背叛星野組了麼？
「為什麼？」在不知不覺間，無法理解今井柴光為何會選擇背叛星野組的原因的赤井秀澤繼續問道。
而在他開口做出的這番追問之下，作為其上司的今井柴光卻是在臉上露出了一個顯得極其諷刺的，又有那麼一絲絲無奈的笑容。
旋即向著眼前站著的赤井秀澤毫不保留的說。
「對於這事，其實我也猶豫過。
但是真一大哥的女兒，星野家的那個白色的小丫頭在上任過後，近期這一系列對銀座地區的作為，卻像是有些不想給我這個組內銀座地區負責人活路了來著。
以前我們組內控制的銀座大部分地區，被她為了那什麼【互不侵犯協定】拱手讓給了三口組，現在我在銀座地區所擁有的地盤和勢力甚至還趕不上其他地區負責人的三分之一。
原本我在銀座經營的很多產業什麼的，也因為那小丫頭的一紙命令打包送給了三口組。
致使我在銀座地區的收入方面比以往下降了一半以上。
現在我甚至連手下的那些個弟兄們都快養不起了，面對這樣的結果最後只得是選擇裁員。」
「所以您就想要選擇背叛嗎？」
「是的...」
「那麼三口組方面呢？他們允諾了您什麼？」
「他們要星野組在東京三分之一的產業，而我將得到此事之後所剩下的星野組的一切。」
「所以...」
「所以作為我手下這幾年裡戰功赫赫的功臣，你該做出選擇了赤井秀澤。
在組內任務完成度幾乎抵達了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的你，到底是選擇幫我，還是選擇繼續作為一條星野家所飼養的家犬那般，死在我的辦公室里。」
當今井柴光說到這裡，作為殺手已經有好些年的赤井秀澤也不由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從心底升起的危機感。
在這種危機感之下他忍不住的向著辦公室內位於他身側的窗戶轉過了頭去
在看到了窗外不遠處一幢樓頂，在夕陽的映襯下所出現的一個反光的小點的這時，他便瞬間明白。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今井柴光的這間辦公室內的自己，已經暴露在了其屬下的狙擊鏡里。
「在我回答您我的選擇之前您能告訴我嗎？」
「告訴你什麼？」
「三口組對您的這份承諾是否可信？」
「拿起你身前的這封信件看看吧，上面不僅有三口組的印章，還有三口組七代目首領忍司的親筆簽名。
甚至為了取得我的信任，他還在上面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在組內幹了這麼些年你應該也有聽說過一些吧？
日本的黑幫極為注重自身的信譽。」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什麼？這代表著三口組七代目首領已經對我表示了足夠的誠意，如果在這次合作上他們對我出爾反爾不遵照約定的話，那麼這封信將是毀掉他們在日本地下世界所經營了多年的信譽度的最直接武器。」
說到這裡，正侃侃而談的今井柴光不由話音一頓，旋即臉上不禁出現了幾分不懷好意。
「秀澤啊~我聽說你最近和星野淳大人的那個，被其趕出家門的女兒，星野家的分家大小姐來往密切。
而那位分家大小姐卻又因為星野家和星野組的關係才會迎來今天這等的悲慘遭遇。
你難道不想替她報仇嗎？
好吧，就算你不想為這個和你關係密切的女人報仇，但是我想，你與她相處了這麼久，對於她的死活你肯定還是很在意的對吧，甚至你心中可能已經生起了想要占有她的想法了吧？「
「您提及這個，是想要向我表達些什麼？」聽到對方將話題突然轉移到了失明女孩的身上，這些年來，的確如其所言在不知不覺間對失明少女產生了在意的心思的，就是發現此時自己被人用槍瞄著也毫無緊張感可言的赤井秀澤當即面色一凝！
而面對他所表露出的這幅凝重之色，今井柴光臉上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更甚。
只見他輕笑著將自己的身體向著坐著的辦公椅那真皮靠背上稍顯慵懶的向後一靠。
而後向著眼前一臉凝重的看著他的赤井秀澤換上了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
「星野組二代目首領星野瞳，因為顧及愛面子的六元老的關係不可能令你實現你心目中的那份期望。
絕對不會讓那位有著一個顯得極為悲慘的命運的分家大小姐下嫁於你。
但是，我卻可以~「
「....」
「你心裡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期待過嗎赤井秀澤？
這幾年裡經常會將我每個月發給你的薪水的大部分交給那個女孩的你，真的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期待過嗎？
讓那個女孩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家的女孩，和那個女孩成為一對很普通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