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因為我長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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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他們居然逃到了烏克蘭。」

  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被人扶著從窗邊的一張凳子上跳下來的星野瞳,不禁眉頭微皺的向著身邊的阿芙羅拉這般說道。

  而面對她這幅,帶著略微皺眉的樣子說出的這話,同樣放下了手中望遠鏡的阿芙羅拉卻是用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轉頭向著她聳了聳肩膀。

  「沒辦法,誰叫烏克蘭和咱們俄羅斯是敵對國家呢?別看咱教團在俄羅斯還算是有點地位的黑手黨,但是對於烏克蘭這片土地咱卻也依舊鞭長莫及,相信他們正是看中了這點,才會選擇在前幾日襲擊完我們之後,逃到這個地方來避難。」

  「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沒有理會阿芙羅拉談到的這些從深層次含義上出發與烏克蘭跟俄羅斯的軍政方面多少都有些掛鉤的問題。此時心裡更加關心自己半年前那被松島伢子裹著跑了的二十億美元的動向,以及要等上多久才能順便幫此次在前幾日在她面對新納粹勢力的襲擊時,為了保護她而負傷的神木遙報仇的這些事情的星野瞳繼續問道。

  而這時,對於她這像是順勢一問,但在詢問的同時卻又問的很是認真的提問,阿芙羅拉的回答卻依舊是顯得比較隨意。

  只見她順勢扭頭回望了一眼正站在她身側滿臉認真的仰頭望著她的星野瞳。

  「是趕著追債,還是趕著想幫你家那小女僕報仇?」

  「都有。」星野瞳毫不避諱的答道。

  而面對星野瞳的回答,阿芙羅拉卻是伸出了手去象徵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跟原定計劃一樣,別急,我已經派出我妹妹麗娜先帶人過去探路了。」

  聽到這話,星野瞳那顯得極其認真的臉色這才有了些許的緩和,她環顧了一下除了教團成員和佐藤秀中等自己一乾親信以外再無她人的四周,可愛的俏臉上不禁泛起了些許的好奇。

  她轉而望向了阿芙羅拉,旋即,向著這個位高權重的女人問出了自己心中所升起的另一個問題。

  「說起來,這次你能如此快的找到襲擊我們的那伙新納粹的藏身地點,為什麼又要將這個消息刻意瞞著那群同樣在前幾天跟我們一樣遭受到了新納粹攻擊的,出席你所主導的此次戒律匪徒大會的那些世界各大黑手黨代表呢?

  明明他們都是我們的盟友,都對此次新納粹所發起的襲擊事件感到惱怒不已,他們有知道這群新納粹匪徒的具體去向的權力,也有資格參與到此次報復和剿滅這伙兒新納粹武裝分子的行動當中來。

  為什麼你不讓他們跟著我們一同參與,成為這次你圍剿新納粹勢力時,在武裝方面的助力?

  要知道,雖然他們可能不會像是因為涉及到私人問題而隨你一起來的我一樣,親自出面來到烏克蘭與你一起圍殺這群新納粹武裝分子。

  但事關顏面,我想只要他們能夠得知我們現在正在準備剿殺的這群新納粹的藏身位置,他們就一定會派出他們各大黑幫勢力的基層武裝人員來配合你行動的才是。

  像這樣一群來自世界各地,可以推上去打頭陣的炮灰,你不用難道不覺得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嗎?

  還是說,你教團的人死在新納粹這群極端暴徒的槍口之下你也一點都不心疼嗎?」

  星野瞳的這話說得有些刻薄,也有些刁鑽,但是她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當中卻沒有任何在刁難或是想故意讓阿芙羅拉下不來台的意思。

  她只是在單純的詢問阿芙羅拉對此次發起的這場,由她們教團作為主導的,對新納粹武裝分子的報復行動的各方面想法。

  只不過她的話說得有些太過直白,直白到了一種落到東方人的耳中聽著就像是在諷刺人一般。

  不過關於這個問題,由於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在作為純正的歐羅巴人種,說話就喜歡這麼直來直去的阿芙羅拉面前,星野瞳的此番一點都不委婉的話倒是讓她聽起來沒有任何的問題。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炮灰其實也一樣~」

  「...什麼意思?」

  星野瞳俏臉上的那份疑惑更甚,她心中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身上似乎騰起了一種氣質,一種能夠笑著殺人的黑幫老大的氣質,一種陰謀家的氣質。

  這樣的氣質,是在平日裡那個看上去和和氣氣的金髮東北老大姐的身上感受不到的。

  不過這種氣質星野瞳倒也不是沒有從阿芙羅拉的身上感受到過,而上一次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這種氣質的時候,是在時間還要比前幾日的新納粹刺殺時間更往前推一些,在她星野瞳剛到俄羅斯的第二天,與阿芙羅拉在紅場上聊天,並談論想要向阿芙羅拉借人買槍的那一次。

  「字面上的意思。」阿芙羅拉回過了身去,在裝修得平淡無奇的,與遠處的阿斯托利亞四星級酒店大約有個五百米距離,比起正規酒店,更像是普通民宿的歐式平民家庭小屋裡,從窗口走向了擺放在屋子中間的一張老舊的歐式圓桌前,拿起了擺放在桌面上的水晶高腳杯與一瓶高檔紅酒。

  在給自己倒上了小半杯紅酒,旋即將杯子舉至嘴邊小酌了一口,之後這才向著全程目睹了她這一系列動作的星野瞳開口回道。

  「這次我們要來幹掉的傢伙說好聽一點是一群新納粹勢力當中的武裝人員,說難聽一點不過就是給新納粹勢力看家護院的一群家犬。

  殺光他們,作為主人的新納粹高層自然會感到心痛,但也僅限於心痛這點。

  毫無意義不是嗎?

  殺光他們除了讓我們這群復仇者在心中感到一陣快意恩仇,外加找回一點前幾天在戒律匪徒大會襲擊事件中丟掉的面子以外毫無意義不是嗎?

  所以...」

  「所以你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這群新納粹勢力中,主導前幾天那次戒律匪徒大會襲擊事件的武裝人員?

  然後讓那群同樣在前幾日的事件中遭受到襲擊丟了面子的世界各大黑手黨幫派的人憋著一肚子對新納粹的火氣,參與到之後你與新納粹勢力方面的對抗中來?

  畢竟人要是被狗咬了,在沒法找那條咬人的瘋狗泄憤的時候就只有找狗主人理論了。

  但若要是這個狗主人和他所飼養的那隻咬人的瘋狗一樣不講理的話,那麼這被咬的人和狗主人之間的仇也就算是結下了?」

  星野瞳馬上就猜出了阿芙羅拉的想法,而對於星野瞳的這番猜測,阿芙羅拉倒也沒有否認,她僅僅只是用手輕輕的搖晃著手中那裝著少量紅酒的高腳杯,之後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幾分不置可否的微笑凝望著做出這一猜測的星野瞳。

  「猜對了嗎?」星野瞳的語氣變得肯定,隨即她又看著這個正對她微笑的女人歪了歪腦袋。「那麼這次包括和你多少算是舊時的忍司在內誰都沒叫,光叫我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是因為這檔子事牽扯到了有關我們星野組內部,今井柴光以及松島伢子與我的私事?還是說你只是想要單純的將我排出在你準備拿去懟新納粹勢力的這群來自世界各地的炮灰之外?」

  「或許都有吧~」

  「不,我想後者應該更多一些才對。」對於阿芙羅拉所給出的這簡單到模稜兩可的回答,星野瞳不由開口對其所說的這話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補充。「畢竟,如果僅僅只是前者關於牽扯到我們星野組的私事這一問題的話,向這樣一個理由,根本就不足以讓你帶我來烏克蘭,還讓我知道了你這次的這些個打算的才對。」

  言及此處,星野瞳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將我排出在炮灰之外?」

  「因為我看你這隻日本幼女長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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