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看星星
華夕上了樓，作為女兒的星野瞳在後跟著，不過在這一跟隨的過程之中，星野瞳卻發現哪怕她沒有刻意隱匿自己身形的意圖，沒有刻意放輕自己的腳步，作為母親的華夕似乎也沒能發現自己的跟隨。
這個成熟且溫婉的女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的領著她星野瞳毫無察覺的走過了家中的二樓玄關，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走上了三樓。
隨後在三樓走廊當中的一扇房門之外停下，打開了門，又渾渾噩噩的走入其中。
【母親這是要幹什麼？】
星野瞳的腦海之中產生了這樣一個疑問，旋即一個令她突然為之心顫的猜測從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自己的母親，名為華夕的這位柔弱似水的女人，會不會因為得知自己父親，她的丈夫逝世的消息以後在腦中生出那種心靈脆弱之人才會有的那種輕生的念頭！？
自己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心中微微感到驚顫的星野瞳趕忙的衝到了華夕進入的那間房間的門前，她扭動門把手，探頭向內小心窺視，只發現屋內交織著一片明亮與昏暗各占一半的場景。
昏暗是因為房間裡沒有開燈，在這白天極短的春日，夜幕來臨得很快的夜晚，明明時間才走到了下午七點左右天色就以完全變暗。
明亮則是由屋頂玻璃透明天窗所致，斜斜的鑲嵌在木屋頂結構房頂上的玻璃天窗很好的將窗外皎潔的月光毫不保留的印入屋內，讓這本應墮入一片黑色的房內有了一道如從穹頂照入深淵的光束。
月很圓，星星很亮，入夜後怡靜安逸的別墅區內總是缺乏充斥於市中心街頭小巷的那種光源污染。
星野瞳走進了屋內，走到了放置於屋內的大床的旁邊，她的目光望向了床頭那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人形的輪廓，她蜷縮著，用被子以覆蓋的方式包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媽媽...」
星野瞳叫了一聲，黑暗中的被窩裡那細弱蚊蠅的抽泣聲驟然停下，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淅淅瀝瀝卻還伴隨著幾聲吸鼻子的聲音。
女人從被窩裡露出了腦袋，黑暗中那雙與星野瞳如出一轍的紅瞳顯得異常惹眼。
她躲在黑暗裡，就這麼望著窗邊月光照耀下的星野瞳，沉吟了好久才用著一種強裝鎮定的聲線向著星野瞳問道。
「小瞳...你怎麼上來了？怎麼不留在下面陪外婆和你身邊那兩位小女僕吃飯聊天呢？」
「您哭了嗎？」
「...」
直殺主題的發問讓這位躲在黑暗裡獨自脆弱的母親再次默然，可是這時的星野瞳卻並未想要體諒自己母親那想要獨自悲傷的心情。
她爬上了床，用著跟自己躲在黑暗中的母親同樣的姿態蜷縮著身子坐在了自己母親的身前，只不過與自己母親唯一不同的是，母親的身上沒有半點光芒，而她的身體卻被天窗外灑下的月光照亮。
兩個長相相似但年齡不同的女性，一位跌坐無邊的黑暗，一位沒入聖潔的月光，讓在好的文字工作者都難以去形容此時她們母女所展現出的這幅，對比鮮明且美到安寧的畫卷。
「謝謝你，媽媽。」
坐在母親對面的星野瞳沒有過多向自己母親在其為父親的逝世而難過傷心的這一問題上多加糾纏，而是朝著躲進黑暗的母親先莫名的道了聲謝。
其實此時她的心中已然升起了一種挫敗感，同作為名為華夕的女性的仰慕者，她卻無法做到向她父親星野真一這樣，讓這個她所暗戀多年的女人為她露出這樣一副傷感欲絕的模樣。
她想，她對母親的這份欽慕就像是此時從天窗之外照入房間的這束月光，即便它無限明亮，也無法有哪怕一粒能落在此時坐在她眼前沒入黑暗的，在她心中堪稱完美無缺的女人的身上。
是的，她敗了，從這一刻起，她只能將眼前這個放在她心中七年，也是自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心動過的女人的那份戀慕鎖在她的心底，永遠都不能將其再次解放。
「...為什麼謝我。」母親這般問道，可是她那還帶著幾分不斷掩飾的哽咽的聲音之中卻沒有任何對星野瞳的這聲莫名的感謝的疑惑和茫然。
「若不是您，天朝政府那邊估計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在俄羅斯弄出了那麼大的事件的我，小時候有一次你和父親聊天時我曾今無意間聽到你和父親提及過，在天朝北京那邊，您有一個在外交部任職重要工作的同姓遠親。
而且雖是遠親，但您和您家中多年來卻一直保持著與對方的聯絡。」
「我家，不是你家麼？」
華夕隨口帶過了自己女兒對自己提及的這個有關天朝外交部任重要職務的遠親的話題，同時還像是惡作劇般小小的反將了提及這一問題的星野瞳一軍。
弄得此時因為精神上的一些個問題，對於這個突然展現在自己面前的天朝的家還顯得有些陌生的星野瞳是一陣的尷尬。
尷尬到了下一句話她都不知道該對眼前躲在黑暗中的母親說些什麼的程度了來著。
而面對此時星野瞳的這幅因尷尬而變得一臉糾結的樣子，母親華夕卻並未急著在這一時向星野瞳搶過她們母女二人之間的話題的主動權。
貌似已調整好情緒與狀態的她只是先朝著星野瞳伸出了手去，手掌繞道了星野瞳的後腦和嬌小稚嫩的背部，向內一收便將自己這個多年未見，直至今日時隔五年才好不容易見到一面的女兒攬入了懷裡。
她的手順著星野瞳的頭頂而下，撫摸在自己面前表現得無比順從的女兒就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貓咪。
而星野瞳卻也沒有反抗，只是在母親這輕柔的撫摸之下舒服的微眯起了自己那如紅寶石般酒紅色的眼睛。
或許，只有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作為黑手黨領袖的星野瞳才不用掩飾自己，或許，只有在這個女人的懷裡她才能夠從星野組的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當中得到一絲喘息之機。
雖然心傾於這個懷抱著她的女子，但是此時腦袋靠在對方胸脯上的星野瞳眼中卻沒有半分的欲望。
有的只是一份疲憊和一份一閃即逝的安逸。
就像是一個常年在外漂泊打拼，嘗遍了人世間酸甜苦辣的人好不容易回到了能夠包容自己一生中所做出的一切對錯的那個，被人慾為港灣的家裡。
星野瞳感覺自己有些想要沉浸在這份感覺里，就這樣一直沉浸下去，哪怕代價是放棄自己在日本的金錢與地位，她也會毫不猶豫。
「...吶~瞳~」
「...媽媽？」
「在你父親逝世後的這半年以來，過得肯定很辛苦吧？」
「還行吧，有佐藤秀中和渡邊家興這兩個死忠於老爸的傢伙幫忙，至少能讓我在星野組二代目這個群狼環伺的位置上覓得一線生機。」
「做到哪一步了？」
「...這次回去，應該能收回組內的大部分權力。」
「是嗎...」對於星野瞳給出的這個回答，母親不置可否的這樣應了一句。
而後她話鋒一轉。
「...那么小瞳，你，是不是想要繼續你父親那條未走完的道路再走下去呢？」
星野瞳那雙沉浸入自己母親帶來的這份無盡溫柔的雙眸出現了波動，她的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
若自己此時回答『是』的話，那麼自己的母親會不會在下一秒勸阻想要走上父親星野真一所替自己選出的這條路上的自己？
如果會，自己是否該聽母親的話對改變日本的這一目標表示放棄，如果不是，自己又該怎樣向自己母親表明那顆誓要拼死實現這一連自己父親都沒能完成的偉大目標的決心？
「...媽，你問這個，是想要讓我放棄這條道路嗎？」
「不是哦~」華夕溫柔的說道，隨即仰頭將目光望向了天窗之外。「媽媽只是想要你跟媽媽一起看看星星。」
「星星？」星野瞳為之一愣，一時之間，她無法理解自己母親對自己所說的這番話的深意。
與此同時，她也抬起了頭來，望了一眼正仰視星空的自己母親的側臉，而後也隨同母親那樣，將自己的雙眸轉向了天窗外那漫天的群星。
「這是你父親未走完的路，也是你自己選的路，收回了星野組的權力，你就相當於收回了放棄走上這條路的權力，現在的你卻並未在媽媽面前表現出半分想要放棄的意思，只能說明你心裡還是想要沿著你父親這條未走完的路繼續走下去。
路是你自己選的，哪怕是作為母親的我也沒資格去因為這條路危險重重而對你做出阻攔。
能做的無非也就是對你善加引導。
比如...」
「...比如？」
「陪你一起看看星星~」
星野瞳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她還是無法理解自己母親口中所提及的『看星星』的內在含義。
若是自己母親想要引導走上革命者的這條道路的自己，讓自己在這條路上做出正確的選擇的話，那麼自己將來的選擇，又和這漫天的繁星有著怎樣的聯繫？
母親是將天上的繁星都比喻成了敵人？還是說這之中有著另一層她星野瞳無法猜到的深意？
存於星野瞳心中的疑問還在持續，然而就在她想要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向自己睿智的母親問出口的時候，給了她這個疑問的母親卻再次開口。
母親的聲音依舊委婉動聽，正如指尖按下了鋼琴鍵後鋼琴所發出的音符那般悅耳柔和。
「知道嗎，小瞳，當兩個人同時仰望夜空，一個人眼裡只看到了高懸於天的月亮，而另一個人的眼中卻囊括了整片星空。
若你能成為這仰視群星的人，那麼在這條你所從你父親那裡繼承的，名為革命的道路上，哪怕你中途會遭到再多的人阻攔，哪怕你遭受到一次次的失敗。
只要你不放棄，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能獲得成功。」
這個瞬間，星野瞳愣住了，同時也是這個瞬間，星野瞳悟了！
星野組之所以能用短短十年的時間走到今天這步，看來這大部分的功勞不應該算在自己父親星野真一的頭上。
而是應該給予此時懷抱著她的這位，星野真一的賢內助的身上！
「...媽。」
「什麼」
「我總算是明白當初阿芙羅拉那女人為什麼會鬥不過你了。」
「哦？為什麼呢？」
「...整個星野組內，論心機謀劃以及大局觀，您才是最強的那一位呢。之所以會被父親送回天朝，只是因為您的肩膀太過於柔弱了。
您是個好妻子，是個好母親，甚至是個好幫手，但是您卻見不得別人受傷。
黑手黨這三個字本身就代表著深淵，當初送您回天朝的老爸肯定也是明白了，有算計別人的心機卻沒有算計別人的狠辣的您，不適合待在那種被黑色淹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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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又發晚了，至於發晚了的原因...應該算是...遭遇到了傳說中的相親事件吧...
這個成熟且溫婉的女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的領著她星野瞳毫無察覺的走過了家中的二樓玄關，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走上了三樓。
隨後在三樓走廊當中的一扇房門之外停下，打開了門，又渾渾噩噩的走入其中。
【母親這是要幹什麼？】
星野瞳的腦海之中產生了這樣一個疑問，旋即一個令她突然為之心顫的猜測從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自己的母親，名為華夕的這位柔弱似水的女人，會不會因為得知自己父親，她的丈夫逝世的消息以後在腦中生出那種心靈脆弱之人才會有的那種輕生的念頭！？
自己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心中微微感到驚顫的星野瞳趕忙的衝到了華夕進入的那間房間的門前，她扭動門把手，探頭向內小心窺視，只發現屋內交織著一片明亮與昏暗各占一半的場景。
昏暗是因為房間裡沒有開燈，在這白天極短的春日，夜幕來臨得很快的夜晚，明明時間才走到了下午七點左右天色就以完全變暗。
明亮則是由屋頂玻璃透明天窗所致，斜斜的鑲嵌在木屋頂結構房頂上的玻璃天窗很好的將窗外皎潔的月光毫不保留的印入屋內，讓這本應墮入一片黑色的房內有了一道如從穹頂照入深淵的光束。
月很圓，星星很亮，入夜後怡靜安逸的別墅區內總是缺乏充斥於市中心街頭小巷的那種光源污染。
星野瞳走進了屋內，走到了放置於屋內的大床的旁邊，她的目光望向了床頭那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人形的輪廓，她蜷縮著，用被子以覆蓋的方式包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媽媽...」
星野瞳叫了一聲，黑暗中的被窩裡那細弱蚊蠅的抽泣聲驟然停下，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淅淅瀝瀝卻還伴隨著幾聲吸鼻子的聲音。
女人從被窩裡露出了腦袋，黑暗中那雙與星野瞳如出一轍的紅瞳顯得異常惹眼。
她躲在黑暗裡，就這麼望著窗邊月光照耀下的星野瞳，沉吟了好久才用著一種強裝鎮定的聲線向著星野瞳問道。
「小瞳...你怎麼上來了？怎麼不留在下面陪外婆和你身邊那兩位小女僕吃飯聊天呢？」
「您哭了嗎？」
「...」
直殺主題的發問讓這位躲在黑暗裡獨自脆弱的母親再次默然，可是這時的星野瞳卻並未想要體諒自己母親那想要獨自悲傷的心情。
她爬上了床，用著跟自己躲在黑暗中的母親同樣的姿態蜷縮著身子坐在了自己母親的身前，只不過與自己母親唯一不同的是，母親的身上沒有半點光芒，而她的身體卻被天窗外灑下的月光照亮。
兩個長相相似但年齡不同的女性，一位跌坐無邊的黑暗，一位沒入聖潔的月光，讓在好的文字工作者都難以去形容此時她們母女所展現出的這幅，對比鮮明且美到安寧的畫卷。
「謝謝你，媽媽。」
坐在母親對面的星野瞳沒有過多向自己母親在其為父親的逝世而難過傷心的這一問題上多加糾纏，而是朝著躲進黑暗的母親先莫名的道了聲謝。
其實此時她的心中已然升起了一種挫敗感，同作為名為華夕的女性的仰慕者，她卻無法做到向她父親星野真一這樣，讓這個她所暗戀多年的女人為她露出這樣一副傷感欲絕的模樣。
她想，她對母親的這份欽慕就像是此時從天窗之外照入房間的這束月光，即便它無限明亮，也無法有哪怕一粒能落在此時坐在她眼前沒入黑暗的，在她心中堪稱完美無缺的女人的身上。
是的，她敗了，從這一刻起，她只能將眼前這個放在她心中七年，也是自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心動過的女人的那份戀慕鎖在她的心底，永遠都不能將其再次解放。
「...為什麼謝我。」母親這般問道，可是她那還帶著幾分不斷掩飾的哽咽的聲音之中卻沒有任何對星野瞳的這聲莫名的感謝的疑惑和茫然。
「若不是您，天朝政府那邊估計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在俄羅斯弄出了那麼大的事件的我，小時候有一次你和父親聊天時我曾今無意間聽到你和父親提及過，在天朝北京那邊，您有一個在外交部任職重要工作的同姓遠親。
而且雖是遠親，但您和您家中多年來卻一直保持著與對方的聯絡。」
「我家，不是你家麼？」
華夕隨口帶過了自己女兒對自己提及的這個有關天朝外交部任重要職務的遠親的話題，同時還像是惡作劇般小小的反將了提及這一問題的星野瞳一軍。
弄得此時因為精神上的一些個問題，對於這個突然展現在自己面前的天朝的家還顯得有些陌生的星野瞳是一陣的尷尬。
尷尬到了下一句話她都不知道該對眼前躲在黑暗中的母親說些什麼的程度了來著。
而面對此時星野瞳的這幅因尷尬而變得一臉糾結的樣子，母親華夕卻並未急著在這一時向星野瞳搶過她們母女二人之間的話題的主動權。
貌似已調整好情緒與狀態的她只是先朝著星野瞳伸出了手去，手掌繞道了星野瞳的後腦和嬌小稚嫩的背部，向內一收便將自己這個多年未見，直至今日時隔五年才好不容易見到一面的女兒攬入了懷裡。
她的手順著星野瞳的頭頂而下，撫摸在自己面前表現得無比順從的女兒就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貓咪。
而星野瞳卻也沒有反抗，只是在母親這輕柔的撫摸之下舒服的微眯起了自己那如紅寶石般酒紅色的眼睛。
或許，只有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作為黑手黨領袖的星野瞳才不用掩飾自己，或許，只有在這個女人的懷裡她才能夠從星野組的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當中得到一絲喘息之機。
雖然心傾於這個懷抱著她的女子，但是此時腦袋靠在對方胸脯上的星野瞳眼中卻沒有半分的欲望。
有的只是一份疲憊和一份一閃即逝的安逸。
就像是一個常年在外漂泊打拼，嘗遍了人世間酸甜苦辣的人好不容易回到了能夠包容自己一生中所做出的一切對錯的那個，被人慾為港灣的家裡。
星野瞳感覺自己有些想要沉浸在這份感覺里，就這樣一直沉浸下去，哪怕代價是放棄自己在日本的金錢與地位，她也會毫不猶豫。
「...吶~瞳~」
「...媽媽？」
「在你父親逝世後的這半年以來，過得肯定很辛苦吧？」
「還行吧，有佐藤秀中和渡邊家興這兩個死忠於老爸的傢伙幫忙，至少能讓我在星野組二代目這個群狼環伺的位置上覓得一線生機。」
「做到哪一步了？」
「...這次回去，應該能收回組內的大部分權力。」
「是嗎...」對於星野瞳給出的這個回答，母親不置可否的這樣應了一句。
而後她話鋒一轉。
「...那么小瞳，你，是不是想要繼續你父親那條未走完的道路再走下去呢？」
星野瞳那雙沉浸入自己母親帶來的這份無盡溫柔的雙眸出現了波動，她的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
若自己此時回答『是』的話，那麼自己的母親會不會在下一秒勸阻想要走上父親星野真一所替自己選出的這條路上的自己？
如果會，自己是否該聽母親的話對改變日本的這一目標表示放棄，如果不是，自己又該怎樣向自己母親表明那顆誓要拼死實現這一連自己父親都沒能完成的偉大目標的決心？
「...媽，你問這個，是想要讓我放棄這條道路嗎？」
「不是哦~」華夕溫柔的說道，隨即仰頭將目光望向了天窗之外。「媽媽只是想要你跟媽媽一起看看星星。」
「星星？」星野瞳為之一愣，一時之間，她無法理解自己母親對自己所說的這番話的深意。
與此同時，她也抬起了頭來，望了一眼正仰視星空的自己母親的側臉，而後也隨同母親那樣，將自己的雙眸轉向了天窗外那漫天的群星。
「這是你父親未走完的路，也是你自己選的路，收回了星野組的權力，你就相當於收回了放棄走上這條路的權力，現在的你卻並未在媽媽面前表現出半分想要放棄的意思，只能說明你心裡還是想要沿著你父親這條未走完的路繼續走下去。
路是你自己選的，哪怕是作為母親的我也沒資格去因為這條路危險重重而對你做出阻攔。
能做的無非也就是對你善加引導。
比如...」
「...比如？」
「陪你一起看看星星~」
星野瞳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她還是無法理解自己母親口中所提及的『看星星』的內在含義。
若是自己母親想要引導走上革命者的這條道路的自己，讓自己在這條路上做出正確的選擇的話，那麼自己將來的選擇，又和這漫天的繁星有著怎樣的聯繫？
母親是將天上的繁星都比喻成了敵人？還是說這之中有著另一層她星野瞳無法猜到的深意？
存於星野瞳心中的疑問還在持續，然而就在她想要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向自己睿智的母親問出口的時候，給了她這個疑問的母親卻再次開口。
母親的聲音依舊委婉動聽，正如指尖按下了鋼琴鍵後鋼琴所發出的音符那般悅耳柔和。
「知道嗎，小瞳，當兩個人同時仰望夜空，一個人眼裡只看到了高懸於天的月亮，而另一個人的眼中卻囊括了整片星空。
若你能成為這仰視群星的人，那麼在這條你所從你父親那裡繼承的，名為革命的道路上，哪怕你中途會遭到再多的人阻攔，哪怕你遭受到一次次的失敗。
只要你不放棄，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能獲得成功。」
這個瞬間，星野瞳愣住了，同時也是這個瞬間，星野瞳悟了！
星野組之所以能用短短十年的時間走到今天這步，看來這大部分的功勞不應該算在自己父親星野真一的頭上。
而是應該給予此時懷抱著她的這位，星野真一的賢內助的身上！
「...媽。」
「什麼」
「我總算是明白當初阿芙羅拉那女人為什麼會鬥不過你了。」
「哦？為什麼呢？」
「...整個星野組內，論心機謀劃以及大局觀，您才是最強的那一位呢。之所以會被父親送回天朝，只是因為您的肩膀太過於柔弱了。
您是個好妻子，是個好母親，甚至是個好幫手，但是您卻見不得別人受傷。
黑手黨這三個字本身就代表著深淵，當初送您回天朝的老爸肯定也是明白了，有算計別人的心機卻沒有算計別人的狠辣的您，不適合待在那種被黑色淹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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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又發晚了，至於發晚了的原因...應該算是...遭遇到了傳說中的相親事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