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有何不可
小林弘樹原本是一名生活在日本一家大型企業的中低層幹部。
由於中年失業的關係，多少有那麼點積蓄，但是因為年紀過大而難以進行再就業的他只好被迫投身於風險極大的創業投資項目，成為了一家小型實體企業的小老闆。
由於日本大型企業的壟斷，以及在利益上對國內中小型企業的打壓，使得被迫中年創業的小林弘樹並未能如他設想的那樣，帶領他新創辦的公司在這創業成功率幾乎達到了百不存一，乃至於千不存一的國家中站穩腳跟。
創業後苦苦支撐了不到兩年，小林弘樹在貨物堆積無法售出的狀況下破產了，不甘心就此破產的他化身成了一名賭徒，為了繼續支撐著本就欠債無數的公司借起了高利貸。
可是哪怕是這樣給了他極大壓力的外流資金的注入，也依舊無法改變他破產的命運。
無奈，在賠光了所有的家底，老婆拋下了他跟他年僅六歲的女兒獨自跑了的情況下，他只得走上了輕生的道路。
可是當他來到了東京最繁華的銀座街區某商業大樓的樓頂，站在樓頂的邊緣，看著下方繁華似錦的街道，本想要在上到商務大樓天台上的同時馬上蒙頭就跳的他，內心之中卻控制不住的猶豫了。
是啊~面對死亡，人類真的能夠做到毫不猶豫的去迎接它麼？
不可能吧？就像許多人站在高樓或是高架橋上往下看去會不自覺腿軟一樣，只要這人還沒被生活的重壓壓出神經病來，哪怕是有再大的壓力，面對死亡都不可能做到如此輕易的就接受它吧？
更何況，小林弘樹的女兒今年才只有六歲，不是一個管生不管養，這六年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個能被稱之為一名好父親的他，真的能夠做到棄自己女兒而不顧，在高樓的頂端縱身而下求得自己一人解脫的這種，對於一個家庭而言顯得自私自利的事情出來嗎？
做不到吧？哪怕做得到也會猶豫才對吧？
「看來你還不想死對嗎？」
一個聲音突然在小林弘樹的耳旁出現，站在樓頂邊沿的他順著聲音回望過去，是那個放高利貸給他的女人，星野組這個日本第二大黑社會裡的一名老大級的人物，荒木由依。
「荒木女士，你是來跟我要錢的嗎？」
「是又怎麼樣？」
「很抱歉，欠你的債務，我可能還不上了...」
濃重的黯然與無奈從小林弘樹的眼中閃過，不過在面對自己眼前這位黑手黨債主的時候，他的神色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畢竟一個連死亡都準備去嘗試擁抱的人，一個將死之人又怎麼會害怕一群最多也不過只是要他命的黑手黨呢？
「是嗎？您倒是挺光棍啊~」
站在小林弘樹所在樓頂邊沿的側方，抱著手，一副紅妝淡抹的淑女打扮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仿佛如死豬般心死到連她這樣前來催命的黑手黨都不會害怕了的平成男兒的荒木由依不禁不疾不徐的，用這幅不怕自己收不到錢的那種，似對方朋友般的語氣朝著對方開口說道。
而也隨著她這副如在跟人開玩笑的語氣，惹得對面貌似已變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林弘樹唯有一陣的苦笑。
「女兒呢？你不考慮你女兒麼？」
「女兒...」
荒木由依的此番突然提及當即讓小林弘樹那苦笑的表情僵硬在了那張上了年紀的整張臉上，在無奈與黯然中，一種絕望的神色也跟著在此刻加入。
他看著荒木由依，臉上不禁出現了幾分哀求，只見他緩慢的驅動自己的雙膝，側過身來朝著荒木由依便是一個標準的，用來道歉以及祈求他人的日式土下座。
「禍不及家人，而且千葉她今年才六歲，荒木小姐，求您放過她好嗎？」
「我沒說我不放過她啊~禍不及家人這個道理我們這些混黑道的也是明白的，畢竟我們是正規的黑幫組織又不是街上的那些動不動就砍人全家的小混混，你我之間的債務問題，我又怎麼會輕易的就將它拿來牽連到你女兒身上呢？」
聽到對方的求饒，荒木由依當即對對方做出了這樣的辯解。
然而，也就在她這番辯解話音剛落的這時，突然，她又話鋒一轉。
「不過，就算我們放過你女兒，那又怎樣呢？在這個暗地裡人吃人的社會裡，你想過在你死後你女兒又要怎樣獨自生活下去呢？
哦~我想起來了，你可以把你女兒送去鄉下的奶奶家裡對吧？可是你也別忘記了啊小林先生，你在鄉下的那對老父母，可是為了你這番把你自己都逼上了絕路的創業，連他們在鄉下的房產都拿去抵押給你還債了啊~
現在他們兩老都擠在了鄉下一間狹小的出租屋內靠著幫人打一些沒人做的那種瑣碎零工過活呢。
你這要是再把你女兒送過去，合適麼？」
雖說，此刻的荒木由依已經明確的說要放過小林弘樹的女兒了，可是聽到荒木由依說出的這番，自己現目前的家庭近況的這些個事實，小林弘樹眼中的那份絕望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的濃密了。
他就這麼繼續保持著他那副土下座的姿勢直挺挺的跪在荒木由依的對面。
眼淚從眼眶中控制不住的流出，難受的說不出哪怕短短的一句話。
「能拜託您...」
「黑手黨不是福利院，抱歉。」
「...是嘛。」
小林弘樹閉上了雙眼，一種帶滿了痛苦的笑容從他的臉上浮現，兩人間原本就壓抑萬分的氣氛開始變得更為的壓抑。
哪怕是天台急促的大風也無法將這股氣氛吹散，只得任由它四下環繞在兩人的身邊。
「我走了...」
突然，小林弘樹這般說道，而後站起身來的他便想要朝著下方銀座街區那車水馬龍的街道縱身一躍。
只不過這時，在他成功起跳之前，原本還隔著他大約有個三五米距離的荒木由依卻是突然上前，伸手快速的抓住了他的褲子，在他完全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一把將他從死亡邊緣救下。
「荒木小姐...是想要打我一頓才讓我去死嗎？」
在荒木由依的這突然一拉之下摔了個仰面朝天的小林弘樹並沒有如同一名普通人摔倒時的那樣喊疼。
而是就這麼仰面躺在地上繼續苦笑著朝著此刻俯瞰著他的這名混黑幫的中年女人問道。
只不過這時的荒木由依卻是對這時的他報以一個微笑還之。
然後就這麼饒有興趣的居高臨下的繼續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俯視著他。
「你要想死我當然不會攔你，反正我看你欠我的這錢你以後多半也是還不上了的，不過你有考慮過嗎？」
「考慮過什麼？」
「我為什麼會對你提你女兒日後的生存問題呢？」
「...為什麼？」
「因為我這裡有個必須要死人才能做的工作去交給你做，反正你都要死了。」
「工作？」提到工作二字，小林弘樹那絕望的雙目中，黑色的瞳孔不禁顫動了兩下。「如果是工作的話，應該有報酬對吧？」
「是哦~」
「什麼價？」
「你欠我們全部的債務一筆勾銷，另外，我們還可以給你女兒大約五百萬日元的費用，作為她的撫養費~
當然，你可能會問你人都死了，債務一筆勾銷有什麼用，不過既然你做了創業者，我想你應該知道。
我們星野組就算不追究你女兒的責任，但是若在你死後我們繼續追究有關於你的債務問題，那麼我們也可以要求你女兒年滿十八歲後對你欠下的債務繼續進行償還。
你肯定不想連死後都還會成為自己女兒的日後的包袱對吧？所以債務全清這一條，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去為你女兒做到的。
另外，五百萬日元對於在這個國家生活的人來說雖然不算太多，但是到鄉下去再省吃儉用一些的話，也足夠你女兒用到十六歲的了。
十六歲以後她也可以自己去便利店這些地方去打工了，這樣你也不必在死後都要為她擔憂了不是麼？」
毫無疑問，在荒木由依話音剛落的瞬間，原本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絕望的氣息之中去的小林弘樹心動了！
畢竟現在除了這條剛才差點都丟掉的爛命以外，已是一無所有的他又怎麼可能不為眼前這個女債主的這番好心的提議而動心呢！？
對於這條爛命都快失去的他而言，能用這條怎麼想都保不住的爛命，換取日後女兒的生活保障，怎麼想都是他賺了不是麼！？
孩子便是父母的一切，如果能在自身的絕望中保住孩子的希望，那對於父母而言這輩子就算是勝利了！
說不難聽一點，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只要荒木由依能夠對他保證以上這些向他提供的條件，那麼接下來就是叫他小林弘樹去做人體運毒這種工作，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朝對方表示願意的來著！
「說吧，什麼工作。」
「殺人哦~」
「...什麼？」
雖然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作為一個從未有過任何犯罪記錄的普通人，在聽到荒木由依口中說出『殺人』這兩個字的時候，名為小林弘樹的男人還是忍不住的在臉上划過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是問你啊~為了自己的女兒，你敢不敢豁出性命去做一次殺人犯呢？」
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看著上方向自己露出一副極具誘惑力的那種淑女媚笑的荒木由依，這時候連命都已經保不住了的男人，也跟著忍不住的笑了。
「有何不可。」
由於中年失業的關係，多少有那麼點積蓄，但是因為年紀過大而難以進行再就業的他只好被迫投身於風險極大的創業投資項目，成為了一家小型實體企業的小老闆。
由於日本大型企業的壟斷，以及在利益上對國內中小型企業的打壓，使得被迫中年創業的小林弘樹並未能如他設想的那樣，帶領他新創辦的公司在這創業成功率幾乎達到了百不存一，乃至於千不存一的國家中站穩腳跟。
創業後苦苦支撐了不到兩年，小林弘樹在貨物堆積無法售出的狀況下破產了，不甘心就此破產的他化身成了一名賭徒，為了繼續支撐著本就欠債無數的公司借起了高利貸。
可是哪怕是這樣給了他極大壓力的外流資金的注入，也依舊無法改變他破產的命運。
無奈，在賠光了所有的家底，老婆拋下了他跟他年僅六歲的女兒獨自跑了的情況下，他只得走上了輕生的道路。
可是當他來到了東京最繁華的銀座街區某商業大樓的樓頂，站在樓頂的邊緣，看著下方繁華似錦的街道，本想要在上到商務大樓天台上的同時馬上蒙頭就跳的他，內心之中卻控制不住的猶豫了。
是啊~面對死亡，人類真的能夠做到毫不猶豫的去迎接它麼？
不可能吧？就像許多人站在高樓或是高架橋上往下看去會不自覺腿軟一樣，只要這人還沒被生活的重壓壓出神經病來，哪怕是有再大的壓力，面對死亡都不可能做到如此輕易的就接受它吧？
更何況，小林弘樹的女兒今年才只有六歲，不是一個管生不管養，這六年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個能被稱之為一名好父親的他，真的能夠做到棄自己女兒而不顧，在高樓的頂端縱身而下求得自己一人解脫的這種，對於一個家庭而言顯得自私自利的事情出來嗎？
做不到吧？哪怕做得到也會猶豫才對吧？
「看來你還不想死對嗎？」
一個聲音突然在小林弘樹的耳旁出現，站在樓頂邊沿的他順著聲音回望過去，是那個放高利貸給他的女人，星野組這個日本第二大黑社會裡的一名老大級的人物，荒木由依。
「荒木女士，你是來跟我要錢的嗎？」
「是又怎麼樣？」
「很抱歉，欠你的債務，我可能還不上了...」
濃重的黯然與無奈從小林弘樹的眼中閃過，不過在面對自己眼前這位黑手黨債主的時候，他的神色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畢竟一個連死亡都準備去嘗試擁抱的人，一個將死之人又怎麼會害怕一群最多也不過只是要他命的黑手黨呢？
「是嗎？您倒是挺光棍啊~」
站在小林弘樹所在樓頂邊沿的側方，抱著手，一副紅妝淡抹的淑女打扮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仿佛如死豬般心死到連她這樣前來催命的黑手黨都不會害怕了的平成男兒的荒木由依不禁不疾不徐的，用這幅不怕自己收不到錢的那種，似對方朋友般的語氣朝著對方開口說道。
而也隨著她這副如在跟人開玩笑的語氣，惹得對面貌似已變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林弘樹唯有一陣的苦笑。
「女兒呢？你不考慮你女兒麼？」
「女兒...」
荒木由依的此番突然提及當即讓小林弘樹那苦笑的表情僵硬在了那張上了年紀的整張臉上，在無奈與黯然中，一種絕望的神色也跟著在此刻加入。
他看著荒木由依，臉上不禁出現了幾分哀求，只見他緩慢的驅動自己的雙膝，側過身來朝著荒木由依便是一個標準的，用來道歉以及祈求他人的日式土下座。
「禍不及家人，而且千葉她今年才六歲，荒木小姐，求您放過她好嗎？」
「我沒說我不放過她啊~禍不及家人這個道理我們這些混黑道的也是明白的，畢竟我們是正規的黑幫組織又不是街上的那些動不動就砍人全家的小混混，你我之間的債務問題，我又怎麼會輕易的就將它拿來牽連到你女兒身上呢？」
聽到對方的求饒，荒木由依當即對對方做出了這樣的辯解。
然而，也就在她這番辯解話音剛落的這時，突然，她又話鋒一轉。
「不過，就算我們放過你女兒，那又怎樣呢？在這個暗地裡人吃人的社會裡，你想過在你死後你女兒又要怎樣獨自生活下去呢？
哦~我想起來了，你可以把你女兒送去鄉下的奶奶家裡對吧？可是你也別忘記了啊小林先生，你在鄉下的那對老父母，可是為了你這番把你自己都逼上了絕路的創業，連他們在鄉下的房產都拿去抵押給你還債了啊~
現在他們兩老都擠在了鄉下一間狹小的出租屋內靠著幫人打一些沒人做的那種瑣碎零工過活呢。
你這要是再把你女兒送過去，合適麼？」
雖說，此刻的荒木由依已經明確的說要放過小林弘樹的女兒了，可是聽到荒木由依說出的這番，自己現目前的家庭近況的這些個事實，小林弘樹眼中的那份絕望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的濃密了。
他就這麼繼續保持著他那副土下座的姿勢直挺挺的跪在荒木由依的對面。
眼淚從眼眶中控制不住的流出，難受的說不出哪怕短短的一句話。
「能拜託您...」
「黑手黨不是福利院，抱歉。」
「...是嘛。」
小林弘樹閉上了雙眼，一種帶滿了痛苦的笑容從他的臉上浮現，兩人間原本就壓抑萬分的氣氛開始變得更為的壓抑。
哪怕是天台急促的大風也無法將這股氣氛吹散，只得任由它四下環繞在兩人的身邊。
「我走了...」
突然，小林弘樹這般說道，而後站起身來的他便想要朝著下方銀座街區那車水馬龍的街道縱身一躍。
只不過這時，在他成功起跳之前，原本還隔著他大約有個三五米距離的荒木由依卻是突然上前，伸手快速的抓住了他的褲子，在他完全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一把將他從死亡邊緣救下。
「荒木小姐...是想要打我一頓才讓我去死嗎？」
在荒木由依的這突然一拉之下摔了個仰面朝天的小林弘樹並沒有如同一名普通人摔倒時的那樣喊疼。
而是就這麼仰面躺在地上繼續苦笑著朝著此刻俯瞰著他的這名混黑幫的中年女人問道。
只不過這時的荒木由依卻是對這時的他報以一個微笑還之。
然後就這麼饒有興趣的居高臨下的繼續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俯視著他。
「你要想死我當然不會攔你，反正我看你欠我的這錢你以後多半也是還不上了的，不過你有考慮過嗎？」
「考慮過什麼？」
「我為什麼會對你提你女兒日後的生存問題呢？」
「...為什麼？」
「因為我這裡有個必須要死人才能做的工作去交給你做，反正你都要死了。」
「工作？」提到工作二字，小林弘樹那絕望的雙目中，黑色的瞳孔不禁顫動了兩下。「如果是工作的話，應該有報酬對吧？」
「是哦~」
「什麼價？」
「你欠我們全部的債務一筆勾銷，另外，我們還可以給你女兒大約五百萬日元的費用，作為她的撫養費~
當然，你可能會問你人都死了，債務一筆勾銷有什麼用，不過既然你做了創業者，我想你應該知道。
我們星野組就算不追究你女兒的責任，但是若在你死後我們繼續追究有關於你的債務問題，那麼我們也可以要求你女兒年滿十八歲後對你欠下的債務繼續進行償還。
你肯定不想連死後都還會成為自己女兒的日後的包袱對吧？所以債務全清這一條，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去為你女兒做到的。
另外，五百萬日元對於在這個國家生活的人來說雖然不算太多，但是到鄉下去再省吃儉用一些的話，也足夠你女兒用到十六歲的了。
十六歲以後她也可以自己去便利店這些地方去打工了，這樣你也不必在死後都要為她擔憂了不是麼？」
毫無疑問，在荒木由依話音剛落的瞬間，原本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絕望的氣息之中去的小林弘樹心動了！
畢竟現在除了這條剛才差點都丟掉的爛命以外，已是一無所有的他又怎麼可能不為眼前這個女債主的這番好心的提議而動心呢！？
對於這條爛命都快失去的他而言，能用這條怎麼想都保不住的爛命，換取日後女兒的生活保障，怎麼想都是他賺了不是麼！？
孩子便是父母的一切，如果能在自身的絕望中保住孩子的希望，那對於父母而言這輩子就算是勝利了！
說不難聽一點，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只要荒木由依能夠對他保證以上這些向他提供的條件，那麼接下來就是叫他小林弘樹去做人體運毒這種工作，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朝對方表示願意的來著！
「說吧，什麼工作。」
「殺人哦~」
「...什麼？」
雖然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作為一個從未有過任何犯罪記錄的普通人，在聽到荒木由依口中說出『殺人』這兩個字的時候，名為小林弘樹的男人還是忍不住的在臉上划過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是問你啊~為了自己的女兒，你敢不敢豁出性命去做一次殺人犯呢？」
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看著上方向自己露出一副極具誘惑力的那種淑女媚笑的荒木由依，這時候連命都已經保不住了的男人，也跟著忍不住的笑了。
「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