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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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顯得較為熟悉的聲音的出現,嘮擾了作為自民黨的一名非內閣成員首腦集團,同時也是日本前五百強企業之一的一家企業的龍頭老闆的瀨戶友之那一天天看著共義黨,被他們自民黨給一點點擠出國會眾議院的那種愉悅的心情。

  他回過頭去,入眼的是日本民主黨的一位,與自己同在國會眾議院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喚作小切田麻菊的女性眾議員。

  這女人瀨戶友之認識,在與自民黨同為日本右翼黨派的日本民主黨內有著不錯的人員與聲望,同樣也是民主黨內的一名不可忽視的得力幹將!

  【奇怪,這女人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無腦的要求,她這番要求國會增加對外企業關稅的提議,難道是想要迎合美國對天朝發起的貿易戰,希望內閣與石田首相在國際上朝著美國方面靠攏嗎?

  明明上屆首相以及內閣方面都已經推斷出了現今的美國正在失去世界霸主的地位,如今朝著美國靠攏已經是完全不可行的一個事實了的。

  這女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說,她是美國方面安插在日本政界的一枚棋子嗎?亦或者,她被美國方面給收買了?】

  看清了這個女人,並在自己的腦海中整理出了這個女人的一切信息的同時,這位自民黨的老人,在年齡上同樣也是一名日本的老人的自民黨高層成員瀨戶友之的心中產生了這樣一個疑問。

  而之所以他會在一開始的第一時間,就將小切田麻菊當做是美國安排在日本民主黨內的一枚棋子的原因,是因為他篤定了整個日本政壇,包括前段時間輸掉了首相大選的共義黨在內,沒有一個人會向著國會提出這樣一個對任何人來說都顯得萬般愚蠢的議案。

  是的,因為日本在多年資本主義的統治理念下,在經濟這一塊就已經是將生活在社會基層的日本民眾逼到了一個足以令民眾神經緊繃的底線位置。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中央政府方面再將對外貿易關稅向上調整的話,那麼日本底層人民中,那些個住在膠囊旅館,亦或是住在便民網吧內的最最底層的人們,到時候可能就連網吧跟膠囊旅館都住不起了!

  而一旦這些人住不起住宿方面最便宜的網吧跟膠囊旅館的話,那可以想像,在日本,原本就已經不少了的流浪漢們的數量就會急劇攀升!

  伴隨著流浪漢數量的急劇攀升,日本的社會治安水準也會成幾何方式下降!

  到那時,自民黨的民眾支持率將會一垮再垮,到時候保不定還會出現因民眾支持率迅速降低而導致的執政黨任期未滿的情況下遭遇垮颱風波的那種,日本歷屆以來的任何一個執政黨都不願意,也不允許看到和出現的狀況!

  「我反對!並要求內閣與國會諸位駁回小切田麻菊女士所提出的此項議案!我們日本中央政府與國會方面應該切實為日本廣大人民群眾著想,不應該無端響應美國政府對天朝貿易戰要求!

  這明顯是一種極端不明智與不理智的行為!」

  第二個站起來說話的是大島成悟,這共義黨的老東西在內閣眾位大臣還沒有對他表示允許的情況下便自顧自的從其所坐的位子上站起了身來,向國會中的所有人發表了自己的反對意見。

  他的這一行為不由讓瀨戶友之感到多少有些詫異,作為在過去還未到一個月的日本首相選舉中落敗的一方,他就算真為民眾著想,不贊同小切田麻菊的此番提議,也不應該這麼快就站起來反駁小切田麻菊才對~

  難道他就不想看看對他們共義黨敵對的自民黨內閣方面,之後會如何應對小切田麻菊的這次提議?

  還是說,他們共義黨不論是前陣子與自民黨爭奪執政黨地位也好,亦或是現在站起來反對小切田麻菊也罷,所做出的這一切,真的都僅僅只是一心為民?

  雖然現在全是由自民黨首腦集團組成的內閣,包括他們的首相在內都想要將共義黨在國會兩院,特別是眾議院中的勢力從眾議院中踢出。

  但在這種關乎著他們屁股底下的那張剛到手還沒坐熱呼的板凳的事情上,他們這次還是沒有如同小孩子賭氣那般的,因為共義黨在政治立場方面是他們自民黨的敵人,而對本次對『提高關稅』一事持有反對意見的大島成悟不禮貌的駁回。

  再說了,先不講自民黨黨員小切田麻菊所提出的這一項,提高『日本對外貿易進口商品關稅』的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一個明智的提議吧~

  迄今為止,在國會眾議院中,經過不到一個月的剔除以後還剩下一百三十多個眾議院席次的共義黨,要是聯合起來反對小切田麻菊所提出的『提高關稅』這一議案,也有著幾乎壓倒性的票數將小切田麻菊的議案給直接彈壓下去!

  於是乎,在大島成悟的助攻下,站在整個國會對面的那塊演講台上,以石田真名為首的內閣眾大臣們開口了。

  「同意大島成悟議員的此番駁回意見,對小切田麻菊議員本次所提出的『提高對外貿易進口商品關稅』議案,內閣及其國會兩院方面表示不給予受理!」

  「反對!我要求眾議院對我所提出之議案進行投票!」

  「再次駁回,因本議案毫無對我國有利之因素,所以內閣方面再次對小切田麻菊議員之要求表示不進行受理!」

  不死心的想要求國會兩院開啟投票制度的小切田麻菊,這時只得做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重新端坐回了自己的眾議員座位上。

  似乎對於內閣方面對她提議的直接駁回表示很不甘心。

  而她這一反常的模樣,也不禁引起了國會兩院當中,包括默默看著這一切的瀨戶友之,近半數以上的成員們對她頭來的異樣的目光。

  因為他們完全無法理解,作為日本政界的一位老人,這個平日裡在民主黨,乃至於整個日本政界中口碑都還算不錯的女人,為什麼會這般的想要去舔已經開始漸漸失去成為他們日本的爸爸的資格的美國爸爸的菊花?

  明明作為天朝的鄰國,響應美國的貿易戰本身就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

  還是說,這娘們兒難道最近真的被美國方面花大價錢買通了?

  是美國方面給他們日本國會花高價請來的逗逼不成?

  可憐的美國,好像在不明不白之間,又一次背上了一口名叫『被人誤會』的黑鍋...

  而也就在眾人對美國方面的這番誤會之中,這以石田真名為核心的,日本新執政集團所發起的第二百七十六次國會會議,就這樣在民主黨黨員小切田麻菊成為了眾人的焦點,並且在一片人對於美國方面的各種政治誤會之中,就這樣虎頭蛇尾的迎來了結局...

  對於小切田麻菊今天在國會兩院上的表現,同為眾議院中的一份子的瀨戶友之感覺都少有些迷。

  畢竟就他對小切田麻菊的了解,小切田麻菊這人應該是絕不會提出『提高對外貿易關稅』這種明擺著就是想要讓人把她當白痴看待的提議。

  其實這些年來,自由民主黨與民主黨兩個黨派之間的關係還不錯,畢竟日本的民主黨,就是上世紀九十年代時從自由民主黨中分裂出去自立門戶的一個黨派。

  雖然他們在日本政治界方面的某些政治問題上一直以來處於一種意見相左的狀況,但是這並不影響這對『父子』之間,那有著千絲萬縷的直系親屬關係!

  這份親屬關係導致了這些年來自民黨與民主黨,兩黨的黨人之間,多少保持著一些令人感到曖昧的那種,散發著父子亂/倫氣息的不清不楚的來往。

  其中作為自民黨的一位高層骨幹,瀨戶友之就是自民黨中,與民主黨一直有著一定程度來往的那些人當中的其中一員。

  她多少有些在意本次會議上小切田麻菊對內閣方面提出的這項『增加日本對外進口產品關稅』的此項意見。

  於是,在會議結束後的當天,他便當即命令他的司機,帶他驅車前往了民主黨高層黨員,小切田麻菊這個與他說熟不算熟,但是說不認識又稱不上的女人的家中。

  這一次,他帶著自民黨全體成員的疑問而來,因為在經過了今天的這場國會會議以後,現在的自民黨,已經開始懷疑起了小切田麻菊是否有被美國方面所收買,亦或者說,提高對外貿易關稅的這項一提本就不是小切田麻菊自個兒腦殘才會在今天向國會提出的議案?

  一個令人害怕的可能擺在了所有內閣成員,以及自民黨首腦階層的面前。

  那便是究竟是小切田麻菊一人被美國方面所收買,亦或是整個民主黨,都已經在某種利益的驅使下,投靠向了美國的那邊?

  沒錯,若是小切田麻菊一個人的話,應該是沒有膽子在國會上做出這等無腦的行為出來的才對!

  保不定她一個人的提議,就是在國會兩院中,還剩下一定可觀數量席位的民主黨的授意。

  所以,作為自民黨高層中的一員,瀨戶友之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小切田麻菊亦或是她身後民主黨的真實意圖!

  車輛緩緩的停靠在了東京市內的一所高檔公寓的門口,走路已經開始使用起拐杖的瀨戶友之在司機那顯得極為恭敬的伺候下走下了其所乘坐的小轎車。

  他就這樣帶著一肚子的問號來到了小切田麻菊所住高級公寓樓下門禁的防盜鐵門前,示意服務於他的司機幫他按下了鐵門上門鈴所對應的樓層房間號的呼叫按鍵。

  「誰啊?」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門鈴的喇叭中傳出,一開口的同時便讓前來拜訪的瀨戶友之露出了一副慈眉善目的笑顏。

  「是小切田議員的孫子對吧~我是自民黨的議員瀨戶友之,這次來找你奶奶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宜想要跟你奶奶商量,請問你奶奶在家嗎?」

  「奶奶在家,剛回來不久。」稚嫩的聲音對著瀨戶友之做出了回答。

  「那能幫我開下門嗎?就對你奶奶說,自民黨瀨戶友之有要事需要求見。」

  「好的,我幫您問問。」

  年輕的聲音再次開口作答,隨後站在門鈴面前的瀨戶友之便能隱約的從門鈴中聽到這位小切田麻菊的孫子大聲的在門鈴另一頭喊出『奶奶,樓下有個叫瀨戶友之的人說想要找你,聽聲音好像是位老爺爺,說是自民黨的一名黨員,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隨著小孩子的通報,等候片刻的瀨戶友之便發現面前的公寓鐵門很快被打開了。

  他就這樣吩咐自己的司機留守於公寓樓下的鐵門之外,一個人杵著拐杖走入了公寓。

  在順利的乘上了電梯以後很快的便來到了小切田麻菊家高級公寓的房間門前。

  叩叩叩...

  三聲顯得並不急促的敲門聲當即響起,只不過下一秒,給瀨戶友之開門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在看到這個女人的同時,前來時特意調查過小切田麻菊的親屬關係,並查看過一些小切田麻菊親屬照片的瀨戶友之表示不認識這個女人。

  女人身上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裝,身高一米六五上下,有著一頭黑色的齊肩短髮,長得並不漂亮,但是光站在人身前就能給人一種顯得極為幹練的感覺。

  【看上去是個『能幹』的女人。】瀨戶友之的心中這樣評價道。

  「...你是?」

  「是自民黨的瀨戶友之老先生對吧?我叫酒井保志~請進來吧~小切田議員已在裡面對您恭候多時了~」

  「...小切田議員已經對我恭候多時了?難道她知道我會來找她嗎!?不應該啊?明明我是在國會會議結束之後臨時起意才過來的啊?」

  「呵呵~關於這個,您進來就知道了~」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突然籠罩住了這個喚作瀨戶友之的老人,這時候,因為上了年紀的關係人生閱歷可謂豐富異常的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想要掉頭走人的衝動。

  眼前的這扇門仿佛就不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房門,一旦踏入它,就等於踏入了一個可以讓自己萬劫不復的深淵!

  「...你到底是誰!?」鬼使神差間,感覺到了危險的瀨戶友之忍不住的向眼前這個自稱叫做酒井保志的女人問出了這樣一句。

  而這個女人呢?卻是在被他詢問過後,對他露出了一副顯得異常燦爛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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