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內閣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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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三口組內部的這次突變,以及事態的突發性發展,在日本中央內閣下令對三口組於日本國內的各大據點進行查封,並對日本三口組三萬多日本成員展開控制和調查行動的同時。

  一場就三口組突然發起對政府方面的恐怖襲擊的該問題開始的,沒有星野瞳參與的內閣緊急會議,也在同一時間於日本中央政府駐地大樓內秘密性的展開。

  本次會議到場的人不僅僅只是有除開已趕赴中東無法出席的星野瞳外,現任日本內閣中最有發言權也是所有成員中資歷最老的,一大島成悟為首的六元老參與。

  就連最近開始慢慢降低了活動頻率的,星野瞳在星野組中的兩員老將,佐藤秀中和渡邊家興,以及現目前被星野瞳安排去就任日本自衛隊幕僚長的藤原里繪,外加星野家包括克蒂絲·沃倫在內的四名女僕,也被列入到了本次秘密會議的會議名單之內。

  「說吧,現在首相不在,對於三口組本次突然發起的恐怖行動,在坐的各位都有些個怎樣的看法與處理意見呢?」

  代替星野瞳坐在主位上的大島成悟朝著在坐的一眾共義黨高層官員,以及包括四名女僕和渡邊家興與佐藤秀中在內的星野瞳心腹黑著快老臉問道。

  特別是其中星野家四女僕中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克蒂絲·沃倫小姐,知道其藏於背後的那層身份的大島成悟,更是在問完此話的同時,直接將他那帶著試探的目光投在了對方的身上。

  「我想請問,該事有向首相同志做過匯報嗎?」

  沒等被大島成悟重點關注的克蒂絲·沃倫開口,現目前作為一位日本中央政府駐地內的重要官員而存在的荒木由依女士,卻是搶在所有人之前率先對發起該項會議的大島成悟做出了舉手提問。

  「小瞳她...也就是首相小姐那邊我們已經匯報過了。」

  「那麼她給出了我們什麼實際的解決辦法來了嗎?」

  面對詢問,大島成悟搖了搖頭。

  「她讓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自己想辦法解決?」

  在坐的大部分的眾人都不由隨著大島成悟的這番回答而變得面面相覷,而少部分人眼中卻泛起了明悟。

  星野瞳是在考驗他們,是在考驗整個共義黨黨內對緊急事態的危機應對能力。

  她深知自己不可能一輩子像個女皇那樣一直坐在日本首相的這一寶座之上,而共義黨若想要在她退下來後繼續保持現有日本執政黨的統治地位的話,就必須要獲得歷練與成長。

  筱田真姬是快不錯的磨刀石,雖然對於政治方面的問題,這塊磨刀石也還顯得比較生疏與笨拙,但是作為恐怖分子,她與她的三口組,還有她手下那個這次據說是將她軟禁了起來,這才帶著整個三口組背叛現有以星野瞳為首的日本中央政府的女僕筱田星姬卻無疑算是相當合格的。

  甚至在傾覆國家政權問題上的謀略與膽識方面,都可以說是日本乃至於世界頂尖的。

  「...大小姐是不想管這件事嗎?可是這已經是一個關乎國家,說大點甚至是乃至於關乎世界生死存亡的重大問題了啊!」

  一個從星野組轉正成為共義黨黨員,兼現有日本中央政府高官的官員,在從自己所坐的椅子上站起身來後,一臉急迫的朝著現目前他們這群人之中唯一一個能與星野瞳取得聯繫的會議發起者大島成悟問道。

  而這時沒等大島成悟開口,前來的星野家女僕隊的四人中,一直被大島成悟重點關注的克蒂絲·沃倫小姐,卻是忍不住的對這個,因為著急的關系所以在對星野瞳的稱呼上都下意識的從『首相小姐』亦或是『主席同志』轉變回了『大小姐』這個稱謂的這名共義黨高級黨員面帶譏諷的說道。

  「是嗎?也就是說大小姐不在你們整個共義黨就癱瘓了嗎?就辦不成事兒了嗎?就無法應對此類突發狀況了嗎?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所謂的共義黨都是由大小姐一個人在撐著,而在坐的諸位都是一群被大小姐飼養的酒囊飯桶?

  中看不中用?」

  「你誰啊你!一個做女僕的也敢在這裡撒野!?」克蒂絲·沃倫這帶有譏諷意味的話當即引起了這名由原星野組地區負責人轉正的中央政府官員的強烈不滿。

  而這時候,也就在對克蒂絲·沃倫小姐表示不滿的這位政府官員話音剛落的同時,一直自詡作為星野瞳貼身女僕NO.1,同時也是作為星野家女僕隊女僕長的響子小姐,卻是直接搶在了克蒂絲·沃倫開口之前,同樣從自己的位子上站起了身來對著這位中央政府的政府高官回懟道。

  「鄙人也是個做女僕的,怎麼,安達先生~您是不是覺得在成了政府高官以後,就不是從咱們星野組走出去的奴才了?

  我們這些個大小姐的貼身僕人的面子你也可以不用給了,對嗎?」

  響子小姐的話當即引起了佐藤秀中和渡邊家興的反映,而這兩個目前除開星野組地區負責人的身份以外,還兼職負責中央政府的情報收集工作,類似於國家內務部部長和副部長的存在,對這位叫做安達的官員投去的眼神,當即就讓這位名喚安達,也是從地區負責人慢慢一點點的轉正過來的共義黨高官,瞬間閉上了自己那張原本還說瞧不起克蒂絲·沃倫小姐這位新人的臭嘴!

  要知道這兩位所在中央政府內保有的職務可是內務部部長啊!

  放二戰年代那就是日本的憲兵總司令,德國的蓋世太保,法國的黑衣人,外加前蘇聯克格勃和天朝軍統局的局長啊!

  現在他要是敢得罪這兩位,萬一被雙規了怎麼辦?萬一被調查了怎麼辦?

  所以說嘛~在這明顯就是和夜見寺響子一夥兒的二位,那不友好的眼神的注視之下,這位一瞬間下不了台的中央政府高官,也只得在求助似的看了坐在所有人最中間主位上的那六位,大島成悟等同樣一臉責備的看著他的共義黨委員,同時也是現任中央政府內閣成員以後。

  這才抬手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一臉委屈的朝著他認為資格不夠參與到本次會議中的星野家新人女僕克蒂絲·沃倫以及站起來替克蒂絲·沃倫說話的響子小姐深施一禮以表歉意之後,這才變得老實巴交的又重新落座回了自己屁股底下的那張凳子之上。

  「是嗎?既然如此,那麼對於今天的這件事,克蒂絲·沃倫小姐一定得到了大小姐的授意,有辦法出面為我黨提出合理有效的解決辦法出來了是嗎?」

  說話的是內閣成員中的森山千春,作為內閣重要組成部分中總務大臣的她,在看到作為會議發起者的大島成悟從會議一開始便在一直重點注視克蒂絲·沃倫這個星野家的新晉女僕以後,立馬很是貼心的幫自己的老姘頭對著這位好像在大島成悟的心中非常重要的星野家新人開口做出了質問。

  只不過面對來自於這位政府內閣成員的質問,方才還出言諷刺了一位當前共義黨政府高官的這位克蒂絲·沃倫小姐,卻只是對她這位老前輩聳了聳肩後一臉無奈的答道。

  「有哦~不過就算是有,咱也沒辦法在這裡告訴在坐的諸位呢~畢竟大小姐說的是讓諸位自己想辦法解決。

  咱總不可能越俎代庖的替大小姐,在這裡將一些符合解決該項突發緊急事件的最合適的處理意見說給在坐的諸位聽吧~

  這件事該怎麼解決,該如何做才能將它做好,要怎樣拿捏那個大小姐心中的度才可以,都需要在坐的諸位自己想辦法才行~

  當然了,如果諸位實在是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拿出個解決方法來的話,那麼咱也只能向各位建議,這件事情諸位可以交付給現目前正居住在靜岡縣星野家老宅內的星野舞音小姐。

  亦或者說,諸位可以讓星野舞音小姐參與到咱們目前所面臨的該項事件當中。」

  「星野舞音?」

  內閣中,同森山千春與大島成悟一樣作為一位重要內閣大臣的深谷熊委員不禁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他可能有些不明白克蒂絲·沃倫的此番建議,到底是在轉述星野瞳的意思,還是克蒂絲·沃倫自己的見解。

  如果克蒂絲沃倫是在轉述星野瞳的意思的話,那麼星野瞳為何又想要星野舞音這位早就被廢棄在星野家老宅中的星野家成員,在這次這種國家安全面臨巨大挑戰的緊要關頭參與進他們所面臨的就有關三口組預謀的該項事件中來呢?

  又或者說是,這之中又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嗎?

  只不過,這時候他所寄希望望去的大島成悟卻並沒有回答他和與他一樣心中抱有類似問題的在場眾人的疑惑。

  僅僅只是在定定的用目光看了面帶不明意義的微笑的克蒂絲·沃倫,這個星野家的新晉女僕數秒之後這才開口。

  而當他一開口的同時,他說出來的話更是語驚四座。

  只見他在與微笑中的克蒂絲·沃倫相互對視數秒之後,這才用指頭很有節奏的邊敲著身前的會議桌面邊說道。

  「關於本次三口組對中央防衛省的襲擊劫持事件,以及該事件中三口組筱田星姬軟禁三口組八代目首領筱田真姬和竊取防衛省核彈發射密碼等一系列重大問題。

  我將代首相小姐交由我共義黨預備黨員星野舞音小姐進行處理,之中,日本自衛隊【中央快速反應集群】、【東京警視廳】及其防衛省各大部門在本次事件中均需配合星野舞音小姐的一切行動。

  另外,共義黨黨員克蒂絲·沃倫、夜見寺響子、神木遙、河木原由里,以及國家公安委員會內務部部長、副部長渡邊家興與佐藤秀中,將配合與監督這次星野舞音小姐就與該次事件相關聯的一切行動和調度。

  若中途出現任何突發狀況與突發事態,應立即越過作為行動負責人的星野舞音,向內閣方面做出第一時間的及時反映。

  於此,各位還有什麼意見要發表和討論的嗎?

  沒有的話,就散會吧...」

  話的末尾,大島成悟說出了這種明顯就是在趕人離開的話出來,而聽著大島成悟已經說出了這種叫大伙兒滾蛋的話出來的這會兒,除開星野家四女僕一夥外加佐藤秀中、渡邊家興等一干共義黨黨內內部的保皇黨以外,就是還有共義黨和中央政府的高層官員們想繼續發表點什麼在本次三口組事件上的建議與意見,也只能是在大島成悟這個糟老頭子的此番不留人的態度之下,乖乖的收拾東西滾出了這間用於開辦政府秘密會議的議會大廳。

  只不過,也就是在在場的眾人紛紛離場散去的同時,原星野組六元老之首,現在已經被星野瞳提拔為日本國家副首相的大島成悟,卻是一改之前那副在眾人面前顯得極為威嚴的模樣。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快要一命嗚呼的老鹹魚般,如爛泥似的突然癱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抬起那布滿褶皺的右手,捂住了自己那因心臟的快速跳動而隱約能聽到一陣砰砰作響的聲音的左邊胸口。

  長滿了長長的花白鬍鬚的嘴角更是在下一秒忍不住的泛起了苦笑。

  「老...老哥哥!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要不要我馬上差人送你去醫院啊?」

  「不...不用了...只是緊張而已...不要緊的...話說,這就是那種需要為一整個國家負責的感覺嗎?

  還真是不好受啊~說實在的,聽著小瞳早上在電話里說,讓我全權負責這次三口組突發事件的處理的那時候,老夫我差點緊張得暈過去了...

  小瞳是對的,共義黨長期處於她的庇護下,根本無法在處理國家政治問題的這方面取得快速的成長,連老夫我現在坐在這裡幫她處理三口組的這個問題時都能緊張成這樣,剛才走出去的那幫小混帳們就更不用說了...

  小瞳她這次好像不僅僅只是想要鍛鍊我們這幫手下人,在面對今天此類突發的危機狀況時的應急反應能力吧?

  可能還在鍛鍊我們共義黨黨人和共義黨政府在面對該類事件是後的心裡抗壓能力...

  但是誰會想得到啊~她的這項鍛鍊,一上來就讓我們這幫被鍛鍊的傢伙面臨一場足以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重大危機...

  這還真是,做的有些太過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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