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星野瞳的國際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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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野瞳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你這種怪物?」

  「很驚訝嗎?要知道在天朝,像我這種程度的傢伙,在軍隊中還多著呢!」

  「軍隊!?天朝的軍隊難道這麼沒有下限嗎?為了國際關係和錢,還能像國外外派你這種級別的存在?」

  「我不否認我是被金錢所打動才接下這份工作的,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要向你說明一下,那就是我家小老闆星野瞳大小姐對我的僱傭並非是什麼兩國政府間的交易行為。

  我早就已經從天朝的解放軍部隊裡退役了,我只不過是作為一個天朝的無業求職人員,被我家小老闆星野瞳大小姐給僱傭了而已。」

  說著,僅僅兩擊便將妄圖發動攻擊的星野佑一給打得幾乎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的這位天朝的教官便邁開了步子,朝著此時正與他發生對話的星野佑一走去。

  而看到對方朝著自己走來的這個動作,星野佑一非但沒有為此在那張整過容的漂亮臉蛋上流露出分毫的懼意。

  反而還對著正向她走來的這位天朝教官流露出了一副略帶自嘲的笑容。

  她用她那還勉強能動的雙手抓住了自己身上所穿的風衣的領口,於地上掙扎著努力的將自己身上的風衣給當著這位天朝教官的面從身上脫了下來。

  「哇哦~」

  伴隨著這位天朝教官口中所發出的一聲略帶玩味的小小的驚訝,這位正在朝著這名闖入這間基地的武器控制室後,妄圖劫持控制室並將藏於這間基地內的核彈發射出這間基地的恐怖分子走去的天朝教官停下了他那正在向著對方不斷逼進的腳步。

  一排布滿電線的雷管像是一條老年人用於冬日禦寒的腰帶那樣纏滿了星野佑一的腰間,這種電影裡時常出現的,老套卻很有效果的恐怖分子的慣用手法,在這時候成功的發揮了它對敵人本應起到的那種威脅敵人的作用。

  現場的場面從單方面的施暴變成了敵我雙方相互平等的一次對峙,或者說平等也不對,應該是不要命的星野佑一成功的用這一手電影裡的恐怖分子們慣用的做法奪取了現場雙方不論是在話語上還是行動上的主動權。

  她就這麼在怪物般的這名天朝教官止步於她身前不遠的同時,背靠著牆壁吃力而艱難的從地上慢慢緩慢爬起。

  隨後一手緊握身上這圈雷管的起爆控制器,一手扶著牆壁,就這樣一步步忍著腹部那遭到攻擊後致使內臟受傷的劇痛,艱辛而痛苦的,一邊警惕著這名出手攻擊她的天朝教官和那個還站在原地對她保持微笑的金髮歐羅巴女僕,一邊順著房間的牆壁向著房間最深處的武器控制台走去。

  「哥哥!」

  一個聲音的出現,讓剛來到了武器控制台前面,正準備用之前扶牆而行的左手朝著控制台的主機鍵盤上輸入密碼的星野佑一的身體免不了的怔在了當場。

  隨後,使得她忍不住的隨著這聲音傳來的方向回過了頭去。

  控制室房門外,通道走廊中的戰鬥已經結束,她所帶來的那十來個剛才攔截住響子小姐和小遙小姐的三口組精英組員,於被徹底打開的控制室的房間門外在地上的血泊中躺得是七橫八豎。

  敞開的房門的兩邊站著那兩個現在已渾身是血且還在不斷喘著粗氣的星野家女僕,正中間位置上有著一副結構簡易的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女孩,此時的她正用著一種悲痛與欣喜相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的模樣,睜大了她那對無聲的雙眸向著其所在的武器控制台的這方努力『看』來。

  「舞音...你來了...還是說,是他們故意把你推到我面前來的?」

  「不!不是的哥哥!這次是我自己要求的!我請求小瞳她讓我成為了這次政府反恐行動的行動負責人!」

  「...是嗎?」自嘲的笑容於星野佑一的臉上再度泛起,她好似在嘲笑著自己的此番見鬼的境遇。

  當她低頭笑完過後,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自己妹妹星野舞音那張由兩種極端的情緒所交織在一起的俏麗的臉龐上。

  眼中只剩下了對她自己的嘲諷而已。

  「這麼說來,那二十輛卡車也是你安排的了?」

  「...」沒有出言回答,但星野舞音卻是帶著一臉肯定的模樣用力的朝著星野佑一點了點頭。

  旋即,剛才笑過了一次的星野佑一的嘴裡發出了狂笑,但是這狂笑中卻還伴隨著一陣人在傷心過度時會不自覺發出的那種哭泣時才會有的咽嗚聲。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

  「哥,回頭吧!我幫你給小瞳她求過情了!只要你肯回頭的話,她向我保證她是不會在抓住你以後再動手殺掉你的!

  跟我回家好嗎?媽媽她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看見過你了呢!「

  「回家...呵呵呵呵...嗚...回家...」

  呢喃的詞彙從星野佑一的嘴裡發出,在重複自己妹妹口中說出的『回家』這兩個字的時候,那傷心到令人狂亂的咽嗚聲也開始變得越發的明顯。

  在這種狀況下,星野佑一那沒有拿起爆器而空出來的右手還不斷在控制台的主機鍵盤上摸索著,輸入著她前幾日從防衛省方面弄到的核彈的發射密碼。

  似乎此刻就是再大的悲傷,也沒辦法在阻止她那顆想要將星野家連同日本這一整個國家一起毀掉的瘋狂的野心了!

  「吶...舞音...你哥我...還有家可回嗎?」

  「有啊!媽媽和我都在一直等待著與你的團聚!哥!算舞音我求你了好嗎!?求你回來吧!」

  「回不去了...」

  星野舞音的哀求得到的是作為哥哥的星野佑一的這樣的一個回答,而對於這樣一個回答的解釋,星野佑一卻是在向她的妹妹做出解釋的瞬間變得歇斯底里起來了!

  「回不去了!!!」

  「為...為什麼回不去啊哥哥!?」

  「為什麼!?因為對於我們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來說!有的事情我們不得不做!比如說星野瞳想要完成她父親,我們的大伯星野真一那改變日本的願望!

  又比如說,我現在就想要於星野瞳的手中毀掉這個願望!!!

  知道嗎舞音!就是因為這個願望,你和媽媽當年才會受到那等的屈辱!

  就是因為這個願望,一項對我們家很好的大伯他才會在我們家正需要幫助的那時候選擇止步!!!

  我無法原諒當年發生在我們家的那次悲劇,因為原諒會讓我這輩子都變得像是一隻失魂落魄的那種喪家之犬...

  生活在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擁有著自己的目標,每個人都擁有著自己必須要解開的心結!

  如果這些目標到最後都沒能完成的話,如果這些心結到最後都沒能解開的話,那麼你說,這人活著,他的生命還有什麼能支撐他繼續活下去的意義麼!?」

  面對自己妹妹的勸解,星野佑一發出了此等於癲狂中所發出的質問!

  而趁著她情緒開始變得時空的這個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順著牆壁慢慢在所有人的目光的注視下摸到了站在控制台前,正在與星野舞音對話,被星野舞音本身的存在所吸引的星野佑一較近的位置上。

  她的手裡拿著一把短柄的,與她身形顏色相匹配的紅色消防斧。

  她就這樣保持著自己那半跪於地的同時一手伏地的姿勢,當著控制室中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飾的做出了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對星野佑一發起攻擊的動作!

  仿佛只需要這時候的星野佑一有那麼一個細微的異常動作,她就能在第一時間將星野佑一擊殺於當場似的...

  「我們不是你活下去的意義嗎?媽媽不是你活下去的意義嗎?你這些年做的這些事不就是想要為我們當年的遭遇報仇嗎!?

  現在我們已經說了不需要你報仇了!那你還死守著你口中那份支撐著你活下去的意義!支撐你繼續前進的目標有意思麼!?

  回來吧哥哥,求你了!」

  ——咻——噗呲!!!

  握著炸彈起爆器的右手被一柄高速划過的斧子從小臂處齊根的被切掉了!

  在手臂突然傳來的劇痛的提醒下,於悲傷中猛然驚醒的星野佑一趕忙用自己僅存的左手用力的拉下了控制台上,用於控制核彈發射的發射拉杆!

  警報響起!控制室的窗戶玻璃之外,遠處用於存放核彈的飛彈發射井的井蓋被打開!

  那尖尖的彈頭於飛彈發射井中慢慢的被推送了出來!

  然後...然後就沒有了...

  星野佑一所期待的那核彈於發射井中被點火射出的場面並沒有發生,那從井內冒出來的尖尖的彈頭就像是和人開玩笑一番的在人們的眼前顯露了片刻以後又被推送回了核彈發射井裡。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在和人開玩笑那般的令人既好笑又無奈。

  以至於此時拉下了發射拉杆的星野佑一,都不由暫且忘記了手臂那被切斷的傷口處所產生的直至大腦的痛處,就這麼呆呆看著武器控制室外那兩口又重新關上了的核彈發射井陷入到了發呆的狀態...

  「怎...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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