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像我這麼DIO的還有6個？
「！！！」
當看到這條紅色文字的守則時，陳貫西頓時沒由來的一陣頭暈目眩。
一時間，原本僅僅一條的紅文仿佛化作了千絲萬縷吐著紅杏的毒蛇，在他的眼前不停晃動。
紅蛇拉出了一道道的幻影、殘影、炫影，占據了自己的整個視線，上下漂浮著，蠕動著。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
沒錯，記得學名叫——
（Deja vu——既視……感？可是為什麼？）
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阿虛經歷了一萬多次暑假之後，在說出「我家還蠻大的，一起來做暑假作業嗎？」之前的感受。
但問題是……自己特麼是第一次穿越啊，這種被狗咬死的穿越真的經歷一次就夠了，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既視感？
「你沒事吧？」
「為什麼愣住了？」
就在這時，協會最高理事的話，瞬間把陳貫西從既視感的「幻覺」中拉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定睛一看，守則中的紅線條款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沒錯，就好像之前的既視感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覺。
（真是奇了怪了……）
陳貫西無語地摸了摸後腦勺，接著道：「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想不通，為什麼是……抹殺？」
如此凝重的字眼，讓他原本輕鬆的心態瞬間全無。
但陳貫西的吐槽還是依舊犀利，該吐槽還是要吐的：「抹殺你妹呢！你們真的不是主神呢？怎麼動不動就玩抹殺啊？喂喂，殺人不好吧？講點仁義道德吧？」
只可惜協會最高理事根本就沒有仁義道德可以講——
「你本就已是死人。」
「你擁有作為次元攝影師的權利，但沒有人權，所以不存在仁義道德的說法。」
「你的生命，早已不屬於你自己。」
陳貫西無語地攤開雙手：「什麼鬼，把攝影師和人分開論咯？攝影師就不是人咯？我這就不做人了？」
然後他指著這條「紅線」沉聲道：「這條限制，未免也……太苛刻了吧？就算職責是攝影師，那也屬於穿越者的一種，居然不讓穿越者搞事，這誰能忍得住啊？畢竟是要一直對角色跟蹤拍攝的，接觸多了之後難免會……」
還沒說完，陳貫西的話就被一位最高理事打斷了：「請放心，普通的接觸，一般的拍攝任務，不會過多影響劇情變動，命運的慣性是非常強大的，而這個尺度，就請攝影師自行把握，以免遭到抹殺。」
另一位最高理事道：「攝影機屏幕上會隨時提醒世界線變動率數值變動情況，請攝影師注意查看。
「……好吧，但是為什麼不能過多干涉？還是觸之即死的重罪，給個理由可好？」
早在這個時候，陳貫西就覺得有些憋屈了——哪有限制這麼多的穿越者啊？
穿越者要是不自由，要是不能搞事，要是不能改變劇情走向，那特麼……還會有讀者看麼？書真的不會撲街麼？
而最高理事給出的理由，從語氣上聽起來也挺無奈的：「因為一旦世界的命運大幅度脫軌，該世界的自我過程修正將會消耗大量****，在那位大人甩手掌柜的情況下，進行拍攝的同時維持世界的平衡，也是我等的職責所在。」
「我能問下那個屏蔽詞是怎麼回事麼？我耳朵聾了？」
「攝影師，你的耳朵沒有問題，只是你無法理解該詞彙的含義罷。」
「又怪我智商低咯？」
聊到這裡，陳貫西想問的問題已經沒有了，索性繼續翻看這本厚厚的《攝影師守則》，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關係到他日後工作的重要條款。
這段時間裡，協會最高理事們也沒有打擾他，就這麼靜靜地默默不語，看著他翻書。
（咦？這一條……）
翻著翻著，陳貫西突然眼前一亮，發現了守則中的一條重點——
當攝影師在拍攝過程中遭遇生命危險時，有權進行正當防衛。註：正當防衛時，攝影師可以使用援護召喚機制。
（這個援護召喚機制是——？）
隨即，陳貫西暫時放下了守則，又去查看了一番那台協會配給的攝影機。
又在屏幕上翻了翻，還真有這個援護召喚機制的選項——
【援護召喚：緊急關頭可召喚一位攝影師經歷過的片場世界人物作為援護】
「臥槽，這個援護召喚好啊！只要第一個片場挺過去，以後遇到危險，就有保鏢保駕護航了！要是召喚個琦玉老師或者超級賽亞人之類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啊！」
陳貫西當時就興奮了。
「攝影師，請不要激動。」
只可惜協會最高理事馬上潑了冷水下來：「殺死重要劇情人物容易引發世界線變動率數值變化過大，請謹慎而行，且行且珍惜。」
「好好，我知道了。」
陳貫西擺了擺手道：「那麼就這樣吧，正所謂說得多不如幹得多，這本攝影師守則我慢慢看，我先去一個片場世界實習一下比較好。」
「如你所願，攝影師，我等現在授予你編號007的次元攝影師資格證。」
說著，
「還持證上崗麼……007，這麼說像我這麼DIO的還有六個？我們是葫蘆娃？」
看了看手中的攝影師資格證編號，陳貫西又習慣性地胡思亂想起來，就是不知道這十位前輩是負責哪個類型片場拍攝的了。
漫威或者DC電影的片場？X點玄幻小說的片場？卡面來打或者凹凸曼之類的特攝片場？手遊網遊單機游的片場？按照最高理事的說法，都是存在的……
……
這就是陳貫西一開始在次元攝影協會「面試」，剛剛穿越時的場景，很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波瀾。
開局一台攝影機，攝影技能全靠點數換。
但隨著自己攝影生涯的深入，陳貫西卻是發現，事情根本沒有那麼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想要賺到足夠的點數並平安回家？真的太難太難了……
首先自己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拍攝分鏡的規劃、拍攝線路和日程安排、後期剪輯上傳——真尼瑪是什麼工作都是一個人干，除了不用導演劇情，他真是把導演之外全部的活都做了。
其次便是自己所經歷的片場世界一個比一個危險，援護召喚機制也不是萬能的，必須要遇到「真正必死無解」的危機才能觸發，而且「演員」們也不會個個都乖乖地聽話任人拍攝，許多時候必須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保證自身的生命安全和正常拍攝，而且在不利用攝影師技能的前提下，拍出來的作品就算經過後期剪輯，質量也是相當差勁的那種，評分出來低到令人髮指，根本賺不得幾個點數——
按照最高理事的規定，一部作品最高可以評10分，每獲得0.1分，攝影師就可以獲得相應100點的攝影點數，1分=1000點，就算拿了滿分也就是10000點。
順帶一提，這麼多年來陳貫西一次滿分都沒拿到過，可見這個對於作品全方位多角度的評分有多麼的嚴苛。
因此這數百年來，陳貫西一直是在疲於奔命，陷入了「拿攝影點數兌換攝影技能，再去新的片場世界拍攝，賺取了新的點數又去兌換攝影技能」的死循環，雖然攝影技能越來越多，自己的能力也因此越來越豐富，可「回家」這個詞，也逐漸變得遙遙無期，可望而不可及。
何況……這個攝影師技能簡直就是欲求不滿的神坑啊！
一些技能是「一次性兌換、永久生效」的，這還沒什麼，但一些強力的技能……使用過程中竟然還要額外消耗大量的攝影點數！按秒來計費！
特別是【替身代打】，經歷了諸多片場的陳貫西好不容易兌換出了這個堪比「援護召喚機制」的大殺招，結果發現尼瑪「代打」附體所消耗的點數也是按秒算的，而且使用的「代打人物」由強弱劃分，點數消耗量也會進行浮動變化，根本沒有一個固定值。
這還沒完，按秒收費就算了，增加技能持續時間「上限」，同樣也需要點數進行升級。
就比如剛剛兌換出來的【拍攝暫停】只能暫停一秒，想要有「世界」或者「白金之星」的程度？不好意思，請花費點數升級……而且每+1S的上限，需要的點數都是成倍增加的。
根據技能的強度不同，所需要的點數也不同，像【局部畫面時間軸剪輯】這樣的大殺招，陳貫西也就升了一級，從LV1的1秒點到了LV2的2秒罷。
哎，客觀因素就不提了，可對於陳貫西來說，最最最最最為重要的是——
「可惡……又一次，又一次……我又沒能……」
當那一個個熟悉悲劇就在自己的面前發生，明明觸手可及，卻是無能為力，或者說不敢輕舉妄動的場面，陳貫西已然不止經歷過一次。
為了不被抹殺，為了節省點數的消耗，他什麼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用手中的攝影機記錄下這一切。
懊悔在歲月的沉澱下，累滿了心間的空隙。
然後便是……一如既往的既視感。
宛若相同的悲劇曾經在自己面前反覆橫跳，自己卻一次都沒有做出反抗之舉。
雖然對於陳貫西而言的確是「第一次」，但這份莫名的既視感卻是加重了他的心累程度。
所以事到如今，陳貫西真的已經受夠了，他決定要站起身來反抗，不僅是反抗「劇情」的命運，更要反抗自己的命運！
或許事後無法抵擋那超越了無數次元世界，超越維度，如若真正神明般的攝影協會高層的「抹殺」，不過自己至少可以絢爛地綻放一次。
至少在這個世界的黑暗荒野上，走上過一條光明大道。
這就足夠了！
……
這是陳貫西所不知道的事實，在他成為持證上崗的攝影師，被強制傳送到第一個片場世界後，虛空中，七塊石碑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就事論事地直接互相討論了起來——
「又有一位攝影師對第一條守則提出了疑問，我們是不是……」
「別說了，攝影師守則是那位大人訂下的，我等根本無權刪改。」
「攝影師是給我們打工的，我們……又何嘗不是打工的呢？」
「照理來說，以那位大人至高無上的力量，就算世界變動再大也……」
「不知道，最好也不要妄加揣測，那位大人的意圖，不是我等能夠亂猜的。」
「沒錯，我等只需管理好攝影協會的攝影師成員，做好評分和點數分配的工作，並負責將好的作品上傳給那位大人即可，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也不敢管。」
說到這裡，標註著001-007編號的七塊巨大石碑一塊接一塊地消失了，這一片作為「面試接待處」的星空又恢復了往日的靜謐……
當看到這條紅色文字的守則時，陳貫西頓時沒由來的一陣頭暈目眩。
一時間，原本僅僅一條的紅文仿佛化作了千絲萬縷吐著紅杏的毒蛇，在他的眼前不停晃動。
紅蛇拉出了一道道的幻影、殘影、炫影，占據了自己的整個視線，上下漂浮著，蠕動著。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
沒錯，記得學名叫——
（Deja vu——既視……感？可是為什麼？）
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阿虛經歷了一萬多次暑假之後，在說出「我家還蠻大的，一起來做暑假作業嗎？」之前的感受。
但問題是……自己特麼是第一次穿越啊，這種被狗咬死的穿越真的經歷一次就夠了，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既視感？
「你沒事吧？」
「為什麼愣住了？」
就在這時，協會最高理事的話，瞬間把陳貫西從既視感的「幻覺」中拉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定睛一看，守則中的紅線條款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沒錯，就好像之前的既視感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覺。
（真是奇了怪了……）
陳貫西無語地摸了摸後腦勺，接著道：「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想不通，為什麼是……抹殺？」
如此凝重的字眼，讓他原本輕鬆的心態瞬間全無。
但陳貫西的吐槽還是依舊犀利，該吐槽還是要吐的：「抹殺你妹呢！你們真的不是主神呢？怎麼動不動就玩抹殺啊？喂喂，殺人不好吧？講點仁義道德吧？」
只可惜協會最高理事根本就沒有仁義道德可以講——
「你本就已是死人。」
「你擁有作為次元攝影師的權利，但沒有人權，所以不存在仁義道德的說法。」
「你的生命，早已不屬於你自己。」
陳貫西無語地攤開雙手：「什麼鬼，把攝影師和人分開論咯？攝影師就不是人咯？我這就不做人了？」
然後他指著這條「紅線」沉聲道：「這條限制，未免也……太苛刻了吧？就算職責是攝影師，那也屬於穿越者的一種，居然不讓穿越者搞事，這誰能忍得住啊？畢竟是要一直對角色跟蹤拍攝的，接觸多了之後難免會……」
還沒說完，陳貫西的話就被一位最高理事打斷了：「請放心，普通的接觸，一般的拍攝任務，不會過多影響劇情變動，命運的慣性是非常強大的，而這個尺度，就請攝影師自行把握，以免遭到抹殺。」
另一位最高理事道：「攝影機屏幕上會隨時提醒世界線變動率數值變動情況，請攝影師注意查看。
「……好吧，但是為什麼不能過多干涉？還是觸之即死的重罪，給個理由可好？」
早在這個時候，陳貫西就覺得有些憋屈了——哪有限制這麼多的穿越者啊？
穿越者要是不自由，要是不能搞事，要是不能改變劇情走向，那特麼……還會有讀者看麼？書真的不會撲街麼？
而最高理事給出的理由，從語氣上聽起來也挺無奈的：「因為一旦世界的命運大幅度脫軌，該世界的自我過程修正將會消耗大量****，在那位大人甩手掌柜的情況下，進行拍攝的同時維持世界的平衡，也是我等的職責所在。」
「我能問下那個屏蔽詞是怎麼回事麼？我耳朵聾了？」
「攝影師，你的耳朵沒有問題，只是你無法理解該詞彙的含義罷。」
「又怪我智商低咯？」
聊到這裡，陳貫西想問的問題已經沒有了，索性繼續翻看這本厚厚的《攝影師守則》，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關係到他日後工作的重要條款。
這段時間裡，協會最高理事們也沒有打擾他，就這麼靜靜地默默不語，看著他翻書。
（咦？這一條……）
翻著翻著，陳貫西突然眼前一亮，發現了守則中的一條重點——
當攝影師在拍攝過程中遭遇生命危險時，有權進行正當防衛。註：正當防衛時，攝影師可以使用援護召喚機制。
（這個援護召喚機制是——？）
隨即，陳貫西暫時放下了守則，又去查看了一番那台協會配給的攝影機。
又在屏幕上翻了翻，還真有這個援護召喚機制的選項——
【援護召喚：緊急關頭可召喚一位攝影師經歷過的片場世界人物作為援護】
「臥槽，這個援護召喚好啊！只要第一個片場挺過去，以後遇到危險，就有保鏢保駕護航了！要是召喚個琦玉老師或者超級賽亞人之類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啊！」
陳貫西當時就興奮了。
「攝影師，請不要激動。」
只可惜協會最高理事馬上潑了冷水下來：「殺死重要劇情人物容易引發世界線變動率數值變化過大，請謹慎而行，且行且珍惜。」
「好好，我知道了。」
陳貫西擺了擺手道：「那麼就這樣吧，正所謂說得多不如幹得多，這本攝影師守則我慢慢看，我先去一個片場世界實習一下比較好。」
「如你所願，攝影師，我等現在授予你編號007的次元攝影師資格證。」
說著，
「還持證上崗麼……007，這麼說像我這麼DIO的還有六個？我們是葫蘆娃？」
看了看手中的攝影師資格證編號，陳貫西又習慣性地胡思亂想起來，就是不知道這十位前輩是負責哪個類型片場拍攝的了。
漫威或者DC電影的片場？X點玄幻小說的片場？卡面來打或者凹凸曼之類的特攝片場？手遊網遊單機游的片場？按照最高理事的說法，都是存在的……
……
這就是陳貫西一開始在次元攝影協會「面試」，剛剛穿越時的場景，很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波瀾。
開局一台攝影機，攝影技能全靠點數換。
但隨著自己攝影生涯的深入，陳貫西卻是發現，事情根本沒有那麼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想要賺到足夠的點數並平安回家？真的太難太難了……
首先自己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拍攝分鏡的規劃、拍攝線路和日程安排、後期剪輯上傳——真尼瑪是什麼工作都是一個人干，除了不用導演劇情，他真是把導演之外全部的活都做了。
其次便是自己所經歷的片場世界一個比一個危險，援護召喚機制也不是萬能的，必須要遇到「真正必死無解」的危機才能觸發，而且「演員」們也不會個個都乖乖地聽話任人拍攝，許多時候必須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保證自身的生命安全和正常拍攝，而且在不利用攝影師技能的前提下，拍出來的作品就算經過後期剪輯，質量也是相當差勁的那種，評分出來低到令人髮指，根本賺不得幾個點數——
按照最高理事的規定，一部作品最高可以評10分，每獲得0.1分，攝影師就可以獲得相應100點的攝影點數，1分=1000點，就算拿了滿分也就是10000點。
順帶一提，這麼多年來陳貫西一次滿分都沒拿到過，可見這個對於作品全方位多角度的評分有多麼的嚴苛。
因此這數百年來，陳貫西一直是在疲於奔命，陷入了「拿攝影點數兌換攝影技能，再去新的片場世界拍攝，賺取了新的點數又去兌換攝影技能」的死循環，雖然攝影技能越來越多，自己的能力也因此越來越豐富，可「回家」這個詞，也逐漸變得遙遙無期，可望而不可及。
何況……這個攝影師技能簡直就是欲求不滿的神坑啊！
一些技能是「一次性兌換、永久生效」的，這還沒什麼，但一些強力的技能……使用過程中竟然還要額外消耗大量的攝影點數！按秒來計費！
特別是【替身代打】，經歷了諸多片場的陳貫西好不容易兌換出了這個堪比「援護召喚機制」的大殺招，結果發現尼瑪「代打」附體所消耗的點數也是按秒算的，而且使用的「代打人物」由強弱劃分，點數消耗量也會進行浮動變化，根本沒有一個固定值。
這還沒完，按秒收費就算了，增加技能持續時間「上限」，同樣也需要點數進行升級。
就比如剛剛兌換出來的【拍攝暫停】只能暫停一秒，想要有「世界」或者「白金之星」的程度？不好意思，請花費點數升級……而且每+1S的上限，需要的點數都是成倍增加的。
根據技能的強度不同，所需要的點數也不同，像【局部畫面時間軸剪輯】這樣的大殺招，陳貫西也就升了一級，從LV1的1秒點到了LV2的2秒罷。
哎，客觀因素就不提了，可對於陳貫西來說，最最最最最為重要的是——
「可惡……又一次，又一次……我又沒能……」
當那一個個熟悉悲劇就在自己的面前發生，明明觸手可及，卻是無能為力，或者說不敢輕舉妄動的場面，陳貫西已然不止經歷過一次。
為了不被抹殺，為了節省點數的消耗，他什麼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用手中的攝影機記錄下這一切。
懊悔在歲月的沉澱下，累滿了心間的空隙。
然後便是……一如既往的既視感。
宛若相同的悲劇曾經在自己面前反覆橫跳，自己卻一次都沒有做出反抗之舉。
雖然對於陳貫西而言的確是「第一次」，但這份莫名的既視感卻是加重了他的心累程度。
所以事到如今，陳貫西真的已經受夠了，他決定要站起身來反抗，不僅是反抗「劇情」的命運，更要反抗自己的命運！
或許事後無法抵擋那超越了無數次元世界，超越維度，如若真正神明般的攝影協會高層的「抹殺」，不過自己至少可以絢爛地綻放一次。
至少在這個世界的黑暗荒野上，走上過一條光明大道。
這就足夠了！
……
這是陳貫西所不知道的事實，在他成為持證上崗的攝影師，被強制傳送到第一個片場世界後，虛空中，七塊石碑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就事論事地直接互相討論了起來——
「又有一位攝影師對第一條守則提出了疑問，我們是不是……」
「別說了，攝影師守則是那位大人訂下的，我等根本無權刪改。」
「攝影師是給我們打工的，我們……又何嘗不是打工的呢？」
「照理來說，以那位大人至高無上的力量，就算世界變動再大也……」
「不知道，最好也不要妄加揣測，那位大人的意圖，不是我等能夠亂猜的。」
「沒錯，我等只需管理好攝影協會的攝影師成員，做好評分和點數分配的工作，並負責將好的作品上傳給那位大人即可，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也不敢管。」
說到這裡，標註著001-007編號的七塊巨大石碑一塊接一塊地消失了，這一片作為「面試接待處」的星空又恢復了往日的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