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犧牲的意志
「唔！」
優吉歐也沒能撐得了太久，他的防禦馬上就被破開了，然而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像是還沒有玩盡興，或者說在必勝的局面下，對於自己痛恨的敵人，不好好地肆虐一番怎麼能解恨呢？
這大概是所有BOSS的通病吧……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嗎？我還沒有使出全力啊，讓我再興奮一些吧！」
此刻的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就如同欲求不滿的蕩婦，她反倒不再使用諸如飛彈、大口徑子彈之類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是開始發射不足以致命的雷射，目標是將陳貫西等人完全無力化。
「嗚呃——」
「可、可惡……」
「阿多米尼斯多雷特，你有種下來！」
對於桐人等人來說，這是一場根本沒法打的碾壓局，局勢基本是一邊倒的情況。
防破不了，劍技打不到，幾人還不會飛，只能在有限的區域內移動，而且這個區域還被高達轟掉了一半，完全就是活靶子的節奏。
這怎麼打？打毛線啊！
「你他娘的……有本事給點藍，看我不揍死你丫的！」
陳貫西只感到憋屈無比，自己一直都說時代變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句話會靈驗在自己的身上。
GGO的槍械是很多，但為了保持遊戲平衡，絕對不可能搞到核彈之類的超級武器，像是火箭彈加特林高爆手雷之類的已經是高價品了，金屬風暴更是極品中的極品，氪金中的氪金道具。
但，也就僅限於此。
在機凱種以及高達這樣更加「劃時代」的「科技」面前，根本不夠看。
其實陳貫西真的很想用時間錯位直接把阿多米尼斯多雷特永久抹除，可惜時間對策也被封印了，沒有時停的配合，高達又能高速移動，全方位的機位如何布置得出來？
說起時停，陳貫西就更加蛋疼了。
明明自己在其他遊戲世界也能夠暫停時間，證明時停是完全可以作用在UW之外的現實世界的，可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卻說通過所謂的「研究」破解了時停，就像真的開了掛……明明只是個虛擬世界的存在，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技術力？
虛擬世界裡時停可能非常容易做到，但現實世界可是有更為完善的時間和空間法則存在，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從身份上來說，雖然對「外部世界」有著一定的認知，卻也是僅僅局限於一介低緯世界的「神」啊……
再加上她好似未卜先知一般的警覺性，未雨綢繆的布局，陳貫西真的懷疑是不是有什麼未知的外部勢力在干涉這次的片場世界，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當然，未知就意味著無法求證，這時候的陳貫西沒有辦法想得那麼多，也沒有空閒去思考。
所以當前的局面，陳貫西只能指望著能夠使用ALO的魔法來制勝，但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空間力。
只要能夠拖下去，空間神聖力是可以恢復的，高達也不可能一直吸收空間力——
屆時就是自己翻盤的機會！
只可惜，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可能並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哦？直到現在還嘴硬？操縱時間，以及你這些花里胡哨的心念之力……奇異博士，除了這些，你還能做什麼呢？」
語畢，高達抬起了手中的大炮，不過從炮口中射出的光線並沒有炮身顯示得那麼粗壯，看來她還是依舊沒有殺死陳貫西的打算——
「砰——」
「唔——！」
陳貫西只感到一陣劇痛，踉蹌不穩而摔倒在地，低頭一看，自己的一隻腳……竟是被這一炮轟掉了半截。
「師匠！」
優吉歐當時就紅了眼，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砰——」
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又是一炮，這一炮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優吉歐堪堪揮起了藍薔薇之劍，卻根本來不及進行任何操作，就被這一炮給打斷了整隻右臂，藍薔薇也隨之掉落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優吉歐跪倒在地，捂著自己的手痛苦地慘叫起來，這回是真的沒有王之力了……
「克里爾、優吉歐！！！」
與此同時，桐人和愛麗絲也一同沖了過來，豬突猛進的夜空之劍已經起了刀光。
「刷啦——」
下一刻，天空中的高達對著兩人一記橫掃，揮出了一道甚至有十米寬的巨型刀光。
「咔嚓——」
這道光刀比之桐人手中的長劍，其差距之大，猶如螢火與皓月，僅僅一瞬間，兩人的雙腿便被齊齊斬斷，「噗通」一聲倒在了衝鋒的道路上。
「大家……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陳貫西也顧不得進攻了，趕緊利用周圍好不容易恢復的部分空間力，開啟了一道大範圍的光環系治癒魔法。
在綠色的光芒照耀下，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人血是止住了，天命大概也不會因此繼續往下掉，可是短肢卻依舊不能重生，因為MP不足的緣故，加上偽典所帶來的折扣，這道魔法的威力還是不足以做到滿狀態原地復活的地步。
更嚴重的是，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可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啊啦，差點忘了你有這一手了。那麼……遊戲結束，再見了，讓我掛念了八年的奇異博士~」
見狀，高達再一次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陳貫西，阿多米尼斯多雷特話音剛落，便操縱著高達的炮口，對陳貫西射出了一道足足有一人大的粗壯射線。
帶著一往無前的威勢，射線以近乎光的速度
（完、完蛋……躲不過！）
這一刻，陳貫西是絕望的，他忽然發現，自己在所有的外掛已經攝影師技能都被封鎖的情況下，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一路走來，包括之前和騎士長的對弈，都怪自己太過於相信時間系的能力和偽典技能了，要是從一開始就……
（等等……要是從一開始就……什麼？）
生死關頭，陳貫西忽然想到了什麼，倏地愣住了，但這樣的念頭也僅僅只是一瞬間。
因為死亡的威脅已是迫在眉睫。
就在這時——
「轟——」
一隻碩大的蜘蛛，突兀地出現在了陳貫西的身前。
雷射炮打在了大蜘蛛的身上，雖然幫陳貫西擋住了這一擊，卻也使得自己的身體被完全洞穿。
八隻蛛腳無力地垂了下來，並排在臉上的四顆單眼，原本像紅寶石一樣的鮮艷緋紅色幾乎完全消失。夏洛特就以這樣的眼睛確認陳貫西的安全，然後在牙縫不停滴血的情況下以虛弱的聲音呢喃著：「能趕上……真是太好了。」
「啊……」
仿佛是宿命般的一幕重現在了眼前，陳貫西整個人都傻了，喉嚨里發出樂連悲鳴都稱不上的微弱聲音，顫抖著：「夏洛特……你……為什麼……」
「先生……只要我被消滅，主人就會感知到危險，請相信主人……」
她的話就像溶解在空氣里一樣戛然而止，紅光在光滑的圓眼睛閃爍了幾次後，就完全消失了。視界逐漸模糊之後，陳貫西抹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眼淚竟是不知不覺淌了下來，隨即，黑蜘蛛龐大身軀開始無聲地縮小，爆出的白色血泊也迅速蒸發，最後只剩四隻腳都蜷縮起來仰倒在地上，保留著只有指尖大小的屍骸。
還是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還是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犧牲了……哪怕夏洛特本質上根本不算是「人」，但對於陳貫西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雖然自己將夏洛特當成了一隻寵物看待，但是小蜘蛛相當乖巧，經常為自己去辦一些瑣事，還能在閒余時間和自己嘮嗑。
這兩年來，要說和陳貫西最親近的人……不是桐人，也不是優吉歐，而是夏洛特啊！
「嗯？這隻蜘蛛……是那傢伙的東西麼？」
阿多米尼斯多雷特顯然也是一愣，就在這時，下層的地板再次炸裂開來，一身大賢者裝束的卡迪納爾手持法杖，從下面的位置沖了出來，宛若飛天的超人一般。
「！！！」
見狀，陳貫西這才想起——96-98層的那扇傳送門，卡迪納爾從來都沒有「刪除」過，她是可以通過那道門裡進入這中央大教堂內部的！
當然，現在的白塔頂層完全敞開，已經沒有什麼內部、外部之分了。
「轟隆——」
緊接著，只見卡迪納爾手中的法杖一揮，一道白色的閃電從中激射而出，轟擊在了阿多米尼斯多雷特的高達裝甲上……雖然依舊沒能破防，卻是將近20米高的鋼鐵巨人逼退到數十米開外！
「哈哈哈哈哈哈，另一個我，你終於捨得出來了啊，這麼多年，你終於玩夠躲貓貓了麼？！」
不過見到卡迪納爾，阿多米尼斯多雷特無疑是異常興奮的。
這也就意味著……她能夠在這裡將自己痛恨的所有敵人一鍋端，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啊，簡直……比社精還要爽上一百倍！！！
而卡迪納爾沒有理會她，扭頭對陳貫西說道：「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動用的是事先保存在法杖中的空間神聖力，所以支撐不了多久可能就會消耗完，但就算是拼死……我也能拖住阿多米尼斯多雷特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你快帶著大家離開，不要讓夏洛特的犧牲白費了！」
對於卡迪納爾而言，陳貫西等人一直都是UW的希望，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希望。
只要能夠將希望的種子留存，就算自己慷慨赴死，也在所不辭。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陳貫西竟是突然沖自己大喝了一聲——
「夠了！」
「哎？陳貫西……先生？」
卡迪納爾疑惑不解地望向了他，只見陳貫西艱難地用手支撐著自己殘破的身軀，以金雞獨立的姿勢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與之前不同的地方在於，他的眼神不再迷茫和絕望，黑色的眸子裡散發著鬥志與決意的光芒——
「卡迪納爾，你退下，這傢伙交給我解決，我……不會再猶豫了！」
這一刻，陳貫西已然下定了決心。
猶豫，就會敗北。考慮得太多，就會失去當下，何來明天？！
不能對明天的地球……咳咳，不能對明天的地底世界置之不理啊！
不管要消耗多少攝影師點數，就算把剩下的「存款」都用完，就算把未來的敵人加百列暫時忽略，都必須先干他丫的阿多米尼斯多雷特！！！
攝影機重新出現在了手中，屏幕上，【替身代打】的界面已是被陳貫西打開……
優吉歐也沒能撐得了太久，他的防禦馬上就被破開了，然而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像是還沒有玩盡興，或者說在必勝的局面下，對於自己痛恨的敵人，不好好地肆虐一番怎麼能解恨呢？
這大概是所有BOSS的通病吧……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嗎？我還沒有使出全力啊，讓我再興奮一些吧！」
此刻的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就如同欲求不滿的蕩婦，她反倒不再使用諸如飛彈、大口徑子彈之類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是開始發射不足以致命的雷射，目標是將陳貫西等人完全無力化。
「嗚呃——」
「可、可惡……」
「阿多米尼斯多雷特，你有種下來！」
對於桐人等人來說，這是一場根本沒法打的碾壓局，局勢基本是一邊倒的情況。
防破不了，劍技打不到，幾人還不會飛，只能在有限的區域內移動，而且這個區域還被高達轟掉了一半，完全就是活靶子的節奏。
這怎麼打？打毛線啊！
「你他娘的……有本事給點藍，看我不揍死你丫的！」
陳貫西只感到憋屈無比，自己一直都說時代變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句話會靈驗在自己的身上。
GGO的槍械是很多，但為了保持遊戲平衡，絕對不可能搞到核彈之類的超級武器，像是火箭彈加特林高爆手雷之類的已經是高價品了，金屬風暴更是極品中的極品，氪金中的氪金道具。
但，也就僅限於此。
在機凱種以及高達這樣更加「劃時代」的「科技」面前，根本不夠看。
其實陳貫西真的很想用時間錯位直接把阿多米尼斯多雷特永久抹除，可惜時間對策也被封印了，沒有時停的配合，高達又能高速移動，全方位的機位如何布置得出來？
說起時停，陳貫西就更加蛋疼了。
明明自己在其他遊戲世界也能夠暫停時間，證明時停是完全可以作用在UW之外的現實世界的，可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卻說通過所謂的「研究」破解了時停，就像真的開了掛……明明只是個虛擬世界的存在，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技術力？
虛擬世界裡時停可能非常容易做到，但現實世界可是有更為完善的時間和空間法則存在，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從身份上來說，雖然對「外部世界」有著一定的認知，卻也是僅僅局限於一介低緯世界的「神」啊……
再加上她好似未卜先知一般的警覺性，未雨綢繆的布局，陳貫西真的懷疑是不是有什麼未知的外部勢力在干涉這次的片場世界，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當然，未知就意味著無法求證，這時候的陳貫西沒有辦法想得那麼多，也沒有空閒去思考。
所以當前的局面，陳貫西只能指望著能夠使用ALO的魔法來制勝，但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空間力。
只要能夠拖下去，空間神聖力是可以恢復的，高達也不可能一直吸收空間力——
屆時就是自己翻盤的機會！
只可惜，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可能並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哦？直到現在還嘴硬？操縱時間，以及你這些花里胡哨的心念之力……奇異博士，除了這些，你還能做什麼呢？」
語畢，高達抬起了手中的大炮，不過從炮口中射出的光線並沒有炮身顯示得那麼粗壯，看來她還是依舊沒有殺死陳貫西的打算——
「砰——」
「唔——！」
陳貫西只感到一陣劇痛，踉蹌不穩而摔倒在地，低頭一看，自己的一隻腳……竟是被這一炮轟掉了半截。
「師匠！」
優吉歐當時就紅了眼，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砰——」
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又是一炮，這一炮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優吉歐堪堪揮起了藍薔薇之劍，卻根本來不及進行任何操作，就被這一炮給打斷了整隻右臂，藍薔薇也隨之掉落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優吉歐跪倒在地，捂著自己的手痛苦地慘叫起來，這回是真的沒有王之力了……
「克里爾、優吉歐！！！」
與此同時，桐人和愛麗絲也一同沖了過來，豬突猛進的夜空之劍已經起了刀光。
「刷啦——」
下一刻，天空中的高達對著兩人一記橫掃，揮出了一道甚至有十米寬的巨型刀光。
「咔嚓——」
這道光刀比之桐人手中的長劍，其差距之大，猶如螢火與皓月，僅僅一瞬間，兩人的雙腿便被齊齊斬斷，「噗通」一聲倒在了衝鋒的道路上。
「大家……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陳貫西也顧不得進攻了，趕緊利用周圍好不容易恢復的部分空間力，開啟了一道大範圍的光環系治癒魔法。
在綠色的光芒照耀下，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人血是止住了，天命大概也不會因此繼續往下掉，可是短肢卻依舊不能重生，因為MP不足的緣故，加上偽典所帶來的折扣，這道魔法的威力還是不足以做到滿狀態原地復活的地步。
更嚴重的是，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可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啊啦，差點忘了你有這一手了。那麼……遊戲結束，再見了，讓我掛念了八年的奇異博士~」
見狀，高達再一次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陳貫西，阿多米尼斯多雷特話音剛落，便操縱著高達的炮口，對陳貫西射出了一道足足有一人大的粗壯射線。
帶著一往無前的威勢，射線以近乎光的速度
（完、完蛋……躲不過！）
這一刻，陳貫西是絕望的，他忽然發現，自己在所有的外掛已經攝影師技能都被封鎖的情況下，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一路走來，包括之前和騎士長的對弈，都怪自己太過於相信時間系的能力和偽典技能了，要是從一開始就……
（等等……要是從一開始就……什麼？）
生死關頭，陳貫西忽然想到了什麼，倏地愣住了，但這樣的念頭也僅僅只是一瞬間。
因為死亡的威脅已是迫在眉睫。
就在這時——
「轟——」
一隻碩大的蜘蛛，突兀地出現在了陳貫西的身前。
雷射炮打在了大蜘蛛的身上，雖然幫陳貫西擋住了這一擊，卻也使得自己的身體被完全洞穿。
八隻蛛腳無力地垂了下來，並排在臉上的四顆單眼，原本像紅寶石一樣的鮮艷緋紅色幾乎完全消失。夏洛特就以這樣的眼睛確認陳貫西的安全，然後在牙縫不停滴血的情況下以虛弱的聲音呢喃著：「能趕上……真是太好了。」
「啊……」
仿佛是宿命般的一幕重現在了眼前，陳貫西整個人都傻了，喉嚨里發出樂連悲鳴都稱不上的微弱聲音，顫抖著：「夏洛特……你……為什麼……」
「先生……只要我被消滅，主人就會感知到危險，請相信主人……」
她的話就像溶解在空氣里一樣戛然而止，紅光在光滑的圓眼睛閃爍了幾次後，就完全消失了。視界逐漸模糊之後，陳貫西抹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眼淚竟是不知不覺淌了下來，隨即，黑蜘蛛龐大身軀開始無聲地縮小，爆出的白色血泊也迅速蒸發，最後只剩四隻腳都蜷縮起來仰倒在地上，保留著只有指尖大小的屍骸。
還是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還是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犧牲了……哪怕夏洛特本質上根本不算是「人」，但對於陳貫西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雖然自己將夏洛特當成了一隻寵物看待，但是小蜘蛛相當乖巧，經常為自己去辦一些瑣事，還能在閒余時間和自己嘮嗑。
這兩年來，要說和陳貫西最親近的人……不是桐人，也不是優吉歐，而是夏洛特啊！
「嗯？這隻蜘蛛……是那傢伙的東西麼？」
阿多米尼斯多雷特顯然也是一愣，就在這時，下層的地板再次炸裂開來，一身大賢者裝束的卡迪納爾手持法杖，從下面的位置沖了出來，宛若飛天的超人一般。
「！！！」
見狀，陳貫西這才想起——96-98層的那扇傳送門，卡迪納爾從來都沒有「刪除」過，她是可以通過那道門裡進入這中央大教堂內部的！
當然，現在的白塔頂層完全敞開，已經沒有什麼內部、外部之分了。
「轟隆——」
緊接著，只見卡迪納爾手中的法杖一揮，一道白色的閃電從中激射而出，轟擊在了阿多米尼斯多雷特的高達裝甲上……雖然依舊沒能破防，卻是將近20米高的鋼鐵巨人逼退到數十米開外！
「哈哈哈哈哈哈，另一個我，你終於捨得出來了啊，這麼多年，你終於玩夠躲貓貓了麼？！」
不過見到卡迪納爾，阿多米尼斯多雷特無疑是異常興奮的。
這也就意味著……她能夠在這裡將自己痛恨的所有敵人一鍋端，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啊，簡直……比社精還要爽上一百倍！！！
而卡迪納爾沒有理會她，扭頭對陳貫西說道：「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動用的是事先保存在法杖中的空間神聖力，所以支撐不了多久可能就會消耗完，但就算是拼死……我也能拖住阿多米尼斯多雷特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你快帶著大家離開，不要讓夏洛特的犧牲白費了！」
對於卡迪納爾而言，陳貫西等人一直都是UW的希望，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希望。
只要能夠將希望的種子留存，就算自己慷慨赴死，也在所不辭。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陳貫西竟是突然沖自己大喝了一聲——
「夠了！」
「哎？陳貫西……先生？」
卡迪納爾疑惑不解地望向了他，只見陳貫西艱難地用手支撐著自己殘破的身軀，以金雞獨立的姿勢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與之前不同的地方在於，他的眼神不再迷茫和絕望，黑色的眸子裡散發著鬥志與決意的光芒——
「卡迪納爾，你退下，這傢伙交給我解決，我……不會再猶豫了！」
這一刻，陳貫西已然下定了決心。
猶豫，就會敗北。考慮得太多，就會失去當下，何來明天？！
不能對明天的地球……咳咳，不能對明天的地底世界置之不理啊！
不管要消耗多少攝影師點數，就算把剩下的「存款」都用完，就算把未來的敵人加百列暫時忽略，都必須先干他丫的阿多米尼斯多雷特！！！
攝影機重新出現在了手中，屏幕上，【替身代打】的界面已是被陳貫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