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新老闆的良苦用心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這次拍攝任務真的艱難啊……」
白光閃過，陳貫西重新出現在了那個接真白的車站前，也許是為了給自己一點緩衝時間，整個世界暫時還處於時間暫停之中，面前的真白一動不動，可是毫無疑問，自己已經回到了「工作室」的世界裡。
說起這次拍攝任務——不光犧牲了小蜘蛛，還把9900僅存的攝影師點數幾乎全部用光，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以為是比較簡單的片場世界，現在想來，自己真的過於大意膨脹了……
……
但陳貫西很快發現自己錯了，這個時停絕對不是給自己緩衝的正常現象。
「尼瑪怎麼時停還沒解除？」
他為了不讓真白感到奇怪，看到自己「閃現」了，所以努力回憶起當初前往片場世界之前自己的站位，在那擺了半天的姿勢。
結果他就風中凌亂了……好吧，沒有風，因為時間一直沒有流動。
就在這時——
「因為我找你有事，n01.」
周遭來來往往的行人依舊處於靜止狀態，面前的真白突然動了起來，開口便是陳貫西熟悉的語氣和稱呼。
「……老闆，果然是你！」
眼見這一幕，陳貫西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當即無奈地撓了撓頭髮：「我這剛回來呢……啥事啊？」
【02】回道：「嗯……因為我看你把攝影點數全部用光了，怪可憐的，所以我決定給你一點補償——這一次的片場世界攝影素材你就就不需要進行後期編輯了，直接上傳過來即可。我馬上就給你評定分數，和成片一個待遇。要不然在下一個拍攝任務到來之前，你在這個世界如果需要的話，就沒有點數可以用了。」
「咦？這麼好？！」
陳貫西當即表現出欣喜的樣子來，二話不說就打開攝影機把裡面的拍攝片段全選，一起打包點擊了上傳。
而下一刻，【02】竟是幾乎在瞬間完成了評定，陳貫西發現攝影機上的點數剩餘……居然又變回了9900點！
「臥槽？又是9.9分？老闆你不會是暗箱操作了吧？「
看到這個點數，陳貫西當時就驚了，這分數高得自己都不相信啊喂！
但借用著真白身體的【02】卻是搖了搖頭：「你不要誤會了，這只是《刀劍神域aliz》上部和下部分開來評分，然後總和為9.9分的結果。「
也就是說，是「兩部作品」加起來才有的9.9分！
陳貫西尷尬了：「呃……原來如此，順便問一下，上下具體是多少分？」
「上半部分2.2分，下半部分好點，7.7分，加起來正好9.9。」
【02】直接回道。
「……2.2分這麼低的麼？一虎之力？」
「n01，你自己心裡有數。」
「……」
聽罷，陳貫西不禁沉默了——是啊，自己在上半部分的拍攝過程中的表現的確只值2.2分，因為獲得了新的力量，掙脫了《守則》紅線的束縛，內心也因此變得自大、變得過於膨脹，目空一切。
一心只想著帶線裝逼的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攝影師的初心，最後在啊多米尼斯多雷特面前狠狠地摔了一跟頭。
然而說起銀髮老太婆，再聯繫這失而復得的9900點攝影師點數，陳貫西對於自己的一個猜測已經又了篤定的答案。
半響的沉默後，陳貫西話鋒一轉道：「老闆，這個片場世界並不是正式的拍攝任務對吧？你對該片場作出了諸多的干涉和修改，幾乎是把我往死里坑吶……「
「怎麼說？「
【02】控制著真白的小臉笑了笑，示意陳貫西繼續說下去。
「其實相當明顯啊……首先啊多米尼斯多雷特開的掛實在是太變態了，讀取我的記憶還能接受，可是那傢伙幾乎一直在『未卜先知』，能夠事項預測我的行動並做好相應的準備，例如提前將熾焰弓給了底索巴爾德，提前準備好陷阱等著我，最過分的是……她一介虛擬世界的內部管理員，居然能夠免疫時停，簡直比白金複印機還BUG啊！「
頓了頓，陳貫西凝視著「真白「的雙眼，這才繼續道：」別的疑點就不提了。最後讓我肯定這個答案的，則是你讓我直接上傳未經編輯的作品，然後如此巧合地給了我9.9分的情況——什麼2.2+7.7，只是你隨口編的理由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這9900點其實才是我在《遊戲人生零》所獲得的真正的攝影師點數，而在《刀劍神域》這個非正式的片場世界，我進行的拍攝不會有任何的獎勵，所以剪輯不剪輯都無所謂。「
「……」
這下就連【02】也不由得保持了緘默，良久，它這才面無表情地點頭承認道：「沒錯，你的猜測很正確，啊多米尼斯多雷特的加強是我做的，就是為了給你增加難度。這個《刀劍神域》的世界是我所創造的非自然片場世界，在攝影師非正式拍攝階段，我有權限對該世界進行更改設定，甚至給正式拍攝階段埋下一些稱得上是【伏筆】的東西……」
說到最後，【0.】也沒有把關於愛麗絲和天朝網絡的事情也是自己做的這件事告知陳貫西，已經她覺得……沒有必要。
就算是這些坑陳貫西的行為，好像也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WHY？！老闆你是想要弄死我嗎？差點我就涼了啊！還有人因此而犧牲了……「
得到了確認陳貫西這會兒差點炸裂開來，如果面前有桌子他肯定會猛拍，如果老闆用的不是真白的身體，他都要不怕死地揪領子了。
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陳貫西表示絕對不能認同，他對新老闆的態度也很不爽，大不了老子不干咯！
而面對他的質問，老闆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我給你增加難度，是因為我想讓你活下去。」
「啊？什麼意思？「
如此矛盾的話，頓時讓陳貫西為之一愣。
尼瑪你把我往死里整，居然說是想讓我活下去？開什麼玩笑！
「這是一場試煉，是對新入職的攝影師的一場考核。也許你並不知道，但是你當年進入舊攝影協會之後，所經歷的第一個片場世界其實也是『實習考核』。」
【02】以迪亞波羅的名言作為開頭，仿佛沒有察覺到陳貫西的變化，自顧自地解釋道：「這個魔改的片場世界，就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實習片場』，如果連這點難度都無法通過，那麼你將會很難在後續的片場世界拍攝過程中生存下去，屆時要死死了……也就死了吧。我不會再在你身上注入任何資源。「
「嘶——死了……就死了？「
陳貫西突然感覺有點心涼，新老闆的語氣仿佛是根本沒有把自己的命當命看，「真白」說話時如此淡漠的眼神，絕對不是真白本人能夠作出的，而是來自【02】的態度，毫不在意「抹殺」的漠視。
（原本以為遇到了好老闆，可是從根本上來說……其實新老闆和舊攝影協會的高層沒有什麼兩樣麼？終究是高高在上的大佬啊……）
這麼一想，陳貫西的心更涼了。
只是反轉來得如此之快，然後他馬上又發現，自己好像錯怪了【02】——
老闆的話還在說著：「新的攝影協會基本是和舊攝影協會沿用一套系統，舊攝影協會的攝影師數量也超乎了你的想像，所以你在正式的片場世界裡，有很大機率會碰到別的攝影師。「
「我已經得到了準確的消息，當你和舊攝影協會的攝影師進入同一片場世界的情況下，舊攝影協會將會允許它們的攝影師將把你捕獲抑或是抹殺放在比拍攝成片優先級更高的首要位置上，可以在該片場世界無視《攝影師守則》的紅線條款對你出手。「
「一直被紅線條款說束縛著的攝影師，一旦脫離了約束的韁繩，會產生怎麼樣的變化，我就不用說了吧？N01，想必你是深有體會的。不是所有的攝影師都是這些片場世界作品的愛好者，也不是所有的攝影師都像你這樣希望追求完美結局。一旦內心欲望的野獸被釋放出來，人性惡的部分就會被無限放大，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都有可能。「
說到這裡，老闆反過來質問起了陳貫西：「試問，N01——如果你沒有經歷這次實習考核，我就讓你以之前那種狂妄自大的心態去面對來自其他攝影師的進攻，你能夠活下來嗎？在正式的片場世界裡，我可無法做出任何的干涉。」
「這……」
言盡於此，陳貫西哪裡還不明白新老闆的良苦用心？當即冷汗直流，後背都濕透了。
老闆的話如同利箭一般直接穿透了他的內心——是啊，如果自己一直想著裝逼想著浪，面對的敵人不是啊多米利斯多雷特，而是另一位可能比自己資格更老，攝影師點數和攝影技能更多的強大攝影師，自己就算耗盡僅存的點數，真的可以活下來麼？
還好不是正式的片場，如果小命沒了，還談什麼拍攝？還談什麼創造完美結局？！
新老闆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提醒他這一點，喚醒自己的敬畏之心，鞭策自己拋棄狂妄自大的思想，永遠謹慎而行……
心念至此，陳貫西頓時給【02】鞠了一躬：「我明白了，老闆，謝謝你！」
「唔姆，你能夠理解就好，先不說這個……」
突然羅馬化的【0:】轉換了一個話題：「既然你通過了考核，我也必須給你一點獎勵才行。因為不是正式的片場世界，所以我就沒法給你抽獎了，而且我想你也應該不需要，因為你通過偽典已經複製了許多的新技能。那麼……我就滿足你一個小願望吧，你先提出來，我看情況給你辦。」
「小願望……麼？」
有獎勵固然是好的，但是這個獎勵的說法就有點曖昧了，什麼叫「小願望」？那肯定是大了不行的，陳貫西想，如果自己提出取代老闆的位置或者要求「天下無敵」之類的願望，老闆怕不是會當場幹掉他。
想了想，陳貫西先是問道：「老闆，我必須要確認一下……既然之前的片場世界是你創造的，那麼關於underworld的未來……」
話音未落，【02】也許是看穿了陳貫西的想法，打斷道：「你不需要擔心underworld，有我進行干涉，現實世界的人就不可能將搖光運用在戰爭之上，我會將那個世界改造成一個獨立的世界，桐人、優吉歐和愛麗絲的故事也將會繼續下去。」
「是嗎？那就好……」
有老闆的保證，陳貫西最後的一絲擔心也消除了，然後他不由得為拉斯默哀一秒——太慘了啊，拉斯為了戰爭AI，投入了那麼多的資源去研究人工智慧ALICE，結果全部木大！
接著他便提出了自己的「小願望」來：「老闆，我希望能夠讓死去的小蜘蛛夏洛特復活，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沒問題，很簡單的願望。」
聽罷，「真白」輕輕一抬手，一個閃爍著光芒的立方塊——縮小版的「搖光」便出現在了她的手掌心中。
【02】把小型立方體給陳貫西遞了過去，同時說明道：「這是保存著夏洛特靈魂的搖光，但是它的靈魂時間已經被我暫停了，整個搖光處於休眠狀態。不過你只要找一台電腦通過USB接口連上，就能夠將其激活。」
「不是……那啥，你要我在這裡復活夏洛特？「
陳貫西嘴角抽搐了起來，他的本意可是讓老闆在underworld里復活夏洛特啊喂！
這時候【02】好像就對它的內心想法置之不聞了，用毋庸置喙的語氣道：「對，這隻AI小蜘蛛就給你當電子寵物養了。數碼寶貝你應該看過吧？「
「……」
陳貫西表示自己無言以對。
算了，夏洛特能夠復活就好，還是不要糾結那麼多了吧……
③42967465
p．S：這裡可以透露的情報是——在第二卷中主角將會面對第一位同為攝影師的BOSS。
作者留言：
③42967465
p.S2：好友羽落子開新書了《大概是個光之巨人》，走過路過都來瞧瞧吧
簡介：奧特曼並不是神，無法改變和挽回的東西也有很多。
所以這註定只是一個並不出彩的英雄成長、變強，然後打敗一個個邪惡的故事。
總而言之，大概是個光之巨人的故事。
初始世界原創世界觀，後期會接入奧特世界觀。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致敬——鄉秀樹.JPG）
白光閃過，陳貫西重新出現在了那個接真白的車站前，也許是為了給自己一點緩衝時間，整個世界暫時還處於時間暫停之中，面前的真白一動不動，可是毫無疑問，自己已經回到了「工作室」的世界裡。
說起這次拍攝任務——不光犧牲了小蜘蛛，還把9900僅存的攝影師點數幾乎全部用光，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以為是比較簡單的片場世界，現在想來，自己真的過於大意膨脹了……
……
但陳貫西很快發現自己錯了，這個時停絕對不是給自己緩衝的正常現象。
「尼瑪怎麼時停還沒解除？」
他為了不讓真白感到奇怪，看到自己「閃現」了，所以努力回憶起當初前往片場世界之前自己的站位，在那擺了半天的姿勢。
結果他就風中凌亂了……好吧，沒有風，因為時間一直沒有流動。
就在這時——
「因為我找你有事，n01.」
周遭來來往往的行人依舊處於靜止狀態，面前的真白突然動了起來，開口便是陳貫西熟悉的語氣和稱呼。
「……老闆，果然是你！」
眼見這一幕，陳貫西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當即無奈地撓了撓頭髮：「我這剛回來呢……啥事啊？」
【02】回道：「嗯……因為我看你把攝影點數全部用光了，怪可憐的，所以我決定給你一點補償——這一次的片場世界攝影素材你就就不需要進行後期編輯了，直接上傳過來即可。我馬上就給你評定分數，和成片一個待遇。要不然在下一個拍攝任務到來之前，你在這個世界如果需要的話，就沒有點數可以用了。」
「咦？這麼好？！」
陳貫西當即表現出欣喜的樣子來，二話不說就打開攝影機把裡面的拍攝片段全選，一起打包點擊了上傳。
而下一刻，【02】竟是幾乎在瞬間完成了評定，陳貫西發現攝影機上的點數剩餘……居然又變回了9900點！
「臥槽？又是9.9分？老闆你不會是暗箱操作了吧？「
看到這個點數，陳貫西當時就驚了，這分數高得自己都不相信啊喂！
但借用著真白身體的【02】卻是搖了搖頭：「你不要誤會了，這只是《刀劍神域aliz》上部和下部分開來評分，然後總和為9.9分的結果。「
也就是說，是「兩部作品」加起來才有的9.9分！
陳貫西尷尬了：「呃……原來如此，順便問一下，上下具體是多少分？」
「上半部分2.2分，下半部分好點，7.7分，加起來正好9.9。」
【02】直接回道。
「……2.2分這麼低的麼？一虎之力？」
「n01，你自己心裡有數。」
「……」
聽罷，陳貫西不禁沉默了——是啊，自己在上半部分的拍攝過程中的表現的確只值2.2分，因為獲得了新的力量，掙脫了《守則》紅線的束縛，內心也因此變得自大、變得過於膨脹，目空一切。
一心只想著帶線裝逼的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攝影師的初心，最後在啊多米尼斯多雷特面前狠狠地摔了一跟頭。
然而說起銀髮老太婆，再聯繫這失而復得的9900點攝影師點數，陳貫西對於自己的一個猜測已經又了篤定的答案。
半響的沉默後，陳貫西話鋒一轉道：「老闆，這個片場世界並不是正式的拍攝任務對吧？你對該片場作出了諸多的干涉和修改，幾乎是把我往死里坑吶……「
「怎麼說？「
【02】控制著真白的小臉笑了笑，示意陳貫西繼續說下去。
「其實相當明顯啊……首先啊多米尼斯多雷特開的掛實在是太變態了，讀取我的記憶還能接受，可是那傢伙幾乎一直在『未卜先知』，能夠事項預測我的行動並做好相應的準備，例如提前將熾焰弓給了底索巴爾德，提前準備好陷阱等著我，最過分的是……她一介虛擬世界的內部管理員，居然能夠免疫時停，簡直比白金複印機還BUG啊！「
頓了頓，陳貫西凝視著「真白「的雙眼，這才繼續道：」別的疑點就不提了。最後讓我肯定這個答案的，則是你讓我直接上傳未經編輯的作品，然後如此巧合地給了我9.9分的情況——什麼2.2+7.7，只是你隨口編的理由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這9900點其實才是我在《遊戲人生零》所獲得的真正的攝影師點數，而在《刀劍神域》這個非正式的片場世界，我進行的拍攝不會有任何的獎勵，所以剪輯不剪輯都無所謂。「
「……」
這下就連【02】也不由得保持了緘默，良久，它這才面無表情地點頭承認道：「沒錯，你的猜測很正確，啊多米尼斯多雷特的加強是我做的，就是為了給你增加難度。這個《刀劍神域》的世界是我所創造的非自然片場世界，在攝影師非正式拍攝階段，我有權限對該世界進行更改設定，甚至給正式拍攝階段埋下一些稱得上是【伏筆】的東西……」
說到最後，【0.】也沒有把關於愛麗絲和天朝網絡的事情也是自己做的這件事告知陳貫西，已經她覺得……沒有必要。
就算是這些坑陳貫西的行為，好像也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WHY？！老闆你是想要弄死我嗎？差點我就涼了啊！還有人因此而犧牲了……「
得到了確認陳貫西這會兒差點炸裂開來，如果面前有桌子他肯定會猛拍，如果老闆用的不是真白的身體，他都要不怕死地揪領子了。
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陳貫西表示絕對不能認同，他對新老闆的態度也很不爽，大不了老子不干咯！
而面對他的質問，老闆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我給你增加難度，是因為我想讓你活下去。」
「啊？什麼意思？「
如此矛盾的話，頓時讓陳貫西為之一愣。
尼瑪你把我往死里整，居然說是想讓我活下去？開什麼玩笑！
「這是一場試煉，是對新入職的攝影師的一場考核。也許你並不知道，但是你當年進入舊攝影協會之後，所經歷的第一個片場世界其實也是『實習考核』。」
【02】以迪亞波羅的名言作為開頭，仿佛沒有察覺到陳貫西的變化，自顧自地解釋道：「這個魔改的片場世界，就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實習片場』，如果連這點難度都無法通過，那麼你將會很難在後續的片場世界拍攝過程中生存下去，屆時要死死了……也就死了吧。我不會再在你身上注入任何資源。「
「嘶——死了……就死了？「
陳貫西突然感覺有點心涼，新老闆的語氣仿佛是根本沒有把自己的命當命看，「真白」說話時如此淡漠的眼神，絕對不是真白本人能夠作出的，而是來自【02】的態度，毫不在意「抹殺」的漠視。
（原本以為遇到了好老闆，可是從根本上來說……其實新老闆和舊攝影協會的高層沒有什麼兩樣麼？終究是高高在上的大佬啊……）
這麼一想，陳貫西的心更涼了。
只是反轉來得如此之快，然後他馬上又發現，自己好像錯怪了【02】——
老闆的話還在說著：「新的攝影協會基本是和舊攝影協會沿用一套系統，舊攝影協會的攝影師數量也超乎了你的想像，所以你在正式的片場世界裡，有很大機率會碰到別的攝影師。「
「我已經得到了準確的消息，當你和舊攝影協會的攝影師進入同一片場世界的情況下，舊攝影協會將會允許它們的攝影師將把你捕獲抑或是抹殺放在比拍攝成片優先級更高的首要位置上，可以在該片場世界無視《攝影師守則》的紅線條款對你出手。「
「一直被紅線條款說束縛著的攝影師，一旦脫離了約束的韁繩，會產生怎麼樣的變化，我就不用說了吧？N01，想必你是深有體會的。不是所有的攝影師都是這些片場世界作品的愛好者，也不是所有的攝影師都像你這樣希望追求完美結局。一旦內心欲望的野獸被釋放出來，人性惡的部分就會被無限放大，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都有可能。「
說到這裡，老闆反過來質問起了陳貫西：「試問，N01——如果你沒有經歷這次實習考核，我就讓你以之前那種狂妄自大的心態去面對來自其他攝影師的進攻，你能夠活下來嗎？在正式的片場世界裡，我可無法做出任何的干涉。」
「這……」
言盡於此，陳貫西哪裡還不明白新老闆的良苦用心？當即冷汗直流，後背都濕透了。
老闆的話如同利箭一般直接穿透了他的內心——是啊，如果自己一直想著裝逼想著浪，面對的敵人不是啊多米利斯多雷特，而是另一位可能比自己資格更老，攝影師點數和攝影技能更多的強大攝影師，自己就算耗盡僅存的點數，真的可以活下來麼？
還好不是正式的片場，如果小命沒了，還談什麼拍攝？還談什麼創造完美結局？！
新老闆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提醒他這一點，喚醒自己的敬畏之心，鞭策自己拋棄狂妄自大的思想，永遠謹慎而行……
心念至此，陳貫西頓時給【02】鞠了一躬：「我明白了，老闆，謝謝你！」
「唔姆，你能夠理解就好，先不說這個……」
突然羅馬化的【0:】轉換了一個話題：「既然你通過了考核，我也必須給你一點獎勵才行。因為不是正式的片場世界，所以我就沒法給你抽獎了，而且我想你也應該不需要，因為你通過偽典已經複製了許多的新技能。那麼……我就滿足你一個小願望吧，你先提出來，我看情況給你辦。」
「小願望……麼？」
有獎勵固然是好的，但是這個獎勵的說法就有點曖昧了，什麼叫「小願望」？那肯定是大了不行的，陳貫西想，如果自己提出取代老闆的位置或者要求「天下無敵」之類的願望，老闆怕不是會當場幹掉他。
想了想，陳貫西先是問道：「老闆，我必須要確認一下……既然之前的片場世界是你創造的，那麼關於underworld的未來……」
話音未落，【02】也許是看穿了陳貫西的想法，打斷道：「你不需要擔心underworld，有我進行干涉，現實世界的人就不可能將搖光運用在戰爭之上，我會將那個世界改造成一個獨立的世界，桐人、優吉歐和愛麗絲的故事也將會繼續下去。」
「是嗎？那就好……」
有老闆的保證，陳貫西最後的一絲擔心也消除了，然後他不由得為拉斯默哀一秒——太慘了啊，拉斯為了戰爭AI，投入了那麼多的資源去研究人工智慧ALICE，結果全部木大！
接著他便提出了自己的「小願望」來：「老闆，我希望能夠讓死去的小蜘蛛夏洛特復活，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沒問題，很簡單的願望。」
聽罷，「真白」輕輕一抬手，一個閃爍著光芒的立方塊——縮小版的「搖光」便出現在了她的手掌心中。
【02】把小型立方體給陳貫西遞了過去，同時說明道：「這是保存著夏洛特靈魂的搖光，但是它的靈魂時間已經被我暫停了，整個搖光處於休眠狀態。不過你只要找一台電腦通過USB接口連上，就能夠將其激活。」
「不是……那啥，你要我在這裡復活夏洛特？「
陳貫西嘴角抽搐了起來，他的本意可是讓老闆在underworld里復活夏洛特啊喂！
這時候【02】好像就對它的內心想法置之不聞了，用毋庸置喙的語氣道：「對，這隻AI小蜘蛛就給你當電子寵物養了。數碼寶貝你應該看過吧？「
「……」
陳貫西表示自己無言以對。
算了，夏洛特能夠復活就好，還是不要糾結那麼多了吧……
③42967465
p．S：這裡可以透露的情報是——在第二卷中主角將會面對第一位同為攝影師的BOSS。
作者留言：
③42967465
p.S2：好友羽落子開新書了《大概是個光之巨人》，走過路過都來瞧瞧吧
簡介：奧特曼並不是神，無法改變和挽回的東西也有很多。
所以這註定只是一個並不出彩的英雄成長、變強，然後打敗一個個邪惡的故事。
總而言之，大概是個光之巨人的故事。
初始世界原創世界觀，後期會接入奧特世界觀。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致敬——鄉秀樹.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