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極限壓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天直到晚飯時間之前,霞之丘學姐就和真白交流起了青春日常戀愛情節的劇情描寫方法,英梨梨在一個勁做人設,而因為有了陳貫西注資,倫也則是做起了新的計劃來。

  因為陳貫西告訴他,做出來的遊戲可不管要在CM上售賣,steam也得上——那可是要面向國際的啊!

  至於陳貫西就和聖人惠聊了聊……啊,安也希世乃的聲音真好聽。只是在這個過程中,真白總是無意地把眼神撇過來這邊,小動作挺可愛的。

  在離開之前,霞之丘詩羽拉過陳貫西,和他悄聲耳語起來——

  「關西老師,請恕我直言……椎名小姐可能真的不適合畫少女漫畫啊……」

  霞之丘學姐苦笑著說道:「她對很多專業的戀愛情節的套路、名詞都不明白,這都不是重點,這些都可以慢慢學,但是我總覺得……她的感情好像有些淡薄,通俗來講就是太澄澈了,純潔得像是一張白紙,而少女漫畫最重要的就是對於細膩感情的描寫……」

  霞詩子的話沒有說完,但點到這裡已經很清楚了。

  「……」

  陳貫西蹩撇過頭去看了不遠處一臉無辜的真白一眼,嘆了一口氣道:「哎,總之只能多由霞之丘學姐你費心了。」

  「嗯……不過聽說她要參加的新人獎時間不遠了,其實這方面的弱點也有暫時彌補的方法啦。就看椎名小姐采不採用我的意見了。」

  ……

  說到最後,霞之丘學姐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弄得陳貫西有點莫名其妙。

  回去櫻花莊的路上,陳貫西給真白挑了一款手機,還加了霞之丘學姐等人的line好友。

  不過真白在電子設備方面並不是很擅長,所以想要能夠正常通過手機交流,還得等一段時間。

  「其實你們可以視頻啦……我回去幫你弄好吧。」

  陳貫西如此提議道,真白點了點頭,接著說到:「貫西……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畫漫畫?」

  「……也許吧,但是椎名你想畫吧?你的夢想根本不是什麼藝術家,而是漫畫家吧?」

  「嗯……」

  真白有些詫異,她沒有想到陳貫西能這麼了解自己。

  對此,陳貫西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只要自己想做,那不就足夠了麼?合不合適又有什麼關係……而且,椎名你要對自己有自信啊!」

  「嗯……」

  真白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

  回到櫻花莊後,陳貫西還沒來得及開門,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仁,他的臉色並不算好,衝著陳貫西和真白笑了笑,沉默著離開了櫻花莊,怕是**去了。

  而從他的房間裡,傳來了美咲和空太鬧騰的聲音,再看看裡面擺了一地的捲心菜……好吧,陳貫西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

  今天是仁的生日,美咲想要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仁學長,還把空太給卷了進來。

  然而仁並沒有接受美咲,因為他認為自己還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旁,那樣只會玷污了自己喜歡的人……

  (馬德,這對CP也是胃藥啊……)

  陳貫西無語扶額,考量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插手比較好?

  在他看來,美咲和仁的問題完全是出在仁的身上,這貨完全就是自己作,人家女生都倒貼了,他也明明非常喜歡她,還一個勁地矯情,簡直讓人想給他一記友情破顏拳。

  天才和凡人不平等又怎麼樣?只要有愛不就好了麼?糾結那些有的沒的,要是把作者從鴨田老賊換成老虛,看你們怎麼死……

  而空太好像也在糾結著該不該接受陳貫西的意見留在櫻花莊……特麼的,這幫日本人真尼瑪能糾結,搞得陳貫西自己都胃疼了。

  當晚,他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一邊和夏洛特聊著這個世界,一邊碼(抄)自己的輕小說。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陳貫西開門發現,來者竟是真白——

  「咦?椎名你不是閉關畫原稿了麼?」

  他有些疑惑地問道。

  「遇到了一點問題,所以……」

  真白凝視著陳貫西的雙眼,直接前言不搭後語地說道:「脫掉吧。」

  「……」

  想了想原劇情,陳貫西頓時滿頭黑線:「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霞之丘學姐給你的建議吧?大概是說了什麼『如果細膩的感情描寫讓你感到困難,可是試著從激烈的身體描寫上表達感情的起伏』之類的話。」

  「貫西,你是我肚子裡的細菌嗎?」

  繞是真白,聽到這話也不禁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我的地位連蛔蟲都不如,已經降格到了細菌?」

  「那就是你使用了【緋紅之王】,預知了我想說的話。」

  真白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他的衣角:「所以……脫掉吧。」

  陳貫西反問道:「一定要脫麼?「?我這裡有精選的比利王全套照片可以提供給你觀摩。」

  真白搖頭道:「不行,因為沒辦法觸摸。」

  「還要摸啊?」

  「嗯。」

  真白抬起腦袋,眼神中沒有摻雜一絲雜質,真誠地說道:「知道質感是很重要的,這樣的畫才有生命。」

  「……」

  雖然真白沒有當藝術家的心思,可是她對於畫畫的追求已經上升到藝術的層面了,陳貫西也沒有空太那麼矯情,但他的底線和空太是同樣的:「好吧,脫可以,給我留條內褲吧。」

  「沒問題,內褲我幫你脫。」

  「臥槽,重點是這個麼?!你的畫不需要描寫得那麼仔細吧?你是要畫本子麼?」

  「如果貫西害羞的話,我也脫了就好……這樣大家就一樣了。」

  一邊說著,腦迴路神奇無比的真白就要解開自己的衣服——

  「停停停!我明白了,我全脫就是,你就別折騰我了!」

  陳貫西趕緊阻止了她的行為,要是兩個人都脫光……他真的沒有自信再壓槍了。

  而當他剛把全身衣物都給蛻下之際,沒有任何的預警之下,真白一把將陳貫西推到在了床上,接著以屈膝的姿勢跨上了自己的肚子。

  「椎、椎名小姐?」

  陳貫西傻眼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逆推麼?

  「不要動。」

  真白下達了命令,細長的手指撫摸著腹肌的線條,陳貫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伴隨著與惡寒不同的快感顫抖著,外部因緊張而僵硬緊繃,內臟肌肉卻鬆弛了下來。

  「感覺又硬又重。」

  「咕……殺了我吧。」

  真白的身體很柔軟。陳貫西透過輕薄的睡衣,感受到臀部與大腿的觸感。碰觸到她的部位體溫逐漸上升。因炙熱而冒汗,但卻感覺很舒服。

  (媽耶,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為了壓制住自己的邪念,陳貫西趕緊默念觀音心精來抵抗心魔。

  他知道此時的真白只是純粹地為了藝術而觀察自己這個「模特」而已,要是強行提槍就上,是對對方的極大不尊重,所以也只能強行摒棄自己的欲望。

  而真白的手指繼續從他脖子到下巴的線條划過,突然來了一句:「但是貫西……沒有荒木線,也沒有喬家人的肌肉。」

  「你要畫的是少女漫畫不是JOJO啊喂!」

  「不過下面很大……我可以摸一摸嗎?」

  「別,千萬別!」

  被瘋狂撩著的陳貫西覺得觀音菩薩已經靠不住了,這時候只能去想想誠哥被捅被斷頭的血腥場面來壓槍。

  「好吧……」

  真白也沒有強求,接著她直接將身體撲了上來。

  把下巴放在陳貫西的胸膛上,向上望著他——

  「心臟在跳動呢。」

  「廢話,因為我是活人。」

  「心跳好像變快了,你用替身控制了心跳嗎?」

  「你以為是誰害的啊!你是我的替身嗎?」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從真白衣間瀉出的春光,陳貫西的意志力正在受到超越人類的考驗。

  「最後一個請求,抱我。」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真的只是最後了啊。」

  於是陳貫西雙手環住真白的背。

  剛開始只是碰觸程度的擁抱,真白卻不是很滿意——

  「再用力一點。」

  聞言,陳貫西的手臂微微施了點力,身體壓槍的後坐力而顫抖。

  雙臂感受到了她腰身的纖細,好像再稍微用力就能折斷一樣,可以學骨傲天來個懷中抱妹殺之類的……

  不好,牙白!說起來可能很下流,但是真的可能要BO……

  就在小陳貫西稍微有些抬頭的趨勢,差點就要壓不住槍的時刻——

  「摸你摸你摸你摸你摸一摸JO沒有~」

  陳貫西的手機響了,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如負釋重的他趕緊說了一聲「我、我先接個電話」,然後逃也似地抄過桌面上的手機接了起來。

  上面的來電顯示寫的是「一拳南希」,正是陳貫西的編輯。

  「麼西麼西,南希?啥事啊?」

  陳貫西有些疑惑,因為他知道南希絕對不會催自己的稿子,他的稿交的都非常及時。

  如果晚交可就不是一通電話的問題了,而是鐵拳伺候。

  「嗯……是我,我現在和神樂坂菖蒲編輯喝酒,她有話要和你說。」

  電話那頭,略帶醉意的南希用甜美的女聲說道。

  「咦?神樂坂編輯?」

  陳貫西一愣,數秒後才反應過來——

  (啊……那不是和泉正宗那貨的責編麼?找我幹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