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練習時長一年半
「呼……這、這樣，我就算……得到認可了嗎？」
「呼……不得不承認，老頭你很強。」
夜晚，滿是霧氣的狹霧山上，炭治郎已經跑到幾近虛脫，陳貫西比他好點，然而即使開了三倍速的技能，這麼幾乎一個白天的時間跑下來也是夠嗆的。
反觀鱗瀧左近次卻是呼吸平穩，這就是傳說中的呼吸法修煉到極致帶來的好處之一麼？
「體力倒是合格了，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你們要設法從這裡返回我那間位於山腳下的小屋，我只會等你們到天亮。」
說著，鱗瀧左近次就帶著禰豆子的籮筐消失在了濃濃的白霧之中。
不知道為何，陳貫西好像從面具的縫隙處看到了鱗瀧左近次上揚的嘴角……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肯定是覺得自己找回了場子感到非常開心。
「那……恩公，我們也走吧，我對我的鼻子還是很有自信的，就算霧氣再濃郁，我也不會迷失的方向。」
炭治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不……炭治郎，你認為這裡僅僅只是有霧氣這麼簡單嗎？」
陳貫西搖了搖頭，表情相當凝重。
「哎？」
這邊的炭治郎剛走兩步，突然腳下就踢到了細繩，緊接著，十幾塊石頭從側面重重地在了他的身上。
這座狹霧上，滿滿的都是陷阱！
……
第二天的黎明時分，山腳下的小木屋中，鱗瀧左近次正在照顧熟睡的禰豆子，房門突然被打開。
滿身是血和淤泥，狼狽不堪的陳貫西與炭治郎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
「呼、呼呼呼……」
「老大爺你大爺的，我們回來了！」
山上的陷阱真的太多了，而且一環扣一環，相輔相成，連攜不斷，陳貫西雖然用了固有技能的三倍速，許多陷阱也難以躲過，而且他一心不採取其他的特殊能力，這才造成了現在的慘狀。
至於炭治郎則是完全靠著他的狗鼻子在前進，陷阱運動所帶來的風的氣味都能察覺，嗅覺著實靈敏。
「……」
鱗瀧左近次看著滿身瘡痍的兩人，終是點了點頭：「好吧，我就認可你們的能力……我願意指導你們。」
接著他詫異地盯著陳貫西：「不過炭灶門炭治郎就不說了，為什麼你也這麼慘啊？魔法師的小伙汁。」
「那是當然……因為我真的……沒有使用魔法作弊啊……」
陳貫西微微一笑，然後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昏昏欲睡的神經，頭一歪就昏睡了過去。
相比之下，炭治郎至少還有意識，身體素質方面肯定是比陳貫西要好的。
……
就這樣，陳貫西和炭治郎開始了在狹霧山練習時常一年半的漫長修行，而因為鬼是在夜晚出沒，於是兩人基本上是倒了一個美國時差，變成了夜行性動物。
首先是通過日復一日的跑山，陳貫西已經能夠漸漸地避開路上的各種陷阱，基礎的敏捷、速度和反應速度都有了大幅度提升，體能的增加更是明顯。
鱗瀧左近次的確是一位好老師，每天早上都要在整個山上布置陷阱，360天特麼基本沒有重樣的。
當然，陷阱的速度、強度和難度都在隨著實力的增長而增大，環境還轉移到了高山之上空氣稀薄的地方，真尼瑪是衝著要命來的！有些危急時刻，陳貫西的確不得不使用攝影師技能進行迴避，反觀沒有外掛的炭治郎，表現真的比陳貫西好太多了。
（不對，這傢伙的鼻子和頭就是掛啊！）
他曾不止一次地吐槽這個「師弟」的特殊能力——因為兩人都拜入了鱗瀧左近次門下，所以陳貫西強行要求炭治郎把恩公的稱呼改成了師兄。
接著是體術的鍛鍊，雖然培養的是劍士，但一名合格的劍士即使手中無劍，也要做到心中有劍……咳咳，不好意思這是武俠小說的養成方法，可在無劍狀態下的戰鬥技巧也是非常重要的。
其中有一項鍛鍊叫做「摔♂跤」，說白了就是無論以什麼姿勢跌倒，都要迅速受身重新站起來，擺好戰鬥姿勢對敵的訓練。
陳貫西每次被鱗瀧摔倒，或者和炭治郎對練的時候，口中都會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奇怪聲音——
「乖♂乖♂站♂好！」
「哦♂好♂大！」
「哦♂賣♂蕭♂的！」
「易♂建♂聯，易♂建♂聯！」
「奧♂義♂很♂爽！」
「啊♂幻♂想♂鄉！」
「帕♂秋♂麗♂GO♂」
弄得鱗瀧左近次一臉懵逼：「貫西你每次喊的都是什麼？」
「請不要在意，這只是一種能夠讓我緩解疼痛的自嗨咒語。」
陳貫西擺了擺手，繼續自說自話地控制一旁的隱藏攝影機機位進行哲♂學現場拍攝。
「咦？師兄，這是能夠緩解疼痛的咒語嗎？！」
天真的炭治郎還尼瑪真的信了，於是久而久之，他就跟著陳貫西一起「去♂年♂勃♂起♂至♂今！」，每天的鍛鍊都充滿了哲學的氣息。
至於有沒有用陳貫西就不知道了……
……
最後就是最神秘的呼吸法，炭治郎還在努力，但陳貫西練著練著……終於放棄了。
自己是真的不適合走真正的鬼殺劍士路線，能夠鍛鍊體術對他而言便已達到目的，不管怎麼呼吸都不能繼續再提升，只不過是讓氣息更加穩定罷了。
「呼吸你麻痹，我要是會什麼呼吸法我特麼早就練出波紋氣功用山吹色的波紋疾走殺鬼了！」
他把刀往地上一扔，氣呼呼地坐到了地上：「什麼狗屁的呼吸法，太玄學了，太魔法了，學不會啊！」
「……你不是魔法師嗎？」
一旁的鱗瀧左近次對於一位本質是魔法師的人說出「太魔法了所以學不會」這種話感到奇怪。
「瑪德，完全不是一個力量體系好吧，我的三觀正在受到衝擊啊！什麼吸兩口氣就加速血液循環極大增強身體素質還能砍出特效來……我特麼又不是路飛，開個屁的二檔啊！我是一個受過專業科學教育的社會主義青年，老師啊，請不要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給我灌輸那些偽科學的知識了。」
並不是受不了艱苦的訓練，而是陳貫西已經感受到了自己作為攝影師的極限。
「科、科學還行……」
一聽這話，炭治郎也不由得嘴角抽搐，你一個魔法師受過專業科學教育是鬧哪樣？
「可是貫西，如果你不會呼吸法，你就沒辦法使出真正強大的劍術，這樣也可以嗎？」
鱗瀧左近次撿起了地上的劍，嚴肅地教育道。
「別吧，那什麼配合呼吸法的劍術，在我看來就是魔法！」
陳貫西聳了聳肩，站起身來的同時，手上也出現了兩柄長劍——偽典·夜空之劍與偽典·藍薔薇之劍！
「而且要說劍術的話……這方面我並不需要訓練。我的劍術儲備足夠了。」
「這是……魔法的劍？！」
看到陳貫西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不同於日本太刀的武器，鱗瀧左近次頓時眼前一亮……對於陳貫西這個來自其他國家的神秘人物，鱗瀧左近次根本就沒有真正把他當成弟子看待，而是朋友一般的存在，對於他身上的秘密充滿了好奇。
其中不乏有來自鬼殺隊的授意，讓他摸清楚陳貫西的套路——
「你說你會劍術？是真的劍術而不是什麼魔法麼？我聽義勇說，你曾讓一柄劍長出冰霜的薔薇來。」
「當然了，我一開始就說了，我要學的只是體術而已。師父，不信的話要不咱倆切磋切磋？」
陳貫西挑了挑眉毛。
鱗瀧左近次也來了興趣：「有點意思，炭治郎，你閃開一點，我和你師兄過兩招。」
「誒？好、好的！」
炭治郎頓時眼前一亮，屁顛屁顛地退開了一段距離，將這片林間的空地留給兩人。
他也想看看真正的呼吸法劍術以及陳貫西的劍術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師父你行不行啊？畢竟年紀這麼大了。」
陳貫西一邊擺出了二刀流的架勢，一邊調笑道。
「那就不用你擔心了，能夠成為鬼殺隊的【育士】，就算退出了一線，曾經作為水柱的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看你這架勢……你是習慣二刀流麼？」
手持武士刀的鱗瀧左近次也架起了刀來，不知為何，觀戰的炭治郎發覺好像莫名地起風了，也許是兩人對峙的氣勢碰撞造成的。
「是啊，所以我才是有兩把刷子的才對，那麼師父，我要上咯……」
陳貫西目光一凜，隨著腳步邁出，從刀劍神域剽竊來的十六連擊二刀流上位劍技驟然發動——
「偽典·星、爆、氣、流、斬！」
見面就是桐人的最強大招，也算是給鱗瀧左近次足夠的尊重了。
一藍一黑兩柄長劍刮著呼嘯的破風聲砍出，所划過的位置，帶起了一片絢爛的刀光，綻放出藍薔薇和夜空的光華，陳貫西的目標並不是鱗瀧左近次本人，而是他手中的武士刀。
「來得好！」
鱗瀧左近次隱藏在鴉天狗面具下的雙眸爆射出精芒，以他的境界水準，自然看出了陳貫西使出的連續劍技不凡之處，同樣以多段的連招應對——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太刀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揮舞，砍出了如同潮汐一般的多段攻擊，就如同滔滔不絕，奔騰不息的江河，湛藍的水波蕩漾在了空間之中。
「噹噹噹噹噹噹——」
雙方兵器交接的速度越快越快，碰撞迸射出的火星仿佛點綴著宇宙的星空，幾乎是在數秒之內，陳貫西就把整整十五劍的連擊全部砍了出去，直到最後一擊——
「哐當——」
鱗瀧左近次的太刀應聲斷裂，而陳貫西夜空之劍的劍尖已經順勢點到了師父面具的長鼻尖之下。
「師父，不好意思，是你輸啦！」
「哦呀哦呀……看來我真的是老了，不過我好像看見你的雙劍拉出了如同流星一般絢爛的刀光，這真的不是魔法？」
雖然刀都斷了，不過鱗瀧左近次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對於他而言，能夠有更強的同志加入殺鬼的行列，怎麼能不感到高興呢？
「當然不是。」
陳貫西無語地反吐槽了回去：「而且我還看到師父你的太刀拉出了水波呢，我才想問這是不是魔法啊！」
「好、好厲害，師父和師兄都好厲害！」
目睹了全過程的炭治郎興奮地叫了起來，心底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要拉出刀光來！
咦？為什麼不是拉水光或者火光呢？
「呼……不得不承認，老頭你很強。」
夜晚，滿是霧氣的狹霧山上，炭治郎已經跑到幾近虛脫，陳貫西比他好點，然而即使開了三倍速的技能，這麼幾乎一個白天的時間跑下來也是夠嗆的。
反觀鱗瀧左近次卻是呼吸平穩，這就是傳說中的呼吸法修煉到極致帶來的好處之一麼？
「體力倒是合格了，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你們要設法從這裡返回我那間位於山腳下的小屋，我只會等你們到天亮。」
說著，鱗瀧左近次就帶著禰豆子的籮筐消失在了濃濃的白霧之中。
不知道為何，陳貫西好像從面具的縫隙處看到了鱗瀧左近次上揚的嘴角……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肯定是覺得自己找回了場子感到非常開心。
「那……恩公，我們也走吧，我對我的鼻子還是很有自信的，就算霧氣再濃郁，我也不會迷失的方向。」
炭治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不……炭治郎，你認為這裡僅僅只是有霧氣這麼簡單嗎？」
陳貫西搖了搖頭，表情相當凝重。
「哎？」
這邊的炭治郎剛走兩步，突然腳下就踢到了細繩，緊接著，十幾塊石頭從側面重重地在了他的身上。
這座狹霧上，滿滿的都是陷阱！
……
第二天的黎明時分，山腳下的小木屋中，鱗瀧左近次正在照顧熟睡的禰豆子，房門突然被打開。
滿身是血和淤泥，狼狽不堪的陳貫西與炭治郎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
「呼、呼呼呼……」
「老大爺你大爺的，我們回來了！」
山上的陷阱真的太多了，而且一環扣一環，相輔相成，連攜不斷，陳貫西雖然用了固有技能的三倍速，許多陷阱也難以躲過，而且他一心不採取其他的特殊能力，這才造成了現在的慘狀。
至於炭治郎則是完全靠著他的狗鼻子在前進，陷阱運動所帶來的風的氣味都能察覺，嗅覺著實靈敏。
「……」
鱗瀧左近次看著滿身瘡痍的兩人，終是點了點頭：「好吧，我就認可你們的能力……我願意指導你們。」
接著他詫異地盯著陳貫西：「不過炭灶門炭治郎就不說了，為什麼你也這麼慘啊？魔法師的小伙汁。」
「那是當然……因為我真的……沒有使用魔法作弊啊……」
陳貫西微微一笑，然後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昏昏欲睡的神經，頭一歪就昏睡了過去。
相比之下，炭治郎至少還有意識，身體素質方面肯定是比陳貫西要好的。
……
就這樣，陳貫西和炭治郎開始了在狹霧山練習時常一年半的漫長修行，而因為鬼是在夜晚出沒，於是兩人基本上是倒了一個美國時差，變成了夜行性動物。
首先是通過日復一日的跑山，陳貫西已經能夠漸漸地避開路上的各種陷阱，基礎的敏捷、速度和反應速度都有了大幅度提升，體能的增加更是明顯。
鱗瀧左近次的確是一位好老師，每天早上都要在整個山上布置陷阱，360天特麼基本沒有重樣的。
當然，陷阱的速度、強度和難度都在隨著實力的增長而增大，環境還轉移到了高山之上空氣稀薄的地方，真尼瑪是衝著要命來的！有些危急時刻，陳貫西的確不得不使用攝影師技能進行迴避，反觀沒有外掛的炭治郎，表現真的比陳貫西好太多了。
（不對，這傢伙的鼻子和頭就是掛啊！）
他曾不止一次地吐槽這個「師弟」的特殊能力——因為兩人都拜入了鱗瀧左近次門下，所以陳貫西強行要求炭治郎把恩公的稱呼改成了師兄。
接著是體術的鍛鍊，雖然培養的是劍士，但一名合格的劍士即使手中無劍，也要做到心中有劍……咳咳，不好意思這是武俠小說的養成方法，可在無劍狀態下的戰鬥技巧也是非常重要的。
其中有一項鍛鍊叫做「摔♂跤」，說白了就是無論以什麼姿勢跌倒，都要迅速受身重新站起來，擺好戰鬥姿勢對敵的訓練。
陳貫西每次被鱗瀧摔倒，或者和炭治郎對練的時候，口中都會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奇怪聲音——
「乖♂乖♂站♂好！」
「哦♂好♂大！」
「哦♂賣♂蕭♂的！」
「易♂建♂聯，易♂建♂聯！」
「奧♂義♂很♂爽！」
「啊♂幻♂想♂鄉！」
「帕♂秋♂麗♂GO♂」
弄得鱗瀧左近次一臉懵逼：「貫西你每次喊的都是什麼？」
「請不要在意，這只是一種能夠讓我緩解疼痛的自嗨咒語。」
陳貫西擺了擺手，繼續自說自話地控制一旁的隱藏攝影機機位進行哲♂學現場拍攝。
「咦？師兄，這是能夠緩解疼痛的咒語嗎？！」
天真的炭治郎還尼瑪真的信了，於是久而久之，他就跟著陳貫西一起「去♂年♂勃♂起♂至♂今！」，每天的鍛鍊都充滿了哲學的氣息。
至於有沒有用陳貫西就不知道了……
……
最後就是最神秘的呼吸法，炭治郎還在努力，但陳貫西練著練著……終於放棄了。
自己是真的不適合走真正的鬼殺劍士路線，能夠鍛鍊體術對他而言便已達到目的，不管怎麼呼吸都不能繼續再提升，只不過是讓氣息更加穩定罷了。
「呼吸你麻痹，我要是會什麼呼吸法我特麼早就練出波紋氣功用山吹色的波紋疾走殺鬼了！」
他把刀往地上一扔，氣呼呼地坐到了地上：「什麼狗屁的呼吸法，太玄學了，太魔法了，學不會啊！」
「……你不是魔法師嗎？」
一旁的鱗瀧左近次對於一位本質是魔法師的人說出「太魔法了所以學不會」這種話感到奇怪。
「瑪德，完全不是一個力量體系好吧，我的三觀正在受到衝擊啊！什麼吸兩口氣就加速血液循環極大增強身體素質還能砍出特效來……我特麼又不是路飛，開個屁的二檔啊！我是一個受過專業科學教育的社會主義青年，老師啊，請不要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給我灌輸那些偽科學的知識了。」
並不是受不了艱苦的訓練，而是陳貫西已經感受到了自己作為攝影師的極限。
「科、科學還行……」
一聽這話，炭治郎也不由得嘴角抽搐，你一個魔法師受過專業科學教育是鬧哪樣？
「可是貫西，如果你不會呼吸法，你就沒辦法使出真正強大的劍術，這樣也可以嗎？」
鱗瀧左近次撿起了地上的劍，嚴肅地教育道。
「別吧，那什麼配合呼吸法的劍術，在我看來就是魔法！」
陳貫西聳了聳肩，站起身來的同時，手上也出現了兩柄長劍——偽典·夜空之劍與偽典·藍薔薇之劍！
「而且要說劍術的話……這方面我並不需要訓練。我的劍術儲備足夠了。」
「這是……魔法的劍？！」
看到陳貫西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不同於日本太刀的武器，鱗瀧左近次頓時眼前一亮……對於陳貫西這個來自其他國家的神秘人物，鱗瀧左近次根本就沒有真正把他當成弟子看待，而是朋友一般的存在，對於他身上的秘密充滿了好奇。
其中不乏有來自鬼殺隊的授意，讓他摸清楚陳貫西的套路——
「你說你會劍術？是真的劍術而不是什麼魔法麼？我聽義勇說，你曾讓一柄劍長出冰霜的薔薇來。」
「當然了，我一開始就說了，我要學的只是體術而已。師父，不信的話要不咱倆切磋切磋？」
陳貫西挑了挑眉毛。
鱗瀧左近次也來了興趣：「有點意思，炭治郎，你閃開一點，我和你師兄過兩招。」
「誒？好、好的！」
炭治郎頓時眼前一亮，屁顛屁顛地退開了一段距離，將這片林間的空地留給兩人。
他也想看看真正的呼吸法劍術以及陳貫西的劍術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師父你行不行啊？畢竟年紀這麼大了。」
陳貫西一邊擺出了二刀流的架勢，一邊調笑道。
「那就不用你擔心了，能夠成為鬼殺隊的【育士】，就算退出了一線，曾經作為水柱的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看你這架勢……你是習慣二刀流麼？」
手持武士刀的鱗瀧左近次也架起了刀來，不知為何，觀戰的炭治郎發覺好像莫名地起風了，也許是兩人對峙的氣勢碰撞造成的。
「是啊，所以我才是有兩把刷子的才對，那麼師父，我要上咯……」
陳貫西目光一凜，隨著腳步邁出，從刀劍神域剽竊來的十六連擊二刀流上位劍技驟然發動——
「偽典·星、爆、氣、流、斬！」
見面就是桐人的最強大招，也算是給鱗瀧左近次足夠的尊重了。
一藍一黑兩柄長劍刮著呼嘯的破風聲砍出，所划過的位置，帶起了一片絢爛的刀光，綻放出藍薔薇和夜空的光華，陳貫西的目標並不是鱗瀧左近次本人，而是他手中的武士刀。
「來得好！」
鱗瀧左近次隱藏在鴉天狗面具下的雙眸爆射出精芒，以他的境界水準，自然看出了陳貫西使出的連續劍技不凡之處，同樣以多段的連招應對——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太刀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揮舞，砍出了如同潮汐一般的多段攻擊，就如同滔滔不絕，奔騰不息的江河，湛藍的水波蕩漾在了空間之中。
「噹噹噹噹噹噹——」
雙方兵器交接的速度越快越快，碰撞迸射出的火星仿佛點綴著宇宙的星空，幾乎是在數秒之內，陳貫西就把整整十五劍的連擊全部砍了出去，直到最後一擊——
「哐當——」
鱗瀧左近次的太刀應聲斷裂，而陳貫西夜空之劍的劍尖已經順勢點到了師父面具的長鼻尖之下。
「師父，不好意思，是你輸啦！」
「哦呀哦呀……看來我真的是老了，不過我好像看見你的雙劍拉出了如同流星一般絢爛的刀光，這真的不是魔法？」
雖然刀都斷了，不過鱗瀧左近次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對於他而言，能夠有更強的同志加入殺鬼的行列，怎麼能不感到高興呢？
「當然不是。」
陳貫西無語地反吐槽了回去：「而且我還看到師父你的太刀拉出了水波呢，我才想問這是不是魔法啊！」
「好、好厲害，師父和師兄都好厲害！」
目睹了全過程的炭治郎興奮地叫了起來，心底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要拉出刀光來！
咦？為什麼不是拉水光或者火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