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上弦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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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下弦五鬼離開了無限城,無慘冷哼一聲:「你們可以出來了,剛才我說的話,都聽到了?」

  「……是,無慘大人。」

  隨即,除了上弦一的黑死牟(繼國岩勝),剩下的四人都走到了無慘的眼前。

  「……童磨,真的死了啊……」

  首先是一臉不爽的現上弦之二砸了咂嘴,原本他是上弦之三,童磨死了自然也就要接替第二位的位置了。

  猗窩座留著桃紅色短髮,金色瞳眸,皮膚慘白,全身刻滿無數代表罪人的深藍色刺青,指甲血紅,身穿紫紅色短衫,腳腕上掛有念珠,此刻他就好像一個被搶走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憤憤道:「我還沒親手殺掉那傢伙,把我上弦之二的位置重新奪回來呢,他居然就這麼死了!」

  自從童磨當年在換位血戰中擊敗了猗窩座並晉升為上弦之二後,猗窩座就一直看童磨不順眼,特別是他那乖張的性格,與猗窩座完全合不來。

  不過現在得知他已經掛掉的消息,猗窩座雖然嘴上不說,內心是難免有些唏噓的。

  「喲,這位不是……猗窩座大人嗎?」

  一旁,一個尿壺滾了到了他的面前,從中鑽出了一隻阿拉丁燈神一樣的鬼……好吧,不是尿壺,是欲壺……咳咳,玉壺。

  作為原上弦五,現上弦四的他平時藏身於壺中,身體與壺相連。本體渾身通白,黃色眼球,綠色嘴唇,頭頂長有紫色的魚鰭。嘴巴長在雙眼位置,眼睛長在額頭和嘴巴位置,從頭補等處長出了幾隻小手臂的異型鬼。

  總歸一句話形容,小別致長得真東西!

  「哎呀呀,看到您如此龍精虎猛,我真是太高興了!我們差不多有就是年沒見過面了吧?」

  玉壺的嘴裡發出怪笑:「我還在想會不會是您被獵鬼者幹掉了呢,沒想到居然是童磨啊……咳咳咳咳咳。擔心得我可是胸悶難當,茶飯不思呢!嘻嘻嘻嘻嘻!」

  他話音剛落——

  「可怕啊,太可怕了!」

  原上弦之四,現上弦第三位的半天狗走了出來:「才一段時間沒見,玉壺就變得連個數都數不清了……是時隔了一百一十三年才對啊……」

  他平日以眼中無上弦的數字,額頭腫大,頭上長了兩隻角,面容有如般若的老者樣貌示人。

  「一百一十三,除不盡的數字……不吉利啊!奇數!口怕,太闊怕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半天狗已經做出了預言,因為今年……他們全都得死!

  「哥哥,連上弦之二都死了呢,我也好害怕啊!」

  前上弦之六,現上弦之五的雙子鬼之一,妹妹墮姬抱著哥哥妓夫太郎的手,一副做作的模樣。

  她的頭上插著花髻,左臉與右額各有著花朵刺青,畢竟是吉原的花魁,相貌還是很不錯的。

  「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沒人能夠傷害你。」

  墮姬的哥哥妓夫太郎上半身赤果,留著黑綠相間中短髮的青年鬼,駝背,外型骨瘦如柴,身上有許多黑斑。

  「……」

  猗窩座懶得理會他們,而是關顧四周,然後看向了在彈琵琶的鳴女:「上弦之一人呢?不會也掛了吧?」

  「上弦之一大人是最先受到無慘大人傳召的,他自始至終都在那裡。」

  「!!!」

  鳴女話音剛落,其餘的鬼這才發覺上弦第一位的氣息,頓時朝一旁看去,心中一驚。。

  並不是沒有氣息,而是精通【通透世界】的他,把自身的「鬥氣」給完全關閉了!

  「我在……一直在……這裡……」

  劍鬼黑死牟以日本武士的標準坐姿坐在那裡,要不是他主動泄露氣息,可能所有鬼都不會在意到他的存在,這逼格比起其他鬼來不知道高到哪去了。

  ——「夠了,你們要敘舊就滾出去!」

  就在這時,無慘終於發了話,在他的威嚴之下,上弦五鬼當即齊齊俯首稱臣,一言不發。

  甚至連「胡思亂想」都不敢,因為他們知道,無慘隨時都可以洞穿他們的內心。

  這讓無慘對他們滿意多了,至少比下弦要好,她微微點頭,繼續道:「瓦扎非口中的叛逆者,名為陳貫西的存在,你們也都知道了,這一次死的是上弦之二,下一次,死的可能就是你們,甚至是……我!!!」

  說到這裡,無慘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青筋再次爆出,嚇得上弦們個個不敢做聲:「說實話,我真的已經對你們不抱有任何希望了,產屋敷一族至今仍苟活於世,他們的鬼殺隊至今都在妨礙我們,【藍色皮岸花】就更不用說了吧?」

  無慘那是越說越氣,氣得花容失色:「都幾百年了,為什麼還沒找到?!我真的……開始逐漸想不通你們是究竟為什麼而存在的了!」

  沒有藍色皮岸花,就像沒有艾哲紅石的卡茲,無慘就無法真正地進化為不怕太陽究極完美生物,依舊會存在名為「恐懼」的心理。

  陳貫西,就是他現在的「恐懼」,無慘根本不敢直面恐懼奧利給。

  「咿咿咿!!!」

  半天狗誠惶誠恐地下跪道:「大人您息怒,您息怒啊!」

  「……」

  猗窩座也不由得流下了冷汗,就算無慘被陳貫西血虐過,他的威嚴在鬼里還是至高無上的,而且除了瓦扎非,他們也不知道老闆被血虐的事實嘛。

  「無慘大人,我們不擅長搜索,但一定會盡力的!」

  「對對對,我們在吉原花街也一直在打探相關的消息。」

  上弦五的兄妹倆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我……無言……以對……產屋敷……巧妙地……隱藏了……自己。」

  黑死牟這貨說話就不喜歡一句話說完,瘋狂給作者水字數,愛了愛了。

  「無慘大人!屬下就不一樣了!我和這群妖艷jian貨不同。」

  玉壺抓住這個機會想要表現一番自己:「屬下找到了可以今早實現您宏願的情報,只要這個情報屬實的話……」

  「咔嚓——」

  玉壺的話都沒說完,他的腦袋就被華麗並整齊地切了下來,被無慘拿在了手上:「我……討厭【變化】。」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其他的鬼甚至沒能看清楚無慘到底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情況的變化,肉體的變化,感情的變化,無論任何變化,基本都意味著【劣化】,意味著衰敗,而不是【進化】。我只喜歡【不變】,以完美的狀態,維持永恆。但是現在,不僅有上弦被殺,連我都受到了陳貫西的威脅,讓我感到極其不愉快。

  說吧,無慘惡狠狠地瞪了玉壺一眼,把他的腦袋往地上一扔:「所以不要歡天喜地地把還不確定的情報告訴我!」

  緊接著,他環視著上弦五鬼,冷聲道:「今後,你們還是更加拼命一點為好,看來我因為你們是上弦,對你們太過放鬆了。雖然我很討厭這種變化,但是現在時代真的變了,你們懂了吧?」

  語畢,無慘轉向了半天狗的方向:「半天狗,玉壺要是確認了情報,你就和他一起去。這也是我這次召集所有上弦,對你們的命令,或者說給你們的一個忠告——不要妄圖逞能,必要的時候你們也要合作,單打獨鬥是無法戰勝陳貫西的,在瓦扎非的新能力修煉成功之前,都不要輕舉妄動。」

  無慘心想我特麼單挑都打得過,你們算個吉爾。

  但她雖然覺得自己的部下連卵用都沒有,甚至不如那個可以利用,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尼哥,可是又不捨得把部下全部殺掉……這就是無慘的糾結,或者說他慫的地方。

  那種「我人多我牛批」的思想,無非是紙老虎的表現罷了,著名攝影大師陳老師說得好:只有弱者才喜歡群居。

  不管無慘自詡多強,他製造了這麼多的鬼,證明他同樣是弱小的「群居生物」,和人類別無二致。

  「是!」

  「是!無慘大人!」

  「明……白……」

  眾上弦鬼心悅誠服地回道,可實際上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好了,那麼我們進入下一個議題,關於新的上弦之六的候補……」

  無慘滿意地點了點頭,迅速轉換了話題,不浪費一點時間。

  畢竟她還要去和瓦扎非雙修呢……

  此話一出,猗窩座等人立即不解了:「無慘大人,您不是已經決定讓下弦五鬼去競爭這個位置了麼?」

  「你們腦子沒問題吧?」

  無慘這個把腦子當腸子的人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你們真的以為,就憑那五個辣雞能把陳貫西的人頭給我取來?」

  「一群蠢貨,無慘大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下弦五鬼只是炮灰而已,目的大概是為了試探那個陳貫西。」

  黑死牟又發話了,其實上面這一句有很多省略號斷句,但是為了不水字數我們就將省略號省略了。

  「確實,還是你懂我,黑死牟。」

  無慘挽起嘴角:「根據情報,陳貫西的能力太多了,就好像擁有無數的血鬼術,無窮無盡。所以我們必須要用一些炮灰,來儘量試探出他的能力來,才好針對他的能力做出應對。」

  提起這個,無慘又下達了一個新命令:「猗窩座,你去監視那群辣雞吧,不要讓他們在發揮自己僅剩的一點價值前,先內訌起來了,可以用脅迫威脅的手段讓他們盡力配合,逼出陳貫西更多的能力。但是記住,不要想著對陳貫西出手,你不是他的對手。」

  「領命,無慘大人!」

  猗窩座雙手前鞠,強行按捺住了自己的衝動,暫時沒有在心裡去想,也沒有在無慘面前表現出來。

  但其實他早就決定了……自己必須要會一會那個陳貫西,變為了鬼後,猗窩座因為人類的記憶全部喪失,導致內心只剩下了想要變強的執念。為了使自己能夠變強,變得只喜歡和強者交戰,同時對弱者不屑一顧,甚至極其厭惡弱者。

  原本他被童磨奪取了第二的位置,一直憋著一口氣,這下童磨掛了,自己這口氣也沒處用了,當然只能把目標對準消滅了童磨的陳貫西身上。

  不打敗童磨……現在是不打敗陳貫西,怎麼能證明自己比童磨要強?怎麼「證道」,讓自己心意通達?

  就算打不過陳貫西,也要讓他吃點苦頭才行,藉此把童磨那個不聲不響就死了的辣雞比下去,告訴所有的鬼,我猗窩座才是適合上弦之二的最佳鬼選,童磨能贏我只是僥倖罷了!

  「如果要選新的上弦,我倒是有合適的人選。」

  黑死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此鬼名為獪岳,原本是鬼殺隊成員,能夠使用雷之呼吸,喝下我的血之後,變成了鬼,實力足以擔任上弦。」

  「可以,待我考察他一番,如果真的合適,我會將其納入上弦的。」

  無慘暫且同意了我妻善逸的師兄,雷之呼吸傳人之一進入上弦行列的議程,而這次上弦會議,到這裡也基本結束了……

  ……

  無限城之外,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上弦五的鬼倒是沒有打起來,也沒有分開,而是聚在一起,商討接下來的對策——

  「正如無慘大人所說的那樣,我們必須攜起手來!」

  下弦之二的轆轤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抹著額頭上的冷汗,鄭重道。

  「是的,連上弦之二的大人都死在那人手上,我們單打獨鬥是沒有希望的,但是結合我們所有人的血鬼術,就還有一絲翻盤的希望啊!」

  下弦之四的零餘子可以說是下弦里最慫的鬼,平時見到柱就會趕緊逃,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活到了現在。

  順帶一提,零餘子真的挺可愛的。

  「啊……無慘大人的血啊,好想得到啊……」

  下弦之一的睡眠之鬼魘夢則是最變態那個,他已經在想桃子了。

  「所以你到底什麼意思?」

  下弦之三的病葉皺了皺眉……好吧他沒有眉,只是眼睛擠在了一起,對魘夢的病嬌臉感到了厭惡。

  「當然是……同意和你們聯手啊,只要能獲得無慘大人甜美的血液,我什麼都肯做!」

  魘夢微微一笑。

  「對,大家聯手,布下一個死局,做掉那個陳貫西!」

  下弦之陸的釜鵺凝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一時達成了合作的意見,可是下弦五鬼是不是各自心懷鬼胎,就不得而知了。

  暗流,開始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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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就這一章吧,鬼滅卷的劇情算是過半了。年關將近,最近工作真的太忙了,周末都要加班、開會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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