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馬猴燒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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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顯,陳貫西有著自己的計劃,所以炭治郎和善逸都沒有將他拆穿,他們還是帶點腦子的,而宇髄天元雖然有些焦急,但還是耐著性子,等待著事情的繼續發展。

  緊接著,只見陳貫西像個君臨後宮的皇帝一樣,開始挑選起「妃子」來,他在下方等候的娼婦前來回走動,是不是還伸手去撥弄撥弄他們的臉蛋,就像個認真嚴肅的老紳士一樣,做足了青樓老闆的做派。

  當來到炭治郎和善逸前的時候,陳貫西給兩人眨了眨眼睛,不動聲色地塞給了他們寫著指示的紙條,這才離開。

  最後,陳貫西來到了三位花魁前,特別是鯉夏的少女,可以說是國色天香,天資過人,不愧頭牌之名,陳貫西要真是荒野大女票客,估計這會兒都有上了她的衝動。

  但他還是繞過了鯉夏,來到原「京極屋」的花魁「蕨姬」面前——

  (我記得……這傢伙應該就是上弦的鬼了吧?好像鬼名叫墮雞什麼的……)

  而當陳貫西打量著墮姬的時候,後者雖然沒有抬頭,卻也同樣在悄悄觀察面前的新老闆「座頭鯨」。

  之前陳貫西說出的那番話,不由得讓墮姬想起了自家的無慘大人,都是同樣的霸氣,都是同樣的明學家,唯一不同的是,墮姬能夠感受到陳貫西的氣息完全是人類,方才那一腳很強,但依舊屬於人類的範疇。

  (此人會不會是那個陳貫西?好像也不對……)

  現在對於十二鬼月來說,分辨陳貫西的特徵出了他的面容,還有那標誌性的攝影機,據無慘大人身邊的「那位大人」所提供的情報,「叛逆者」作為一名職業攝影師,是手不離攝影機的。

  而「座頭鯨」手中拿著一柄摺扇,怎麼看也不是攝影機吧?

  不過之前京極屋的老闆娘都被她殺了,還真的有人傻錢多不要命的凱子敢來接手這家青樓啊?

  正當墮姬思考之際,座頭鯨發聲了——

  「咦?少女喲,我看你骨骼驚奇,想必天資聰穎,不如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馬猴燒酒如何?」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物,語氣中充滿了濃厚的興趣,不似作假。

  「馬猴燒酒?」

  一上來就是個奇怪的名詞,墮姬不解地反問道。

  但陳貫西卻是沒有解釋,而是先問了她:「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小女子是京極屋的花魁蕨姬。」

  墮姬雖然是上弦厲鬼,不過無慘大人最近發布了命令要她們安分一點,不要惹事,因此扮演好自己在世俗的身份自然是必要的,她就像是個正常的花魁一樣,恭敬地回答了老闆的問題。

  陳貫西點了點頭:「虞姬是吧?」

  「呃……不是,是蕨姬。」

  陳貫西「刷啦」一聲打開摺扇,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厲聲道:「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說你是虞姬就是虞姬!」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當年我雖然出了政哥哥,但我沒抽到虞姬,所以現在心情很不好,不要跟我頂嘴!」

  (???)

  這話讓墮姬更加懵逼了。

  虞姬是個什麼人啊?看起來,這個座頭鯨是把她當成了某個人的替代品?

  強忍著想要殺掉這貨的衝動,墮姬俯身道:「是,小女子遵命。」

  「好了,那麼虞姬隨我到後屋來,其他人散了吧。」

  聽到這個回答,陳貫西滿意地收回了摺扇,下達了新的命令。

  ……

  就這樣,陳貫西把所有人都遣散,獨自一人和虞姬……啊呸,是墮姬進了後院閣樓上一間房裡,示意後者坐下後,陳貫西直接切入主題:「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馬猴燒酒嗎?」

  「是……請問大人,馬猴燒酒是什麼意思?」

  既然無慘大人有命令不要鬧事,墮姬也只能順著這個話題說了下去。

  她倒是對這個「馬猴燒酒」產生了一絲興趣。

  陳貫西見四下無人,終於願意說明了:「馬猴燒酒是一種高尚(wei)的職業,我們孵化者專門契約少女成為馬猴燒酒,讓馬猴燒酒來對付破壞世界和平的魔女。」

  「麻酒?」

  「呃,不是刺蝟貓那個經常咕咕咕的青日作者,來,我和你詳細說明一下這個馬猴燒酒……」

  接下來,陳貫西就拉著墮姬在這裡瞎幾把扯淡,死了命的忽悠,其實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拖延時間。

  他相信炭治郎和善逸會把自己在紙條上交代的事情處理好的。

  然而當陳貫西最後說道:「成為馬猴燒酒的契約很簡單,就是要讓十頭公豬、十頭公狗、十頭公馬連上七七四十九夜,方可進化為馬猴燒酒,因為條件比較苛刻,所以我才為此才盤下的這三家店,尋找能夠承受十隻大猩猩……」

  這時候,越聽越不對勁的墮姬瞳孔緊縮,終於意識到了「座頭鯨」是帶著不同尋常的目的來的,倏地一下站起了身來——

  「夠了!你是在侮辱我嗎?!」

  「砰——」

  她猛然從端坐的姿勢站起身來,外面穿著的高檔和服倏地衣衫綻裂,露出了裡面的……SM式性感近身內衣!

  站在陳貫西面前的墮姬長發豎起,眼中浮現出了「上弦」、「伍」的字樣,面容變得和方才的端莊典雅的形象相比,兇惡無比,臉上還出現了一朵血紋形成的彼岸花圖案,仿佛真的是來自故事裡的反派魔女。

  這人一變醜,時髦值就蹭蹭地往下掉有木有?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要吃了你這個臭男人吧!」

  說著,她就要張開長著尖牙的血盆大口,用利爪撲向了陳貫西。

  怎麼說呢,說起來有點下流,這隻鬼展露出來的身材真的……太棒了!陳貫西看著就差點BOKI。

  當然他也知道,這身服裝只不過是方便行動罷,畢竟不是誰都能像214那樣穿和服還能打得那麼流暢的。

  所以沒辦法,陳貫西只能用槍來壓槍了——

  「哇!這麼性急的麼?」

  「砰——」

  他好似被嚇得往後一跳,同時卻是默默地掏出了M1911,對著墮姬便扣動了扳機,接著以這聲槍響為一支「穿雲箭」,拉開了今夜討鬼拍攝的正片:「我想說的是,我特麼也忍你很久了,上吧,炭治郎!」

  「什——!」

  墮姬的額頭上馬上就蹦出了一個血洞來,她的腦子頓時一殘,正在為座頭鯨忽然掏出手槍而感到驚訝……更讓她驚訝的是,這槍她居然沒能躲開!

  和大正時代的槍械相比,來自GGO的熱兵器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了。

  下一刻——

  「師兄!我來了!!!」

  「砰——」

  又是一聲巨響,手持日輪刀的炭治郎破窗而入,扯關係仔細一看,妝都卸掉了,看來自己讓他辦事還是有時間上的餘裕的嘛。

  「鬼殺劍士?難道你……」

  墮姬腦袋癒合的同時,再次震驚地看向了陳貫西,後者乾脆把面具一掀,手中的槍械消失後,黑乎乎的攝影機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錯,就是我陳貫西噠!你們十二鬼月應該都認識我了吧?」

  陳貫西聳了聳肩,問道:「炭治郎,讓你們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師兄高明!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已經第一時間把附近的所有居民都打暈……咳咳,都讓他們撤離了。宇髄大哥他們也按照你的指示兵分兩路,跑到地底下救人去了。」

  炭治郎回道,而這樣的行動方針,也是通過陳貫西所給的紙條傳遞出來的信息,宇髄天元看到紙條後,二話不說就執行了他的計劃。

  至於真的是組織人員撤離還是全部打暈了搬走,細節就不需要在意了……

  「你、你是怎麼識破我的偽裝的?」

  聽到這裡,墮姬哪能還不明白自己中套了,這傢伙很明顯一開始就是盯著自己來的,甚至於連她放在地底下的分身都知道。

  而且為了創造干架的環境,還特意以新老闆的身份拖延時間,疏散可能遭殃的無辜群眾,可是自己卻傻傻地在這裡聽他扯了半天馬猴燒酒……

  墮姬忽然覺得自己是真的沙比。

  「你想知道啊?嘿嘿,我就不告訴你,我可不像你們反派喜歡多比比,我最喜歡的事情看到你們在一臉懵中死去!」

  陳貫西挽起嘴角,這句話氣得墮姬渾身顫抖,接著他卻是拍了拍炭治郎的後背:「那麼師弟,這裡就交給你了!我看好你哦。」

  要說實話的話,「因為我看過劇本」這種事情,說出來墮姬也肯定無法理解,那還不如不說。

  語畢,他的身影瞬間消失,竟是遁入了背景,進入了「專職拍攝狀態」——在這個狀態下,陳貫西是不能對拍攝目標造成任何傷害的,只能在一旁看著,當一個無情的攝影師。

  不過他相信炭治郎能贏,還是那句話,看過劇本的!

  「哎?等等等等等……師兄?」

  炭治郎一愣,然而陳貫西已經不見了,當時他就冷汗流了下來。

  臥槽這可是上弦啊,師兄你就這麼放心讓我單挑的麼?

  按照陳貫西信中的指示,他讓伊之助、善逸和宇髄天元全部下地底救人去了,炭治郎以為這邊他會和師兄並肩作戰呢。

  可以想像,接下來這隻上弦女鬼肯定會把對陳貫西的怒火全部宣洩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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