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弦滅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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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種技能?給只有六個型的雷之呼吸,原創出了第七型?就憑那傢伙?只會用一之型的那傢伙?比我還辣雞的那傢伙?)

  聽到了善逸的話,獪岳的腦袋雖然在消散中,但是表情愈發地猙獰——

  (受不了,受不了!我無法接受這種事情!那種辣雞居然贏了我?我居然要輸了?不、不對,我還沒有輸,那個辣雞也已經身受重傷,活不了了,那傢伙也要和我一起死!)

  正當獪岳如此想著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死的只會是你。不知給予的人,終將得不到他人的施予,就像任憑貪慾膨脹的傢伙,終將一無所獲!因為自己產生不了任何東西,你將獨自一人下地獄,真是淒涼啊……」

  「!!!」

  在獪岳驚駭的目光中,趕到這裡的愈史郎一腳踹飛了他的腦袋,獪岳終於是煙消雲散,他的最後一眼,看到了一同趕來的灶門炭治郎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我妻善逸,然後……好像給他打了一針?

  是的,就是打了一針,陳貫西在和眾人分開之前,因為不放心重傷患,怕自己還沒騰的出手去救治人就嗝屁了,於是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能用偽典製造一次性的「腎上腺素」啊!

  這是來自GGO的回覆功能道具,雖然比不上聖光大治療術,但也足夠將瀕死的人從四季映姬手裡拉回來了,而且還是瞬間回復一定血量的類型,緊急時刻特別管用。

  「咦?我沒有死?」

  很快,善逸就在炭治郎的懷抱中悠悠地睜開了眼睛,他感覺自己在朦朧間都到三途川去見爺爺了,卻是被爺爺一句「你是我的驕傲,好好活下去」然後一腳踹了回來。

  「太好了!有用!」

  見狀,炭治郎興奮地搖著善逸的肩膀:「你當然沒死啊!多虧了師兄給我的東西!」

  他的手中,那枚「腎上腺素」的針管在使用後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了。

  「喂喂喂,別搖了……再要我真的要死了……啊!禰豆子妹妹?!」

  善逸這才發現跟在炭治郎身旁的禰豆子,後者的口枷已經被取掉,微笑著跟善逸打起了招呼:「你、你好。要死了,要死了。」

  「!!!」

  當時善逸就如同被幸福的閃電所擊中,渾身一顫:「啊!禰豆子居然說話了?禰豆子居然跟我說你好?啊我死了!」

  旋即他頭一歪,興奮地暈了過去。

  「善逸!善逸你不要死啊!我們還要一起去幹掉鬼舞辻無慘呢!」

  炭治郎不知道這貨什麼情況,還以為那一針沒有生效呢。

  「……」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愈史郎頓時嘴角抽了抽,這特麼趕時間呢,你們倆能不耍寶了麼?

  他是真的很擔心珠世小姐的安危啊!

  就在這時——

  「咦?大家都在啊?不會是在迎接俺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了過來,炭治郎和愈史郎回頭一看,只見背著梨花落香奈乎的伊之助正巧和他們會合。

  那什麼,千里送妻,禮輕情意重啊……

  ……

  另一邊,在與黑死牟的戰鬥中,悲鳴嶼行冥和不死川實彌都在走錯一步就會致命的緊張戰鬥中覺醒了斑紋,隨後,時透無一郎和不死川玄彌也趕到了戰場,支援兩人。

  然而這下黑死牟要面對的是三位斑紋劍士,其中兩人甚至還會使用通透世界……就算他是上弦第一的存在,情況也著實不利。

  不死川玄彌深感自己非柱級的實力在這種戰鬥中根本幫不上大哥的忙,於是下定決心吃下了黑死牟斷掉的鬼刃,完成了進一步鬼化。

  緊接著黑死牟火力全開,接連釋放了範圍和威力巨大的「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和「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變·天滿纖月」,想要將四人一同殲滅。

  但可惜在釋放十四之型時,黑死牟被行冥使用念珠干擾到了刀的軌跡,隨即便被行冥用鐵球打斷一臂。

  與此同時,無一郎捨命出擊,雖然黑死牟迅速完成了手臂的再生,但無一郎還是成功地以失去了一足的代價刺中了他,玄彌與其無間配合,使用鬼化的槍射擊了黑死牟,並利用彈丸發出了之前吞噬過的半天狗的血鬼術,生成了樹木困住了黑死牟,實彌和行冥則趁機沖向了黑死牟。

  在陷入絕境之際,黑死牟從走馬燈中回想起了400年前,也就是剛化身為鬼60年後,與老年的弟弟(繼國緣一)的遭遇,深感恥辱的黑死牟在暴怒之下決心反抗,在絕境之際發動了血鬼術,直接從體內生出了無數刀刃!

  危機時刻,被刀刃腰斬,已是重傷的玄彌又立功了,他竟是利用自己的血鬼術,強行改變了「鬼槍」內部的構造,然後塞入了一枚陳貫西交給他作為底牌的子彈——

  「砰——」

  一聲槍響,黑死牟的脖子應聲斷裂,他頓時瘋狂地大吼起來:「不可能……這子彈……為什麼會對我產生作用!」

  黑死牟赫然發現,自己的脖子就好似被日輪刀斬斷了一般,陷入了必死的困境。

  最後再吐槽一遍——這幫鬼失去了聲帶到底是怎麼發聲的?

  「不、不懂了吧?陳貫西他說過:時代變了!這可是……魔神柱給我的特製緋緋金……呸,是猩猩緋子彈!」

  給自己注射了一針「腎上腺素」,從地上爬起來的玄彌抹著嘴角的血液嘲諷道。

  「贏了……麼?」

  要不是玄彌的槍比較快,無一郎此刻也面臨著被腰斬的結局,驚出了一頭冷汗。順便還立了個FLAG

  只可惜,上弦之一畢竟是上弦之一,其生命力頑強得如同小強一般,這FLAG秒收——

  「不……我不會輸,我不會死!!!」

  黑死牟從走馬燈中,回憶起了生前同弟弟就日之呼吸的繼承人問題展開爭論的那一刻,並從弟弟所說的「我們兄弟倆只是漫長歷史中的過客而已,天賦遠在你我之上的嬰兒說不定早已降生」,聯想到了如今成功戰勝了自己的這四個年輕人,由於自身絕不能輸給他人的強烈執念而像當初的猗窩座那樣突破了限界,修復了自己頸部的傷口!

  再生後的黑死牟,先是在心裡嘲諷了這幫年輕人一番,並做出了「任何攻擊對我都沒有任何意義了,我不會再輸第二次了」的宣言,並且重新展開新一輪的戰鬥。

  玄彌沒了子彈,也就只能打醬油了,於此期間,無一郎覺醒了名為「赫刀」的能力,一刀插入了他的脖頸處,實彌故意釋放出自己的稀血迷惑黑死牟(實彌的血對鬼來講就如同能夠讓人酩酊大醉的烈酒),並和行冥不斷給黑死牟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黑死牟竟還是在不斷地完成再生。

  一番激戰過後,感覺無一郎和玄彌就快挺不下去的黑死牟,拔出了插在自己體內的無一郎的日輪刀,並完成了頭部的再生,再生之後的黑死牟的頭部就和怪物一樣猙獰而醜陋,還有著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無數的大眼睛鑲嵌其中,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這時,黑死牟打算一次性將四人團滅之際,卻是從實彌的刀刃的反光之中看見了自己再生後的頭部那無比醜陋的樣子,因而愣在了原地:「這……真的是武士應該有的姿態嗎?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自此,黑死牟對自己變成鬼然後苟到現在的信念產生了巨大的動搖。

  回憶殺展開,黑死牟突然想起了弟弟緣一在小時候曾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同時也想起了老邁的繼國緣一為自己流淚並哀嘆的樣子……

  終於,黑死牟醒悟了——緣一其實一直保持著童年時期那份想和自己一起變強的初心,但自己卻遺忘、違逆了這份初心。而自己與緣一兄弟關係的破裂,完全是因為自己對緣一的無端妒忌,而緣一卻從未怨恨過自己甚至一直打心底里尊敬自己……由此,他感到了無比的懊悔和內疚。

  然而,依然不想輸給任何除緣一以外之人的黑死牟,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從無一郎的日輪刀刺入的傷口處開始崩壞,自己也無法再發動血鬼術進行再生。雖然不肯罷休,但卻已經無法再發動突破限界之力的黑死牟,只得任由實彌和行冥摧毀了自己的身體,並在最後化作了碎片隨風而逝。

  消逝之前,已經不再是黑死牟的繼國岩勝,感嘆了一句:「我……只是想成為你啊,緣一!」

  但自己真的成為了緣一了嗎?此時的繼國岩勝,發覺自己到最後其實也沒能得到任何東西。他拋棄了家族妻兒,拋棄了武士的尊嚴,還不惜斬殺了自己的後代,可到最後,卻依然連緣一所觸及的境界的一角也都看不到。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還有數不清的疑惑:為何明明已經斷了傳承,卻仍有新的日之呼吸劍士(灶門炭治郎)出現?可以知曉的情報中,那個叫做陳貫西的魔法師所提到的「血繼限界」又是什麼?為何自己無法在上世間留下任何東西?為何自己就算再怎麼努力,也始終無法追趕上緣一的強大呢?

  到最後,對一切都感到了迷茫的岩勝,對著虛空中繼國緣一的靈魂發問:「我到底是為何誕生於此世?告訴我啊,緣一……」

  最終,他帶著自己的遺憾,以及許多不可能得到回應的問題徹底消逝殆盡了。唯一留下的,也就只有自己這四百年間一直保存著的弟弟的遺物——一副繼國岩勝親手做給繼國緣一的笛子……

  ……

  消滅了上弦第一,四人雖然都活了下來,卻是累得一個個都趴在了地上,而且要不是斑紋和鬼化的力量,每個人身上的傷勢放到一般人身上都夠死上十回的可。

  「大家……打起精神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鬼舞辻無慘一定也在宅邸的某個地方,我們得趕緊去找到他,集結所有人的力量消滅他,而那傢伙所在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主公大人的所在!」

  行冥做出了準確的判斷,也多虧了無一郎和玄彌帶來的剩餘的幾支「腎上腺素」,才讓四人有了戰鬥續航的可能。

  於是乎除了陳貫西這邊,所有的人在結束戰鬥後都開始不約而同地往無慘的方向靠攏,仿佛有著命運的指引……

  至此,所有的十二鬼月全部死亡,剩下的敵人,便只有已經被陳貫西徹底壓制的瓦扎非,以及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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