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走失的阿武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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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對於金剛她們的遭遇,她口中的「那些人」遇上的情況是要好得多的。

  至少那支深海艦隊之中沒有高等評級的存在。

  因此,她們在抵達匯合點的時候,如果排除掉臉上的那些爆炸塵留下的污漬,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見臯月她們基本無傷,那麼金剛接下來要制定的作戰計劃也就直接早腦海之中有了雛形。

  不復先前的那份猶豫不決,在調整了片刻之後,看向臯月等人。

  「阿武隈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所以現在你們接下來的任務不是去和深海艦隊正面硬拼,而是在阿武隈走失的海域,在儘可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執行搜救計劃。」

  「哼。」

  聽到這份安排,一旁的青葉發出了一聲稍顯滿意的輕哼。

  瞥了眼青葉,金剛沒去多管她現在為什麼會有這種完全不同於她原本性格的表現。

  現在遇上的反常情況已經夠多了,與其糾結青葉反常的暴躁脾氣,倒不如多關注一下阿武隈那邊的事情來的更好一些。

  畢竟,同伴不是說放棄就能輕易放棄的。

  「等下我們會把多餘的燃料分配給你們方便去執行搜救任務,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一件事——不要去貪戰。深海現在的作戰布置仿佛就是在針對我們習慣的作戰戰術,所以千萬不能貪戰,如果察覺到有被發現的端倪,立刻撤退。」

  說到這裡,金剛臉上再次浮現起濃重的自責神色。

  雙手搭在臯月的肩頭,那滿是自責的面龐上,不難看得出她那拜託之意。

  「總之,阿武隈那邊就拜託了,如果……我是說如果發現了她真的被深海捕獲了,不要衝動,第一時間回來匯報。之後……」

  「好啦好啦!」

  囉嗦的囑咐被臯月用手擠壓金剛雙頰的動作所打斷。

  仰頭看著這個眼神之中透露著難以置信光芒的戰艦姑娘,嘴角一咧,露出了她那招牌式的陽光笑容。

  嗯,元氣滿滿。

  「個頭小又不代表我就是小孩子了,和島風比起來我可是很聰明的!」

  「喔!」

  被損的島風聽言頓時鼓著臉瞪向臯月,就算不用翻譯,一眾姑娘也能從她此時的狀態之中讀取出她那句「喔」到底是在表達著什麼。

  ——大概是「你才金剛,你全家都金剛!」

  先不提全家都金剛那鎮守府是得多沒法要這事,也不提島風忘了臯月全家裡面其實也包含了她這些有得沒得。

  臯月和島風的這份互動,倒是確實讓在場的姑娘們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第一次敗的如此悽慘。

  第一次被深海的戰術玩弄於股掌之間。

  第一次有同伴被捕捉的風險等等。

  太多的第一次負面情緒凝聚而成的打擊,無時不刻如同重錘一般在敲擊著她們的心靈。

  那點之前戰鬥培養出來的傲氣在此時一掃而空,那點未嘗敗績的驕傲在此時也化為烏有。

  正在幫著受傷的人簡單包紮傷口的榛名察覺到了此時的氛圍,解決掉手中的活計,乾咳了幾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那個……」

  「不用打氣的,到底都明白,只不過……」

  妙高苦笑著搖了搖頭,制止了榛名將她那治癒的光輝潑灑到眾人身上的行徑。

  「只不過沒想到這次會被坑的這麼慘啊。」

  高雄接過話茬。

  架起雖然已經難以正常站立但依舊保持著笑容的愛宕,帶她緩緩地來到了霧島的身邊。

  燃料是通用的,既然搜尋計劃可能會持續很長時間,而且為動力爐加壓提高航速撤退都需要大量的燃料,那將無法自己航行的艦娘的燃料分配出去也是理所當然。

  「總之,回去之後要好好檢討一番了呢。」

  「高雄你總是這麼認真……」

  愛宕拍了拍手,極力的讓自己臉上的笑容顯得和善一些,不讓他人感覺她後背的那條傷口是會為她帶來多大的痛楚。

  「好啦好啦,總的來說你們注意安全就好,秘書艦小姐正往這裡趕來,你們可不要急於求成哦。」

  聞言霧島推了推鏡框,給出了一個非常有她風格的回覆。

  「我會按照計算的結果來執行任務的,放心吧。」

  不算是答應也並沒有拒絕。

  然而這種回應才是更讓人擔心的。

  霧島話不算多,平常也總是跟在金剛的身後,或者說被金剛強拉在身邊。所以借著金剛那元氣性子,家裡絕大多數人把很少表現過自己的霧島,下意識一併當成了和金剛差不多的性子。

  畢竟有比叡那麼個前車之鑑存在,如此的下意識認為也算是正常。

  但實際上霧島真的是那種性格的姑娘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如果她是的話,她就不會給出這種模稜兩可的回覆,而是直接答應或者拒絕了。

  比較了解霧島秉性的榛名見她做出如此的回應,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

  沒有直面去勸慰,也沒阻攔她什麼,只是在心裡暗下決定,等下要好好看住她,別讓她出現什麼過激的行為。

  霧島的暴走全鎮守府可能只有自己和秘書艦小姐見過了,那種失去理智的瘋狂樣子,榛名不想在這種危機的時候見到。

  真的……

  會沉的……

  等燃料重新分配完畢,十人組成的這個非滿編制的聯合艦隊也踏上了尋找阿武隈的征程,而金剛等人,則是抓緊時間護送無法作戰的航母們返回鎮守府。

  翔鶴的傷勢已經耽擱的太久了,要是再繼續拖延下去,光是赤城和瑞鶴就不會同意。

  見家裡的艦娘兵分兩路,開始執行任務,一直冷著臉的胡德這時候才緩緩地開口。

  語氣之中的冰冷,不言而喻。

  「為什麼不去幫忙?你要是不想去,那為什麼要攔著我去幫忙?」

  對於胡德的質疑,列克星敦單手托著臉,另一手輕輕地對著胡德小幅度擺著。

  「哎呀哎呀,不要這麼冷著臉對我嘛,這也是為了她們好哦。」

  「哈?為了她們好?你在開玩笑嗎?都傷成這樣了這叫為了她們好?」

  聽見這個回復,胡德頓時眉毛都豎了起來,之前保持的優雅也不復存在。

  「當然咯,」對於胡德再度的質疑聲,列克星敦總算收起了笑容,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驕兵必敗,你不覺得最近一直太過於順風順水,以至於那些姑娘們心中都出現了自滿的苗頭了嗎?」

  「這……」

  依言想了想,胡德默默地點了點頭。

  確實,在平常喝茶的時候,她多少察覺到了些這種事的端倪。

  只不過她並沒有去多嘴什麼,因為在她的認知當中,驕傲這種東西,在戰艦身上有點是很正常的。

  然而在今天遇上了這種情況之後,再經過列克星敦這麼一提醒,胡德這才好像明白了蔻蔻的實戰演練時候的本意。

  驕傲可以有,但絕不能自大自滿。

  幽幽的嘆了口氣,胡德抬起頭望向艦隊所在的海域方向,眼眸流轉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自己……

  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呢?

  PS:

  感謝讀者老公老婆們的關心,感冒好些了的樣子,我試著找回點狀態吧。

  這大十一的懟感冒簡直是糟心了……

  感謝四糸乃好夢好可愛同學的打賞,感謝嘛咕、Liyea同學投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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