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個中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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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從理論上來說,霧島是不應該有這種悽慘的待遇的。

  甚至阿武隈的被捕捉都不應該發生。

  畢竟列克星敦和胡德不是來隨隊來打醬油的,她們每次隨行出發時候的任務,便是在危機關頭保證那些常規艦娘的安全。

  戰艦レ級的戰鬥力固然強悍到聳人聽聞,尤其是正在和蔻蔻交戰的那個,還被評為Elite級的戰艦レ級。

  但如果算上她二人的戰鬥力,再加上兩人的配合作戰的默契程度,讓霧島安穩的撤離這片海域並不是什麼難上青天的事情。

  只是牽制性的撤離而已,又不是正面交戰。

  這種程度對她二人來說僅僅只是吃飯喝水的程度。

  同樣的。

  阿武隈那邊遇上的情況也是如此。

  如果她們在阿武隈被圍攻的時候伸出援手,哪怕只是幾輪干擾性質的炮擊,憑藉阿武隈被單獨訓練出來的身手,也是能輕而易舉的衝破深海的封鎖網和航母們匯合的。

  然而已經發生的事實證明,她們並沒有這麼做。

  她們的不作為甚至給人一種無動於衷,眼睜睜的看著戰友去送死的冷漠感覺。

  很奇怪對麼?

  說實話,她們自己都覺得很奇怪。因為她們之所以會有如此的標籤,追根溯源,是因為瀨尾的一道遠程命令。

  ——不要出手進行任何的幫助,哪怕是那些姑娘們遇上了沉沒的可能。

  直到拉著被救出來的阿武隈和霧島返航的時候,兩人都沒想明白,為什麼一直把艦娘看作是心頭肉的瀨尾,會下達這種完全不是他會下達的指令。

  在得到指令的瞬間,二人都有種說話之人不是瀨尾本人的錯覺。

  為什麼?

  她們想不明白。

  在阿武隈即將被抓走,她們匯報完畢準備動手的時候,瀨尾制止了她們。

  在霧島陷入苦戰,岌岌可危準備營救的時候,瀨尾又制止了她們。

  服從自己提督的命令是艦娘刻在靈魂之中的準則。

  瀨尾沒有任何玩笑意味,沒有任何猶豫態度的命令,她們必須要遵從。

  所以,現在的胡德很生氣,生氣到她的艦裝甲板都被她抓的有些變形。

  也很費解,她完全搞不懂瀨尾剛才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見胡德一路不做任何的言語,只是將自己的火氣全發泄在甲板上,列克星敦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暫時壓下那同樣的情緒,先將她安撫下來。

  「我和你現在的感覺是一樣的,但命令就是命令,我們必須遵守。這是我們的天職。」

  「我知道,所以我才照做。」

  聽到列克星敦那毫無意義的廢話,胡德總算開口回應。

  語氣之中毫不掩飾她心中的憤懣之情。

  「但我就是想不明白,提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是很在意他的艦娘嗎?既然那麼在意,為什麼還要在聽到我們的緊急匯報之後,做出這種……」

  「有任何的疑惑,回去當面問他就是了,你現在這樣自我糾結才是毫無意義的行為。」

  「……」

  這句話胡德沒有進行任何的反駁。

  也是因為這句話,胡德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確實,自己在這裡糾結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與其胡思亂想,不如等下回去當面質問個究竟。

  質問他真正的原因,來證明自己沒有看錯人。

  如果他的本質也是那種只把艦娘當作消耗品看待的人,那麼……

  「所以說,現在你不要用任何的有色眼光來去給提督先生下任何的定論,在得知真正原因之前,我們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他自己的苦衷。」

  正如列克星敦此話所言,將第二批返回的那些姑娘們安撫下來之後,做完飯獨自留在港口等待剩下之人歸來的瀨尾,望著已經只剩下一絲光亮的海平線,幽幽地嘆了口氣。

  盤腿坐在那冰涼的洋灰地上,目送太陽的餘輝消失在天邊的盡頭,怔怔的出神。

  清冷的海風將他從那發愣的狀態之中喚醒,就在他醒來之時,蔻蔻那悅耳的清唱歌聲,也傳入他的耳中。

  從懷中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心頭驟然升起的緊張情緒。

  使勁甩了甩手,將那顫抖之意全部驅散,按下了接聽鍵。

  與蔻蔻的聲音基本無二的聲線在聽筒中響起,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的阿麗莎,語氣之中充滿了擔憂之後的放鬆。

  「不愧是我未來的老公,軍部那邊的監察這次算是暫時騙過去了。」

  「是嗎?那就好……」

  如釋重負的長呼出口氣,瀨尾使勁抽了抽鼻子。

  毫不掩飾的行為惹得阿麗莎陡然笑出了聲音,就好像看到瀨尾此時那滑稽的樣子一般。

  「哎喲哎喲?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哭什麼鼻子啊?」

  沒等瀨尾開口反駁,她那陰陽怪氣的調笑接踵而至。

  「難道是太過於想念我這個未婚妻,所以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感動的落淚了嗎?哎嘿——你要是這樣的話讓本小姐多不好意思吶。」

  如果聲音能加上符號,那阿麗莎此時的話語肯定是帶著波浪號的,而且還得是一長串兒。

  這是阿麗莎對自己特有的安慰方式,這份好意瀨尾心知肚明。

  又抽了幾下鼻子壓下心中那點兒難受,瀨尾咧著嘴,笑得還不如哭。

  「我要是想聽聲音我就找蔻蔻了,還用得著你這個女流氓?別給我瞎鬧打岔,說說我怎麼就被軍部突然盯上的吧。」

  聞言在電話那邊哼唧了半天,發現現在的瀨尾好像並不吃自己這套,不滿的哼了一聲,這才回歸正題。

  「這你得問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啊,我的丈夫大人!」

  「問我……你給我好好說話,聽話別鬧。」

  又哼了一聲,阿麗莎徹底恢復了正常。

  「當然得問你自己,你想想你之前都幹什麼不考慮後果的事了?」

  不等瀨尾動腦子想,她便替他說了出來。

  「你啊你啊……你沒事閒的寫什麼舉報信!這下好了吧,我和你爸原本的布局全被你這個舉報信給打亂了……哎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什麼啊?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動不動就惹事的敗家貨。」

  「上輩子欠不欠我我不知道,不過這輩子我是欠你不少了。」

  瀨尾的回應讓阿麗莎那邊頓時陷入了沉默。

  沒去多想興趣盎然打算損自己的阿麗莎為什麼會突然沉默,回想到那份舉報信,瀨尾突然就明白了自己被盯上的原因。

  「照剛才的情況來看,那個人在軍部還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嗯……其實也不算有什麼影響力……」

  沉默了許久之後的回應之聲顯得有些低沉,不過很快的,阿麗莎便把自己的狀態調整了過來。

  「主要的問題還是在你多此一舉上,那份舉報信成功的引起了軍部對你的懷疑。」

  這個解釋讓瀨尾頓時露出了滿含無奈的苦澀笑容。

  果然,自己想的東西還是太淺了些。

  又隨便聊了兩句,並借著這事兒叮囑了瀨尾以後多注意各方影響,多動腦子。阿麗莎便掛斷了電話。

  不過在掛斷之前她留下的那最後的一句話,卻讓瀨尾臉上的苦澀更重的幾分。

  「哼,你就欠本小姐一輩子吧你個死變態!」

  PS:

  感謝論幼妻一百種玩法同學的打賞。(喂!

  這章是定時嗯!

  我去收拾屋子了……

  朋友一生一起走啊,誰出月光誰是狗啊~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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