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當時的真相
隨著蔻蔻的拉領，瀨尾走出了辦公大樓。
望著眼前一如既往的景色，沉默了半晌，總算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眼前這個少女離開自己的那一刻，要是說一切都是夢，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大肚子？還說自己「又」做噩夢？
一股腦的把所有的疑惑全都拋了出來，結果換來的，卻是蔻蔻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
沉吟了許久，蔻蔻這才開口。
語氣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微妙感。
「是哦，你現在也是在做夢哦，沉浸在自己不願醒來的夢中。」
「……」
見瀨尾頓時瞪大了眼睛，蔻蔻臉上那股意味深長陡然換成了那久未出現過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好啦，自從那天之後你的記憶就一直有錯亂，每次都要重新幫你回憶麻煩死了。」
衝著瀨尾皺了皺鼻子，拉著他來到一張長椅旁。
迎著夕陽的餘輝，將那天真正發生的事情不厭其煩的重新為瀨尾講述了一遍。
當時的她確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阻攔千紗率領的深海主力艦隊的，一番激戰過後，雖然成功的拖延了千紗追擊的腳步，卻也真的耗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然而就在她準備引爆自己的動力爐，試圖與戰艦棲姬同歸於盡的時候，她卻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度的深海化狀態。
這一次的陷入比以往都要深，但卻比以往都要清醒不已。
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的左右，也沒有任何發狂不受控制的跡象，有的，只是對周遭環境的更清晰觀察，以及對自己的本質更清楚的理解。
當然，這份理解也包括了自己的艦裝。
蔻蔻從來不相信有神明這種東西的存在，哪怕是因為上一世的死亡趕上了穿越的事情，她也不相信「頭頂三尺有神明」這句話。
但就在那個時候，她第一次覺得神明，真的是存在的。
無法得知神明的長相，只有它的聲音，那個曾經在自己成為艦娘之初，一直盤旋在自己腦海之中，一直如同惡魔的低語般催眠著自己的聲音。
「最終限制，解除。」
蔻蔻不清楚迴蕩在腦海之中的最終限制到底是個什麼，但她能知道，這個限制解除過後，自己與自己的艦裝徹底失去了聯繫。
同時，她也失去了作為一個艦娘的所有感覺。
而那個失去了聯繫的艦裝，卻漂浮在她的眼前，緩緩地改變著自己的形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間的事，也可能是過了數萬年，那個艦裝終於停下了形態的改變。
也是在有了全新相貌的時候，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或者說，穿上了那件全新的艦裝。
儘管沒有任何的言語溝通，但蔻蔻依舊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蔻蔻」，那個自己一直取代著身份生存下去的「零計劃試作型特種艦娘」。
面對她，蔻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是道歉？還是感謝？
不過那個「蔻蔻」並未給她任何的開口機會，只是對著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留下了一句話，隨即轉身沖向了千紗的艦隊。
「所以……你現在……」
「嗯，所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阿麗莎給我撈回來的時候，我就變成一個真正的人類了。莫名其妙的就脫離了艦娘的身份，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
抬頭瞥了眼瀨尾，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嗯，十四歲，讓幼女受孕，你還真是禽獸。」
當然瀨尾是很想去吐槽蔻蔻的揶揄和她這個實際的年齡的，不過現在他更加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這事兒都誰知道？還有……過去了多久了？為什麼我沒有結束到現在這段時間的印象？」
「這種事當然只有試作研發部知道了，你還想幾個人知道啊？」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瀨尾，蔻蔻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過去了有大概快一年了吧，至於你為什麼沒有印象，阿麗莎說當時你是受打擊太大了，後來頭部又因為突圍作戰遭到了嚴重的撞擊，所以才導致片段性的失憶和長時間的昏迷——嗯哼，你到現在也才出院一周而已。」
從肩膀上撐起來，蔻蔻眼圈發紅的抽了抽鼻子。
「說起來你當時快嚇死我們了，我們都以為你要變成植物人來著，扶桑因為這件事哭了半年要自行解體。不過好在你最後醒過來了，有時間的話去看看那個姑娘吧，你回來一周了她都不敢見你，覺得沒臉。」
話說到這裡，瀨尾要是在弄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那就是腦袋真的撞出問題了。
不過蔻蔻這一解釋，新的問題就又出現了。
——自己醒過來好像才一周吧？她這懷孕是怎麼回事！？
看這個弧度根本他娘的不是一周就能隆起來的吧？
得到這個新的疑惑，蔻蔻當時臉就紅成了信號燈。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捂著臉交代了實情。
因為她自己一直不相信自己變成了人類，所以在某日護士疏於看護的時候，偷摸溜進了病房。
雖然大瀨尾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但是這小瀨尾還是每次都能在她清理他身體的時候給予相應的回應的，所以……
「那個，你別誤會！我沒有綠你！還有，我就是好奇會不會……會不會……」
「呼……」
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瀨尾把這個臉已經和夕陽一個顏色的姑娘摟在了懷裡。
「你知道嗎，我當時哭出來了，第一次為了女孩子真正的哭出來。」
「……」
揉了揉蔻蔻的頭髮，露出了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不過知道現在不是在做夢，知道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咬了咬嘴唇，蔻蔻就跟決定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看向瀨尾。
「那……那晚上我再補償你一下？阿麗莎說了現在的時期就算做也不會對胎兒有什麼影響，當然……前提次數別……」
實話實說光是蔻蔻現在這副樣子就足夠讓瀨尾石更了，不過身為有理想有抱負有節操的變態，他還是要先弄清楚另外一件事的。
「那什麼，千紗到最後怎麼著了？懟完她是不是深海就不用打了？」
從瀨尾懷中掙脫出來，蔻蔻猛地抽了抽嘴角。
「那人……算了，你跟我來吧。」
說著，便兀自起身走向辦公樓後方。
Ps：
都說了剩下的東西我會在後日談說，怎麼還有那麼多人納悶- -
一些東西放在主線的結尾很容易變成雜亂的一鍋粥，還不如後日談說明要來的清楚。
而且我不是說了麼，主線完結，我還是會用後日談騙錢的。
哎……
望著眼前一如既往的景色，沉默了半晌，總算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眼前這個少女離開自己的那一刻，要是說一切都是夢，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大肚子？還說自己「又」做噩夢？
一股腦的把所有的疑惑全都拋了出來，結果換來的，卻是蔻蔻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
沉吟了許久，蔻蔻這才開口。
語氣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微妙感。
「是哦，你現在也是在做夢哦，沉浸在自己不願醒來的夢中。」
「……」
見瀨尾頓時瞪大了眼睛，蔻蔻臉上那股意味深長陡然換成了那久未出現過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好啦，自從那天之後你的記憶就一直有錯亂，每次都要重新幫你回憶麻煩死了。」
衝著瀨尾皺了皺鼻子，拉著他來到一張長椅旁。
迎著夕陽的餘輝，將那天真正發生的事情不厭其煩的重新為瀨尾講述了一遍。
當時的她確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阻攔千紗率領的深海主力艦隊的，一番激戰過後，雖然成功的拖延了千紗追擊的腳步，卻也真的耗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然而就在她準備引爆自己的動力爐，試圖與戰艦棲姬同歸於盡的時候，她卻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度的深海化狀態。
這一次的陷入比以往都要深，但卻比以往都要清醒不已。
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的左右，也沒有任何發狂不受控制的跡象，有的，只是對周遭環境的更清晰觀察，以及對自己的本質更清楚的理解。
當然，這份理解也包括了自己的艦裝。
蔻蔻從來不相信有神明這種東西的存在，哪怕是因為上一世的死亡趕上了穿越的事情，她也不相信「頭頂三尺有神明」這句話。
但就在那個時候，她第一次覺得神明，真的是存在的。
無法得知神明的長相，只有它的聲音，那個曾經在自己成為艦娘之初，一直盤旋在自己腦海之中，一直如同惡魔的低語般催眠著自己的聲音。
「最終限制，解除。」
蔻蔻不清楚迴蕩在腦海之中的最終限制到底是個什麼，但她能知道，這個限制解除過後，自己與自己的艦裝徹底失去了聯繫。
同時，她也失去了作為一個艦娘的所有感覺。
而那個失去了聯繫的艦裝，卻漂浮在她的眼前，緩緩地改變著自己的形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間的事，也可能是過了數萬年，那個艦裝終於停下了形態的改變。
也是在有了全新相貌的時候，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或者說，穿上了那件全新的艦裝。
儘管沒有任何的言語溝通，但蔻蔻依舊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蔻蔻」，那個自己一直取代著身份生存下去的「零計劃試作型特種艦娘」。
面對她，蔻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是道歉？還是感謝？
不過那個「蔻蔻」並未給她任何的開口機會，只是對著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留下了一句話，隨即轉身沖向了千紗的艦隊。
「所以……你現在……」
「嗯，所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阿麗莎給我撈回來的時候，我就變成一個真正的人類了。莫名其妙的就脫離了艦娘的身份，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
抬頭瞥了眼瀨尾，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嗯，十四歲，讓幼女受孕，你還真是禽獸。」
當然瀨尾是很想去吐槽蔻蔻的揶揄和她這個實際的年齡的，不過現在他更加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這事兒都誰知道？還有……過去了多久了？為什麼我沒有結束到現在這段時間的印象？」
「這種事當然只有試作研發部知道了，你還想幾個人知道啊？」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瀨尾，蔻蔻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過去了有大概快一年了吧，至於你為什麼沒有印象，阿麗莎說當時你是受打擊太大了，後來頭部又因為突圍作戰遭到了嚴重的撞擊，所以才導致片段性的失憶和長時間的昏迷——嗯哼，你到現在也才出院一周而已。」
從肩膀上撐起來，蔻蔻眼圈發紅的抽了抽鼻子。
「說起來你當時快嚇死我們了，我們都以為你要變成植物人來著，扶桑因為這件事哭了半年要自行解體。不過好在你最後醒過來了，有時間的話去看看那個姑娘吧，你回來一周了她都不敢見你，覺得沒臉。」
話說到這裡，瀨尾要是在弄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那就是腦袋真的撞出問題了。
不過蔻蔻這一解釋，新的問題就又出現了。
——自己醒過來好像才一周吧？她這懷孕是怎麼回事！？
看這個弧度根本他娘的不是一周就能隆起來的吧？
得到這個新的疑惑，蔻蔻當時臉就紅成了信號燈。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捂著臉交代了實情。
因為她自己一直不相信自己變成了人類，所以在某日護士疏於看護的時候，偷摸溜進了病房。
雖然大瀨尾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但是這小瀨尾還是每次都能在她清理他身體的時候給予相應的回應的，所以……
「那個，你別誤會！我沒有綠你！還有，我就是好奇會不會……會不會……」
「呼……」
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瀨尾把這個臉已經和夕陽一個顏色的姑娘摟在了懷裡。
「你知道嗎，我當時哭出來了，第一次為了女孩子真正的哭出來。」
「……」
揉了揉蔻蔻的頭髮，露出了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不過知道現在不是在做夢，知道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咬了咬嘴唇，蔻蔻就跟決定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看向瀨尾。
「那……那晚上我再補償你一下？阿麗莎說了現在的時期就算做也不會對胎兒有什麼影響，當然……前提次數別……」
實話實說光是蔻蔻現在這副樣子就足夠讓瀨尾石更了，不過身為有理想有抱負有節操的變態，他還是要先弄清楚另外一件事的。
「那什麼，千紗到最後怎麼著了？懟完她是不是深海就不用打了？」
從瀨尾懷中掙脫出來，蔻蔻猛地抽了抽嘴角。
「那人……算了，你跟我來吧。」
說著，便兀自起身走向辦公樓後方。
Ps：
都說了剩下的東西我會在後日談說，怎麼還有那麼多人納悶- -
一些東西放在主線的結尾很容易變成雜亂的一鍋粥，還不如後日談說明要來的清楚。
而且我不是說了麼，主線完結，我還是會用後日談騙錢的。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