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噸的茶磚引發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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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沒有一絲的察覺?

  可能這話說出來,阿麗莎老爹都是不會相信的,畢竟他比誰都了解那個放下酒杯毫無風度吧唧嘴回味味道的老流氓,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而且就沖他那直來直往的性子……

  「你那表情是怎麼個意思?還想把你遠方大舅哥的身份搬出來壓我一頭?」

  你看,就說他肯定是捕捉到了自己那表情上細微的變化。

  笑著搖了搖頭,阿麗莎的老爹抬手對他豎起了個國際手勢。

  「我用得著用這個身份壓你?我就是順路感嘆一下那小子不愧多少有點我神崎家的基因,聰明,跟你這滿腦子全是漿糊的老東西完全不同。」

  給自己重新滿上一杯,拎著酒瓶子來到瀨尾老爹的身前。

  「所以這也是我見過他以後會這麼放心他的原因之一,老流氓你不得不承認,你的兒子更像我。」

  「別廢話,是繼續當提督還是接了你的產業,最後還是他自己選,你別去誘導他。」

  一把抄過遞來的酒瓶子,說完直接對著嘴灌了起來。

  估計老爺子現在換身衣服再拎個板斧,說他是李逵就剩下刷一層黑漆了。

  簡直狂放到不行。

  然而老爺子的狂放換來的確實阿麗莎老爸極度心疼的表情。

  「嗨嗨嗨!幹嘛呢幹嘛呢!三十年窖藏啊你個老王八蛋,你全灌進去了我他娘的喝啥!」

  灌乾淨這一瓶,老爺子用一個代表著舒爽的音節作為他的回應。

  「嗝兒……」

  「媽的你他娘就是個流氓!」

  「反正你還有一酒窖的這玩意,叫喚個啥?好酒不痛飲這是對不起它們的存在價值。」

  「放你娘的血屁,隨便拎出去一瓶都能賣個好價錢。」

  喝下去的酒灑出來的尿。

  突然想到是這麼個理,阿麗莎的老爹也就不再這事兒上繼續做什麼糾纏。

  品了一口自己提前倒出來的那杯,忽地露出了令瀨尾老爹新生不好預感的笑容。

  「打個賭不?我不去忽悠他,那臭小子肯定也會接我的班不是你的班。」

  「成啊,咱倆打賭你就沒贏過,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勇氣敢重新和我打賭。賭點什麼?」

  「單一麥芽威士忌,六五的巴布萊爾。」

  「沒問題,三七開。」

  且不說這種還有很遠的賭約結果到底是如何,光是一周之後瀨尾做出的那乾脆利落的報復行動,就讓他親爹去依著自己插下的旗子買了一尊佛像供在了家裡。

  別多想,那家人的姑娘確實被她們的提督帶的性格有點惡劣,但瀨尾還不至於把怨氣撒在她們的身上讓她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沉在海里。

  被添了不少餿主意的報復內容其實很簡單的。

  第一步,先斷了那個鎮守府的公糧補給。

  第二步,在耗盡了那個鎮守府的儲備量以後,餓了那家三天,然後在新的補給物資裡面摻了不少的假貨。

  就是吃了絕對不會出人命,但肯定能讓他們一家子不舒服幾天的貨。

  最後,再引去一批戰鬥力在平常完全不夠看的,此時對那個鎮守府來說卻如臨大敵的深海艦隊。

  於此,就算後續的安排不去執行,這個鎮守府估計少說也得歇菜幾個禮拜。

  全程當看超長電影一樣歇了一個禮拜,當姑娘們準備再次拔錨起航的時候,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是要比吔了監工加伊良湖還要耀眼的。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今天的深海可能要遭重。

  不得不承認這些壞點子穩妥的執行下來是要比給她們一炮更加解氣的,也不得不承認,瀨尾這個提督,還是他睡醒之前的那個味兒。

  真他娘的損,又真他娘的護著她們。

  其實被認為損瀨尾是有些冤枉的,因為壞主意都是蔻蔻和哈醬出的,要不是自己大發善心,可能那個鎮守府現在都餓成枯骨了。

  但姑娘們毫不掩飾的感謝,讓他覺得誤會也就誤會了吧。

  反正……

  自己在她們眼裡大致從來就沒什麼好兒過。

  時隔將近一年,那股子窩囊在目送姑娘們出擊之後,又重新襲上了心頭。

  「提督要喝口茶舒緩一下心情嗎?」

  胡德暖心的話語讓瀨尾找到了這鎮守府之中的一絲溫暖,然而想到手上的這杯紅茶是她偷著用自己手機在網上拍下來的高檔貨,那僅有的感動也就頓時化作烏有。

  忍著心疼的感覺抿了一口茶水,瀨尾掛著兩行清淚,語重心長的對胡德說道。

  「姑娘……下次要買……能買稍微便宜點的不?」

  胡德聞言的挑眉讓瀨尾以為她會生氣,於是趕緊在她開口之前給出補充。

  「別別,別誤會,我是說貴的買也行,但咱們別論噸為單位可好?要是再這麼來幾次,八成你老公我不光要賣褲衩了,連屁股都得去賣了。」

  瀨尾的懇求可以說是有理有據,而胡德,仿佛正是在等著他的這個說法。

  一推鏡框,臉上露出的期待不加任何的掩飾。

  「我支持啊,畢竟我是英國人嘛。」

  「……」

  姑娘你這麼坦誠讓我後面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好不好!

  笑著收起了那點玩笑的心思,胡德把自己買來一噸茶磚的真正理由說了出來。

  是的沒錯,這姑娘第一次網購不太懂詳細,一不小心單位錯選成了噸。

  實際上,她只是想買一斤而已。

  所以在那裝滿了茶葉的貨櫃落地的時候,她自己都是一臉懵逼的,甚至還不小心讓瀨尾挨了俾斯麥一頓白臉。

  明明住在同一個宿舍,明明都是外國所屬的船,憑什麼胡德的待遇就那麼高,自己想吃葡萄乾甜麵包都不給做。

  「一整噸的上號茶磚……這能換來多少甜麵包嘛,哈醬肯定也喜歡的。」

  這是俾斯麥當時的原話。

  你先別管她把鍋甩在伊8身上來掩飾她喜歡甜食的特性到底是有多蔻蔻,反正瀨尾是親自下廚做了一整天的甜品,才堪堪把這姑娘心頭的怨氣給哄利落。

  回想起那一天從未離開過廚房一步的恐懼,瀨尾由衷的佩服能把廚房當成聖地的蔻蔻的思維迴路。

  你說她到底是怎麼口口聲聲說討厭油煙卻又非常喜歡做飯這項工作的?

  PS:

  突然看到那個頂上來的科普,辛苦了。

  但是,人,怕疼,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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