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替身術——阿爾托莉雅
胸 部的傷口在發出隱隱的陣痛。
被長劍貫穿的心臟抽搐著，干擾著自己的思考。
這道傷口是多久之前的被刻下的呢？
唔。記憶還相當的清晰呢。
那是在劍欄之戰後，在自己與世界簽訂契約之時。拯救自己的祖國，然後參加跨越時空的大戰。
結局是自己的慘敗。雖然明面上是聖杯戰爭，但實際上結局已經定好了。
命運已經定好。就像自己祖國的命運一樣不可逆轉。
這種感覺，十分痛苦。
沒有什麼比只能坐看事情的發生而無能為力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
而這次...
————
「第三個了。」
倫敦，不知名的別墅內。
聖白的騎士坐在幻化出來的王座上擦拭著自己的長槍。低聲說道。在整整一夜之間，自己的盟友一個接一個失聯。實在是十分令人意外的事情。
雖然失蹤也沒什麼不好。或者說全部消失她也樂見其成。
但直感告訴她有什麼不一樣的事情，要發生了。
「第三個。什麼意思？」
呆在阿爾托莉雅旁邊的是從迦勒底回來的式。
今天是休息日。不需要她在迦勒底值班。並且據她所說雖然想找李林玩，但那傢伙閉門不出。不搭理她。
因此回程。跑到獅子王這裡蹭飯吃。
只見大和撫子頹廢的趴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翻閱著八卦新聞。
「...不，沒什麼。」低頭，用碧綠色的眸子奇怪的看了式一眼。然後櫻唇微張。
「對了，式…」
「嗯」
「不，沒什麼。」
「…阿爾托莉雅，你今天真奇怪。是不是腦袋瓜被人打了。有問題要問就問。」音調微微提高，式疑惑的說道。
...
「式，記得你是生而崇高之人。」
深深的吸了口氣，阿爾托莉雅開口。
「生而崇高？」式不解的抬頭，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
「哦，你說的是連接【】啊。是，理論上我可以連接它。怎麼了？」
「那你能通過它做到哪一步」阿爾托莉雅接著問道。
「emmm，小範圍操作世界信息，定點預言。歷史回溯。大概就是這些了吧。」
「好弱。」阿爾托莉雅感到失望。雖然是很便利的能力，但也沒超過她的預期。
簡單來說，算上身體素質，式是連她都打不過都弱雞。
「喂，要是給我足夠的準備，我能算計死你唉。」式不滿的揮了揮拳頭。
「是麼，那你幫我找一下莫德雷德。」
「嘖，你這傢伙。」輕嘖了一聲，大和撫子雖然不怎麼願意，但還是閉目凝神。「莫得雷德...在外面睡著了。」
「確定麼？」
「確定。這個世界什麼事情都瞞不過【】。」
「...也是。」
「那麼朱月呢？」
「那傢伙…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斯卡哈」
「朱月旁邊的就是她。照醉不誤。真奇怪，她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
式歪了歪腦袋。在她的世界中，一切和諧無比。
「反正這個世界已經那麼奇怪了。再奇怪也奇怪不到哪去。你很奇怪，我很奇怪。李林…也很奇怪。」
緩緩的搖了搖腦袋。阿爾托莉雅沉吟了一陣。然後站起身。
斯卡哈最後傳來的訊息很奇怪。果然還是親自探查比較好。
「我出去走走。」
這麼說道，騎士也不理會式，走出了屋子。
「以王之名，命令汝顯現吧。東·斯塔利恩。」
站在庭院前的空地上，亞瑟召喚出了駿馬。下一刻，騎士騎著潔白的駿馬在天空中遨遊。
風暴在呼嘯。
向上！
如雄鷹一樣，阿爾托莉雅在向上翱翔。
對流層，平流層，中間層。
長槍刺破白雲，在極短的時間內抵達了數十公里的高空。
直覺告訴自己有問題。那麼便使用直覺。
矗立於天之巔的騎士想到。
首先…摒棄聽覺。
風聲不見，呼吸聲不見，萬物俱籟。
接著…摒棄視覺。
黑暗，光芒不見。
最後…摒棄觸覺。
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擴散思維，把感知擴散到最大，冥思。天地間唯我一人。
看到了。
看到了這個世界。
世界化作純白。潔淨的，絕對的白色。唯一的白色，唯一的存在。
不，還是有別的存在的。
東方，絕對之光籠罩大地，赤裸裸的向世界昭示著自己那無敵之存在。
而在西方，黑色，弱小的黑色，仿佛剛剛升起的燭火，雖然弱小卻健康旺盛。
就是火苗的燃料…
猛的睜開眼睛。
跨越了萬里的距離，阿爾托莉雅朝腳下看去。
看到了翠綠的少女一蹦一跳的朝倫敦市中心走去。
「血，血，血。」
「黃毛，金毛，黑毛。」
「血，血，血。」
「一個不留。」
少女歡快的哼著自編的小調。
…
「果然如此麼。」於是，阿爾托莉雅那美麗的面龐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
但他果然偏愛沙條愛歌。稍稍，有點嫉妒。
那麼，只能這麼幹了。
「喂，式麼。」掏出特製的手機，阿爾托莉雅撥通了自家的座機。
「嗯什麼事？」彼方，蹭吃蹭喝的傢伙回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在亞馬遜定了個包裹。晚上送到。麻煩你在我家等等快遞。」
「真麻煩，好吧。」
「謝謝。」
於是，騎士化作了流光，向著東方奔馳而去。
————
「這次，不會了。」
迦勒底，底層。
在駿馬的鳴叫聲中，有潔白的騎士緩緩的落地。
落地的騎士對李林說著沒頭沒尾的話。
啊，其實李林也能明白的。不過在此之前，有一點讓人不解。
「你怎麼過來的。」
揮了揮手，讓護衛放下武器的李林問道。竟然沒死麼？
「梅林告訴我一個聰明人的道理。面對吃人的老虎時，人其實不必跑的比老虎快。跑的比其他人快就是了。」阿爾托莉雅帶著自豪的答到。
「…真是辛苦了。」李林下意識的畫了個十字。也不知道對誰說的。
「是呢。真是辛苦了。」阿爾托莉雅，捂著心臟，微笑著回道。
「阿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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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四個，沒了。
被長劍貫穿的心臟抽搐著，干擾著自己的思考。
這道傷口是多久之前的被刻下的呢？
唔。記憶還相當的清晰呢。
那是在劍欄之戰後，在自己與世界簽訂契約之時。拯救自己的祖國，然後參加跨越時空的大戰。
結局是自己的慘敗。雖然明面上是聖杯戰爭，但實際上結局已經定好了。
命運已經定好。就像自己祖國的命運一樣不可逆轉。
這種感覺，十分痛苦。
沒有什麼比只能坐看事情的發生而無能為力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
而這次...
————
「第三個了。」
倫敦，不知名的別墅內。
聖白的騎士坐在幻化出來的王座上擦拭著自己的長槍。低聲說道。在整整一夜之間，自己的盟友一個接一個失聯。實在是十分令人意外的事情。
雖然失蹤也沒什麼不好。或者說全部消失她也樂見其成。
但直感告訴她有什麼不一樣的事情，要發生了。
「第三個。什麼意思？」
呆在阿爾托莉雅旁邊的是從迦勒底回來的式。
今天是休息日。不需要她在迦勒底值班。並且據她所說雖然想找李林玩，但那傢伙閉門不出。不搭理她。
因此回程。跑到獅子王這裡蹭飯吃。
只見大和撫子頹廢的趴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翻閱著八卦新聞。
「...不，沒什麼。」低頭，用碧綠色的眸子奇怪的看了式一眼。然後櫻唇微張。
「對了，式…」
「嗯」
「不，沒什麼。」
「…阿爾托莉雅，你今天真奇怪。是不是腦袋瓜被人打了。有問題要問就問。」音調微微提高，式疑惑的說道。
...
「式，記得你是生而崇高之人。」
深深的吸了口氣，阿爾托莉雅開口。
「生而崇高？」式不解的抬頭，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
「哦，你說的是連接【】啊。是，理論上我可以連接它。怎麼了？」
「那你能通過它做到哪一步」阿爾托莉雅接著問道。
「emmm，小範圍操作世界信息，定點預言。歷史回溯。大概就是這些了吧。」
「好弱。」阿爾托莉雅感到失望。雖然是很便利的能力，但也沒超過她的預期。
簡單來說，算上身體素質，式是連她都打不過都弱雞。
「喂，要是給我足夠的準備，我能算計死你唉。」式不滿的揮了揮拳頭。
「是麼，那你幫我找一下莫德雷德。」
「嘖，你這傢伙。」輕嘖了一聲，大和撫子雖然不怎麼願意，但還是閉目凝神。「莫得雷德...在外面睡著了。」
「確定麼？」
「確定。這個世界什麼事情都瞞不過【】。」
「...也是。」
「那麼朱月呢？」
「那傢伙…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斯卡哈」
「朱月旁邊的就是她。照醉不誤。真奇怪，她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
式歪了歪腦袋。在她的世界中，一切和諧無比。
「反正這個世界已經那麼奇怪了。再奇怪也奇怪不到哪去。你很奇怪，我很奇怪。李林…也很奇怪。」
緩緩的搖了搖腦袋。阿爾托莉雅沉吟了一陣。然後站起身。
斯卡哈最後傳來的訊息很奇怪。果然還是親自探查比較好。
「我出去走走。」
這麼說道，騎士也不理會式，走出了屋子。
「以王之名，命令汝顯現吧。東·斯塔利恩。」
站在庭院前的空地上，亞瑟召喚出了駿馬。下一刻，騎士騎著潔白的駿馬在天空中遨遊。
風暴在呼嘯。
向上！
如雄鷹一樣，阿爾托莉雅在向上翱翔。
對流層，平流層，中間層。
長槍刺破白雲，在極短的時間內抵達了數十公里的高空。
直覺告訴自己有問題。那麼便使用直覺。
矗立於天之巔的騎士想到。
首先…摒棄聽覺。
風聲不見，呼吸聲不見，萬物俱籟。
接著…摒棄視覺。
黑暗，光芒不見。
最後…摒棄觸覺。
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擴散思維，把感知擴散到最大，冥思。天地間唯我一人。
看到了。
看到了這個世界。
世界化作純白。潔淨的，絕對的白色。唯一的白色，唯一的存在。
不，還是有別的存在的。
東方，絕對之光籠罩大地，赤裸裸的向世界昭示著自己那無敵之存在。
而在西方，黑色，弱小的黑色，仿佛剛剛升起的燭火，雖然弱小卻健康旺盛。
就是火苗的燃料…
猛的睜開眼睛。
跨越了萬里的距離，阿爾托莉雅朝腳下看去。
看到了翠綠的少女一蹦一跳的朝倫敦市中心走去。
「血，血，血。」
「黃毛，金毛，黑毛。」
「血，血，血。」
「一個不留。」
少女歡快的哼著自編的小調。
…
「果然如此麼。」於是，阿爾托莉雅那美麗的面龐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
但他果然偏愛沙條愛歌。稍稍，有點嫉妒。
那麼，只能這麼幹了。
「喂，式麼。」掏出特製的手機，阿爾托莉雅撥通了自家的座機。
「嗯什麼事？」彼方，蹭吃蹭喝的傢伙回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在亞馬遜定了個包裹。晚上送到。麻煩你在我家等等快遞。」
「真麻煩，好吧。」
「謝謝。」
於是，騎士化作了流光，向著東方奔馳而去。
————
「這次，不會了。」
迦勒底，底層。
在駿馬的鳴叫聲中，有潔白的騎士緩緩的落地。
落地的騎士對李林說著沒頭沒尾的話。
啊，其實李林也能明白的。不過在此之前，有一點讓人不解。
「你怎麼過來的。」
揮了揮手，讓護衛放下武器的李林問道。竟然沒死麼？
「梅林告訴我一個聰明人的道理。面對吃人的老虎時，人其實不必跑的比老虎快。跑的比其他人快就是了。」阿爾托莉雅帶著自豪的答到。
「…真是辛苦了。」李林下意識的畫了個十字。也不知道對誰說的。
「是呢。真是辛苦了。」阿爾托莉雅，捂著心臟，微笑著回道。
「阿門。」*2
作者留言：
ps:第四個，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