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失去控制
「我當然知道。」
「原本的戰爭行為，因為我的克制所以維繫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程度。」她平靜的說：「但是，一旦全面開戰，仇恨與戰爭行為會讓一切失去控制。切爾諾伯格將會化為灰燼。」
「嗯。」
「……」
在路誠「嗯」了一聲後，塔露拉又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後文，才忍不住開口向路誠詢問：「你要說的，就只有這個麼？」
「否則呢？」路誠反問：「現在勸說你不要做那種事情？你覺得那可能嗎？」
「如果是你的話，的確有這個可能。」
這樣的話，塔露拉只是在心裏面想了想，並沒有真的說出來。
……
再接下來，無論是路誠還是塔露拉都沒有多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沉默了相當長的時間，直到塔露拉被前線不斷傳來的軍情消息所淹沒。
戰爭就如同所有人預料的那樣，在塔露拉下定決心之後展開到了最大。
獲得了「可以行動」這樣的命令的相當多的整合運動外圍，那些烏合之眾們興奮地開始破壞他們能見到的一切東西——
儘管在他們身後，整合運動的軍法部門，被一名代號為「愛國者」所率領的部隊不斷阻止，以及執行著軍法，乃至將相當多的暴徒吊死在路燈上。
但是他們的疲於奔命也只是杯水車薪，乃至兩邊都不討好。
相當多的整合運動成員認為他們是暴徒，劊子手乃至叛徒。
就算是那些精銳的，有著足夠的軍事紀律，並且也對那些暴徒，烏合之眾看不慣的職業化部隊，他們對於愛國者麾下的軍法部的觀點，也並不太好。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任何人從主觀上，都不會喜歡這樣專門對自己人下手的傢伙吧。
儘管在對敵人作戰的時候，愛國者麾下的軍法部隊，以及憲兵部隊也是沖在最前面的。以證明他們是最忠誠於解放泰拉的偉大事業的人們。
當然就算這樣，戰爭的天平仍舊不斷地，向著切爾諾伯格的方向傾斜——
儘管整合運動的士氣更高，或者說更瘋狂。但在冰冷的統計數字面前，這種加成起不到太多效果。
因為切爾諾伯格方面的武裝更加正規化，數量更多。尤其是在重火力方面——這是龍門方面也很難給予幫助的。因為重火力武器很難通過秘密渠道輸送到整合運動的手中。
那些大口徑火炮，以及沉重的坦克戰車，還有各種武裝車輛，武裝直升機……
所有一切切爾諾伯格方面擁有的，可以殺人的東西都被拉出來了。
當他們也察覺到了這場戰爭的勝敗，將關係到他們的生死時。同時也是確認了，對面的整合運動的戰鬥力真的很強。如果不全力以赴，輸掉的就是他們，死掉的也會是他們。
所以切爾諾伯格什麼的只有毀掉了，然後繼續重建了。
……
「我們損失慘重。」
「我們正在敗退。」
「前面的街區已經被炸平了！該死，那些烏薩斯軍隊簡直就是瘋了！」
「他們根本不進入街區和我們打，而是直接調集火炮，將所有的建築物全都轟平了。再然後派了坦克和推土機，用履帶將瓦礫堆壓實——這群傢伙在屠殺我們！」
「正面作戰的話，只有極少數小隊可以與烏薩斯的正規軍相媲美。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以至於我們無法在正面作戰中，與烏薩斯人相抗衡！」
就是這樣，在下達了總進攻的命令後，在最開始的時候，整合運動還取得了一點成績。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烏薩斯人放開了節操使用重武器後，前線的整合運動便開始節節敗退。
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那麼最終的結果恐怕會。
「……」
「該是時候出場了。」
聽著屬下們不斷不斷不斷，不斷地將糟糕的消息匯報到自己這裡來，最終，塔露拉站了起來：「我將親自出馬，挽回戰局。」
「……」
路誠平靜的看著對方，然後問道：「是否需要我——」
「——不。」
沒等路誠的話說完，就被塔露拉打斷了：「你不行。」
她認真地看著路誠，對他說：「這種戰爭不應該是你出場的時候。」「因為這場戰爭中，整合運動擁有的，並非全世界的大義。」
她的意思路誠很明白，這場戰爭的正義屬性並沒有那麼大。整合運動與切爾諾伯格雙方的仇恨與瘋狂的屠殺。如果用以一方勝利而告終的話，那麼需要死的人絕對很多。而這種情況下，路誠站在整合運動一方，就會削弱羅德島的中立性。不符合路誠期望的「拯救世界」的計劃。
「……」
「我知道了。」
「多加小心。」
「我會的。」
說完這樣的話，塔露拉平靜的離開了這座廢棄倉庫。整合運動的近衛隊也一樣離開。只剩下了羅德島的一行人。
「她會贏的。」在路誠身邊，凱爾希這樣評價：「在切爾諾伯格，沒有她這樣強大到可怕的存在。」
「在戰場上，她是無敵的。除非你親自下場。」
「……」
「我擔心的並不是這一點。」
「而是這場戰爭本身。」
路誠的語氣低沉：「類似的事情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泰拉世界不斷上演。相信在未來，戰爭也絕不會少……」
「究竟什麼時候，世界才會徹底和平呢？」
「……」
「會有那麼一天的。」
沉默了一會兒的凱爾希，平靜的回答了路誠的問題：「只要我們繼續努力下去。」
……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戰線，距離整合運動的所謂指揮部不過數百米的戰線上，塔露拉出現了。那焚盡一切的瘋狂氣勢，瞬間給搖搖欲墜的整合運動兵士，打了一針強心劑。
「那就是整合運動的匪首嗎？」
同一時間，對面的切爾諾伯格軍指揮官，也發現了她。
「殺了她」
他激動的大喊：「殺了這個巫婆！」
「殺了她，切爾諾伯格就得救了！！！」
在他的狂吼聲中，切爾諾伯格軍的全部火力都傾瀉在塔露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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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戰爭行為，因為我的克制所以維繫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程度。」她平靜的說：「但是，一旦全面開戰，仇恨與戰爭行為會讓一切失去控制。切爾諾伯格將會化為灰燼。」
「嗯。」
「……」
在路誠「嗯」了一聲後，塔露拉又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後文，才忍不住開口向路誠詢問：「你要說的，就只有這個麼？」
「否則呢？」路誠反問：「現在勸說你不要做那種事情？你覺得那可能嗎？」
「如果是你的話，的確有這個可能。」
這樣的話，塔露拉只是在心裏面想了想，並沒有真的說出來。
……
再接下來，無論是路誠還是塔露拉都沒有多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沉默了相當長的時間，直到塔露拉被前線不斷傳來的軍情消息所淹沒。
戰爭就如同所有人預料的那樣，在塔露拉下定決心之後展開到了最大。
獲得了「可以行動」這樣的命令的相當多的整合運動外圍，那些烏合之眾們興奮地開始破壞他們能見到的一切東西——
儘管在他們身後，整合運動的軍法部門，被一名代號為「愛國者」所率領的部隊不斷阻止，以及執行著軍法，乃至將相當多的暴徒吊死在路燈上。
但是他們的疲於奔命也只是杯水車薪，乃至兩邊都不討好。
相當多的整合運動成員認為他們是暴徒，劊子手乃至叛徒。
就算是那些精銳的，有著足夠的軍事紀律，並且也對那些暴徒，烏合之眾看不慣的職業化部隊，他們對於愛國者麾下的軍法部的觀點，也並不太好。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任何人從主觀上，都不會喜歡這樣專門對自己人下手的傢伙吧。
儘管在對敵人作戰的時候，愛國者麾下的軍法部隊，以及憲兵部隊也是沖在最前面的。以證明他們是最忠誠於解放泰拉的偉大事業的人們。
當然就算這樣，戰爭的天平仍舊不斷地，向著切爾諾伯格的方向傾斜——
儘管整合運動的士氣更高，或者說更瘋狂。但在冰冷的統計數字面前，這種加成起不到太多效果。
因為切爾諾伯格方面的武裝更加正規化，數量更多。尤其是在重火力方面——這是龍門方面也很難給予幫助的。因為重火力武器很難通過秘密渠道輸送到整合運動的手中。
那些大口徑火炮，以及沉重的坦克戰車，還有各種武裝車輛，武裝直升機……
所有一切切爾諾伯格方面擁有的，可以殺人的東西都被拉出來了。
當他們也察覺到了這場戰爭的勝敗，將關係到他們的生死時。同時也是確認了，對面的整合運動的戰鬥力真的很強。如果不全力以赴，輸掉的就是他們，死掉的也會是他們。
所以切爾諾伯格什麼的只有毀掉了，然後繼續重建了。
……
「我們損失慘重。」
「我們正在敗退。」
「前面的街區已經被炸平了！該死，那些烏薩斯軍隊簡直就是瘋了！」
「他們根本不進入街區和我們打，而是直接調集火炮，將所有的建築物全都轟平了。再然後派了坦克和推土機，用履帶將瓦礫堆壓實——這群傢伙在屠殺我們！」
「正面作戰的話，只有極少數小隊可以與烏薩斯的正規軍相媲美。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以至於我們無法在正面作戰中，與烏薩斯人相抗衡！」
就是這樣，在下達了總進攻的命令後，在最開始的時候，整合運動還取得了一點成績。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烏薩斯人放開了節操使用重武器後，前線的整合運動便開始節節敗退。
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那麼最終的結果恐怕會。
「……」
「該是時候出場了。」
聽著屬下們不斷不斷不斷，不斷地將糟糕的消息匯報到自己這裡來，最終，塔露拉站了起來：「我將親自出馬，挽回戰局。」
「……」
路誠平靜的看著對方，然後問道：「是否需要我——」
「——不。」
沒等路誠的話說完，就被塔露拉打斷了：「你不行。」
她認真地看著路誠，對他說：「這種戰爭不應該是你出場的時候。」「因為這場戰爭中，整合運動擁有的，並非全世界的大義。」
她的意思路誠很明白，這場戰爭的正義屬性並沒有那麼大。整合運動與切爾諾伯格雙方的仇恨與瘋狂的屠殺。如果用以一方勝利而告終的話，那麼需要死的人絕對很多。而這種情況下，路誠站在整合運動一方，就會削弱羅德島的中立性。不符合路誠期望的「拯救世界」的計劃。
「……」
「我知道了。」
「多加小心。」
「我會的。」
說完這樣的話，塔露拉平靜的離開了這座廢棄倉庫。整合運動的近衛隊也一樣離開。只剩下了羅德島的一行人。
「她會贏的。」在路誠身邊，凱爾希這樣評價：「在切爾諾伯格，沒有她這樣強大到可怕的存在。」
「在戰場上，她是無敵的。除非你親自下場。」
「……」
「我擔心的並不是這一點。」
「而是這場戰爭本身。」
路誠的語氣低沉：「類似的事情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泰拉世界不斷上演。相信在未來，戰爭也絕不會少……」
「究竟什麼時候，世界才會徹底和平呢？」
「……」
「會有那麼一天的。」
沉默了一會兒的凱爾希，平靜的回答了路誠的問題：「只要我們繼續努力下去。」
……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戰線，距離整合運動的所謂指揮部不過數百米的戰線上，塔露拉出現了。那焚盡一切的瘋狂氣勢，瞬間給搖搖欲墜的整合運動兵士，打了一針強心劑。
「那就是整合運動的匪首嗎？」
同一時間，對面的切爾諾伯格軍指揮官，也發現了她。
「殺了她」
他激動的大喊：「殺了這個巫婆！」
「殺了她，切爾諾伯格就得救了！！！」
在他的狂吼聲中，切爾諾伯格軍的全部火力都傾瀉在塔露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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