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不會的
「說吧。」舞辻淡淡道。
李奇毫無意外地笑了一下，他知道舞辻其實也是相信他的，不然為什麼繼國兄需要寫兩封信呢？
「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現在人生的意義，有一半是來源於你的。」李奇身體前傾，靠近舞辻白皙的臉。
說完他心裡就有點嘀咕了，怎麼聽起來這麼像牛郎，他可不想去高天原。
舞辻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奇的臉，顯然他現在心裡在嘀咕什麼，如果是平常的話她會冷笑嘲笑一下，但是現在她有點手足無措。
她感覺體溫有點升高，尤其是臉部，不自覺想要後靠一點，但是忽然發現旁邊還有黑死牟坐著，於是強忍著沒有移動。
但就是如此她也不由偏了一下鮮紅的眼睛。
「繼國兄雖然人不錯，但是思維僵化，看什麼都像在談戀愛，完全是戀愛腦。」李奇說道。
「……我不是戀愛腦。」舞辻皺眉，轉過眼睛直視李奇。
李奇一愣：「我是說繼國兄。」
「……我知道！」
舞辻一頓，忽然有點怒氣說道。
旁邊的黑死牟並不在意李奇的話，他在無慘大人手下成為鬼已經很久了，堪稱一鬼之下，以李奇一個普通人的言語，無論如何也是干擾不了無慘大人的判斷的。
接下來無慘大人可能就要將這個男人趕出去了吧。黑死牟不由想道。
「你出去。」舞辻忽然說道。
果然如此。
黑死牟看著李奇，看到他沒有動彈，然後看向無慘大人。
好像是對他說的？
「啪！」
門被關上，黑死牟站在門外。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李奇終於解釋完了。
但是他看到舞辻有點心不在焉，不由疑惑。
「別貼過來。」舞辻忽然看向李奇，心裡有點慌張。
我被嫌棄了？
李奇臉一僵。
只是不見兩天，夫妻關係就有這麼深的隔閡了嗎？
雖然好像以前舞辻也沒有給他多少好臉色。
「說起來旁邊鎮子裡有祭典，我們一起去看一下吧。」李奇為了維護夫妻感情，連忙說道。
「隨意。」舞辻終於恢復了平常，淡淡說道。
李奇笑了一下，拉著舞辻的手就往鎮子裡去。
這裡熱鬧非常，橙紅的火光這裡在黑夜如同白晝，人們的臉上都掛著幸福洋溢的笑容，有男女老少，也有擺攤的店鋪。
一連串火光從鎮子裡練成直線通向山上，那是一支又一支火把。
山下的鎮子如同火焰，將火光燒向山上，燒向天空，看起來如此壯闊。
「這似乎是人們每年慶祝不被鬼神妖物侵擾的祭典，火光是為了驅散妖怪和鬼物，同時也是向山林里的八百萬神明說，這裡是一個和平的地方，來年請繼續保佑我們。」
李奇對著舞辻說道。
舞辻看著他開心的側臉，嘴角不由勾了一下，在李奇發現之前恢復平靜。
忽然她皺眉看了眼火光之外的黑暗處。
那是……
……
烏鴉飛進蝴蝶忍的房間裡。
「正在慶祝的祭典里有一大群鬼正在靠近！」它嘎嘎著尖聲說道。
正在研究藥物的蝴蝶忍一愣，似乎她剛看到李奇就是去那裡了。
她其實確實看李奇的眼神不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種看到自己死去姐姐的感覺，讓人忍不住落淚。
所以她喜歡跟在李奇旁邊，哪怕他有時候稍微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
「是怎麼回事？」蝴蝶忍皺眉說道。
「鬼聚集起來攻擊人類的鎮子並不是沒有先例，雖然他們是獨居的，但是也有一些弱小的鬼會在人類密集的時候聚眾出手，沒有上位者引導，純粹是自發行為。」烏鴉嘎嘎說道。
蝴蝶忍不由捂了一下頭，怎麼這個時候竟然出現這種事情。
她忽然有點討厭傳信的烏鴉了，每次過來都沒有好消息。
聽說以前是用鸚鵡的，這種鳥教起來說話也簡單，但是曾經有一隻鸚鵡不知從哪學了話，在面對當時的風柱，當場說出『NMSL，WSND』這樣的話。
那時是在柱合會議，眾目睽睽之下，風柱當場面無表情將鸚鵡拔了毛烤了，從那之後鬼殺隊就開始鍛鍊別的鳥了。
蝴蝶忍現在忽然覺得鸚鵡也勉強可以接受了，總沒有烏鴉來得不詳。
「必須要去了。」蝴蝶忍將刀掛在腰間。
周圍因為那田蜘蛛山的情況，沒有富餘的鬼殺隊劍士，恐怕那群鬼也正是看準了這個時機下手。
她拉開房間的門，忽然看到一個人影也同時出門。
那好像是李奇的朋友，好像是叫繼國……
黑死牟慢慢向鎮子裡走去，隔著很遠他也能聽到那裡人們歡快的呼喊，火光照耀著每一個人，簡直要讓每個人心裡都種上火焰。
黑死牟靜靜看著。
他五百年來又一次看到祭典了，以前他從未會靠近，甚至在某些地方傳出了祭典可以驅散惡鬼的傳聞。
或許這麼說也沒錯，因為每次看到那火焰照耀的祭典，他都會不由想起日之呼吸，以及那個使用日之呼吸如同太陽一樣照耀了一個時代的無敵之人。
史上最強的劍士，
他的親兄弟，
繼國緣一。
黑死牟低眸，強行將心神收回，回到這次的命令上來，這次他是奉無慘大人的命令出來的。
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鬼殺隊的劍士，也不是普通的人類。
他看向火焰之外黑暗的地方，那裡有鬼聚集著。
他手掌握了握劍柄，朝鬼的地方走去。
他接著要做的事情如果被鬼殺隊的人看見，可能會覺得驚世駭俗，無法理解。
黑死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不過從未對如此多的目標下手，也是第一次被無慘大人命令做這樣的事情。
今天他要，
斬鬼。
……
李奇忽然看向了山上的黑暗之處，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局，總覺得那裡有動靜。
但是由於距離太遠了，即使以李奇的能力也難以分辨。
不過看到山上的一連串火光如長龍直上，他不由眼睛裡也泛著光。
「我們也去山上吧。」李奇轉頭看著舞辻，忽然有點擔心：「不知道山上會不會有狼和野犬之類的。」
他想到剛才的動靜。
「不會的。」舞辻忽然說道。
李奇一愣，轉頭看向她。
而舞辻只是留給他一個側臉，聲音不高不低，聲線清麗：「那裡，不會有壞東西的。」
李奇毫無意外地笑了一下，他知道舞辻其實也是相信他的，不然為什麼繼國兄需要寫兩封信呢？
「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現在人生的意義，有一半是來源於你的。」李奇身體前傾，靠近舞辻白皙的臉。
說完他心裡就有點嘀咕了，怎麼聽起來這麼像牛郎，他可不想去高天原。
舞辻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奇的臉，顯然他現在心裡在嘀咕什麼，如果是平常的話她會冷笑嘲笑一下，但是現在她有點手足無措。
她感覺體溫有點升高，尤其是臉部，不自覺想要後靠一點，但是忽然發現旁邊還有黑死牟坐著，於是強忍著沒有移動。
但就是如此她也不由偏了一下鮮紅的眼睛。
「繼國兄雖然人不錯，但是思維僵化，看什麼都像在談戀愛，完全是戀愛腦。」李奇說道。
「……我不是戀愛腦。」舞辻皺眉，轉過眼睛直視李奇。
李奇一愣：「我是說繼國兄。」
「……我知道！」
舞辻一頓，忽然有點怒氣說道。
旁邊的黑死牟並不在意李奇的話，他在無慘大人手下成為鬼已經很久了，堪稱一鬼之下，以李奇一個普通人的言語，無論如何也是干擾不了無慘大人的判斷的。
接下來無慘大人可能就要將這個男人趕出去了吧。黑死牟不由想道。
「你出去。」舞辻忽然說道。
果然如此。
黑死牟看著李奇，看到他沒有動彈，然後看向無慘大人。
好像是對他說的？
「啪！」
門被關上，黑死牟站在門外。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李奇終於解釋完了。
但是他看到舞辻有點心不在焉，不由疑惑。
「別貼過來。」舞辻忽然看向李奇，心裡有點慌張。
我被嫌棄了？
李奇臉一僵。
只是不見兩天，夫妻關係就有這麼深的隔閡了嗎？
雖然好像以前舞辻也沒有給他多少好臉色。
「說起來旁邊鎮子裡有祭典，我們一起去看一下吧。」李奇為了維護夫妻感情，連忙說道。
「隨意。」舞辻終於恢復了平常，淡淡說道。
李奇笑了一下，拉著舞辻的手就往鎮子裡去。
這裡熱鬧非常，橙紅的火光這裡在黑夜如同白晝，人們的臉上都掛著幸福洋溢的笑容，有男女老少，也有擺攤的店鋪。
一連串火光從鎮子裡練成直線通向山上，那是一支又一支火把。
山下的鎮子如同火焰，將火光燒向山上，燒向天空，看起來如此壯闊。
「這似乎是人們每年慶祝不被鬼神妖物侵擾的祭典，火光是為了驅散妖怪和鬼物，同時也是向山林里的八百萬神明說，這裡是一個和平的地方，來年請繼續保佑我們。」
李奇對著舞辻說道。
舞辻看著他開心的側臉，嘴角不由勾了一下，在李奇發現之前恢復平靜。
忽然她皺眉看了眼火光之外的黑暗處。
那是……
……
烏鴉飛進蝴蝶忍的房間裡。
「正在慶祝的祭典里有一大群鬼正在靠近！」它嘎嘎著尖聲說道。
正在研究藥物的蝴蝶忍一愣，似乎她剛看到李奇就是去那裡了。
她其實確實看李奇的眼神不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種看到自己死去姐姐的感覺，讓人忍不住落淚。
所以她喜歡跟在李奇旁邊，哪怕他有時候稍微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
「是怎麼回事？」蝴蝶忍皺眉說道。
「鬼聚集起來攻擊人類的鎮子並不是沒有先例，雖然他們是獨居的，但是也有一些弱小的鬼會在人類密集的時候聚眾出手，沒有上位者引導，純粹是自發行為。」烏鴉嘎嘎說道。
蝴蝶忍不由捂了一下頭，怎麼這個時候竟然出現這種事情。
她忽然有點討厭傳信的烏鴉了，每次過來都沒有好消息。
聽說以前是用鸚鵡的，這種鳥教起來說話也簡單，但是曾經有一隻鸚鵡不知從哪學了話，在面對當時的風柱，當場說出『NMSL，WSND』這樣的話。
那時是在柱合會議，眾目睽睽之下，風柱當場面無表情將鸚鵡拔了毛烤了，從那之後鬼殺隊就開始鍛鍊別的鳥了。
蝴蝶忍現在忽然覺得鸚鵡也勉強可以接受了，總沒有烏鴉來得不詳。
「必須要去了。」蝴蝶忍將刀掛在腰間。
周圍因為那田蜘蛛山的情況，沒有富餘的鬼殺隊劍士，恐怕那群鬼也正是看準了這個時機下手。
她拉開房間的門，忽然看到一個人影也同時出門。
那好像是李奇的朋友，好像是叫繼國……
黑死牟慢慢向鎮子裡走去，隔著很遠他也能聽到那裡人們歡快的呼喊，火光照耀著每一個人，簡直要讓每個人心裡都種上火焰。
黑死牟靜靜看著。
他五百年來又一次看到祭典了，以前他從未會靠近，甚至在某些地方傳出了祭典可以驅散惡鬼的傳聞。
或許這麼說也沒錯，因為每次看到那火焰照耀的祭典，他都會不由想起日之呼吸，以及那個使用日之呼吸如同太陽一樣照耀了一個時代的無敵之人。
史上最強的劍士，
他的親兄弟，
繼國緣一。
黑死牟低眸，強行將心神收回，回到這次的命令上來，這次他是奉無慘大人的命令出來的。
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鬼殺隊的劍士，也不是普通的人類。
他看向火焰之外黑暗的地方，那裡有鬼聚集著。
他手掌握了握劍柄，朝鬼的地方走去。
他接著要做的事情如果被鬼殺隊的人看見，可能會覺得驚世駭俗，無法理解。
黑死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不過從未對如此多的目標下手，也是第一次被無慘大人命令做這樣的事情。
今天他要，
斬鬼。
……
李奇忽然看向了山上的黑暗之處，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局，總覺得那裡有動靜。
但是由於距離太遠了，即使以李奇的能力也難以分辨。
不過看到山上的一連串火光如長龍直上，他不由眼睛裡也泛著光。
「我們也去山上吧。」李奇轉頭看著舞辻，忽然有點擔心：「不知道山上會不會有狼和野犬之類的。」
他想到剛才的動靜。
「不會的。」舞辻忽然說道。
李奇一愣，轉頭看向她。
而舞辻只是留給他一個側臉，聲音不高不低，聲線清麗：「那裡，不會有壞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