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是克里斯
舞辻依舊看著下方爆炸不斷的街道，高樓的風吹得她的衣袖獵獵作響。
她天然帶著艷紅的眼角瞥了一眼後方突然到來的富岡義勇，並不太理會又看向下方。
「晚上好，我等的不是你，消失吧。」舞辻淡淡說道，眼眸中只映照著李奇開著車躲避從天而降的火焰血鬼術。
富岡義勇沉默著，作為柱的他，就算是面對三個上弦，以及傳說中的鬼舞辻無慘，是絕無生還的可能的，但他還是來了。
在來到這裡之前，他遇見過比鬼還醜惡的人類，因為憤怒殺死堂姐的人，因為金錢售賣女兒屍體的人。
「你是個不能原諒的人，到現在我也這麼認為……」富岡義勇看著舞辻在風中纖細的背影說道。
「但是李奇是無辜的，如果你死了，他會很傷心；同樣，如果你是鬼的事情暴露，鬼殺隊也有很多人會傷心。」
富岡義勇此時想到的是，曾經在李奇家裡看到的，舞辻在廚房裡皺眉艱難處理食材的場面，十分手生，但是看起來那麼認真。
與其說是鬼，不如說是一個不善言辭的小姑娘。
不死川實彌雖然經常被她罵，看起來十分生氣，但是在私下裡有和隊員聊天，說他被鬼殺死的妹妹也是那樣的壞脾氣，那個時候他就會在陽光下露出十分溫暖的笑臉。
戀柱甘露寺蜜璃雖然只有幾面之交，但是對於她卻有很好的印象，總是笑著談起來。
主公大人喝茶的時候，偶爾也會看著窗外的柳絮想起談到。
還有……富岡義勇。
「我不是個會說話的人。」富岡義勇的視線越過他他身前的三位鬼，直視後方的舞辻。
「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放棄鬼的身份，停止殺害人類了，你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
「不然的話，只有一個選擇了……」
富岡義勇面對完全戰勝不了的局面，在三位上弦漠然的注視中，面無表情眼神堅毅抽出腰間的劍，清脆的聲音如此刺耳。
「你這態度真是傲慢，富岡義勇。」舞辻終於轉過頭了，看著他淡淡說道。
「不是富岡義勇……」
他抽出長刀，橫在胸前，微微傾頭看著她。
「是克里斯。」他輕聲說道。
……
「你妻子呢？那個說話很毒的女人。」不死川實彌站在車頂問道，現在車速很快，血鬼術的攻擊追不上他們。
「吵架了。」李奇說道，「所以才要買禮物。」
「嘁。」不死川實彌咂舌。
「擁有那麼讓人羨慕的生活，就別隨意吵架啊。」
這樣的話，讓他們這群都得不到的傢伙，羨慕嫉妒得要死了。
車後方不斷有爆炸產生，但是衝擊波都追不上車尾。
「可要保護好她。」不死川實彌迎著風說道，風吹得他的白髮飄搖。
「你是她丈夫不是嗎？拼上命去保護她。」
「……我知道。」李奇說道。
「那就好。」
車子停下，他們到達了酒店的門口。
不死川實彌本來是想和李奇一起進去的，但是李奇拒絕了。
這是個豪華的酒店，門口擺著金獅子的噴泉，但是沒有幾個守衛。
李奇走入這個無人的豪華酒店，按下電梯。
他慢慢等著，電梯從幾十層的高度緩慢下來，然後在他面前打開。
電梯裡有鬼，信鬼。
「客官要去哪一樓？」信鬼搓著手笑道。
「有老婆的那一樓。」李奇走進去說道。
信鬼按了頂樓的按鈕，很快就合上了電梯的門。
李奇看著電梯顯示的樓層逐漸變高，忽然說道：「你有話說對吧，要到頂層了，快說吧。」
「果然瞞不住嗎？果然是和無慘大人同樣強大的人。」信鬼撓撓頭。
「李奇先生，我是在五百年前和無慘大人相遇的。」
「你可能沒有見過那個時候的她，在我即將死亡的時候，被雪掩埋了半個身子，只能無神看著飄雪的陰沉的天空，無慘大人出現了，她是那麼冷漠，那麼無情，那麼冰冷，只要看到一眼就知道，那是怪物，那是殺人不眨眼的妖怪。」
「我很害怕，但最後我還是成為了鬼，為無慘大人送信，儘管幾年甚至數十年才能送出一封信，那個時候她發出的大多也是冷冰冰的命令。」
「直到一年前的某一天，無慘大人要我送信給一個人類，一個叫李奇的人類。雖然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但是已經看了無慘大人五百年字跡的我，發現她的字多了一些莫名的變化，似乎變柔和了。」
「我當時以為這是錯覺，但是到了後來，她的字跡看起來不是鬼的王者，而是一個正在戀愛中的少女。」
「您知道我當時有多震驚嗎，我發現了一個全世界都不會相信的秘密。」
「所以……我才知道這有多難得。」
「現在樓頂那是一個實驗，一個鬼殺隊是否能夠與鬼放下矛盾的實驗，如果失敗了，我不會讓任何鬼殺隊的人再次靠近無慘大人，那時我將聯合所有的上弦，殺死所有的獵鬼人，一個不留！」
信鬼眼中散發著冷意，渾身殺氣迸發。
這個在他人看來只是信使的鬼，心中早已經有著無數的算計和無數的陰謀，目的只有一個，保護他的主人。
「所以你們就讓富岡義勇上去了。」李奇說道。
他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童磨是故意在您和無慘大人面前說出那樣的話的，這也是我和他的想法，黑死牟現在應該也知道了，繼續拖下去的話，時間太久了。墮姬大人暫時還沒打算通知，這沒必要，那不是她的職責。」信鬼說道。
「您可能不知道，在過往的幾百年中，除了您，只有她讓無慘大人笑過，從那以後，上弦不約而同都會讓墮姬陪在無慘大人身邊。」
信鬼倚靠著電梯的門，不由自嘲：「鬼殺隊覺得他們因為鬼而痛苦，因為鬼而是去了理所應當的幸福。但鬼不也是如此嗎，只不過，我們在成為鬼之前就失去了幸福，所以才成為了鬼。」
不然的話，在那個鵝毛大雪的五百年前，他也不會遇到無慘大人了。
她在雪中走來，宛如世界的惡魔，也如同雪上最純淨的女孩，靜靜看著血液與雪交織在地上，瞳孔渙散的他。
信鬼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狠狠攥住了胸口：「我不會為了我們的所作所為而辯解，但是我們也不會為了愧疚而退縮，但這是唯一的機會，千年來兩群互相爭鬥不斷的可憐蟲終於有了獲得幸福的希望，這僅存的機會。」
「若是有獵鬼人敢動手，若是有他人敢破壞，那結果只有一個……」
「全都！給我下地獄去！」
她天然帶著艷紅的眼角瞥了一眼後方突然到來的富岡義勇，並不太理會又看向下方。
「晚上好，我等的不是你，消失吧。」舞辻淡淡說道，眼眸中只映照著李奇開著車躲避從天而降的火焰血鬼術。
富岡義勇沉默著，作為柱的他，就算是面對三個上弦，以及傳說中的鬼舞辻無慘，是絕無生還的可能的，但他還是來了。
在來到這裡之前，他遇見過比鬼還醜惡的人類，因為憤怒殺死堂姐的人，因為金錢售賣女兒屍體的人。
「你是個不能原諒的人，到現在我也這麼認為……」富岡義勇看著舞辻在風中纖細的背影說道。
「但是李奇是無辜的，如果你死了，他會很傷心；同樣，如果你是鬼的事情暴露，鬼殺隊也有很多人會傷心。」
富岡義勇此時想到的是，曾經在李奇家裡看到的，舞辻在廚房裡皺眉艱難處理食材的場面，十分手生，但是看起來那麼認真。
與其說是鬼，不如說是一個不善言辭的小姑娘。
不死川實彌雖然經常被她罵，看起來十分生氣，但是在私下裡有和隊員聊天，說他被鬼殺死的妹妹也是那樣的壞脾氣，那個時候他就會在陽光下露出十分溫暖的笑臉。
戀柱甘露寺蜜璃雖然只有幾面之交，但是對於她卻有很好的印象，總是笑著談起來。
主公大人喝茶的時候，偶爾也會看著窗外的柳絮想起談到。
還有……富岡義勇。
「我不是個會說話的人。」富岡義勇的視線越過他他身前的三位鬼，直視後方的舞辻。
「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放棄鬼的身份，停止殺害人類了，你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
「不然的話，只有一個選擇了……」
富岡義勇面對完全戰勝不了的局面，在三位上弦漠然的注視中，面無表情眼神堅毅抽出腰間的劍，清脆的聲音如此刺耳。
「你這態度真是傲慢，富岡義勇。」舞辻終於轉過頭了，看著他淡淡說道。
「不是富岡義勇……」
他抽出長刀，橫在胸前，微微傾頭看著她。
「是克里斯。」他輕聲說道。
……
「你妻子呢？那個說話很毒的女人。」不死川實彌站在車頂問道，現在車速很快，血鬼術的攻擊追不上他們。
「吵架了。」李奇說道，「所以才要買禮物。」
「嘁。」不死川實彌咂舌。
「擁有那麼讓人羨慕的生活，就別隨意吵架啊。」
這樣的話，讓他們這群都得不到的傢伙，羨慕嫉妒得要死了。
車後方不斷有爆炸產生，但是衝擊波都追不上車尾。
「可要保護好她。」不死川實彌迎著風說道，風吹得他的白髮飄搖。
「你是她丈夫不是嗎？拼上命去保護她。」
「……我知道。」李奇說道。
「那就好。」
車子停下，他們到達了酒店的門口。
不死川實彌本來是想和李奇一起進去的，但是李奇拒絕了。
這是個豪華的酒店，門口擺著金獅子的噴泉，但是沒有幾個守衛。
李奇走入這個無人的豪華酒店，按下電梯。
他慢慢等著，電梯從幾十層的高度緩慢下來，然後在他面前打開。
電梯裡有鬼，信鬼。
「客官要去哪一樓？」信鬼搓著手笑道。
「有老婆的那一樓。」李奇走進去說道。
信鬼按了頂樓的按鈕，很快就合上了電梯的門。
李奇看著電梯顯示的樓層逐漸變高，忽然說道：「你有話說對吧，要到頂層了，快說吧。」
「果然瞞不住嗎？果然是和無慘大人同樣強大的人。」信鬼撓撓頭。
「李奇先生，我是在五百年前和無慘大人相遇的。」
「你可能沒有見過那個時候的她，在我即將死亡的時候，被雪掩埋了半個身子，只能無神看著飄雪的陰沉的天空，無慘大人出現了，她是那麼冷漠，那麼無情，那麼冰冷，只要看到一眼就知道，那是怪物，那是殺人不眨眼的妖怪。」
「我很害怕，但最後我還是成為了鬼，為無慘大人送信，儘管幾年甚至數十年才能送出一封信，那個時候她發出的大多也是冷冰冰的命令。」
「直到一年前的某一天，無慘大人要我送信給一個人類，一個叫李奇的人類。雖然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但是已經看了無慘大人五百年字跡的我，發現她的字多了一些莫名的變化，似乎變柔和了。」
「我當時以為這是錯覺，但是到了後來，她的字跡看起來不是鬼的王者，而是一個正在戀愛中的少女。」
「您知道我當時有多震驚嗎，我發現了一個全世界都不會相信的秘密。」
「所以……我才知道這有多難得。」
「現在樓頂那是一個實驗，一個鬼殺隊是否能夠與鬼放下矛盾的實驗，如果失敗了，我不會讓任何鬼殺隊的人再次靠近無慘大人，那時我將聯合所有的上弦，殺死所有的獵鬼人，一個不留！」
信鬼眼中散發著冷意，渾身殺氣迸發。
這個在他人看來只是信使的鬼，心中早已經有著無數的算計和無數的陰謀，目的只有一個，保護他的主人。
「所以你們就讓富岡義勇上去了。」李奇說道。
他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童磨是故意在您和無慘大人面前說出那樣的話的，這也是我和他的想法，黑死牟現在應該也知道了，繼續拖下去的話，時間太久了。墮姬大人暫時還沒打算通知，這沒必要，那不是她的職責。」信鬼說道。
「您可能不知道，在過往的幾百年中，除了您，只有她讓無慘大人笑過，從那以後，上弦不約而同都會讓墮姬陪在無慘大人身邊。」
信鬼倚靠著電梯的門，不由自嘲：「鬼殺隊覺得他們因為鬼而痛苦，因為鬼而是去了理所應當的幸福。但鬼不也是如此嗎，只不過，我們在成為鬼之前就失去了幸福，所以才成為了鬼。」
不然的話，在那個鵝毛大雪的五百年前，他也不會遇到無慘大人了。
她在雪中走來，宛如世界的惡魔，也如同雪上最純淨的女孩，靜靜看著血液與雪交織在地上，瞳孔渙散的他。
信鬼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狠狠攥住了胸口：「我不會為了我們的所作所為而辯解，但是我們也不會為了愧疚而退縮，但這是唯一的機會，千年來兩群互相爭鬥不斷的可憐蟲終於有了獲得幸福的希望，這僅存的機會。」
「若是有獵鬼人敢動手，若是有他人敢破壞，那結果只有一個……」
「全都！給我下地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