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也配當我的狗？
李奇在系統的請安下醒來，現在是早上五點。
舞辻已經醒了，端著冒熱氣的咖啡陷入沙發坐著，儘管已經獲得了以往不同的身體，她還是習慣黑夜。
窗外還沒有完全亮起，李奇想了想披上大褂準備出門，雖然欠債的是大爺，但是大爺偶爾也要回點利息。
今天就做點任務吧。
「喝咖啡可以叫我的，我泡的混合咖啡還是挺有自信的。」李奇披上大褂走出房間說道。
「你在睡覺。」舞辻說道，抬眼看他。
「不用擔心打擾我的。」李奇露出溫暖的表情。
「是因為你在睡覺我才泡的。」舞辻補充道。
「我泡的……這麼差嗎？」李奇有些受打擊，旋即整了整精神走出屋子。
「我出門了。」李奇朝她說道，舞辻並不回應，李奇只是笑笑便離開了。
「啪。」
門輕聲關上。
「一路小心。」
安靜的房間裡，舞辻抿了一口熱咖啡，說道。
……
可能是受到異象的影響，東京變得更熱了。
東京X嗎？
李奇站在門口想著，看到門口已經站著一個白銀的騎士，金髮和陽光笑容的標配已經搭載好了。
「一大早竟然就遇見了您，看來我今天的運氣很好，早上好。」高文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節。
李奇哪裡不知道高文就是在這裡等他出門，只是白了他一眼就往街上走著，然後刷著今天有沒有什麼簡單的任務。
高文似乎理所應當地就在他後面跟著，邊走邊說道：「有很多人盯上了您，就這麼隨意在外面走著，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看他們送菜不好嗎？」李奇隨意說道。
「依照您以前說過的話，我覺得您賣點破綻一鍋端更好。」高文攤手笑道。
果然騎士都不是什麼好貨。李奇虛著眼，他不承認這是他教的。
「你不著急回去，在這裡幹什麼？」李奇問道。
「反正他們都會降臨下來的，並不急於一時。」高文搖頭笑道。「倒是您要做好準備了。」
「我做什麼準備？」李奇不在意。
「您的時間已經被打開了，想必以前找不到您的人，現在都已經涌了進來，因為……」高文摸了摸下巴，這位白銀騎士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們都是被您拋下的人。」
「我總不能一直停留同一個時間裡吧，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李奇嗤笑道。「他們都是神經病嗎？」
高文倒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李奇，也失笑道：「我親愛的老師，您莫非認為您所教導以及相識的人，是正常人嗎？」
李奇頓了一下，你這麼說我還真無言以對。
「受到您幫助的人，終究會渴求著您的認可；受到您救贖的人，會渴望追尋您的影子；受到您教導的人，都尊敬著您。」高文輕聲說道。
「但正如古書所說的一樣，『他走過時間的河道，灑下魔術的種子，逆流而上，走向神明的時代，無人知曉他的目標，我等只是他路上泛起的河水……』。被您所拋下的人，終究會帶著最熾烈的感情，無論是憤怒，或者嫉妒，抑或仇恨，最初都是緣由於對您的憧憬，他們終將抵達您的面前。」
就如同我一如既往在陽光下醒來，卻始終找不到那個出現在我眼前的虛幻的人影，在侍女看瘋子的眼神中，我赤腳跑遍了整個城市，才終於發現，您一如既往遠去消失，正如同那充滿憤怒的古書所說，您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但我還是，曾以為我是特殊的那一個。
或者說，我們都曾是這麼認為的。
高文微垂眼帘，看著李奇淡然的側臉。
「高文。」李奇忽然停下，說道。
高文一怔，也停下腳步，恢復往常的神情笑道：「在。」
「那是柳樹，在你們那邊應該挺少見的，是我喜歡的樹。」李奇指著河邊柳絮飛舞的樹說道。
「既然是您喜歡的，那也是我所喜歡的。」高文傾頭微笑道。
李奇露出嫌棄的表情，揮揮手：「你這表情就留給小姑娘去吧，而且，喜歡我老婆的，我一個就夠了。」
高文微微笑著，抬腳跟上，一如孩童時的幻想，身著騎士的鎧甲跟在那個人後面。
李奇早上稍微做了幾個任務後便打算會貝克街了，該回去做飯了，舞辻自從身邊沒有了黑死牟和墮姬之後，也不喜歡自己做飯了。
但是路上卻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兩個人。
穿著十分色氣的鎧甲的淡紫發少女，還有旁邊活潑的橙發少女，正是迦勒底來的兩位。
「你是……」高文一怔，看著瑪修。
「那個！」但是瑪修卻比他還要先說話，對著李奇問道。
「如果您有李奇的消息，請告訴我們，我們真的十分需要他的信息。」
高文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李奇，旋即失笑，是了，他一向不喜歡麻煩事，所謂的麻煩事，就是他所不感興趣的事情，不然的話他早就做了。
藤丸立香此時耳邊互相響起羅曼醫生的聲音。
「立香醬，立香醬，因為這個特殊的時空的緣故，現在才能夠溝通你們，請先打開立體投影屏幕吧。」
「好的，我們現在正在尋找有關李奇的消息……」藤丸立香連忙對著手上的通訊器點著。
「不，不用了。」羅曼醫生的話傳來，同時他的臉也出現在投影出來的屏幕上。
「我們已經找到了。」
他的視線看著李奇。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正是我們所要找的人，逆流時間的人。」羅曼醫生說道。
那邊傳來了吵鬧聲，估計是迦勒底的魔術師和達文西都在掐著羅曼醫生的脖子問他怎麼知道的。
「我還奇怪她們是怎麼能夠到這裡來的。」李奇看著羅曼醫生說道。「原來是你。」
「誒？」瑪修愣住了，呆呆看著李奇，她們來到大正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人，竟然就是她們要找的對象，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但她們當時還是沒有認出來。
「事發突然，我想……」羅曼醫生撓撓頭。
「我拒絕。」
李奇看著他說道：「自己的爛攤子自己處理，要不是你拿著我的坐標，現在估計天上都不會出現那玩意。」
「誒……」羅曼醫生想要挽留，李奇卻直直離開，高文對兩位少女行禮也跟著離開。
「等等，你家裡現在出現了魔神柱的氣息。」羅曼醫生忽然著急說道。
高文聽到，頓時皺眉握住劍柄，看向李奇。
魔神柱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就算是英靈，也是威脅極大的存在，所以現在留在家裡的李奇的妻子，十分危險。
但李奇卻不以為意。
「那可是我的妻子……」
……
「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這是我的名字。」
身穿綠大衣的年輕人對著舞辻躬身行禮。
舞辻依舊坐在沙發之上，看著書，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
「我們是為了拯救世界而誕生的存在，您的丈夫可能對我們有些許的誤解，但是沒關係，通過您我們可以和他進行友好的交流。」雷夫尊敬說道。
舞辻依舊沒有理會他，翻過一頁，陷在沙發里靠著看書。
雷夫心中冷笑，就算是他的妻子，看起來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消耗了一個魔神柱，總算進入了這裡，接下來，只要糊弄住這個女人，讓她通過魔術簽下一些契約，就足夠牽制住那個人了，那個可惡的，一直在羞辱他們的人！
「想必您應該也困擾於您丈夫強大的力量而無所適從，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成為您的力量。」
強大無比的，令人恐懼的，不可名狀的魔神柱如此說道，恐怕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拒絕，只要點頭就可以獲得這樣的力量，那該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而且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如果可以獲得和他丈夫相同的力量，那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舞辻再次用拇指翻過一頁，並不回答。
雷夫低聲咳了一下：「您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這是足夠從未來到過去，通通燒毀的力量，而我們可以成為你們的力量，或者說……成為你們的狗。」
「啪。」
舞辻終於合上了書，抬起鮮紅的眼眸看著他。
上鉤了。雷夫心中冷笑，但是下一秒，他的臉色有些變了。
「你也配當我的狗？」舞辻淡淡說道。
雷夫的臉僵住了。
腦海中只有無數的疑問和問號。
這個女人，不正常吧，這種情況下會說這樣的話嗎？
她是聽錯了嗎？
雷夫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下一秒就有一道刀光閃過。
這位魔神柱被狂暴的刀直接穿透了腦袋打出院子釘在地上。
李奇從院子裡落地，對著舞辻說道：「我來晚了嗎？」
「來早了。」舞辻淡淡說道。
她還想再嘲諷幾句了，好久沒有遇到這種老實人了。
「是我考慮不周了。」李奇搖搖頭。
「是你……」雷夫抽出腦袋上的刀，還沒有死，緊盯著李奇。「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是有對策的。」
李奇靜靜看著他表演。
「為什麼我會一個人來這裡，為什麼我會被你打倒，為什麼我身上沒有一絲力量。」雷夫撐著膝蓋勉強站起來，狂笑道：「答案只有一個……我是誘餌，真正的對手，就留給你的朋友吧，他們在時間之中，對你可是抱著十分熱切的感情，看看誰會先對你動手吧。」
他仰頭吼道，聲音傳遍了東京。
「那個人，就在這裡，你們所尋找的，你們所遇見的，你們所憧憬的，現在就站在這裡，聽到了嗎，存在於這裡的特異點之人與英靈！」
此時此刻，那些沉寂於東京的人與英靈，終於確定地張開了眼睛，直直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怎麼樣，你還有話要說嗎？」雷夫冷笑著說道，他的生命即將到達終點，而李奇，終將被人類的惡意打倒。
他的生命中聽到了李奇最後一句話。
「都是男的。」
******
我以前年輕也有過不切實際的幻想，比如說上更新榜。
舞辻已經醒了，端著冒熱氣的咖啡陷入沙發坐著，儘管已經獲得了以往不同的身體，她還是習慣黑夜。
窗外還沒有完全亮起，李奇想了想披上大褂準備出門，雖然欠債的是大爺，但是大爺偶爾也要回點利息。
今天就做點任務吧。
「喝咖啡可以叫我的，我泡的混合咖啡還是挺有自信的。」李奇披上大褂走出房間說道。
「你在睡覺。」舞辻說道，抬眼看他。
「不用擔心打擾我的。」李奇露出溫暖的表情。
「是因為你在睡覺我才泡的。」舞辻補充道。
「我泡的……這麼差嗎？」李奇有些受打擊，旋即整了整精神走出屋子。
「我出門了。」李奇朝她說道，舞辻並不回應，李奇只是笑笑便離開了。
「啪。」
門輕聲關上。
「一路小心。」
安靜的房間裡，舞辻抿了一口熱咖啡，說道。
……
可能是受到異象的影響，東京變得更熱了。
東京X嗎？
李奇站在門口想著，看到門口已經站著一個白銀的騎士，金髮和陽光笑容的標配已經搭載好了。
「一大早竟然就遇見了您，看來我今天的運氣很好，早上好。」高文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節。
李奇哪裡不知道高文就是在這裡等他出門，只是白了他一眼就往街上走著，然後刷著今天有沒有什麼簡單的任務。
高文似乎理所應當地就在他後面跟著，邊走邊說道：「有很多人盯上了您，就這麼隨意在外面走著，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看他們送菜不好嗎？」李奇隨意說道。
「依照您以前說過的話，我覺得您賣點破綻一鍋端更好。」高文攤手笑道。
果然騎士都不是什麼好貨。李奇虛著眼，他不承認這是他教的。
「你不著急回去，在這裡幹什麼？」李奇問道。
「反正他們都會降臨下來的，並不急於一時。」高文搖頭笑道。「倒是您要做好準備了。」
「我做什麼準備？」李奇不在意。
「您的時間已經被打開了，想必以前找不到您的人，現在都已經涌了進來，因為……」高文摸了摸下巴，這位白銀騎士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們都是被您拋下的人。」
「我總不能一直停留同一個時間裡吧，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李奇嗤笑道。「他們都是神經病嗎？」
高文倒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李奇，也失笑道：「我親愛的老師，您莫非認為您所教導以及相識的人，是正常人嗎？」
李奇頓了一下，你這麼說我還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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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如古書所說的一樣，『他走過時間的河道，灑下魔術的種子，逆流而上，走向神明的時代，無人知曉他的目標，我等只是他路上泛起的河水……』。被您所拋下的人，終究會帶著最熾烈的感情，無論是憤怒，或者嫉妒，抑或仇恨，最初都是緣由於對您的憧憬，他們終將抵達您的面前。」
就如同我一如既往在陽光下醒來，卻始終找不到那個出現在我眼前的虛幻的人影，在侍女看瘋子的眼神中，我赤腳跑遍了整個城市，才終於發現，您一如既往遠去消失，正如同那充滿憤怒的古書所說，您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但我還是，曾以為我是特殊的那一個。
或者說，我們都曾是這麼認為的。
高文微垂眼帘，看著李奇淡然的側臉。
「高文。」李奇忽然停下，說道。
高文一怔，也停下腳步，恢復往常的神情笑道：「在。」
「那是柳樹，在你們那邊應該挺少見的，是我喜歡的樹。」李奇指著河邊柳絮飛舞的樹說道。
「既然是您喜歡的，那也是我所喜歡的。」高文傾頭微笑道。
李奇露出嫌棄的表情，揮揮手：「你這表情就留給小姑娘去吧，而且，喜歡我老婆的，我一個就夠了。」
高文微微笑著，抬腳跟上，一如孩童時的幻想，身著騎士的鎧甲跟在那個人後面。
李奇早上稍微做了幾個任務後便打算會貝克街了，該回去做飯了，舞辻自從身邊沒有了黑死牟和墮姬之後，也不喜歡自己做飯了。
但是路上卻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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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高文一怔，看著瑪修。
「那個！」但是瑪修卻比他還要先說話，對著李奇問道。
「如果您有李奇的消息，請告訴我們，我們真的十分需要他的信息。」
高文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李奇，旋即失笑，是了，他一向不喜歡麻煩事，所謂的麻煩事，就是他所不感興趣的事情，不然的話他早就做了。
藤丸立香此時耳邊互相響起羅曼醫生的聲音。
「立香醬，立香醬，因為這個特殊的時空的緣故，現在才能夠溝通你們，請先打開立體投影屏幕吧。」
「好的，我們現在正在尋找有關李奇的消息……」藤丸立香連忙對著手上的通訊器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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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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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傳來了吵鬧聲，估計是迦勒底的魔術師和達文西都在掐著羅曼醫生的脖子問他怎麼知道的。
「我還奇怪她們是怎麼能夠到這裡來的。」李奇看著羅曼醫生說道。「原來是你。」
「誒？」瑪修愣住了，呆呆看著李奇，她們來到大正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人，竟然就是她們要找的對象，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但她們當時還是沒有認出來。
「事發突然，我想……」羅曼醫生撓撓頭。
「我拒絕。」
李奇看著他說道：「自己的爛攤子自己處理，要不是你拿著我的坐標，現在估計天上都不會出現那玩意。」
「誒……」羅曼醫生想要挽留，李奇卻直直離開，高文對兩位少女行禮也跟著離開。
「等等，你家裡現在出現了魔神柱的氣息。」羅曼醫生忽然著急說道。
高文聽到，頓時皺眉握住劍柄，看向李奇。
魔神柱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就算是英靈，也是威脅極大的存在，所以現在留在家裡的李奇的妻子，十分危險。
但李奇卻不以為意。
「那可是我的妻子……」
……
「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這是我的名字。」
身穿綠大衣的年輕人對著舞辻躬身行禮。
舞辻依舊坐在沙發之上，看著書，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
「我們是為了拯救世界而誕生的存在，您的丈夫可能對我們有些許的誤解，但是沒關係，通過您我們可以和他進行友好的交流。」雷夫尊敬說道。
舞辻依舊沒有理會他，翻過一頁，陷在沙發里靠著看書。
雷夫心中冷笑，就算是他的妻子，看起來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消耗了一個魔神柱，總算進入了這裡，接下來，只要糊弄住這個女人，讓她通過魔術簽下一些契約，就足夠牽制住那個人了，那個可惡的，一直在羞辱他們的人！
「想必您應該也困擾於您丈夫強大的力量而無所適從，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成為您的力量。」
強大無比的，令人恐懼的，不可名狀的魔神柱如此說道，恐怕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拒絕，只要點頭就可以獲得這樣的力量，那該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而且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如果可以獲得和他丈夫相同的力量，那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舞辻再次用拇指翻過一頁，並不回答。
雷夫低聲咳了一下：「您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這是足夠從未來到過去，通通燒毀的力量，而我們可以成為你們的力量，或者說……成為你們的狗。」
「啪。」
舞辻終於合上了書，抬起鮮紅的眼眸看著他。
上鉤了。雷夫心中冷笑，但是下一秒，他的臉色有些變了。
「你也配當我的狗？」舞辻淡淡說道。
雷夫的臉僵住了。
腦海中只有無數的疑問和問號。
這個女人，不正常吧，這種情況下會說這樣的話嗎？
她是聽錯了嗎？
雷夫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下一秒就有一道刀光閃過。
這位魔神柱被狂暴的刀直接穿透了腦袋打出院子釘在地上。
李奇從院子裡落地，對著舞辻說道：「我來晚了嗎？」
「來早了。」舞辻淡淡說道。
她還想再嘲諷幾句了，好久沒有遇到這種老實人了。
「是我考慮不周了。」李奇搖搖頭。
「是你……」雷夫抽出腦袋上的刀，還沒有死，緊盯著李奇。「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是有對策的。」
李奇靜靜看著他表演。
「為什麼我會一個人來這裡，為什麼我會被你打倒，為什麼我身上沒有一絲力量。」雷夫撐著膝蓋勉強站起來，狂笑道：「答案只有一個……我是誘餌，真正的對手，就留給你的朋友吧，他們在時間之中，對你可是抱著十分熱切的感情，看看誰會先對你動手吧。」
他仰頭吼道，聲音傳遍了東京。
「那個人，就在這裡，你們所尋找的，你們所遇見的，你們所憧憬的，現在就站在這裡，聽到了嗎，存在於這裡的特異點之人與英靈！」
此時此刻，那些沉寂於東京的人與英靈，終於確定地張開了眼睛，直直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怎麼樣，你還有話要說嗎？」雷夫冷笑著說道，他的生命即將到達終點，而李奇，終將被人類的惡意打倒。
他的生命中聽到了李奇最後一句話。
「都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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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年輕也有過不切實際的幻想，比如說上更新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