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陪你去做壞事
「總之，先去賣藥吧。」曾晶是個喜歡抓重點的人，到了一個地方，先完成自己的即定目標才是重點。
白琰辛苦地搓了好多五靈散，一心要多賺點錢給掌門蘿莉擺更好的聚靈陣，曾晶不希望讓她失望。
兩人來到錦官城正中間最熱鬧的地方，來找方無上。
這傢伙果然又在他慣常在的位置，擺了一個賣獸皮的小攤子，不過，他並不像前幾次看到的那樣吆喝著賣皮子，而是垂頭喪氣地坐在攤子後面，看起來精神很糟糕。
曾晶走到他面前，笑著招呼道：「喲，方兄，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呀。」
方無上抬頭一看，是曾晶，臉上立即掛起了一抹喜色：「啊，曾兄！還有紀姑娘也在，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
曾晶道：「我這次帶了些丹藥來賣，是專治五行靈氣傷的五靈散，想問問你們聯盟收不收這東西。」
方無上聽到五靈散三個字，表情很明顯地一喜，但隨即又垂頭喪氣地道：「東西是好東西，咱們聯盟過一道手之後應該也能賣出好價錢，肯定能大賺，但是……」
任何話一出「但是」，問題就不太妙。
果然，方無上接著道：「但是最近生意不好做啊，修真者們都繞著錦官城走，沒有修真者，就沒有顧客，沒有顧客就賣不出去東西，咱們聯盟好多貨物都積壓著了，根本賺不到錢啦。我們收了你的藥，賣不出去的話，就壓在手裡很頭痛了。」
曾晶：「……」
好吧，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一個周轉問題，好東西要流動起來，才能讓人有利可圖，不流通的話，就毫無意義。
曾晶道：「是拜月教害的？」
方無上點了點頭：「是的！拜月教在城南區域建了一個分舵，現在一方面大興土木，一方面派出教眾弟子，在城裡挨家挨戶，挨著各個店面宣布那裡是自己的地盤，要收保護費，不肯交保護費的都沒好果子吃。他們這麼一鬧，尋常百姓哪裡還有心思來買我的東西，而修真者們也繞著錦官城走，唉，咱們聯盟的生意，真是不好做了。」
曾晶一陣無語。
方無上突然不說話了，拉了曾晶一把道：「兄弟躲躲，拜月教的人來了。」
曾晶和紀夢涵對視一眼，退到了方無上的攤子後面，站在兩個掛著獸皮的架子後面，架子上的獸皮垂下來，將兩人擋住。
從獸皮中的間隔看出去，外面有一大群穿著黑衣服的拜月教眾，剛從南街口走過來，這群人全上的表情都很兇，超凶的那種，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有一個教眾一邊走，還一邊踢了踢街邊一個賣菜老農的屁股，罵道：「死老頭讓開點，沒見我們過來了嗎？」
老農嚇壞了，趕緊縮到了旁邊的側街里。
那群黑衣人在街上一陣耀武揚威之後，從一大堆攤子前面轉過，最後居然來到了方無上面前，其中一個人隨手從攤上拿起了一張狐狸皮，笑道：「這皮子不錯，我拿回去做個圍脖。」
說完，他也不給錢，轉身就走。
方無上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怒了一瞬間，但是馬上又按捺了下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群黑衣人笑嘻嘻地走遠了……
曾晶這才從架子後面出來，笑道：「方兄，你還真是能忍啊，人家白拿你一張狐狸皮，你也沒吭聲。」
方無上苦著臉道：「吭不起聲啊，我黑山白水黃花綠柳聯盟實在是太弱了，盟主也只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和拜月教為敵的話，都不夠人家打的，這種時候也只能忍氣吞聲了，還好他拿只是狐狸皮，要是拿虎皮，我就損失大了。」
曾晶搖頭：「阿Q精神，可怕可怕。」
方無上道：「阿Q精神是啥意思？」
「就是說你自我安慰的水平很高。」
「呃……」
方無上捏了捏拳頭：「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不過，這些拜月妖人也囂張不了幾天了，你是劍門的人，那你肯定知道一件事吧。」
曾晶：「啥事？」
「聯手對抗拜月教的事啊。」方無上低聲道：「前幾天，臥龍莊主來咱們聯盟的總舵造訪，說是要聯合蜀山合大門派，共抗拜月邪教。據他說，青城、峨眉、巴郎、西嶺、蜀山仙劍門等名門大派，都同意了，還有什麼帥字宗、冷月谷、四姑娘教等等小門派，也都答應參加，咱們盟主當然是二話不說的同意了，下個月中旬，咱們要在臥龍莊開群英會，咱們聯起手來，就不怕這些妖人了。」
曾晶這下想起來了，看來臥龍莊主的行動還是挺麻利的，居然已經約好了這麼多門派，好玩。
曾晶攤手：「希望這個群英會能順利吧，就怕名大門派自私自利，不肯團結一心。」
方無上道：「如果峨眉派掌教師太願意出來主持大局的話，大家還是能團結得起來的。」
兩人說到這裡，也沒啥別的話可說了。
曾晶見方無上現在這樣子，也不像是能做生意賣藥的樣子，只好暫時放棄了賣五靈散的打算，拉了拉紀夢涵道：「我們走吧，我的事暫時處理不了，先去處理你的事吧。」
紀夢涵精神一振：「我的事，就是打悶棍綁架人了哦。」
曾晶攤手：「我也只好跟著你去做點壞事了。」
「這怎麼能叫壞事？我這是在做正確的事。」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兩人嘴裡一邊打著嘴巴架，一邊悄悄地跟上了剛才那一群黑衣人，那些黑衣人都是拜月教的外門弟子，修為極低，神識還無法外放，五感也不敏銳，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
曾晶和紀夢涵跟著他們在街上轉了一大圈，見這夥人就是正宗的黑澀會小混混的作派，在街上胡作非為了一大圈，回到了一個大宅子前面。
這大宅子看起來建了有些年頭了，但是新刷了油漆，掛著嶄新的牌匾，上書「拜月神教錦官分舵」一行大字，大群黑衣人正在這大宅子前進進出出，看起來倒是頗為熱鬧。
白琰辛苦地搓了好多五靈散，一心要多賺點錢給掌門蘿莉擺更好的聚靈陣，曾晶不希望讓她失望。
兩人來到錦官城正中間最熱鬧的地方，來找方無上。
這傢伙果然又在他慣常在的位置，擺了一個賣獸皮的小攤子，不過，他並不像前幾次看到的那樣吆喝著賣皮子，而是垂頭喪氣地坐在攤子後面，看起來精神很糟糕。
曾晶走到他面前，笑著招呼道：「喲，方兄，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呀。」
方無上抬頭一看，是曾晶，臉上立即掛起了一抹喜色：「啊，曾兄！還有紀姑娘也在，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
曾晶道：「我這次帶了些丹藥來賣，是專治五行靈氣傷的五靈散，想問問你們聯盟收不收這東西。」
方無上聽到五靈散三個字，表情很明顯地一喜，但隨即又垂頭喪氣地道：「東西是好東西，咱們聯盟過一道手之後應該也能賣出好價錢，肯定能大賺，但是……」
任何話一出「但是」，問題就不太妙。
果然，方無上接著道：「但是最近生意不好做啊，修真者們都繞著錦官城走，沒有修真者，就沒有顧客，沒有顧客就賣不出去東西，咱們聯盟好多貨物都積壓著了，根本賺不到錢啦。我們收了你的藥，賣不出去的話，就壓在手裡很頭痛了。」
曾晶：「……」
好吧，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一個周轉問題，好東西要流動起來，才能讓人有利可圖，不流通的話，就毫無意義。
曾晶道：「是拜月教害的？」
方無上點了點頭：「是的！拜月教在城南區域建了一個分舵，現在一方面大興土木，一方面派出教眾弟子，在城裡挨家挨戶，挨著各個店面宣布那裡是自己的地盤，要收保護費，不肯交保護費的都沒好果子吃。他們這麼一鬧，尋常百姓哪裡還有心思來買我的東西，而修真者們也繞著錦官城走，唉，咱們聯盟的生意，真是不好做了。」
曾晶一陣無語。
方無上突然不說話了，拉了曾晶一把道：「兄弟躲躲，拜月教的人來了。」
曾晶和紀夢涵對視一眼，退到了方無上的攤子後面，站在兩個掛著獸皮的架子後面，架子上的獸皮垂下來，將兩人擋住。
從獸皮中的間隔看出去，外面有一大群穿著黑衣服的拜月教眾，剛從南街口走過來，這群人全上的表情都很兇，超凶的那種，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有一個教眾一邊走，還一邊踢了踢街邊一個賣菜老農的屁股，罵道：「死老頭讓開點，沒見我們過來了嗎？」
老農嚇壞了，趕緊縮到了旁邊的側街里。
那群黑衣人在街上一陣耀武揚威之後，從一大堆攤子前面轉過，最後居然來到了方無上面前，其中一個人隨手從攤上拿起了一張狐狸皮，笑道：「這皮子不錯，我拿回去做個圍脖。」
說完，他也不給錢，轉身就走。
方無上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怒了一瞬間，但是馬上又按捺了下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群黑衣人笑嘻嘻地走遠了……
曾晶這才從架子後面出來，笑道：「方兄，你還真是能忍啊，人家白拿你一張狐狸皮，你也沒吭聲。」
方無上苦著臉道：「吭不起聲啊，我黑山白水黃花綠柳聯盟實在是太弱了，盟主也只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和拜月教為敵的話，都不夠人家打的，這種時候也只能忍氣吞聲了，還好他拿只是狐狸皮，要是拿虎皮，我就損失大了。」
曾晶搖頭：「阿Q精神，可怕可怕。」
方無上道：「阿Q精神是啥意思？」
「就是說你自我安慰的水平很高。」
「呃……」
方無上捏了捏拳頭：「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不過，這些拜月妖人也囂張不了幾天了，你是劍門的人，那你肯定知道一件事吧。」
曾晶：「啥事？」
「聯手對抗拜月教的事啊。」方無上低聲道：「前幾天，臥龍莊主來咱們聯盟的總舵造訪，說是要聯合蜀山合大門派，共抗拜月邪教。據他說，青城、峨眉、巴郎、西嶺、蜀山仙劍門等名門大派，都同意了，還有什麼帥字宗、冷月谷、四姑娘教等等小門派，也都答應參加，咱們盟主當然是二話不說的同意了，下個月中旬，咱們要在臥龍莊開群英會，咱們聯起手來，就不怕這些妖人了。」
曾晶這下想起來了，看來臥龍莊主的行動還是挺麻利的，居然已經約好了這麼多門派，好玩。
曾晶攤手：「希望這個群英會能順利吧，就怕名大門派自私自利，不肯團結一心。」
方無上道：「如果峨眉派掌教師太願意出來主持大局的話，大家還是能團結得起來的。」
兩人說到這裡，也沒啥別的話可說了。
曾晶見方無上現在這樣子，也不像是能做生意賣藥的樣子，只好暫時放棄了賣五靈散的打算，拉了拉紀夢涵道：「我們走吧，我的事暫時處理不了，先去處理你的事吧。」
紀夢涵精神一振：「我的事，就是打悶棍綁架人了哦。」
曾晶攤手：「我也只好跟著你去做點壞事了。」
「這怎麼能叫壞事？我這是在做正確的事。」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兩人嘴裡一邊打著嘴巴架，一邊悄悄地跟上了剛才那一群黑衣人，那些黑衣人都是拜月教的外門弟子，修為極低，神識還無法外放，五感也不敏銳，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
曾晶和紀夢涵跟著他們在街上轉了一大圈，見這夥人就是正宗的黑澀會小混混的作派，在街上胡作非為了一大圈，回到了一個大宅子前面。
這大宅子看起來建了有些年頭了，但是新刷了油漆，掛著嶄新的牌匾，上書「拜月神教錦官分舵」一行大字，大群黑衣人正在這大宅子前進進出出，看起來倒是頗為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