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真相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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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們這一聲護龍秘使大人喊出來，跟在曾晶後面的迎客弟子差點當場掀桌子暴走。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官兒，但肯定是個大官錯不了。實在是沒想到曾晶居然會和錦衣衛是一夥的，不久之前錦衣衛還和華山派交戰呢，自己豈不是進了賊巢。
好在來這裡之前，曾晶給他強調過「關係說出來嚇死你」，「我對華山派沒有惡意，所以不管我是啥身份，你都不必太過在意」，這幾句話還言猶在耳，迎客弟子這才強行壓住了掀桌子的衝動，低著頭，只帶耳朵不帶嘴。
曾晶笑嘻嘻地對著錦衣衛們再來了一句：「同志們好呀。」
這一次錦衣衛們不吐槽了，反而乖乖地回應道：「秘使大人好。」
剛才還和秦掌門交過手的那位錦衣衛頭目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道秘使大人大駕光臨，有何指示。」
曾晶嘿嘿笑道：「我不是來下指示的，我是來查一件事的，希望你們配合一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講清楚。」
錦衣衛頭目趕緊道：「吾等當傾力配合。」
曾晶問道：「前不久，你們好像抓到一個順民幫的重要人物，叫那個什麼來著，哦，李嚴，對了，是叫李嚴……這個人在順民幫中好像是擔任什麼來著。」
錦衣衛頭目恭身道：「是的，我們曾經抓到這麼一個人，此人名叫李嚴，師出華山派，是順民幫中的軍師，很棘手的傢伙，他編出了『殺牛羊，備酒漿，開了城門迎順王，順王來時不納糧』這樣的歌謠，廣為傳唱，西北地區無數百姓盲從，很是讓人頭痛。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將他抓住，眼看斷了順民幫一條左膀右臂，正高興呢，哪知道……唉……居然又被賊子給救了回去，卑職正在想辦法將他再次抓回來。」
聽到這話，後面的迎客弟子又是一僵。
曾晶笑道：「我要問的，就是關於這個李嚴的事情。」
錦衣衛頭目老臉微紅，還以為秘使是要來追究讓要犯逃跑的罪過的，他頗有點尷尬地道：「是卑職辦事不力，才叫要犯逃脫，秘使大人只管責罰，卑職不敢有半句怨言。」
曾晶笑道：「別怕，我不是來追究責任的，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有個問題我感覺到很奇怪，李嚴是順民幫的軍師，身居要職，按理說，這樣的人物不太好抓吧，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
說到這個問題，錦衣衛頭目立即就得意起來：「這個嘛，請容卑職自誇兩句，卑職在不久前成功地收買到了一個順民幫里的內線，從這個內線手裡得到了李嚴的行動路線，然後就在他出門溜達的時候，伏下幾位高手，成功地將他抓獲。」
曾晶笑道：「原來如此，這到是一個妙招。」
污點證人戰術，自古以來就有人玩，官府用這一招抓過不知道多少逆賊，倒也不是稀奇事兒。
曾晶笑著問道：「李嚴被你們抓獲之後，順民幫的人來救過他嗎？」
錦衣衛頭目搖頭道：「這倒是沒有，只有他妻子紅娘來試圖救過他，但是見我們守衛森嚴，紅娘立即就溜了，根本沒敢正面和我們動手。」
「原來如此。」曾晶摸了摸下巴，然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指，向前一指，大聲道：「真相只有一個！」
眾人：「？」
曾晶道：「但是我還不知道是哪一個。」
眾人：「……」
「繼續提問。」曾晶笑道：「李嚴被華山派劫走之後，你們反應迅速，幾乎是秦掌門前腳把李嚴接回華山派，你們後腳就到了，其中間隔只有幾個時辰，這速度不可謂不快，你們是怎麼知道是秦掌門救走李嚴的呢？」
錦衣衛頭目笑道：「這又要多虧了那位順民幫的內線了，我們丟了李嚴之後，正彷徨無計，找不到追查方向時，收到那個內線發來的消息，說是救走李嚴的是華山派的人，於是我們就立即跟去了華山派，不過……咦？秘使大人！你……你當時就在華山派，我想起來了，你還一伸手接了我的法寶。咦咦咦？秘使大人，你究竟在做什麼？」
曾晶笑道：「你是在懷疑我是假秘使麼？」
錦衣衛頭目大汗：「不敢不敢。」
曾晶道：「我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想和你參詳參詳。」
錦衣衛頭目道：「秘使大人儘管說。」
曾晶道：「你那個內線，是順民幫的人。他知道李嚴的行動路線，並不奇怪，知道李嚴被你抓了，也不奇怪，因為是他點的水。奇怪的是，他怎麼知道李嚴被人救走了？李嚴被救時，他不是應該在順民幫里蹲著麼？他又是怎麼知道是華山派來救的人呢？秦掌門去救人時，和你過了招，當時他應該是偽裝了一番的吧？」
錦衣衛頭目道：「是的，當時他打扮成一個黑衣人，整個人都包裹在黑衣中，蒙了面，還戴著斗笠，用的法寶也不是飛劍，而是一塊玉印，老實說，卑職完全沒有看出來那是華山派掌門人。」
曾晶道：「你都不知道，那內線又怎麼可能知道？秦掌門救了李嚴之後，立即帶著李嚴和紅娘回了華山派，中途肯定沒有再去浪，也就是說，這個消息，不應該是能傳得出去的。」
錦衣衛頭目畢竟是經常辦案的人，聽到曾晶這一番分析，他慢慢的，好像懂了點什麼，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曾晶道：「這個內線知道李嚴被救走，他也知道救李嚴的是華山派的人，那隻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秦掌門救李嚴的時候，他在旁邊偷看，或者說，連秦掌門來救他這件事，都是出自他的安排，接著他又通知你，讓你去懟華山派……」
錦衣衛頭目黑著臉道：「我仔細一想，又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這內線至始至終，只出賣給我一種情報，那就是關於李嚴和華山派的情報，除此之外，關於順民幫別的情報，他一丁點兒都沒有賣給我。」
辦案無數的錦衣衛們，到此已經完全懂了發生了什麼，連跟在曾晶身後的那名迎客弟子，也依稀仿佛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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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們這一聲護龍秘使大人喊出來，跟在曾晶後面的迎客弟子差點當場掀桌子暴走。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官兒，但肯定是個大官錯不了。實在是沒想到曾晶居然會和錦衣衛是一夥的，不久之前錦衣衛還和華山派交戰呢，自己豈不是進了賊巢。
好在來這裡之前，曾晶給他強調過「關係說出來嚇死你」，「我對華山派沒有惡意，所以不管我是啥身份，你都不必太過在意」，這幾句話還言猶在耳，迎客弟子這才強行壓住了掀桌子的衝動，低著頭，只帶耳朵不帶嘴。
曾晶笑嘻嘻地對著錦衣衛們再來了一句：「同志們好呀。」
這一次錦衣衛們不吐槽了，反而乖乖地回應道：「秘使大人好。」
剛才還和秦掌門交過手的那位錦衣衛頭目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道秘使大人大駕光臨，有何指示。」
曾晶嘿嘿笑道：「我不是來下指示的，我是來查一件事的，希望你們配合一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講清楚。」
錦衣衛頭目趕緊道：「吾等當傾力配合。」
曾晶問道：「前不久，你們好像抓到一個順民幫的重要人物，叫那個什麼來著，哦，李嚴，對了，是叫李嚴……這個人在順民幫中好像是擔任什麼來著。」
錦衣衛頭目恭身道：「是的，我們曾經抓到這麼一個人，此人名叫李嚴，師出華山派，是順民幫中的軍師，很棘手的傢伙，他編出了『殺牛羊，備酒漿，開了城門迎順王，順王來時不納糧』這樣的歌謠，廣為傳唱，西北地區無數百姓盲從，很是讓人頭痛。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將他抓住，眼看斷了順民幫一條左膀右臂，正高興呢，哪知道……唉……居然又被賊子給救了回去，卑職正在想辦法將他再次抓回來。」
聽到這話，後面的迎客弟子又是一僵。
曾晶笑道：「我要問的，就是關於這個李嚴的事情。」
錦衣衛頭目老臉微紅，還以為秘使是要來追究讓要犯逃跑的罪過的，他頗有點尷尬地道：「是卑職辦事不力，才叫要犯逃脫，秘使大人只管責罰，卑職不敢有半句怨言。」
曾晶笑道：「別怕，我不是來追究責任的，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有個問題我感覺到很奇怪，李嚴是順民幫的軍師，身居要職，按理說，這樣的人物不太好抓吧，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
說到這個問題，錦衣衛頭目立即就得意起來：「這個嘛，請容卑職自誇兩句，卑職在不久前成功地收買到了一個順民幫里的內線，從這個內線手裡得到了李嚴的行動路線，然後就在他出門溜達的時候，伏下幾位高手，成功地將他抓獲。」
曾晶笑道：「原來如此，這到是一個妙招。」
污點證人戰術，自古以來就有人玩，官府用這一招抓過不知道多少逆賊，倒也不是稀奇事兒。
曾晶笑著問道：「李嚴被你們抓獲之後，順民幫的人來救過他嗎？」
錦衣衛頭目搖頭道：「這倒是沒有，只有他妻子紅娘來試圖救過他，但是見我們守衛森嚴，紅娘立即就溜了，根本沒敢正面和我們動手。」
「原來如此。」曾晶摸了摸下巴，然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指，向前一指，大聲道：「真相只有一個！」
眾人：「？」
曾晶道：「但是我還不知道是哪一個。」
眾人：「……」
「繼續提問。」曾晶笑道：「李嚴被華山派劫走之後，你們反應迅速，幾乎是秦掌門前腳把李嚴接回華山派，你們後腳就到了，其中間隔只有幾個時辰，這速度不可謂不快，你們是怎麼知道是秦掌門救走李嚴的呢？」
錦衣衛頭目笑道：「這又要多虧了那位順民幫的內線了，我們丟了李嚴之後，正彷徨無計，找不到追查方向時，收到那個內線發來的消息，說是救走李嚴的是華山派的人，於是我們就立即跟去了華山派，不過……咦？秘使大人！你……你當時就在華山派，我想起來了，你還一伸手接了我的法寶。咦咦咦？秘使大人，你究竟在做什麼？」
曾晶笑道：「你是在懷疑我是假秘使麼？」
錦衣衛頭目大汗：「不敢不敢。」
曾晶道：「我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想和你參詳參詳。」
錦衣衛頭目道：「秘使大人儘管說。」
曾晶道：「你那個內線，是順民幫的人。他知道李嚴的行動路線，並不奇怪，知道李嚴被你抓了，也不奇怪，因為是他點的水。奇怪的是，他怎麼知道李嚴被人救走了？李嚴被救時，他不是應該在順民幫里蹲著麼？他又是怎麼知道是華山派來救的人呢？秦掌門去救人時，和你過了招，當時他應該是偽裝了一番的吧？」
錦衣衛頭目道：「是的，當時他打扮成一個黑衣人，整個人都包裹在黑衣中，蒙了面，還戴著斗笠，用的法寶也不是飛劍，而是一塊玉印，老實說，卑職完全沒有看出來那是華山派掌門人。」
曾晶道：「你都不知道，那內線又怎麼可能知道？秦掌門救了李嚴之後，立即帶著李嚴和紅娘回了華山派，中途肯定沒有再去浪，也就是說，這個消息，不應該是能傳得出去的。」
錦衣衛頭目畢竟是經常辦案的人，聽到曾晶這一番分析，他慢慢的，好像懂了點什麼，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曾晶道：「這個內線知道李嚴被救走，他也知道救李嚴的是華山派的人，那隻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秦掌門救李嚴的時候，他在旁邊偷看，或者說，連秦掌門來救他這件事，都是出自他的安排，接著他又通知你，讓你去懟華山派……」
錦衣衛頭目黑著臉道：「我仔細一想，又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這內線至始至終，只出賣給我一種情報，那就是關於李嚴和華山派的情報，除此之外，關於順民幫別的情報，他一丁點兒都沒有賣給我。」
辦案無數的錦衣衛們，到此已經完全懂了發生了什麼，連跟在曾晶身後的那名迎客弟子，也依稀仿佛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