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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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在調查這件事嗎?」赫敏得到了極大的鼓勵,激動地說,「你也相信佐伊是無辜的?」

  「我希望如此……」盧娜舔舔嘴唇,「調查這件事的人不少,大家都希望得到第一手消息,圖書館的書都被借完了,平斯夫人看起來不太高興,因為他們總是鬧哄哄的成群結隊的來,增加她的工作量。」她聳聳肩,「但這麼做是很明智的。」

  盧娜的離開就和她的到來一樣突然,她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兩眼放空,嘴裡念叨著別人聽不懂的詞語,她時而釋然時而惱怒,直到想通了一些事情,就又旁若無人地跑掉了。

  很快龐弗雷夫人就出現了,這位和藹的女士直抱怨在走廊里差點撞到一個不守規矩的女生,因為她埋著頭在走廊奔跑,赫敏拼命忍住讓自己不要笑出來。龐弗雷夫人的憤怒並沒有持續多久,她輕巧地幫佐伊把傷口處理好,親自看著她喝下一大杯蜂蜜水,告訴她願意的話好好睡一覺再走。

  赫敏和佐伊告別,就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佐伊叫住了她。

  「赫敏……」

  「嗯?」

  「我為之前的那件事道歉,還有,謝謝你。」

  *****

  今年的聖誕節冷冷清清的,每個學生都巴不得趕緊躲回家,即使是之前那些不打算回家的,也像是躲避瘟疫似的坐上了回家的列車。大廳里空蕩蕩的,各院的桌子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出來吃飯,掛在牆上的慶祝的裝飾和槲寄生也失色不少,學生們臉上掛著的不是節日的喜慶,而是冷漠和警覺,為了安全,教授們建議他們結隊出行,或是留在公共休息室里減少外出。

  佐伊覺得整個霍格沃茲都被壓抑籠罩著,除了該死的洛哈特。他就像一隻色彩斑斕的孔雀,一天到晚想著的就是怎麼伸展自己的羽毛。城堡里他是唯一一個還能夠對發生的一切都不在乎的人,這並不是一個稱讚的句子。好在赫敏最近忙著研究新的線索,都沒心情去花痴她中意的教授了。

  兩天前佐伊給盧修斯寫了信,向他詢問五十年前密室開啟的始末,今早,羅伊德向她帶回了盧修斯的回信。

  「親愛的佐伊:

  很高興能收到來自你的信件,我和納西莎一直都在為德拉科和你祈福。對你在學校受到的不公的對待和侮辱,我只能說那是一種極度缺乏教養的表現,那些人總是神經兮兮,以為別人看他一眼就是在伺機偷走他口袋裡的加隆。我已經託了魔法部的熟人來處理這事,你不用擔心,大可安心地繼續學習,我們都知道,不管密室被誰開啟,它對純血是不會有危害的,斯萊特林為我們帶來榮光,密室則是他留下來的寶藏。至於你在先前信件中的請求,按道理來說我應該為你解惑,可我認為現在告訴你太多反而會讓你混亂,所以我能告訴你的不多,與我告訴德拉科的一樣:密室上一次的開啟是在五十年前,那一次死了一個女生,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霍格沃茲差點就停辦了。但他們很快抓住了真兇,那是一個粗魯無禮的差生,他被從學校趕了出去,後來就再也沒發生過相同的事件。好了,我能說的不多,隨信附帶我和納西莎的心意。聖誕快樂,親愛的。盧修斯·馬爾福。」

  那是一本包裝得很精緻的咒語書,由許多名家整理再編而成,佐伊過去曾提起過希望擁有一本,馬爾福夫婦顯然將這個願望放在心上。

  她今年收到了好幾個人的禮物,鄧布利多、馬爾福一家、赫敏甚至連盧娜都和她交換了禮物,赫敏給她了一支漂亮的羽毛筆,只是多少有點怪癖,佐伊只要抓著它的身體它就會不斷扭動,直到三分鐘之後才停止;盧娜給了她一個警戒徽章,只要在附近偵測到邪惡的魔法,徽章就會閃光並發出刺耳的尖叫,盧娜也給自己準備了一個。

  盧娜的禮物多少讓佐伊有點措手不及——她沒有準備相應的回禮。最後她不得不答應陪盧娜兩個小時當做回禮,和她在城堡各處轉來轉去,因為盧娜需要一個嚮導為她解釋城堡各處。她有點鬱悶,覺得盧娜這麼做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盧娜的偵查有了很大進展,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說的。她們去了帕德瑪被襲擊的那個盥洗室,還偷偷潛入帕德瑪的寢室,因為盧娜想要找到帕德瑪被襲擊的原因——她並非麻瓜出身,即使不是純血,卻也是巫師家庭的孩子。

  晚宴很豐盛,霍格沃茲在食物上總是令人驚喜的。因為長桌空落落的,佐伊坐到了格蘭芬多桌去,和赫敏一起吃晚餐,順便和她討論盧修斯告訴她的一點情報。

  當然作為妥協,哈利和羅恩不得不離得遠遠的,雖然羅恩對此非常抗議,可如果兩位當事人都同意了,那其他人也沒有立場繼續糾纏。

  佐伊當然知道她們今天說的事情第二天就會流到兩個男生耳中,但那並不代表他們可以跨越障礙坐在一起和樂的吃飯——德拉科也挺怨念,佐伊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

  「你不是還有克拉布和高爾嘛。」佐伊這麼跟他說,對他的不滿視而不見。

  *****

  密室的繼承人仿佛放棄了,接下來好幾周都只有和平,一次襲擊或者讓人不安的情況都沒有發生。學校里又開始迸發出些許的活力,只是在一些知情人眼中這只是表面上的寧靜,危險尚未遠離。

  赫敏主張將她們的調查結果告訴教授們,她也這麼做了,教授們現在除了每日例行的授課,還必須時刻注意蛇怪可能出現的痕跡。他們並沒有直白地告訴學生們怪物的真面目,但是也委婉地告訴他們應對的方法,告訴他們在查明未知之前一定注意安全。奇妙的是,知情的教授們無一例外的漏掉了一個人,他們沒有告訴洛哈特事情的真相,洛哈特至今也還是在城堡里沾沾自喜,認為現在的和平全靠他的力量。

  佐伊注意到今天盧娜沒有回寢室,她的床沒有睡過的痕跡,昨天盧娜曾說偵查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但這姑娘一向全憑直覺辦事,佐伊起碼已經是第五次聽她說「我這裡有了要命的進展!」,也不在意她深夜未歸的事情。

  她來到餐廳,學生們臉上的興奮告訴她,他們很期待今天的魁地奇比賽,每個人都在談論今天的格蘭芬多對陣赫奇帕奇,希望比賽能洗掉最近的晦氣,為大家帶來幸運。

  佐伊瞥見格蘭芬多桌坐著的魁地奇校隊隊員們,哈利坐在一群高年級生中央,他顯然備受期待,其中一個格蘭芬多的大個子正在拍哈利的背,差點讓他把嘴巴里的土豆泥吐出來——佐伊有印象他好像是格蘭芬多隊的隊長木頭……不,是伍德,在賽場上這個男人總是操著大嗓門嚷嚷,佐伊印象還是挺深的。

  雖然每個人都很期待,但佐伊不打算去看比賽,她想依照慣例在圖書館找個舒服的地方看書,如果所有人都從城堡離開,那顯然這裡就會變得非常安靜。

  佐伊倒也不是沒想過去邀請赫敏,但她從今早就沒見到她了。而且今天比賽的可是赫敏的學院,佐伊明白赫敏對自己身為格蘭芬多的一份子的自豪,她不可能不去看比賽的,她的好朋友之一還是隊伍里最優秀的找球手。

  最近佐伊不是被盧娜牽著鼻子走,就是跟赫敏待在一起,這下子突然變成一個人,她覺得不太適應。覺得心中空空的,寂寞的感覺很難耐,變得陌生起來,而那曾經是她最熟悉的情緒。

  明亮的光線從窗外透進來,更突出了角落裡的陰影,她踏上二樓的樓梯,在轉角處感覺到深處有光閃爍。那裡正處二樓女生盥洗室的門縫,像是有小部件卡在那兒了。

  四周一片寂靜,不如說是死寂,連路過的幽靈都見不到一個。佐伊的直覺掠過了一道可怕的感覺,這感覺甚至支配了她的肢體,她忍不住朝那邊一步步地走過去:那光芒似曾相識,在她的回憶中占據一席之地,當事人還興致很高地為自己演示。

  不對,不一樣的。她試圖安慰自己,應該會出聲的,會發出足以吵醒城堡深處的老鼠的噪音,現在太安靜了。可這樣蒼白的否定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拐過轉角,推開盥洗室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差點眩暈,她捂著額頭,她的心臟瘋狂鼓動,想要從她的胸腔逃走。她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倒地的兩個人身邊,先去檢查了握著魔杖的那姑娘,因為她受傷更嚴重。她發色混雜的長髮浮藻般散落在地板上,像護身符一直佩戴的黃油啤酒塞項鍊斷裂了,酒塞滾了一地。盧娜的額頭有傷痕,破了口子有凝固的血粘在上面,同樣的痕跡還粘在盥洗室的水池邊上,像是有人把她的腦袋狠狠砸在上面。她瞳孔渙散,但還活著,她的傷勢不是被怪物所傷,至少佐伊能肯定怪物是不會用咒語攻擊人的。

  小心地讓盧娜靠在牆角,她這才戰戰兢兢地看向現場的第二位受害者,她突然對帕瓦蒂有了深刻的同理心,當你看到你重視的人被傷害,仿佛失去靈魂的人偶躺倒在地,你不能不感到痛苦,不能不感到害怕。

  赫敏·格蘭傑像具雕塑,硬邦邦地躺在地板上,旁邊就是一灘從洗手池灑出來的水。失去靈性的眼睛大張著,裡面還刻著驚愕的情感。

  她被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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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X是「和諧」的意思,是為了分開敏感字,因為hp原作里時常出現在括號里描寫其他場景的寫作方法,有讀者有疑問,就提一下。

  盧娜股看漲www不過不會有除了友誼之外的了,對盧娜來說(我自認為)友誼比愛情重要,她們會是好朋友,但不會超出那條線(不過因為我很喜歡盧娜她戲份應該挺多的)

  盧娜本來就很聰明,她雖然瘋瘋癲癲的,但我覺得就單純的智慧來看她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只是看她想不想靠譜

  我在想以後周末全部兩更的可行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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