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追求X的女孩（四）
行走在麻瓜們的社會時，她總是會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一種和周圍人格格不入、卻還依然要裝作自然地融入他們的感覺。但這又和她一直以來小心翼翼隱藏著的那種劣等感不同，更像是行走在不同的生物之間，即使那些麻瓜並不會對她造成困擾。
但是根據《國際保密法》，巫師絕不能擅自將魔法界的秘密暴露給非相關人員的麻瓜，例外的只有例如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的直系親屬、英國政府的少數高層，以及魔法部所認定的可以作為例外的人。
違反規定的巫師會被魔法部追究責任，甚至可能坐上審判席，成為未來阿茲卡班的一員。而那些或是幸運或是不幸的、窺見了魔法世界的一角卻無緣進入的麻瓜，也可能接受一個不得違抗的「一忘皆空」——當然凡事總會有例外，但基本上巫師們就這麼處在麻瓜們的夾縫中，自得其樂的在自己的地盤裡生活。
大多數巫師總是保守而古舊的，他們執著於那些古老的戒律，維護著自身血液的純潔，也就是所謂的純血世家。對很多巫師來說，即使他們願意接受麻瓜出身的巫師加入巫師社會，也不代表他們願意去深入地了解麻瓜們的社會。
她出發前做了很多功課，不管是在布巴吉教授的課上所聽到的那些麻瓜社會的歷史進程，更是主動訂閱了麻瓜們的雜誌和報紙（經過許多波折後由貓頭鷹送來），對於麻瓜們來說什麼是普通的談吐和言行、對於能夠不引起他們懷疑的穿著打扮一系列都進行了仔細地考證。
如果在一些小事上出了差錯，可能就會引發接連不斷地崩壞，人類是多疑的生物，這一點無關他是巫師還是麻瓜。而她只想要在假期里四處走走看看，而不是搞出許多問題最後被迫引來魔法部的處理人員。
雖然她是個優等生，這種污點仍然會對她的履歷造成影響。即使她根本就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要去執著於表面的那個完美的形象。不，麥克斯，其實你是知道的，她直接告訴自己，然後無所謂地笑笑。
那種源於心底最卑微的渴望殘渣，是不需要的，是錯誤。事實上，她只是因為慣性才會維持這張面具，只是為了能得到更多的優待，為了能給自己刷上最棒的保護色。
即使鄧布利多教授知道了她經常出入禁林，並且他肯定隱約察覺到她總是把它們偷運出來。可不也只是給了她一個警告？優等生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保護傘，只要她沒有做出超出人們底線的惡行（或是做了沒有暴露），他們就會拼命維護她。
順利地穿過站台的檢票口，就在她打算順著票的標號去找自己的那個站台時，卻聽到一旁的購票口傳來質問和爭吵。
如果當時她無視了這個聲音直接離開，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也許毫無變化，猶如一潭死水，不管火焰如何蒸騰，還是沒辦法蒸乾它。
但那時她回頭了，並且沒法置之不理，假如那個眼熟的學姐因為爭執做了些不該做的操作，說不定會把在現場的她給卷進來。
「這不是瑪格麗特學姐嗎？你也是來旅遊的？」
她趕在女孩爆發之前走過去，向購票口的工作人員歉意地笑笑，自然地扯過瑪格麗特手上嶄新的鈔票，幫她完成了手續。
那個工作人員本來還因為瑪格麗特磨磨蹭蹭的數鈔票和強硬的態度很不舒服，因為瑪格麗特倒不是認不清楚鈔票的面額，而是捨不得把這些麻瓜貨幣交給工作人員，因為她很喜歡收集這個。
兩人差點都要拍桌子了，依瑪格麗特的個性，她可不會因為別人對她叫喊就默不作聲。但麥克斯的出現像是在兩人的怒火上直接澆了一盆水。工作人員因為一個漂亮姑娘對他的友善的態度，怒氣煙消雲散。
瑪格麗特倒是想乘勝追擊，但是麥克斯這次出人意料地強硬，直接拉著她的手把她給拽過了檢票口。
「唔，你是——啊，上次那個鬼鬼祟祟的斯萊特林……」她回憶了幾秒鐘，「我記得你的名字是麥克斯·西格爾。」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瑪格麗特學姐。」她嘆氣道，「看樣子您是完全不打算遵照《國際保密法》了。」
她打量著瑪格麗特身上的驚人打扮：五顏六色的襯衫配上黑色皮夾克，還是那種地下搖滾歌星才會鍾愛的樣式，雖然瑪格麗特並沒有像那些人一樣化誇張的妝容，但出現在鬧市區還是感覺特別古怪，完全不像是正派人，而像個逆反青年。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工作人員對她缺乏耐心，要知道瑪格麗特的外貌也是十分精緻的。
但這身打扮又意外地和瑪格麗特給人的觀感十分貼切，這難道是她憑著直覺選的衣服嗎？麥克斯覺得很好笑，但瑪格麗特顯然對她那種取笑的眼神很不舒服。
「怎麼了？我明明也是按照麻瓜雜誌上說的搭配的，為什麼那個傢伙態度差異會這麼大？」瑪格麗特煩躁地抓著頭髮，她轉頭對著售票口做出「呸」的口型。
「因為你這樣的穿著不適合這種場合。」她特別自來熟地順勢和瑪格麗特搭起話來，她判斷憑這個人的個性肯定不會在剛接受過自己幫助的前提下拒絕這份友善，而和一位別院的級長打好關係也是很有好處的。
更別說她心中隱隱對瑪格麗特的欣賞，一種另類的、自我的活法，屬於她早就放棄的那份可能性。
「學姐的目的地是哪裡？」也談不上幸運與不幸，她選擇了現在的活法，雖然偶爾……但其實也為她提供了許多便利，更方便身為異類的她在巫師社會中隱藏下去。
瑪格麗特被人取走了火車票，下意識地就想要奪回來，但也許是因為取走它的那人態度過於自然，好像她們之間已經有了好多年的交情；又也許是因為剛才麥克斯的仗義相助，讓自己免去了不少麻煩——要知道雖然不打算動用咒語和魔杖，瑪格麗特也從不會對他人的挑釁置之不理……她最終還是皺著眉讓麥克斯得逞了。
「太好了，瑪格麗特學姐。」麥克斯微笑著把火車票還給她，然後晃了晃自己的，「願意和我一同前行嗎？」那上面的目的地分明和瑪格麗特的是一樣的。
*****
與瑪格麗特的同行意外的順利。雖然本人的性格強硬又積極，但其實瑪格麗特很能夠聽進他人的意見，對待陌生人也足夠守禮，這大概是因為良好的家教的緣故。威靈頓作為歷史悠久的純血家族之一，有著自己的規矩和秘密，當然，這也是任何家族都有的。因為沒有底蘊和底牌的家族，很少能在歷史的變遷下完整地保存自己。
一路的行程幾乎都是由麥克斯來進行交涉的，因為她在麻瓜世界融入得更加自然，也更容易獲得他人的好感和敬意，想想看，和一個談吐優雅、進退得當的漂亮姑娘對話，總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但瑪格麗特也並沒有拖後腿，她雖然在麥克斯的勸告下換下了那套過於惹眼的著裝，但新換上的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她是個乖女孩，仍然是十分叛逆的。
當旅途中不可避免出現衝突，瑪格麗特往往能派上大用場，她和一些看起來同樣叛逆的麻瓜們很輕鬆就能打成一片（而這種人通常是很討厭麥克斯的「虛偽」的），即使是其他普通麻瓜，面對瑪格麗特的時候也不是彬彬有禮的保持距離，而更願意和她勾肩搭背。
麥克斯就很難理解她為什麼能只花幾分鐘就和載她們搭便車的司機熟絡得像是認識了幾十年，不過這樣也很好，如果是麥克斯來，那多半氛圍就會變得更加沉默了。
「麻瓜們果然很有趣啊。」
兩人下了車，那司機直到消失之前還時不時地朝後面揮手，瑪格麗特笑得很快樂，感慨道。
「學姐喜歡麻瓜嗎？」這對於純血來說是很少見的事。
「是啊，很喜歡。雖然家裡人都覺得我這樣有點問題。我也選修了麻瓜研究，不得不說布巴吉教授是個很有眼光的教授。」瑪格麗特對她的態度溫和多了，也許是這段時間的同行，已經讓這個女孩將麥克斯當做了「自己人」。
「即使我們有著許多他們無法理解的神秘，可他們的技術我們卻也從不去了解，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麥克斯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所以巫師才只能生活在夾縫中，還自以為很高貴。」
「無所謂，我沒想過這麼多，只是覺得這些傢伙們很有趣罷了。」瑪格麗特撓撓頭，「你說話的態度倒像個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那倒也不錯……」
「但最棒的學院一定是格蘭芬多。」瑪格麗特得意地說，她在之前的魁地奇學院杯中，毫不意外地把斯萊特林打得落花流水。
但她這樣的態度並不會讓麥克斯不快，畢竟她從來沒有那所謂的學院榮譽感和歸屬感，即使瑪格麗特指著她的鼻子說斯萊特林的壞話，她大概也能全程笑眯眯地聽完。
雖然瑪格麗特絕不會這麼無聊就是了。
「不過，我之前對於斯萊特林的印象確實有些偏激了。」瑪格麗特突然的話語反而讓她一愣，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
瑪格麗特皺著眉，面頰微紅，看得出她對即將說出口的話很不適應：「斯萊特林也不是沒有好傢夥。」
「為什麼這麼說？」
可瑪格麗特生氣地瞪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問「你怎麼會問這種蠢問題」，又或是覺得她是故意想要戲弄她，差點就要炸毛了。
於是麥克斯也只能無辜地看著她，說實話她也確實沒聽懂。要知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積怨，幾乎要追溯到兩院的創始人那一代了。
「……你是笨蛋嗎？因為我不會和我不認同的人交朋友，懂嗎？」瑪格麗特低聲道，語速飛快，「而我認同的，只會是最優秀的那些。」
聽到這句話，她恍惚了。
看起來這次同行的效果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或是對方意外的單純），好到就連驕傲的瑪格麗特，都直接跳過「自己人」將她當做「朋友」。但她當然不會對此感到不快，多少還挺開心。即使耳邊曾響起無數人的誇耀，能得到和自己同樣優秀的人的認同總是值得喜悅的。
她只是看著瑪格麗特，一直看著，然後在對方惱羞成怒之前笑了。
「是啊，這樣一想，我簡直快要喜歡上格蘭芬多了。」
但是根據《國際保密法》，巫師絕不能擅自將魔法界的秘密暴露給非相關人員的麻瓜，例外的只有例如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的直系親屬、英國政府的少數高層，以及魔法部所認定的可以作為例外的人。
違反規定的巫師會被魔法部追究責任，甚至可能坐上審判席，成為未來阿茲卡班的一員。而那些或是幸運或是不幸的、窺見了魔法世界的一角卻無緣進入的麻瓜，也可能接受一個不得違抗的「一忘皆空」——當然凡事總會有例外，但基本上巫師們就這麼處在麻瓜們的夾縫中，自得其樂的在自己的地盤裡生活。
大多數巫師總是保守而古舊的，他們執著於那些古老的戒律，維護著自身血液的純潔，也就是所謂的純血世家。對很多巫師來說，即使他們願意接受麻瓜出身的巫師加入巫師社會，也不代表他們願意去深入地了解麻瓜們的社會。
她出發前做了很多功課，不管是在布巴吉教授的課上所聽到的那些麻瓜社會的歷史進程，更是主動訂閱了麻瓜們的雜誌和報紙（經過許多波折後由貓頭鷹送來），對於麻瓜們來說什麼是普通的談吐和言行、對於能夠不引起他們懷疑的穿著打扮一系列都進行了仔細地考證。
如果在一些小事上出了差錯，可能就會引發接連不斷地崩壞，人類是多疑的生物，這一點無關他是巫師還是麻瓜。而她只想要在假期里四處走走看看，而不是搞出許多問題最後被迫引來魔法部的處理人員。
雖然她是個優等生，這種污點仍然會對她的履歷造成影響。即使她根本就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要去執著於表面的那個完美的形象。不，麥克斯，其實你是知道的，她直接告訴自己，然後無所謂地笑笑。
那種源於心底最卑微的渴望殘渣，是不需要的，是錯誤。事實上，她只是因為慣性才會維持這張面具，只是為了能得到更多的優待，為了能給自己刷上最棒的保護色。
即使鄧布利多教授知道了她經常出入禁林，並且他肯定隱約察覺到她總是把它們偷運出來。可不也只是給了她一個警告？優等生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保護傘，只要她沒有做出超出人們底線的惡行（或是做了沒有暴露），他們就會拼命維護她。
順利地穿過站台的檢票口，就在她打算順著票的標號去找自己的那個站台時，卻聽到一旁的購票口傳來質問和爭吵。
如果當時她無視了這個聲音直接離開，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也許毫無變化，猶如一潭死水，不管火焰如何蒸騰，還是沒辦法蒸乾它。
但那時她回頭了，並且沒法置之不理，假如那個眼熟的學姐因為爭執做了些不該做的操作，說不定會把在現場的她給卷進來。
「這不是瑪格麗特學姐嗎？你也是來旅遊的？」
她趕在女孩爆發之前走過去，向購票口的工作人員歉意地笑笑，自然地扯過瑪格麗特手上嶄新的鈔票，幫她完成了手續。
那個工作人員本來還因為瑪格麗特磨磨蹭蹭的數鈔票和強硬的態度很不舒服，因為瑪格麗特倒不是認不清楚鈔票的面額，而是捨不得把這些麻瓜貨幣交給工作人員，因為她很喜歡收集這個。
兩人差點都要拍桌子了，依瑪格麗特的個性，她可不會因為別人對她叫喊就默不作聲。但麥克斯的出現像是在兩人的怒火上直接澆了一盆水。工作人員因為一個漂亮姑娘對他的友善的態度，怒氣煙消雲散。
瑪格麗特倒是想乘勝追擊，但是麥克斯這次出人意料地強硬，直接拉著她的手把她給拽過了檢票口。
「唔，你是——啊，上次那個鬼鬼祟祟的斯萊特林……」她回憶了幾秒鐘，「我記得你的名字是麥克斯·西格爾。」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瑪格麗特學姐。」她嘆氣道，「看樣子您是完全不打算遵照《國際保密法》了。」
她打量著瑪格麗特身上的驚人打扮：五顏六色的襯衫配上黑色皮夾克，還是那種地下搖滾歌星才會鍾愛的樣式，雖然瑪格麗特並沒有像那些人一樣化誇張的妝容，但出現在鬧市區還是感覺特別古怪，完全不像是正派人，而像個逆反青年。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工作人員對她缺乏耐心，要知道瑪格麗特的外貌也是十分精緻的。
但這身打扮又意外地和瑪格麗特給人的觀感十分貼切，這難道是她憑著直覺選的衣服嗎？麥克斯覺得很好笑，但瑪格麗特顯然對她那種取笑的眼神很不舒服。
「怎麼了？我明明也是按照麻瓜雜誌上說的搭配的，為什麼那個傢伙態度差異會這麼大？」瑪格麗特煩躁地抓著頭髮，她轉頭對著售票口做出「呸」的口型。
「因為你這樣的穿著不適合這種場合。」她特別自來熟地順勢和瑪格麗特搭起話來，她判斷憑這個人的個性肯定不會在剛接受過自己幫助的前提下拒絕這份友善，而和一位別院的級長打好關係也是很有好處的。
更別說她心中隱隱對瑪格麗特的欣賞，一種另類的、自我的活法，屬於她早就放棄的那份可能性。
「學姐的目的地是哪裡？」也談不上幸運與不幸，她選擇了現在的活法，雖然偶爾……但其實也為她提供了許多便利，更方便身為異類的她在巫師社會中隱藏下去。
瑪格麗特被人取走了火車票，下意識地就想要奪回來，但也許是因為取走它的那人態度過於自然，好像她們之間已經有了好多年的交情；又也許是因為剛才麥克斯的仗義相助，讓自己免去了不少麻煩——要知道雖然不打算動用咒語和魔杖，瑪格麗特也從不會對他人的挑釁置之不理……她最終還是皺著眉讓麥克斯得逞了。
「太好了，瑪格麗特學姐。」麥克斯微笑著把火車票還給她，然後晃了晃自己的，「願意和我一同前行嗎？」那上面的目的地分明和瑪格麗特的是一樣的。
*****
與瑪格麗特的同行意外的順利。雖然本人的性格強硬又積極，但其實瑪格麗特很能夠聽進他人的意見，對待陌生人也足夠守禮，這大概是因為良好的家教的緣故。威靈頓作為歷史悠久的純血家族之一，有著自己的規矩和秘密，當然，這也是任何家族都有的。因為沒有底蘊和底牌的家族，很少能在歷史的變遷下完整地保存自己。
一路的行程幾乎都是由麥克斯來進行交涉的，因為她在麻瓜世界融入得更加自然，也更容易獲得他人的好感和敬意，想想看，和一個談吐優雅、進退得當的漂亮姑娘對話，總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但瑪格麗特也並沒有拖後腿，她雖然在麥克斯的勸告下換下了那套過於惹眼的著裝，但新換上的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她是個乖女孩，仍然是十分叛逆的。
當旅途中不可避免出現衝突，瑪格麗特往往能派上大用場，她和一些看起來同樣叛逆的麻瓜們很輕鬆就能打成一片（而這種人通常是很討厭麥克斯的「虛偽」的），即使是其他普通麻瓜，面對瑪格麗特的時候也不是彬彬有禮的保持距離，而更願意和她勾肩搭背。
麥克斯就很難理解她為什麼能只花幾分鐘就和載她們搭便車的司機熟絡得像是認識了幾十年，不過這樣也很好，如果是麥克斯來，那多半氛圍就會變得更加沉默了。
「麻瓜們果然很有趣啊。」
兩人下了車，那司機直到消失之前還時不時地朝後面揮手，瑪格麗特笑得很快樂，感慨道。
「學姐喜歡麻瓜嗎？」這對於純血來說是很少見的事。
「是啊，很喜歡。雖然家裡人都覺得我這樣有點問題。我也選修了麻瓜研究，不得不說布巴吉教授是個很有眼光的教授。」瑪格麗特對她的態度溫和多了，也許是這段時間的同行，已經讓這個女孩將麥克斯當做了「自己人」。
「即使我們有著許多他們無法理解的神秘，可他們的技術我們卻也從不去了解，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麥克斯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所以巫師才只能生活在夾縫中，還自以為很高貴。」
「無所謂，我沒想過這麼多，只是覺得這些傢伙們很有趣罷了。」瑪格麗特撓撓頭，「你說話的態度倒像個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那倒也不錯……」
「但最棒的學院一定是格蘭芬多。」瑪格麗特得意地說，她在之前的魁地奇學院杯中，毫不意外地把斯萊特林打得落花流水。
但她這樣的態度並不會讓麥克斯不快，畢竟她從來沒有那所謂的學院榮譽感和歸屬感，即使瑪格麗特指著她的鼻子說斯萊特林的壞話，她大概也能全程笑眯眯地聽完。
雖然瑪格麗特絕不會這麼無聊就是了。
「不過，我之前對於斯萊特林的印象確實有些偏激了。」瑪格麗特突然的話語反而讓她一愣，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
瑪格麗特皺著眉，面頰微紅，看得出她對即將說出口的話很不適應：「斯萊特林也不是沒有好傢夥。」
「為什麼這麼說？」
可瑪格麗特生氣地瞪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問「你怎麼會問這種蠢問題」，又或是覺得她是故意想要戲弄她，差點就要炸毛了。
於是麥克斯也只能無辜地看著她，說實話她也確實沒聽懂。要知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積怨，幾乎要追溯到兩院的創始人那一代了。
「……你是笨蛋嗎？因為我不會和我不認同的人交朋友，懂嗎？」瑪格麗特低聲道，語速飛快，「而我認同的，只會是最優秀的那些。」
聽到這句話，她恍惚了。
看起來這次同行的效果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或是對方意外的單純），好到就連驕傲的瑪格麗特，都直接跳過「自己人」將她當做「朋友」。但她當然不會對此感到不快，多少還挺開心。即使耳邊曾響起無數人的誇耀，能得到和自己同樣優秀的人的認同總是值得喜悅的。
她只是看著瑪格麗特，一直看著，然後在對方惱羞成怒之前笑了。
「是啊，這樣一想，我簡直快要喜歡上格蘭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