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獅子vs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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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對一!斯萊特林是想要主動製造一對一的局勢嗎?但我們都知道這其實毫無作用,要知道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和斯萊特林的臭糞球——」喬丹靈敏地從台上跳下,趕緊在麥格教授還沒逮到他的時候溜進人堆里,「我發誓要把你換下來,喬丹!你只要再敢說一個有侮辱意義的詞——格蘭芬多就扣分!你以後也別再想當評論員了!」麥格教授氣急敗壞地嚷道。

  「教授,您不能——!」喬丹服軟了,麥格教授可是從來不亂開玩笑的,「好吧,現在讓我們看看……其實斯萊特林的這個戰術也算是無奈之舉,他們之中的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和騎著火弩箭的哈利對位,而且他們的位置也不允許他們這樣做。可是,斯萊特林的傻……我是說馬爾福,從他二年級入隊之後的整體表現來看,除非他的掃帚性能完全壓制了哈利,那我依然認為這次的勝利會屬于格蘭芬多!」隨著喬丹的高喊,紅與金的旗幟驕傲地在空中飛揚。

  「我討厭那個格蘭芬多的評論員,他居然敢這麼說德拉科。」角落裡,佐伊皺著眉頭抱怨道。

  赫敏倒是不太好發表意見,她坐在三人中最角落的位置,畢竟周圍幾乎全都是斯萊特林,而她又不是拉文克勞院的,即使這些人不太可能真的在這裡對她做些什麼,也不適合太過張揚。

  她雖然坐在這兒,卻心系格蘭芬多,這也是一開始佐伊和盧娜前來邀請她的時候她直接告訴她們的,但另外兩人並沒有執著的隊伍(佐伊只是支持德拉科),也就相安無事。

  她其實應該坐在格蘭芬多的看台,和同伴們一起,但自從和羅恩吵過架之後,她就不太想看到他了。更何況,她看了一眼佐伊的側臉,女孩憤憤不平地和盧娜抱怨著,這畢竟是好朋友的邀約。

  「佐伊,雖然那個男生說得過分了,但馬爾福的水平確實比不上波特。」盧娜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她只是和二年級一樣揮著兩支旗子,興致勃勃地望著天空。「我覺得肯定會發生些什麼。」

  會發生些什麼?當然會發生。德拉科盯著哈利、同時向四周尋找著,就連喬丹的那些糟糕的評價都只是飄過他的耳朵,而沒有聽進去。他們各自乘著自己的火弩箭,同時升高到相同的高度,兩人正四處張望著,試圖尋找到那抹轉瞬即逝的金色。

  來了!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哈利首先在門柱的附近發現了飛賊,緊接著德拉科也看到了它,兩人幾乎是同時向著那邊衝去,只是德拉科雖然向著那邊前進,卻並不是為了拿到飛賊,至少現在還不是。

  他就像是預定的那樣,將全部的機動性全部用在妨礙哈利的飛行上,這看似和其他斯萊特林隊員們做的都一樣,他卻做得更好,因為這就是他這段時間一直投入全部精力去做的事情,其他隊員還有著需要掠分、拉大分差的職責,但德拉科賭上他一整個假期學到的全部,只是為了妨礙哈利。

  「第三次!馬爾福封堵了哈利的飛行道路,又一次成功逼迫他改向……等等,哈利肯定要變向加速了!他只是想用假動作去欺騙馬爾福——」

  喬丹雖然評價主觀,卻有著非一般的洞察力,至少作為一個評論員他是完全合格的。當他喊出這句預判時,哈利微微調轉火弩箭,火弩箭的運轉非常順暢,仿佛只是一個念頭,他的新搭檔就會完美地相應他的需求,而非是他在用動作來操作。

  「完美!哈利這手太——攔下來了!馬爾福居然攔下來了!」德拉科就像是知道他要做些什麼似的,連一絲遲疑也沒有,便擋在他前面,哈利無奈地變道,但這時金色飛賊又消失了蹤跡,就和前幾次的結局一樣。

  又一次失敗了,哈利心中生出幾分焦慮,他發現自己居然甩不掉馬爾福,那個傢伙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了,不管他是衝刺還是倒轉,馬爾福都能緊緊跟上來,假動作他也不是沒做過,但馬爾福的反應根本不能和去年相比,即使被騙過了,他也能迅速調整狀態繼續妨礙哈利。

  趕緊去找……找到飛賊……哈利腦子裡亂糟糟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許許多多的事情幾乎快要撐爆他的頭腦。有攝魂怪的、有守護神的、有魁地奇、有那條大黑狗(「凶兆!」他腦中響起特里勞尼教授神經質的喊叫)——還有那最新的、完全占據他腦子裡全部容量的憎惡:小天狼星布萊克是他父親的好朋友,可他背叛了他!現在還要來這裡殺了他!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哈利簡直想要狂叫,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他的胸口翻湧著憎惡之情。他甚至想要親手抓住布萊克,把他送到阿茲卡班……或者自己動手……殺了他!他是叛徒,他害死了我爸爸媽媽!

  最後在羅恩的拼命安撫下,這份情感終於沉進心底,但它並不是消失了。羅恩確實有些管不過來了,他甚至想要先停戰,聽聽赫敏的建議,但最後哈利還是冷靜了下來,也就暫時作罷了。

  整個假期里,獲得那把火弩箭是他唯一感到輕鬆快樂的事情了。他整個假期都在調整、擦拭它,並激動地騎著它短暫地飛上一小會,和韋斯萊家的幾位紅頭髮玩玩魁地奇友誼賽什麼的,但那種憤怒時不時的,在他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就會突然湧出來,只是理智制止了他繼續失常罷了。

  哈利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重新抬起掃帚,飛到更高的位置,德拉科也跟了上來。他感覺額頭痒痒的,一抹,居然抹下一手的汗。今天的溫度有那麼高嗎?他抬頭,太陽躲在雲層里,清爽的風稍微讓他清醒了,哈利這才發現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仿佛做了些激烈的運動一樣。

  「哈利!飛賊!」弗雷德的喊聲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又仿佛離他特別遠。哈利眨眨眼,偏頭往另一側看去,發現自己的視野眩暈了一瞬,然後他分明看到飛賊在高揚著的旗幟那邊悠然地飛舞著。

  那是飛賊……他告訴自己,可馬爾福應該也看見了,為什麼他沒有去追?哈利胡思亂想,他當然知道這樣的狀態是十分糟糕的,但這還是他第一次那麼久地騎在掃帚上進行激烈的飛行,德拉科的難纏程度從未有過,哈利的體力正隨著比賽的進行大量流失。

  比分呢,得看看情況……哈利往記錄的方向看去,一百一十對一百,暫時還是格蘭芬多領先,但分差咬得很緊,斯萊特林只落後了一球。一定要快些找到飛賊才行,哈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又扭動著僵硬的脖子觀察起來。

  另一邊,雖然仍然關注著另外六個人,但瑪格麗特也一直在觀察著哈利和德拉科的情況。她很清楚現在局勢已經慢慢向著德拉科傾斜,哈利的體力正在飛快地消耗著,而他甚至可能還沒意識到這一點,這也是德拉科需要的。他缺少這方面的經驗,即使他是個天才找球手,但一直以來他也只有打快戰的經歷,他沒有打過消耗戰,不懂得保存體力,更別說現在就體能儲備來說,德拉科要勝他一籌。

  不過當她看到德拉科寧願先暫時放棄去捕捉眼前的飛賊,而是選擇進一步消耗哈利的精神時,她還是比較滿意的。德拉科這次終於成了一個穩重老練的獵人,對唾手可得的誘惑置之不理,而是繼續慢慢地縮小範圍,而導致這種發展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這才是讓瑪格麗特最驚訝的地方。

  還不行,還不能去追,波特能反應過來,機會只有一次……德拉科前所未有的謹慎,他觀察著哈利的視線,推算著他還要花多久才能進一步削弱哈利。對於飛行來說,光是騎上掃帚飛上天空,哪怕你就這麼停在半空不動,都會造成體力或精力的消耗,更別說高頻率的快速飛行,所以瑪格麗特才曾斷言,對職業隊員來說,最重要的永遠是持久的體力。

  「他們僵持住了!」就連喬丹的評論也不自覺地變得慎重起來,比賽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只要是稍有一些魁地奇經驗的人,都能看得出斯萊特林志在進行消耗戰,但與其說是要消耗整個格蘭芬多院隊,不如說從一開始真正的目標就只有哈利一人。

  而牽制格蘭芬多,也不過是讓他們不能隨便去幫助哈利。「僵持打破的瞬間,勝負就能決定了。」喬丹咽了口唾沫,「哈利的狀況看起來不妙,他的體力消耗得太快……沒想到馬爾福能做到這個程度,要知道他去年可還一點也不是哈利的對手啊……」這大概也是其他人表示驚訝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即使有著計劃,實施它的人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達成目的,也只不過是空談。去年還完全只是只雛鳥的德拉科,至少現在已經有了足以阻礙哈利的實力,以及最重要的,他有著堅持長時間飛行的體能和意志。

  又一次被攔截下來後,哈利的右手突然從掃帚柄上滑了一下,他把掌心的汗抹在袍子上,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陷阱。不能繼續僵持下去,否則肯定就要失敗了,而在魁地奇上,哈利絕不想要失敗,更別說是敗給德拉科了。

  下一次,就一定要決勝負了。德拉科從那雙眼中讀出了這樣的意志,獵物即將拼死一搏,這是這次他能達到的最好的效果,接下來就只剩下正面衝突了,他不相信,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他還會輸給波特,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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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說要吃我的!啊?!

  我點名你北極熊!我這不就二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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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這幾天就把一部分推薦也在章末重新推推。

  推書:《語 kata》

  天麻同人,原則是不拆原作cp,走千里山線。

  考據認真詳實,文筆和劇情很不錯。

  之前該說的我也都在作品相關里說過了,這一本在章推里有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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