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二人的默契
（四更）
「久違地回到這個國家的感覺如何？會讓你有回家的感覺嗎，湯姆？」披著斗篷的人呵呵地笑著，她全身都藏在陰影下，她之前和小矮星通過信，小矮星說他已經找到了伏地魔，正在秘密護送他回來。伏地魔還很虛弱，他才得到他暫時寄居的新身體，旅途的顛簸和疲勞對他來說更是嚴重，照顧稍有不慎就會讓他變得衰弱。
「別說傻話。我現在只想儘快得到身體，這種簡易的太不舒服了。」伏地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他這幾天只能讓小矮星帶著他前進，並且必須要忍受突如其來的疲勞和精神上的倦苦。
他們此時正走在西格爾宅邸的庭院裡，小矮星懷裡抱著一包用布匹仔細包裹著的東西，他很小心地走著，讓自己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地面，因為伏地魔的狀態無法自己行走，小矮星作為他代步的僕人必須要小心翼翼：「謝、謝謝您細心的迎接，麥克斯大人。」
「我當然要出來接你們，西格爾宅邸的周圍施過咒語，如果我不出來，你們甚至找不到我家的具體位置，只要你們還沒有得到我的允許。」麥克斯不在意地道，她看上去對納吉尼很是喜歡，嘴裡不住地吐出嘶嘶的聲音。納吉尼對她也很親昵，大概是因為過去它還沒那麼大的時候，麥克斯就很喜歡逗弄它了。
即使它最初因為佐伊的味道顯得有些抗拒，但麥克斯只是用蛇佬腔稍微說了幾句話，它就對她親近起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麥克斯，克制你的情緒。納吉尼是我的寵物。」聽到伏地魔虛弱但是強硬的聲音後，麥克斯聳了聳肩：「別擔心。我對解剖蛇類已經不感興趣了，自從弄到過更大的獵物之後。我只是想逗納吉尼玩玩。」她伸出手掌，納吉尼就用尾巴輕輕拍拍她的掌心。
幾個人之中小矮星大概是最緊張不安的那一個，即使他目前可以暫時鬆口氣，緝捕他的人不管鼻子再怎麼靈，也不會想到他們就待在魔法部的眼皮子底下。對於佐伊這個常年被魔法部警告和觀察的女孩來說，魔法部反而會因為她常年的順從被麻痹神經。但以防萬一，他們依然是通過隱秘的方式接觸，畢竟只要被揭穿的可能性不是零，就應該要時刻注意自我隱藏。
「到了。」不等麥克斯推門，那扇沉重的大橡木門便朝著兩邊打開，只有腰間繫著一條圍裙的帕魯魯搓著手，又是期待又是不安地道：「您回來了，大小姐。」
帕魯魯用那大大的眼睛偷偷瞥了一眼麥克斯：「這幾位是您的朋友嗎？」這個即將步入年邁的家養小精靈仿佛霜打的茄子般失魂落魄，連說話的語氣都很明顯只是刻意去保持一種親切的歡迎，「請進吧，帕魯魯馬上就去準備茶和點心。」
「再去收拾兩間客房，詳細的要求我等會兒吩咐你。」比起抗拒著老宅的佐伊，麥克斯對這個生她養她的城堡而言表現得更加像個主人的樣子，「還有什麼要和我說的事情嗎？」她看到帕魯魯不安地站在原地沒動。
「大小姐，帕魯魯只是想問一個問題。」這個家養小精靈顫抖著，在麥克斯的首肯下戰戰兢兢地道，「主人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哦？你覺得佐伊是你的主人，覺得我已經不重要了？」帕魯魯瘋狂地甩頭，兩隻蒲扇似的大耳朵啪嗒啪嗒地打在臉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只是當初奧蘭多老爺指定了主人來繼承西格爾老宅，這城堡的一切都屬於主人，我們也是她的奴僕了。帕魯魯只是……帕魯魯只是……」
「那我命令你的話，你是要做呢，還是要拒絕呢？」麥克斯問它，這個問題讓帕魯魯僵直了好一段時間，最後才結結巴巴地說：「當然要做！帕魯魯是西格爾家的僕人，大小姐也是帕魯魯的主人！」
「很好，那我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了，你們先去收拾客房，然後去準備晚餐。我好久都沒吃到你做的雞肉沙拉了，今天也把這道菜做一下，可以吧。」她滿意地看到帕魯魯誇張地點了點頭，雖然看上去它還有些困惑，但至少它現在已經願意為麥克斯做事了。
「說了些什麼？」伏地魔問她，小矮星把他小心地放在扶手椅上，這個狀態下的伏地魔看上去就像是個發育不良的嬰孩，他的肢體很細，細得像是裝飾品，讓人擔心他是否能舉起魔杖。同時皮膚周圍又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蛇一樣的鱗片，膚色是紅色中夾著灰色。那張怪異的蛇臉讓他看上去就是個怪物，實際上他的狀態和怪物也相去不遠。
「我要是立馬拍張你的照片，《預言家日報》的『搜尋珍獸』環節說不定還會以為我找到了全新品種的神奇生物為我頒獎呢，例如『蛇嬰兒』這個名字如何？」小矮星本來是想要把壁爐的火給點起來，卻因為麥克斯調侃的話差點摔了一跤。他畏懼著黑魔王即將到來的怒火，顫巍巍地等待著，卻沒想到被麥克斯開了一把惡質玩笑的伏地魔，居然沒有發火。
他突然想起傳聞中兩人的關係，心下瞭然，搖了搖頭，趕緊把魔杖捅到壁爐里，把火先升起來。不管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如何，至少剛才的事件已經可以說明不少東西了。如果換個人開這個玩笑，小矮星發誓那人絕對會變成納吉尼的口糧。
「一路上有發生什麼事麼？」麥克斯望著爐火，隨意地問道。「我去了趟里德爾宅，那裡因為無人居住已經差不多變成鬼屋了，只有一個老麻瓜負責給宅子的擁有者守門，但那個老麻瓜不安分，他想要偷聽，被納吉尼發現了。」
小矮星也回憶起來幾天前發生的事情，那個瘸腿的老麻瓜，「主人大展雄威，現在那老頭已經是具屍體了。」他不忘隨時拍伏地魔的馬屁，「那只是一個麻瓜而已，蟲尾巴。你不要總是大驚小怪的。」
他沉默了片刻：「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蟲尾巴抓到了珀莎·喬金斯，從她嘴裡套出的情報來看，我們知道的有兩點：第一點是世界盃結束之後，將會重啟三強爭霸賽，今年的主辦方是霍格沃茲，魔法部的巴蒂·克勞奇也是支持三強爭霸賽重啟的人之一……」
「巴蒂·克勞奇？」麥克斯眨眨眼，「那個把自己的仕途看得比一切都要重要的男人？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前司長？多虧了他那強硬政策的威脅，最糟糕的時候『我』不得不每隔幾天就重複往魔法部跑，然後變著法的被他質詢和攻擊，我還對他有點印象，他看『我』可有點不太順眼。」
「是啊，巴蒂·克勞奇。我從珀莎嘴裡得到的第二個，也是更重要的情報，也就是巴蒂·克勞奇把自己的兒子從阿茲卡班偷偷帶回來軟禁在家裡，你對小巴蒂·克勞奇還有印象麼？」
「那個崇拜你到甚至願意去舔你靴子的男生？」麥克斯打趣地說，「所以你打算先把他從老巴蒂的手下帶回來麼？」伏地魔肯定了她的猜想，「我現在除了你，還需要有一個對我死心塌地的、忠實又機靈的奴僕。」小矮星很響亮地清理著嗓子，不滿地道：「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僕人，主人。」
「恕我直言，我可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只是個很沒用的男人，但因為你找到了我，我當然會給你更多的獎賞和榮耀，你會獲得只屬於你的危險但榮幸的任務的，還是說你不願意為黑魔王做事呢？」小矮星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他除此之外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等我們帶回小巴蒂，我想要在學院裡安插一個臥底，比起你來要更加自由的臥底，能夠為我做很多事……我打算利用好三強爭霸賽的這個機會，最後達成我需要的目的，可這方面我還沒有得到情報。」
「你應該還記得在霍格沃茲里被你施過惡咒的職位吧，黑魔法防禦術現在每年都必須要換上一位新老師，簡直就像是流水線，沒有任何人能做到一年以上。」麥克斯說道，「然後今年鄧布利多選了一個專家，一個真正的專家，他大概是希望那人能帶給我們不少對付黑魔法的經驗。」
「你知道新教授的人選？」伏地魔問，小矮星也趕緊豎起耳朵，這可是一個關鍵性的情報，他們確實忽略了佐伊和鄧布利多的關係。
「穆迪。前傲羅阿拉斯托·穆迪。你知道的，他這個人即使在他的那些同僚里，也是最出色的那一批，許多食死徒被他親手逮住，然後送進了阿茲卡班。而鄧布利多打算邀請他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他前些年正好也退休了。」麥克斯看著伏地魔，「如何，拼圖接上了嗎？」
過了一會兒，伏地魔那張恐怖的蛇臉緩緩地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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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系伏地魔（x）還有三十秒到達戰場。
「久違地回到這個國家的感覺如何？會讓你有回家的感覺嗎，湯姆？」披著斗篷的人呵呵地笑著，她全身都藏在陰影下，她之前和小矮星通過信，小矮星說他已經找到了伏地魔，正在秘密護送他回來。伏地魔還很虛弱，他才得到他暫時寄居的新身體，旅途的顛簸和疲勞對他來說更是嚴重，照顧稍有不慎就會讓他變得衰弱。
「別說傻話。我現在只想儘快得到身體，這種簡易的太不舒服了。」伏地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他這幾天只能讓小矮星帶著他前進，並且必須要忍受突如其來的疲勞和精神上的倦苦。
他們此時正走在西格爾宅邸的庭院裡，小矮星懷裡抱著一包用布匹仔細包裹著的東西，他很小心地走著，讓自己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地面，因為伏地魔的狀態無法自己行走，小矮星作為他代步的僕人必須要小心翼翼：「謝、謝謝您細心的迎接，麥克斯大人。」
「我當然要出來接你們，西格爾宅邸的周圍施過咒語，如果我不出來，你們甚至找不到我家的具體位置，只要你們還沒有得到我的允許。」麥克斯不在意地道，她看上去對納吉尼很是喜歡，嘴裡不住地吐出嘶嘶的聲音。納吉尼對她也很親昵，大概是因為過去它還沒那麼大的時候，麥克斯就很喜歡逗弄它了。
即使它最初因為佐伊的味道顯得有些抗拒，但麥克斯只是用蛇佬腔稍微說了幾句話，它就對她親近起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麥克斯，克制你的情緒。納吉尼是我的寵物。」聽到伏地魔虛弱但是強硬的聲音後，麥克斯聳了聳肩：「別擔心。我對解剖蛇類已經不感興趣了，自從弄到過更大的獵物之後。我只是想逗納吉尼玩玩。」她伸出手掌，納吉尼就用尾巴輕輕拍拍她的掌心。
幾個人之中小矮星大概是最緊張不安的那一個，即使他目前可以暫時鬆口氣，緝捕他的人不管鼻子再怎麼靈，也不會想到他們就待在魔法部的眼皮子底下。對於佐伊這個常年被魔法部警告和觀察的女孩來說，魔法部反而會因為她常年的順從被麻痹神經。但以防萬一，他們依然是通過隱秘的方式接觸，畢竟只要被揭穿的可能性不是零，就應該要時刻注意自我隱藏。
「到了。」不等麥克斯推門，那扇沉重的大橡木門便朝著兩邊打開，只有腰間繫著一條圍裙的帕魯魯搓著手，又是期待又是不安地道：「您回來了，大小姐。」
帕魯魯用那大大的眼睛偷偷瞥了一眼麥克斯：「這幾位是您的朋友嗎？」這個即將步入年邁的家養小精靈仿佛霜打的茄子般失魂落魄，連說話的語氣都很明顯只是刻意去保持一種親切的歡迎，「請進吧，帕魯魯馬上就去準備茶和點心。」
「再去收拾兩間客房，詳細的要求我等會兒吩咐你。」比起抗拒著老宅的佐伊，麥克斯對這個生她養她的城堡而言表現得更加像個主人的樣子，「還有什麼要和我說的事情嗎？」她看到帕魯魯不安地站在原地沒動。
「大小姐，帕魯魯只是想問一個問題。」這個家養小精靈顫抖著，在麥克斯的首肯下戰戰兢兢地道，「主人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哦？你覺得佐伊是你的主人，覺得我已經不重要了？」帕魯魯瘋狂地甩頭，兩隻蒲扇似的大耳朵啪嗒啪嗒地打在臉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只是當初奧蘭多老爺指定了主人來繼承西格爾老宅，這城堡的一切都屬於主人，我們也是她的奴僕了。帕魯魯只是……帕魯魯只是……」
「那我命令你的話，你是要做呢，還是要拒絕呢？」麥克斯問它，這個問題讓帕魯魯僵直了好一段時間，最後才結結巴巴地說：「當然要做！帕魯魯是西格爾家的僕人，大小姐也是帕魯魯的主人！」
「很好，那我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了，你們先去收拾客房，然後去準備晚餐。我好久都沒吃到你做的雞肉沙拉了，今天也把這道菜做一下，可以吧。」她滿意地看到帕魯魯誇張地點了點頭，雖然看上去它還有些困惑，但至少它現在已經願意為麥克斯做事了。
「說了些什麼？」伏地魔問她，小矮星把他小心地放在扶手椅上，這個狀態下的伏地魔看上去就像是個發育不良的嬰孩，他的肢體很細，細得像是裝飾品，讓人擔心他是否能舉起魔杖。同時皮膚周圍又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蛇一樣的鱗片，膚色是紅色中夾著灰色。那張怪異的蛇臉讓他看上去就是個怪物，實際上他的狀態和怪物也相去不遠。
「我要是立馬拍張你的照片，《預言家日報》的『搜尋珍獸』環節說不定還會以為我找到了全新品種的神奇生物為我頒獎呢，例如『蛇嬰兒』這個名字如何？」小矮星本來是想要把壁爐的火給點起來，卻因為麥克斯調侃的話差點摔了一跤。他畏懼著黑魔王即將到來的怒火，顫巍巍地等待著，卻沒想到被麥克斯開了一把惡質玩笑的伏地魔，居然沒有發火。
他突然想起傳聞中兩人的關係，心下瞭然，搖了搖頭，趕緊把魔杖捅到壁爐里，把火先升起來。不管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如何，至少剛才的事件已經可以說明不少東西了。如果換個人開這個玩笑，小矮星發誓那人絕對會變成納吉尼的口糧。
「一路上有發生什麼事麼？」麥克斯望著爐火，隨意地問道。「我去了趟里德爾宅，那裡因為無人居住已經差不多變成鬼屋了，只有一個老麻瓜負責給宅子的擁有者守門，但那個老麻瓜不安分，他想要偷聽，被納吉尼發現了。」
小矮星也回憶起來幾天前發生的事情，那個瘸腿的老麻瓜，「主人大展雄威，現在那老頭已經是具屍體了。」他不忘隨時拍伏地魔的馬屁，「那只是一個麻瓜而已，蟲尾巴。你不要總是大驚小怪的。」
他沉默了片刻：「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蟲尾巴抓到了珀莎·喬金斯，從她嘴裡套出的情報來看，我們知道的有兩點：第一點是世界盃結束之後，將會重啟三強爭霸賽，今年的主辦方是霍格沃茲，魔法部的巴蒂·克勞奇也是支持三強爭霸賽重啟的人之一……」
「巴蒂·克勞奇？」麥克斯眨眨眼，「那個把自己的仕途看得比一切都要重要的男人？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前司長？多虧了他那強硬政策的威脅，最糟糕的時候『我』不得不每隔幾天就重複往魔法部跑，然後變著法的被他質詢和攻擊，我還對他有點印象，他看『我』可有點不太順眼。」
「是啊，巴蒂·克勞奇。我從珀莎嘴裡得到的第二個，也是更重要的情報，也就是巴蒂·克勞奇把自己的兒子從阿茲卡班偷偷帶回來軟禁在家裡，你對小巴蒂·克勞奇還有印象麼？」
「那個崇拜你到甚至願意去舔你靴子的男生？」麥克斯打趣地說，「所以你打算先把他從老巴蒂的手下帶回來麼？」伏地魔肯定了她的猜想，「我現在除了你，還需要有一個對我死心塌地的、忠實又機靈的奴僕。」小矮星很響亮地清理著嗓子，不滿地道：「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僕人，主人。」
「恕我直言，我可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只是個很沒用的男人，但因為你找到了我，我當然會給你更多的獎賞和榮耀，你會獲得只屬於你的危險但榮幸的任務的，還是說你不願意為黑魔王做事呢？」小矮星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他除此之外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等我們帶回小巴蒂，我想要在學院裡安插一個臥底，比起你來要更加自由的臥底，能夠為我做很多事……我打算利用好三強爭霸賽的這個機會，最後達成我需要的目的，可這方面我還沒有得到情報。」
「你應該還記得在霍格沃茲里被你施過惡咒的職位吧，黑魔法防禦術現在每年都必須要換上一位新老師，簡直就像是流水線，沒有任何人能做到一年以上。」麥克斯說道，「然後今年鄧布利多選了一個專家，一個真正的專家，他大概是希望那人能帶給我們不少對付黑魔法的經驗。」
「你知道新教授的人選？」伏地魔問，小矮星也趕緊豎起耳朵，這可是一個關鍵性的情報，他們確實忽略了佐伊和鄧布利多的關係。
「穆迪。前傲羅阿拉斯托·穆迪。你知道的，他這個人即使在他的那些同僚里，也是最出色的那一批，許多食死徒被他親手逮住，然後送進了阿茲卡班。而鄧布利多打算邀請他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他前些年正好也退休了。」麥克斯看著伏地魔，「如何，拼圖接上了嗎？」
過了一會兒，伏地魔那張恐怖的蛇臉緩緩地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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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系伏地魔（x）還有三十秒到達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