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居然真的二十多章之後才讓主角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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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穆迪壓根就沒有放鬆對小巴蒂的警惕,他屈膝跳開,小巴蒂直接摔進一堆零零碎碎的魔法物件中:「到此為止了,小老鼠們!」穆迪剛舉起杖,卻被一股力量打在手上,手裡的魔杖咕嚕嚕滾在一邊,小矮星早已把隱身衣丟開,他最會找時機,在穆迪避開小巴蒂的瞬間就念了繳械咒。

  小巴蒂忍著身上的疼痛,他明白這是小矮星好不容易搶出來的一個機會,穆迪只有一個人,而他們有兩個,更別說他已經老邁了。他又一次撲過去,把穆迪按在身下,用自己的體重壓著他,同時一拳砸向穆迪的太陽穴。穆迪下意識地避開,小巴蒂的拳頭砸在地板上。

  穆迪緊拽著他的那隻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指甲簡直要陷進小巴蒂的肉里,「你們這些卑劣的、無恥的混蛋!」穆迪大吼道,角力的同時一頭撞在小巴蒂的鼻子上,趁著小巴蒂因為脆弱部位受到攻擊松力的瞬間一拳搗在他的側腰,一翻身就把小巴蒂掀翻在地。

  他往魔杖的方向撲去,但小矮星比他更早一步,他把穆迪的魔杖踢開,然後居高臨下地對著穆迪的臉踢了一腳,幾乎讓他眩暈過去,小巴蒂怒罵著又撲上來,仗著穆迪無力反擊瘋狂地毆打他。「停!停!你這傢伙,你會把他打死的!」小矮星拼命把小巴蒂拉開,然後用昏迷咒擊暈了穆迪,把他緊緊綁起來。

  小巴蒂喘著粗氣,他眼睛瞪得很大,手捂著鼻子,鮮紅的血順著鼻樑流下來,雖然只是麻麻的刺痛,但只要一碰傷口,就會痛得他尖叫。「這老奸巨猾的臭狗屎!」他又踢了穆迪的腹部一腳,才憤憤地用手擦掉血跡,疼得齜牙咧嘴。

  小矮星透過窗戶往外看:「麻瓜點燈了。」小巴蒂也走過來,兩人分明看到距離穆迪最近的那家人的燈已經亮了起來,緊接著從那家走出來一個神色驚慌的女人,身旁跟著大概是她丈夫的男人,他們對著穆迪房子的方向指指點點。

  「我們把聲音弄得太大聲了。」小巴蒂喘著氣說,「我們要快些做準備,這些麻瓜為什麼總是要對別人家牆根後面發生的事情那麼敏感?他們會引來魔法部的注意。」他快步走到穆迪身邊,硬是從他那頭灰白的頭髮上揪下一撮,然後拔開瓶子的瓶塞,把頭髮全都丟進去。

  等到頭髮徹底融進藥劑里,他一仰脖就把它喝乾了。緊接著他的身體發生了顯著的變化,臉型、骨骼,各種各樣的東西,他搖身一變成了阿拉斯托·穆迪,就連那刀斧鑿過的破碎的臉上空洞洞的左眼眶和那缺了一整條的腿都一模一樣。

  「把穆迪身上的東西都給我,蟲尾巴。」他一開口,就變成了穆迪那樣粗聲粗氣的聲音。在小矮星的協助下他裝上了穆迪的裝備,試探著走了兩步。

  「我們要怎麼做?」小矮星問。他把穆迪鎖起來,塞到那堆破爛魔法道具之中。

  「麻瓜肯定是聽到了聲響才會出來,我們不能說什麼都沒發生,這樣只會引起來調查的人的懷疑……」小巴蒂凝神想了幾分鐘,「穆迪是個多疑的人,即使他真的很敏銳,但其他人顯然覺得這只是個老瘋子。那為什麼我們不讓這個印象更加明顯突出呢?」

  「例如說,一隻會向入侵者噴射垃圾的垃圾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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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塔·斯基特確實是個很獨特的人。」麥克斯靠在牆角,看上去難得的放鬆,而不是皮笑肉不笑,手裡拿著一份前段時間的《預言家日報》,上面在頭版放上了世界盃結束之後那場瘋狂遊行的照片。在這邊的世界裡,只要是確實擁有的物品,大多就可以模擬再現出來。

  「『瞧瞧我們越發無能的魔法部一年又一年的倦怠究竟造成了什麼……一個犯罪者都沒能抓住,官員們只會縮在帳篷里、或是無頭蒼蠅似的四處亂轉……民眾的安全無法得到保障,財產受到驚人的損失,可魔法部卻拒不認帳……蒙頓格斯·弗萊奇先生聲稱因為這次破壞他遺失了他那帶十二個臥室和配套按摩浴缸的帳篷……該有人站出來,為民眾的生命財產負責……』」

  可另一人卻完全不願意和她交流,她現在多麼想一刀捅進這女人的肚子裡,然後冷眼瞧著她流血而死,這還是她從出生以來第一次明確地對某個人產生殺意。可她只是被綁在台上,即使精神上的痛楚通常是很微弱的,那種精神上的屈辱卻更加明顯。

  「不小心忘記了。」麥克斯慢悠悠地把佐伊從束縛中解開,看著佐伊一下子坐起來,自然地接住佐伊全力甩過來的巴掌,「要是這裡有一把刀……要是有一把刀……」佐伊喃喃道:「就要殺了我嗎?雖然我覺得你做不到。」

  麥克斯那理所當然的態度總是能讓佐伊的情緒爆炸,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個人那驚人的自信和傲慢從何而來,如果是她被鎖在這兒那麼多日日夜夜,她也能說出這種話?這段時間佐伊只能看著代表著時間更替的天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卻無法感知任何事物,因為麥克斯比她強太多,只要她想,就能阻止自己看到任何東西。

  「其實你和我沒有任何差別,除了我們的靈魂。」麥克斯看著她,「你總是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這就是為什麼你永遠無法反抗我。」

  「什麼沒有差別……我難道能夠做到隔絕你的窺視?我難道能把你從我的身體裡擠出去?」佐伊咬著牙,「你真的去做了嘗試嗎?我說過我需要的是一個不斷長大的樣品,而不是一個只會認命的可憐蟲。當世界盃結束之後,我就放棄了對你的控制,而那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只是你依然沒有嘗試著掙脫,你已經習慣了被鎖在這裡,習慣了無法反抗的軟弱。」

  「還是你覺得我和你之間存在經驗差?我懂得許多你不會的魔法,而你還沒有學會……這才是謬誤,我說過我們之間除了靈魂完全相同……大概還有那雙眼睛,你不覺得鄧布利多教授的眼睛很漂亮嗎,我做了調整。」

  「你想要說什麼……」其實佐伊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但這樣的事情真的做得到麼:「當然做得到,從我父親那一代就做得到了,而他那個比我更加艱難,我只是造出另一個我而已,而他造出的是一種全新的生命形式。」

  「你是說外公他……」佐伊不敢置信地道,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動搖,那個脆弱、溫柔的老人?但其實她心中是明白的,自己過去從來都沒有去試圖了解過任何人,即使那是接納她、將她帶回家的親人,他們之間也沒有開誠布公過。

  「所以我融入這個身體不會有任何困難,我曾經說過,你的一切都來源於我,這從來都不是一句謊言啊,佐伊。你的一切都不屬於你,只有這單薄的、軟弱的靈魂才是你……你難道沒有過麼,不管學習任何咒語、看任何書,都能快速地理解,迅速接受其本質並試圖去做出改變……你難道從未覺得周圍的同齡人甚至是成年人都是蠢貨麼?你只需要一瞬間就能學會的東西,他們卻需要花更多的精力,覺得自己是個天才這樣的想法,一次也沒有過?」

  佐伊能說什麼?她甚至能看到心中的迷茫和恐懼在不斷地長大、長大,她自以為的才能把她像個氣球一樣吹漲起來,可麥克斯的話卻又像一根針,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表皮,就漏了。等裡面的氣完全漏光,卻發現原來自己的肚子裡空無一物。

  如果這身體不屬於我,那我是誰,我能是誰。「你這小傢伙為什麼總是要去鑽牛角尖呢?即使這身體的才能不屬於你,那也是你無法決定的。但你所做的一切決定、走的每一條道路,都只屬於你。」麥克斯看著她,「所以你是要因為這個真相就此墮落下去?還是要下決心站起來?順帶一提,到那時我會用你的身體,把你認為重要的人一個個全部殺死。當然,我會強迫你看的。」

  「你!」戰慄的寒流從佐伊的心中竄過,她和麥克斯對視,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這是認真的,「做了這樣的事之後你還想逃脫?!」「當然不。你知道我對於活著從來都不執著,如果你的觀察失敗了,那等到湯姆復活後,我也就沒什麼更想做的事了。」麥克斯閉上眼,「告訴我你的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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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佐伊的包袱抖得差不多了,馬上就可以開始四年級了(煙)

  其實仔細想想也沒那麼慘嘛,你看不管是上帝帶來的天賦還是你老媽帶來的,

  反正都是不能自己決定的(趴)

  啊,我可是純愛寫手,和我一起念,愛和正義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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