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沒有說出口的話
「赫、赫敏。」都不用仔細想，就知道對方肯定是聽到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了，莫名的慌亂感瞬間籠罩住了佐伊的心頭。
「呃，我剛才過來是想說……」赫敏指了指身後，「我那邊、處理好了。因為我們之前是在這邊約好會合的……就想著過來看看。」
「是嗎，你打掃結束了……我剛才還在說盧娜，她自己的部分一點都沒動……一直就只是在偷懶。」盧娜翻了個白眼。
「那我們可以快一點，早點弄完我們就能早點回去睡覺了。」赫敏的臉色恢復如常，至少表面看上去已經沒有問題了。她拎起自己的水桶，「趕快吧，一起幫盧娜把教室打掃完，我們就可以去處理盥洗室和走廊了。」
「……好。」佐伊點點頭，「剛才的事情你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剛想拉住赫敏的胳膊解釋一下這件事，赫敏一歪身子躲開了。「行了，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了。等會兒費爾奇肯定會上來巡視的，我們不應該在閒聊上浪費更多時間。」
「可我覺得我應該解釋清楚，如果讓你誤解了……」佐伊又想拉住她，但赫敏再次躲開了。
「沒有什麼可誤解的，佐伊。」她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絲瞭然的笑容，但這笑容讓佐伊心裡發緊，只覺得有什麼不可掌握的事情悄然發生了變化。
「我總算是得知你真正的想法了，不是嗎？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那些真心話，一直以來都礙於情面想要瞞著我的事情。」赫敏深吸一口氣，「說實話你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我又不會因為你以前說過的那些話就把某些事情當真，也不可能天天糾結，更不！可！能！會覺得惋惜和難過！」她猛地往前一大踏步，用手指指著佐伊。
赫敏的胸口快速地上下起伏，她一看就是在拼命忍耐怒火，佐伊看到她指著自己的指尖都在顫抖，但赫敏連一絲軟弱都沒有暴露出來，而是如第一次見面那樣仰著下巴，顯得驕傲自大。要知道自從她們之間關係變得親密之後，她就一直努力不讓自己在佐伊面前暴露出咄咄逼人的那一面了。
「你說得對，這是我的自由、我的權利。不管我要和誰、在哪裡、做什麼，你都無權干涉！我早就想著會有這麼一天了，迷情的效果終於消失了，嗯？終於想要結束這份虛假的情感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賀！所以你想要選誰？想必是盧娜吧。」剛想溜走的盧娜聽到這句話，震驚地睜大了雙眼，嚇得她耳朵上那兩個小蘿蔔耳墜都開始抖動起來。
「赫敏小姐？我能懇請你恢復你引以為豪的理智……」盧娜的話還沒說完，赫敏就像是要蓋過她的聲音那樣冷聲道。「從世界盃決賽上我就察覺到你的冷淡了，但我以為這全都是我的錯。因為我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傷害了你，所以我雖然感到不甘、感到痛苦、想要遷怒你，但也確實知道造成這一切的都源於我最初的逃避，才會讓你的態度變得這麼陌生。」
佐伊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什麼世界盃？我沒有……」她止住了話頭，雖然知道麥克斯去了世界盃決賽，但為什麼這些壞事都會該死地湊在一塊把事態變得更糟？她知道否認不會有任何作用了，畢竟赫敏會在那兒出現的理由只會是要陪她的兩個獅子小夥伴一起看比賽。而且她都不知道麥克斯那混帳女人究竟做到了哪一步，一旦在這兒慌了手腳很可能會說錯話。
「想起來了嗎？我還以為你連這個都想要否認呢。」赫敏說，「可果然我想得一點都沒錯，只需要一個……半個假期，你就能從這份束縛中解放，而只有我傻兮兮地還整天胡思亂想，金妮甚至給了我建議，我有好多次都想要嘗試看看了，又說服不了自己踏出第一步……」
「嗯？」佐伊吃了一驚，赫敏一下子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她皺著眉語氣強硬。「不過現在我完全清醒了，果然從一開始我的想法就是正確的。你只是基於友情和迷情的效果才會對我有那種情緒，而現在這個夢也是時候醒過來了，就像是肥皂泡終有一天是會破碎的那樣，虛假的情感也遲早會消失……」但她的臉色卻驀然蒼白了幾分。
「你也別想著想要瞞著我了，你不是想要邀請盧娜嗎？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你找到了真正喜歡的人，我們之間也可以退回過去的那根線。一切都相安無事，我也不用去疑惑怎麼和另一個女孩兒交往，我甚至可以……祝福你們（說出這話時咬著嘴唇拖沓了好幾分鐘），你也可以預祝我找到未來的另一半。」
盧娜一拍額頭，居然從這裡開始就聽到了麼，那等到赫敏決定走出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她心中已經想過多少東西了。她的語氣無奈之中又帶著尷尬和混亂：「赫敏，雖然我不知道你擅自都誤會了些什麼，但我和佐伊只是朋友……我當然很喜歡她，但我們之間缺少一種……怎麼說呢？能夠引燃我們之間激情的一種特殊物質？你看就像是你不能在戈迪根泡的茶裡面加米醋，雖然會變成一種漂亮的淺紫色，但實際上喝下去就會中毒……好吧，我覺得我這個例子舉得不是很恰當……」
她居然真的歪著頭冥思苦想起來，想要找出一個更恰當的比喻。佐伊真想大力敲她的頭，在她耳邊怒吼現在該做的完全不是這件事。
「我永遠不會做這種祝福，赫敏。」表白的話就卡在喉嚨口，但佐伊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就是沒辦法直接說出來，明明去年還能趁著氣勢吐露心聲，但站在這空蕩蕩的走廊里，就總覺得有什麼眼睛在盯著她瞧。我得找一個更加封閉的環境，她告訴自己。但她的理智知道她得在此時此地做些什麼。
赫敏沒打算繼續給她更多地做心理建設的時間：「這學期開始之後，我但凡見到你，都只能是見到『你們』，我告訴自己這沒什麼，誰還沒一兩個朋友呢？更別說盧娜在我們之間確實緩解了很多緊張和尷尬，我也很喜歡她。」她皺著眉，就像是不想讓自己承認這一點。「但我越是看著你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就覺得非常自然。你們是室友、也是同院，不僅相處的時間遠比你我更多，而且共同的話題也遠比我們之間的豐富多彩。」
「我知道你在盧娜身邊會很放鬆，我不止一次看到你和她談話時會流露的那種輕鬆，你們可以在一起談論拉文克勞發生的趣事，也可以關係很好地一起約著去吃飯，但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我知道這是很愚蠢的行為，但還是忍不住地煩躁，更別說我早就知道盧娜是多麼善良美好的一個女孩，你會喜歡上她再尋常不過了。」
隱隱因為赫敏的話感到快樂，因為佐伊不管怎麼去理解這段話，都能夠從中感覺到赫敏的惱怒。因為盧娜和自己的關係好而不舒服？雖然佐伊知道赫敏所想的那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不管是盧娜還是她，都不打算和對方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她確實覺得和盧娜的話可以說很多心裡話，因為她總是很包容自己。但她就沒辦法想像和盧娜親吻。不，也許可以想像，但完全不會感覺到臉紅心跳。
「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你邀請盧娜、馬爾福或者隨便什麼人去舞會，我也可以落得輕鬆，不用再做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赫敏頑固地道，佐伊拉住她，哪怕就在這裡大聲喊出來也沒關係，至少她必須解除這個誤會。
「赫敏，你聽我……」
「你們這些小混蛋拉拉扯扯地在做什麼！」費爾奇的喊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佐伊的心都涼了，趁著她愣神的功夫，赫敏徑直掙脫了她的手，快步繞過拐角消失了。費爾奇手上的油燈因為他激動的情緒晃來晃去，燈火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地散在牆壁上。
「沒有打掃！給你們這麼久的時間你們就只是拿來聊天？還是說你們想要打掃整個城堡……你這是什麼眼神！想要反抗嗎！」費爾奇的指頭差點戳到佐伊的鼻子，但她冰冷的眼神讓費爾奇更是驚嚇之餘暴跳如雷，「好哇，好哇！我會直接報告你的院長！報告穆迪教授！我要讓你掛著『我是個違反校規還挑釁費爾奇先生的無能者』的牌子站在走廊里，我……」
「拜託了。能請您稍微閉上您的嘴嗎？」佐伊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現在心情稍微有點糟糕，我們都不希望看到一些東西，例如您倒掛著懸……」盧娜撲過來就把她嘴巴按住了。
「剛才騷擾虻不小心鑽進了她的耳朵，在她的大腦里進行了干擾，我們馬上就去打掃，先生。」
「呃，我剛才過來是想說……」赫敏指了指身後，「我那邊、處理好了。因為我們之前是在這邊約好會合的……就想著過來看看。」
「是嗎，你打掃結束了……我剛才還在說盧娜，她自己的部分一點都沒動……一直就只是在偷懶。」盧娜翻了個白眼。
「那我們可以快一點，早點弄完我們就能早點回去睡覺了。」赫敏的臉色恢復如常，至少表面看上去已經沒有問題了。她拎起自己的水桶，「趕快吧，一起幫盧娜把教室打掃完，我們就可以去處理盥洗室和走廊了。」
「……好。」佐伊點點頭，「剛才的事情你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剛想拉住赫敏的胳膊解釋一下這件事，赫敏一歪身子躲開了。「行了，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了。等會兒費爾奇肯定會上來巡視的，我們不應該在閒聊上浪費更多時間。」
「可我覺得我應該解釋清楚，如果讓你誤解了……」佐伊又想拉住她，但赫敏再次躲開了。
「沒有什麼可誤解的，佐伊。」她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絲瞭然的笑容，但這笑容讓佐伊心裡發緊，只覺得有什麼不可掌握的事情悄然發生了變化。
「我總算是得知你真正的想法了，不是嗎？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那些真心話，一直以來都礙於情面想要瞞著我的事情。」赫敏深吸一口氣，「說實話你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我又不會因為你以前說過的那些話就把某些事情當真，也不可能天天糾結，更不！可！能！會覺得惋惜和難過！」她猛地往前一大踏步，用手指指著佐伊。
赫敏的胸口快速地上下起伏，她一看就是在拼命忍耐怒火，佐伊看到她指著自己的指尖都在顫抖，但赫敏連一絲軟弱都沒有暴露出來，而是如第一次見面那樣仰著下巴，顯得驕傲自大。要知道自從她們之間關係變得親密之後，她就一直努力不讓自己在佐伊面前暴露出咄咄逼人的那一面了。
「你說得對，這是我的自由、我的權利。不管我要和誰、在哪裡、做什麼，你都無權干涉！我早就想著會有這麼一天了，迷情的效果終於消失了，嗯？終於想要結束這份虛假的情感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賀！所以你想要選誰？想必是盧娜吧。」剛想溜走的盧娜聽到這句話，震驚地睜大了雙眼，嚇得她耳朵上那兩個小蘿蔔耳墜都開始抖動起來。
「赫敏小姐？我能懇請你恢復你引以為豪的理智……」盧娜的話還沒說完，赫敏就像是要蓋過她的聲音那樣冷聲道。「從世界盃決賽上我就察覺到你的冷淡了，但我以為這全都是我的錯。因為我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傷害了你，所以我雖然感到不甘、感到痛苦、想要遷怒你，但也確實知道造成這一切的都源於我最初的逃避，才會讓你的態度變得這麼陌生。」
佐伊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什麼世界盃？我沒有……」她止住了話頭，雖然知道麥克斯去了世界盃決賽，但為什麼這些壞事都會該死地湊在一塊把事態變得更糟？她知道否認不會有任何作用了，畢竟赫敏會在那兒出現的理由只會是要陪她的兩個獅子小夥伴一起看比賽。而且她都不知道麥克斯那混帳女人究竟做到了哪一步，一旦在這兒慌了手腳很可能會說錯話。
「想起來了嗎？我還以為你連這個都想要否認呢。」赫敏說，「可果然我想得一點都沒錯，只需要一個……半個假期，你就能從這份束縛中解放，而只有我傻兮兮地還整天胡思亂想，金妮甚至給了我建議，我有好多次都想要嘗試看看了，又說服不了自己踏出第一步……」
「嗯？」佐伊吃了一驚，赫敏一下子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她皺著眉語氣強硬。「不過現在我完全清醒了，果然從一開始我的想法就是正確的。你只是基於友情和迷情的效果才會對我有那種情緒，而現在這個夢也是時候醒過來了，就像是肥皂泡終有一天是會破碎的那樣，虛假的情感也遲早會消失……」但她的臉色卻驀然蒼白了幾分。
「你也別想著想要瞞著我了，你不是想要邀請盧娜嗎？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你找到了真正喜歡的人，我們之間也可以退回過去的那根線。一切都相安無事，我也不用去疑惑怎麼和另一個女孩兒交往，我甚至可以……祝福你們（說出這話時咬著嘴唇拖沓了好幾分鐘），你也可以預祝我找到未來的另一半。」
盧娜一拍額頭，居然從這裡開始就聽到了麼，那等到赫敏決定走出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她心中已經想過多少東西了。她的語氣無奈之中又帶著尷尬和混亂：「赫敏，雖然我不知道你擅自都誤會了些什麼，但我和佐伊只是朋友……我當然很喜歡她，但我們之間缺少一種……怎麼說呢？能夠引燃我們之間激情的一種特殊物質？你看就像是你不能在戈迪根泡的茶裡面加米醋，雖然會變成一種漂亮的淺紫色，但實際上喝下去就會中毒……好吧，我覺得我這個例子舉得不是很恰當……」
她居然真的歪著頭冥思苦想起來，想要找出一個更恰當的比喻。佐伊真想大力敲她的頭，在她耳邊怒吼現在該做的完全不是這件事。
「我永遠不會做這種祝福，赫敏。」表白的話就卡在喉嚨口，但佐伊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就是沒辦法直接說出來，明明去年還能趁著氣勢吐露心聲，但站在這空蕩蕩的走廊里，就總覺得有什麼眼睛在盯著她瞧。我得找一個更加封閉的環境，她告訴自己。但她的理智知道她得在此時此地做些什麼。
赫敏沒打算繼續給她更多地做心理建設的時間：「這學期開始之後，我但凡見到你，都只能是見到『你們』，我告訴自己這沒什麼，誰還沒一兩個朋友呢？更別說盧娜在我們之間確實緩解了很多緊張和尷尬，我也很喜歡她。」她皺著眉，就像是不想讓自己承認這一點。「但我越是看著你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就覺得非常自然。你們是室友、也是同院，不僅相處的時間遠比你我更多，而且共同的話題也遠比我們之間的豐富多彩。」
「我知道你在盧娜身邊會很放鬆，我不止一次看到你和她談話時會流露的那種輕鬆，你們可以在一起談論拉文克勞發生的趣事，也可以關係很好地一起約著去吃飯，但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我知道這是很愚蠢的行為，但還是忍不住地煩躁，更別說我早就知道盧娜是多麼善良美好的一個女孩，你會喜歡上她再尋常不過了。」
隱隱因為赫敏的話感到快樂，因為佐伊不管怎麼去理解這段話，都能夠從中感覺到赫敏的惱怒。因為盧娜和自己的關係好而不舒服？雖然佐伊知道赫敏所想的那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不管是盧娜還是她，都不打算和對方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她確實覺得和盧娜的話可以說很多心裡話，因為她總是很包容自己。但她就沒辦法想像和盧娜親吻。不，也許可以想像，但完全不會感覺到臉紅心跳。
「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你邀請盧娜、馬爾福或者隨便什麼人去舞會，我也可以落得輕鬆，不用再做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赫敏頑固地道，佐伊拉住她，哪怕就在這裡大聲喊出來也沒關係，至少她必須解除這個誤會。
「赫敏，你聽我……」
「你們這些小混蛋拉拉扯扯地在做什麼！」費爾奇的喊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佐伊的心都涼了，趁著她愣神的功夫，赫敏徑直掙脫了她的手，快步繞過拐角消失了。費爾奇手上的油燈因為他激動的情緒晃來晃去，燈火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地散在牆壁上。
「沒有打掃！給你們這麼久的時間你們就只是拿來聊天？還是說你們想要打掃整個城堡……你這是什麼眼神！想要反抗嗎！」費爾奇的指頭差點戳到佐伊的鼻子，但她冰冷的眼神讓費爾奇更是驚嚇之餘暴跳如雷，「好哇，好哇！我會直接報告你的院長！報告穆迪教授！我要讓你掛著『我是個違反校規還挑釁費爾奇先生的無能者』的牌子站在走廊里，我……」
「拜託了。能請您稍微閉上您的嘴嗎？」佐伊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現在心情稍微有點糟糕，我們都不希望看到一些東西，例如您倒掛著懸……」盧娜撲過來就把她嘴巴按住了。
「剛才騷擾虻不小心鑽進了她的耳朵，在她的大腦里進行了干擾，我們馬上就去打掃，先生。」